重生三国之征途-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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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马征尴尬了,这是不是“嫂子给你包饺子吃”的套路?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人家演义里张贞娘对林冲那可是一个死心塌地忠贞不二。
将身多余的东西交给张老汉,马征抖开包裹画戟的布料,翻身了院墙,从巷子另外一面绕了过去。
“呔!梁山好汉马征在此!众贼厮还不放开城门让爷爷出去!”
正心里暗骂着高俅这厮三根半夜扰人清梦的一群官兵被马征惊的呆了,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轰然大笑。
“啊?哈哈哈哈!这是那里来的疯子?竟然敢在这东京府里自称梁山好汉?嗳我说,梁山是那旮瘩地方?”
“哎吆我去!这人真特娘牛,一个人敢来闯城门?”
“谁都不服,我就服你。”
一众官兵还在那里傻乐,马征已经舞戟杀了过去,一戟将一名宋兵挑的飞半空,重重的落在地,眼看死的透了。
“要打便打,唧唧歪歪个毛线啊?看戟!”马征不屑的撇了撇嘴,手中画戟大开大合,杀的身边官兵倒了一片。
官兵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真的敢一个人冲击城门,顿时呼喝着围杀去,一时间城门处喊杀声震天介响。
张老汉领着婆娘和女儿丫鬟,胆战心惊的往城门口摸去,可惜此时城门紧闭,不过还好,城门楼的铁闸倒是没有落下。
“嘿!这里还有几个!快来人杀了他们!”
眼瞅着快要摸到城门梯入口,只要再往前几步,张老汉自信凭借自己做教头时候的一身本事,几下便能解开绳索打开城门,可惜这一声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只得打起精神,提着哨棒护住自家亲人。
一群官兵围了过去,看着满头大汗的张老汉和他身后的三个女眷,一名虞候淫笑道:“嘿嘿!这几人竟然还有女眷,兄弟们,拿下她们,咱们也能乐呵乐呵。给我杀!”
张老汉到底年龄大了,他又不是廉颇,七老八十了还能打仗,加官兵人多,左遮右挡了没一会儿功夫,便有些扛不住了,身被砍了几道口子,鲜血留了不少,吓得他婆娘一个劲的叫唤。
马征奋力杀死几人,可惜官兵人数太多,正想要不计损伤冲杀过去救人的功夫,突听城头一声震天大喝。
“好汉莫慌,洒家来也!”
第六十五章 半路杀出个大和尚
一道巨大的身形从天而降,手中一杆粗磨禅杖“轰!”的一声砸在官兵群中,顿时砸死震倒十几人。
“梁山那汉子!见过俺家林冲兄弟没有?你叫甚名字?洒家鲁智深,乃是林冲兄弟的好哥们!”那光头大汉一招建功,得意的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回手一铲将拴着城门的绳索铲断。
马征一乐,大叫道:“某家乃梁山泊主马征,汉子可是花和尚鲁提辖不成?林冲正是我师兄。”
“那就救对人了!兄弟!俺先护着林娘子出去,回头再来接应你。”鲁智深咧嘴一笑,呲出一口大白牙,提着黑沉沉的禅杖,几步便冲过人群,一个扭身跃半空,粗磨禅杖在头顶转了几转,狠狠地铲向城门。
轰!
咔嚓!
只一击,大腿粗的城门栓便被铲的断成两段,花和尚大手一伸,肌肉贲张,吱嘎嘎声中便把个巨大的城门给推开了。
“林娘子,速走速走!”
张贞娘担忧的看了一眼马征,见他与官兵厮杀成一团,一咬牙,拉住老娘往城门外冲去。
“放铁闸!放铁闸呀!别让他们逃了!”
马征一低身子,单手将画戟在身后耍了一个枪花,将身边五六名官兵杀死,一步一步往城门杀去。
城门打开,城外响起一阵急促的喊杀声,官军竟然在城外也有守卫,本来就要冲杀出去的鲁智深等人,又被逼了回来。
吱嘎嘎!
头顶的铁闸竟然在这个关头开始往下落,惊得张老汉大叫。
“坏事了!坏事了!铁闸要落下了!”
鲁智深抬头看了一眼,骂道:“怕个鸟!有爷爷在,落下个铁塔来俺也不惧。”
马征与他们汇合到一起,眼看前有lán jié后有追兵,头顶还有一个铁闸正在往下落,心里恼怒自己这回托大了,对鲁智深大喝一声“和尚守住身后!”拖着画戟往前冲去。
“奶奶的,逼我发飙,让你们尝尝老子纵横数个世界无敌手的风采!”
