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的安妮-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迪。我可没听说你是个心急的人。”普朗克笑了一声,“好了,你放心,该是你的,少不了。”
“是。是,我当然相信。”胡迪连忙点头,他现在哪敢有半点违逆普朗克的意思。
他本来是个离这个圈子还很远的人,也许再熬三十年他可能有资格踏入这里,又一把椅子,可是想要坐上那最高的三个位置,那也许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一步登天了。
“我听说昨天北区遭了贼患,很多人都被杀了是吗?”普朗克像是毫不知情地说着他听来的消息,“弗洛兰,恩,格力姆,似乎都死了,真叫人伤心不是吗?”
他说的可一点都不伤心。
“所以你就是北区现在最有资历的人了对吗?”
“恩,很不幸,是这样的。”胡迪也做出很悲伤的表情。
“所以你以后,就是商人领的领袖,最管会的常任理事了对吗?”
“是的,是的,我不甚荣幸。”胡迪狠狠吞着唾沫,像条狗一样点头。
“很好,恭喜你,胡迪理事,胡迪大人,以后,我们可要同舟共济啊。”普朗克笑着朝着胡迪伸出了手,无比友好。
“是,一定,我一定配合您。”胡迪站起了身点头哈腰就差没跪下去给普朗克舔鞋子。
他那副谄媚的表情,看的路飞和其他的海盗一阵不屑。
商人,就是无用。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别的事情了好吗?”普朗克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看着胡迪说。
“别的……事情?”胡迪脸色一僵。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恩,鉴于商人领人才凋零,我觉得,像是枪炮与玫瑰这样的精锐,还是重新回归自管会的共同管理吧?”普朗克笑的云淡风轻。
昔年弗格森在世,用巨大的财力优势以及他独大的权力,将枪炮与玫瑰当作私军收了过去,美其名曰,独家管理,特殊方针。
而普朗克这第一步,就是要夺兵权。
“恩……当然,这是……当然的。”胡迪还能说什么?
“恩,很好,当然,军费,还是你们出,毕竟,你们有钱嘛。”普朗克说的理所当然。
“当然,这是当然。”胡迪除了说当然,也只有说当然。
“第二嘛,海皇三叉戟……”
海皇三叉戟……
胡迪眼皮一跳,抢先答道:“归您,都归您。”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普朗克却摇了摇头,“海皇三叉戟成成立以来就是由三个常务理事一起主管的,只是……弗格森大人去的匆忙,他的那枚信物也遗失了,这铸造还是很麻烦的,就暂时……”
“由您全权处理。”胡迪几乎是丧权辱国了。
不过也还好,商人领,远算不上什么国。
之后的几十分钟里,普朗克又从各个方面将商人领这几十年来获得特权,甚至原本的好处都盘剥了个遍。
直到胡迪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普朗克才停了下来。
可以说弗格森几十年的经营,一朝毁。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普朗克也像是说累了,“散了吧。”
“是。”其他人应声而去。
胡迪更是如同丧家之犬般夺门而出。
他这个常任理事也算是自管会成立几十年来,最窝囊的一个了。
“杰克,坐吧。”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以后,普朗克对着身后的陈森然说道。
陈森然依旧还是站在他的身后,像是他的影子。
“不,我站着就好了。”陈森然摇了摇头。
“不满吗?因为我什么都没有给你?”普朗克笑着问。
其他人都算是论功行赏,唯独陈森然,普朗克到现在也是什么都没给。
“不敢,我只希望永远追随您。”陈森然说的忠心耿耿。
“是吗?”普朗克不置可否。
屋子里有那么一刻的沉默。
“杰克,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普朗克忽然开口。
“第一,我给你一艘船,你以后就是船长,你也可以坐进这个会议室,但是,你以后和冥渊号在没有一丝关系。
第二,我什么都不给你。”(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第七十三页 盛放的白花
“你选了哪个?”