丢掉画戟,手往前一伸,口中大喝“龙吞虎!”
在无数人惊恐的眼神中,马征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奇怪的兵刃。
马征将双刃矛往身前一收,身体猛地旋转起来,如同绞肉机里面旋转的刀锋,带着风声撞进冲来的官兵阵中。
“啊!”
“妖怪啊!”
“神仙?”
官兵被他这一手凭空取物的手段镇住了,加他这攻击姿势又奇怪,顿时被杀的溃不成军。
“哇哈哈哈!我家寨主乃是紫薇帝君下凡!区区手段就把你们吓着了?识相的赶紧滚蛋!”鲁智深见状大喜,正要往前帮着马征冲杀出一条生路,不妨头顶那铁闸嘎吱嘎吱地落了下来,急切中一把用手托住,两腿一分,便把个千斤重的铁闸硬生生的给顶住了。
“嘿!份量还不轻啊!你们快走!”鲁智深只顶了一会,就觉得胳膊有些发胀,心知自己顶不住多长时间,急忙招呼张老汉一家赶紧出来。
“大师何不用禅杖顶住?先脱的身来,免得伤了身子。”张贞娘从鲁智深身边经过的时候,轻声说道。
“嘿!还是林家娘子聪明,洒家倒是忘了。”鲁智深把手中粗磨禅杖往铁闸下一撑,空出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发光的头皮。
“叔叔一人独战数百官兵,咱们还是赶紧去帮他一帮罢。”张贞娘对自己夫君认识这么一位糙汉子也是无奈地很,再次出声提醒。
“嗳?对对对,啊呀,洒家的禅杖。。。”鲁智深伤脑筋的看着被压的弯了的禅杖,这个样子是没法子再用了,四处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嘿嘿!这东西不错,洒家先拿来用用。”
只见他大踏步走到城门外一颗大柳树下,身子一侧,弯腰倒着抱住这颗人腰粗的树干,脸憋的通红,大喝道“哇呀呀呀!给洒家起来罢!”
柳树一阵剧烈的摇晃,竟然被他连根拔了起来。
“马兄弟,闪开闪开!”
鲁智深抱着树干,撒开脚丫子便往人多的地方冲去。
轰隆!
身后的铁闸压弯了禅杖,轰然闭合,而鲁智深抱着巨大的树干,将挡在前面的官兵扫的东倒西歪,众人趁机杀出重围,顺利的逃出了东京。
一路尽挑小路和人烟稀少的地方行走,很快到了大名府左近。
一处荒山野岭,几人走的实在疲乏,便寻了一条溪流停下歇息。
“寨主哥哥,洒家去那边方便一下。”鲁智深憋了半天,终于瞅着个机会小声对马征说道。
“大师不必客气,称呼我御途即可。”
鲁智深本来都要走了,闻言回头道:“那可不行,洒家也是要到寨子里入伙的,你即是寨主,俺便要尊你为哥哥,再说了,这回多亏你救了林冲兄弟一家老小,俺心里感激你,这声哥哥,俺叫的心甘情愿。”
马征拧他不过,只得任他去了。
张老汉连惊带吓是真的累了,靠在一块大石头打起盹来,锦儿则扶着老妇人拿着一个葫芦到溪边取水去了。
马征见张贞娘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便从包裹里取出一份干粮走了过去。
“嫂嫂,先凑合着吃些东西吧,咱们还要走很远的路,身子可不能垮了。”
张贞娘接到手中,脸色有些黯淡,张嘴咬了一小口,轻声道:“叔叔,你说咱们到了梁山,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你。。。了高衙内,我怕那高俅不会善罢甘休。”
马征哈哈大笑,“嫂嫂,咱们梁山干的就是作反杀头的事,还怕他高俅来找麻烦?如今我已派人四处寻访英雄豪杰,我意将五湖四海的好汉们全都聚在一起,闹他个天翻地覆!”
“好胆!就不怕俺去告官吗?”一声霹雳也似的大喝,吓得张贞娘手中烙饼拿捏不住,掉在地。
马征拾起饼子,吹了吹面的灰土,毫不在意的咬了一口,对树后转出来的那人道:“出家人若是都跟大师你一般操心,我怕这天底下的寺庙,早就化作飞灰了,你说对吧?”