比尔吉沃特已经华灯初上,大雨过后的空气总是分外的好。
推开窗户吸了一口饱含着浓郁海腥气的夜风,烈酒与火药里,格雷夫斯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坐在他对面的陈森然面前。
“你说呢?”陈森然一口气将那杯酒喝了下去,将杯子重新推了回去。
这是他今晚喝下的第五杯酒了,产自德玛西亚西海岸的梅林酒庄今年新酿的葡萄酒,汲取了近十年来最好的阳光和雨露,正宗的好酒。
好酒总是适合庆祝。
“要我说,当然是一条船好啊,自己当老大多过瘾,想杀人就杀人想喝酒就喝酒,哈哈哈哈哈哈,对不对?”坐在另一边的德莱文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葡萄酒,又哈哈哈大笑着说起来疯癫的话。
也幸好他今天没有带那两把奇型的斧子出来,否则他怕是又要开始疯狂耍杂技了。
“是吗?”陈森然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句,头微微朝着德莱文的方向偏了偏。
像是看了他一眼。
尽管陈森然根本看不见,但德莱文还是在这一眼之下停下了笑声,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左右看了看都忽然不说了的大家,勉强笑道:“不对吗?”
他似乎是又要哈哈大笑着出来,但看着沉默的大家,他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场面有些古怪,就好像大家都明白了什么东西,但都没有说破。
“不对吗?”冷场的最后,还是一直咕咚咕咚喝着蜜汁特调酒的小鱼人解了围,“杰克,你没有要一艘船吗?嗝……你要是有一艘船。我们就可以出海打鱼了,想吃多少条都可以,哈哈,嗝……”小家伙显然是喝的有点撑,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打着嗝。
“老实说,还真是挺可惜的。你知道一条船值多少钱吗?我们可是为你幸苦了一个晚上,你总要给点奖赏吧?”格雷夫斯像是有些抱怨的,笑着给陈森然又倒了一杯酒,“尊敬的普朗克陛下就没有赏赐点金子什么的?对吧,德莱文,有金子我们就可以去玩小妞了。”
“啊……是啊。”德莱文愣了一下,他像是在犹豫什么,但随后他还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对,杰克老大,总有金子吧,我们还要去玩小妞呢,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什么都没有。”陈森然摇了摇头,他也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一点点小小的尴尬,像是默认了德莱文就是那么傻。“要想玩小妞,自己出钱吧。不过我可以推荐你应召女郎,那边我熟,有优惠的。”
“等等,也就是说,嗝……”小鱼人还在打着嗝,“杰克。你真的什么都没要?你不是在开玩笑?”小家伙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恩,当然,我可是对亲爱的普朗克船长忠心耿耿呢。”陈森然笑了一下,举起了第六杯酒。
忠心耿耿?
陈森然忽然响起了之前自己和普朗克之间的对话。
“杰克,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选第二种。”
“确定吗?”
“是的。我的船长。”
“……好选择。”
普朗克最终只说了那么一句,没有再多说别的。
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杰克。”格雷夫斯忽然打断了陈森然的沉思。
“怎么?”陈森然有些奇怪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放了下去,他没有再喝,近十年来最好的葡萄酒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有人找你。”格雷夫斯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深深地调侃。
那种调侃的意味很接近于一群人去妓院的时候,最当红的头牌邀你共度良宵,你的好朋友看你的那种眼神。
暧昧。
带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嫉妒。
“找我?”陈森然摸了摸鼻子,在嘈杂的人声里扫描到了一个熟悉的能量反应。
艾瑞莉娅?
很奇怪吗?
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
“是……是啊,杰克。”小鱼人像是狠狠咽了口唾沫,“是艾瑞莉娅小姐,她……她,好漂亮。”最后几个字小鱼人几乎是用别人完全听不到的声音发出的。
因为,艾瑞莉娅已经走了过来。
“杰克。”她叫了一声陈森然现在的假名,不知道为什么,陈森然竟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媚?