那人九尺高,身材魁梧雄壮,留着一把浓密的大胡子,脑袋刮的油光铮亮,一身的出家人打扮,偏偏胸前衣服和袖子全是油腻的痕迹,这一看便知是个不守清规的酒肉和尚。
“呀!这位大师与鲁大哥好生神似!”张贞娘回头看清楚那人,惊讶的叫了一声。
“谁?鲁大哥?可是那花和尚鲁智深?哇呀呀!可恶!这贼厮在哪?”那大和尚突然之间便发起怒来。
第六十六章 花和尚大战邓如来!
“怎么?跟我家和尚有仇?那你尽管冲我来。”马征笑嘻嘻的将烙饼吃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没发现身后的张贞娘突然捂着脸走了。
“羞死人了,叔叔方才把我吃过的烙饼给吃了呀。”
那和尚闻言双眼圆睁,上下打量起马征,突然一摸脑袋,凑过身来问:“他做的事,你能担待的起?”
马征抱拳道:“大师有事尽管来找我,我是他的寨主,一切事情都有我来担待,还不知大师名讳如何称呼?”
“洒家姓邓,人们都叫俺元觉和尚,方才必是那贼秃驴趁俺取水时盗了俺的禅杖,你说说,俺该怎么做?”
“可是歙州的宝光如来邓元觉?”马征大为惊讶,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是洒家!小子,你别转移话题,说吧,今天不给俺个交代,这事情没完。”邓元觉捏的拳头嘎嘣作响,一脸的不耐烦。
“寨主哥哥!你看俺捡到一杆上好的兵器,快给俺掌掌眼。。。咦?你这和尚是那里来的?”鲁智深提着一杆黑黝黝的粗大禅杖从远处一路小跑着赶来,看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块头的大和尚正在与马征说话,不由得有些纳闷。
“嘿!正找你呐!看拳!”邓元觉看见正主来了,发现自己的宝贝禅杖正被他提在手中,顿时来了火气,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拳。
“嗵!”
急忙中鲁智深一拳迎上,事发突然,却是没用上力气,被邓元觉打的退了半步。
“好胆!敢偷袭你家爷爷!”以鲁智深的性子,吃了这一拳之亏那里肯干,把禅杖一扔上去就跟邓元觉打成一团。
两个一般高大一般壮硕就连相貌都有些相似的光头大和尚,一人穿着黑色红格僧袍,一人穿着黑色白格僧袍,空着手舞着拳头恶狠狠的斗在一处,只打的山崩地裂树木断裂,那声势那动静,就像。。。就像两头大黑熊正在厮斗一般。
马征抱着膀子靠在一颗大树下看的津津有味,心里则在考虑用什么法子能把邓元觉这员猛将收入囊中。
“叔叔,难不成便任由两位大师这般厮斗?我看都快打出真火来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让他们罢手吧。”张贞娘忍住羞涩,走到马征身旁轻声说道。
“无妨无妨,这俩人正是对手,让他们再斗一会,累了,就停手了。”马征没去看她,仍在努力思索招募邓元觉的办法,他猜测邓元觉此时应该已经是江南方腊的麾下法王,自己想要将他收入梁山,怕是难度不小。
轰!
不知想了多久,一声巨响把马征从沉思中惊醒,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光头大和尚各自坐在相距有七八米远的地上,中间一个大坑有半米深,鲁智深嘴角挂着血迹,一条胳膊垂在地上,似乎是脱臼了。对面的邓元觉也好不到哪里去,脑袋上鼓着一个大包,胸前到腹部的衣服全都烂了,正歪着脑袋望外吐血沫子。
“咦?打完了吗?”马征有些纳闷,自己只不过想了一会事,怎么俩人打成这样了。
“叔叔,两位大师怕是伤的不轻,你快去看看吧!”张贞娘急的直揉衣角。
“鲁智深?你既然看上俺那杆禅杖,说明你也是个识货的,便送与你了。奶奶个佛祖的,真是一场好打,好久没这么爽快过了!”正在马征伤势的时候,吐了几口血的邓元觉突然开口说话。
“那根禅杖是你这秃驴的?奶奶的,俺说俺今天怎么会这么走运?算逑算逑!看你顺眼,还给你了,俺给你赔个不是。”鲁智深向来是个人敬我一丈,我敬你十丈的实在汉子,听到邓元觉说要把禅杖送于自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
“怎么?你不要?俺邓元觉说过的话,就是八匹马也收不回来!不要也成,再跟俺大战三百回合!”鲁智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