见鬼,这是平常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要知道从艾瑞莉娅的声腔里发出来的,最柔和的,也最多是不带刀尖锋利的那种平常,而绝不可能是现在这种……
难道这就是异常所在?
但事实上,异常绝对不仅仅是这样。
今天的艾瑞莉娅,可以称得上,非常异常。
如果是换做她的那些远在艾欧尼亚的士兵看到了今天的她,绝对会狠狠揉着自己的眼睛大喊,天哪,大家快来看,我看到了什么?将军她穿女装了?还是她其实有个妹妹从来没告诉我们?
是的,艾瑞莉娅穿女装了。
虽然她平时那套衣服也不算太过男性化,基于艾欧尼亚浓郁的艺术气息,她那件铠甲也被设计的像是舞台剧上的道具般华丽,大红,纹路密布,但却还是掩不住一股勃勃的杀机。
锋利。
穿着那身铠甲,即使艾瑞莉娅本来长得极为精致美丽,也会被那满身的锋利掩去,只剩下一声傲骨。
而今天,此刻,她却是破天荒的换上了一身长裙,是的,那种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穿的长裙,白色,简约,柔和,甚至于她整个人都因为那身白裙而变得温柔静谧了起来。
如果说从前军装的艾瑞莉娅是一把刀。她现在就是一朵花。
一朵在昏黄的魔法灯下幽然绽放的兰花。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其他三个人,包括还算是小朋友范畴的小鱼人都看的几乎呆了,那种常年收敛着的美丽一旦绽放开来,真是无法抵御。
可惜,陈森然是个瞎子。
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是觉得四周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古怪。
“发生了什么事吗?先生们,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陈森然皱着眉头问道,他实在讨厌这种不能掌控的节奏。
“咕咚……”就算是号称情场杀手,已经混迹了风月场所多年的格雷夫斯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甚至兴不起吹口哨这种老流氓惯用的手段,那种美丽,让他有些不敢冒犯,“是的,我敢说。你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非常重要。”德莱文也不哈哈大笑了。
“杰克,我真希望你能看得见。”小鱼人的语气有些傻傻的。
“杰克,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一起吗?”艾瑞莉娅像是有些害羞地说着,轻轻地捋了捋自己被风吹得有些乱的黑色长发。
这个看似简单地动作,却是瞬间秒杀了三颗脆弱的男人之心,三个围观的家伙再一次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唯有陈森然一个人觉得莫名其妙。散步?
是要继续讨论一下谈判的细节吗?
可怜陈森然纵横一世,却是瞎了眼睛。看不清少女心啊。
“我说,真的没问题吗?”陈森然再一次疑惑地问。
三个人却是没人再说话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不需要参与,艾瑞莉娅仅仅只是为了陈森然,她刚刚害羞也好,别的也好。一直都只是看着陈森然。
如果说艾瑞莉娅真的是一朵花,那么她今夜就只是为了陈森然而盛放。
“好吧,走吧。”陈森然得不到回答,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站起了身开始往外走。
临行前。他还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这句话可是惹了众怒,三个年龄不一的男人都愤愤的不平地朝着陈森然竖了一个中指。
中指,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鄙视的意思之一。
不过随后,他们又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格雷夫斯更是大声吹起了口哨:“你们说,今晚我们的杰克老大能不能终结他的纯洁的处男之身?”
“我赌能,赌十个金币。”小鱼人笃定地说。
“我赌一百个,他已经不是处男了。”德莱文阴险地笑。
没有听到自己那帮狐朋狗友的阴损言论,陈森然带着有些莫名的心情陪着艾瑞莉娅走在海风微起的岸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海风也是出奇的温柔。
“那么,艾瑞莉娅小姐,您找我出来,是要商量些什么吗?”陈森然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他们已经走了快十分钟了,艾瑞莉娅快一直迟迟地没有开口。
“嗯……其实。”艾瑞莉娅愣了一下,其实她刚刚一直沉浸在某种自己的想法里无法自拔。
这样静谧的夜晚,海边,自己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