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花月断肠刀 >

第8章

花月断肠刀-第8章

小说: 花月断肠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托女英雄福。”印天蓝突然身躯斜退,目光在公孙启和雪衫书生脸上,紧迫地看看,雪衫书生微微一笑道: 
  “印场主,你看我们像兄弟吗?”印天蓝被雪衫书生讲透心事,笑了,道: 
  “大概是错了。”雪衫书生肃敬印天蓝入座后,自己坐于公孙启对面,才答道: 
  “大概本来是错了,区区早有声明,并无兄弟,这位公子复姓公孙,远来辽东的目的,却和区区相同……”话没说完,印天蓝已接口道: 
  “那好极了,我突来拜望公子。是为了释疑,明午我就回山,想请公子到我那矿场作客几天,顺便可以调查一下有关失踪佣工的事,既然公孙公子也为寻访亲人而来,我希望也能答应……”雪衫书生接口道: 
  “这是印场主个人的意思?”印天蓝一笑道: 
  “你好聪明,今天凤阳来了,他认为这件事我们应该有所澄清,否则谣传太多,将使佣工裹步,所以……”公孙启剑眉一挑道: 
  “印场主现在来了,范场主呢?”印天蓝坦然地说道: 
  “他回山了,说该叫人准备一下接待事宜,再说山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必须早早地预备才行。”说到这里,印天蓝对雪衫书生嫣然一笑,又道: 
  “大侠客你该明白,月魄追魂是何等人物,不是轻宜能路到作客啊?”雪衫书生神色一正道: 
  “场主有这大把握,月魄追魂一请必到?!”印天蓝尚未开口,公孙启哈哈一笑道: 
  “晓弟真笨,就因为如此,范场主才请印场主亲自驾临,那自是有十成把握的事!”印天蓝也许外貌聪智,内心忠厚,没能听得出来公孙启话中有话,也许她被另外一件事情,引开了思路,所以她接话道: 
  “公子你称呼谁‘小弟’?”她将“晓”字,误听认作了“小”。 
  雪衫书生郭晓梅,并非须眉,是位道道地地的娇娇姑娘,但因从小被家人、亲友视若男儿,又穿惯右襟扣的男儿衣衫,外人是难以分别的。当着印天蓝,公孙启不能以“晓梅”相称,改作“晓弟”。印天蓝误听,公孙启正好将错就错,道: 
  “难道印场主还不知道,她是舍弟公孙眉?”印天蓝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道: 
  “他……你……姓公孙?”公孙启禀了一声道: 
  “这没有错,不信马掌柜就是证人!”马千里老江湖,立刻道: 
  “公孙公子是甘凉世家,老朽昔日在甘原落魄,若非公孙公子昆仲相扶,焉有今日,所以……”他手向桌上的残酒剩莱一指,又道: 
  “所以才能破例。”印天蓝哦了一声道: 
  “原来如此。”郭晓梅却白了公孙启一眼,公孙启故作未见,对印天蓝道: 
  “本来如此。”印天蓝却眉微皱,似是自语般说: 
  “公孙梅,梅?梅?该是个女人名字嘛?”她又将“眉”字,误作了“梅”,公孙启若无其事地点头道: 
  “不错,舍弟生来多病,老人家从俗,生怕舍弟太娇,永远长不大,改个女儿名字,据说好养些。”晓梅鼓起了小腮帮,狠狠地瞪着公孙启,马千里看在眼中,笑不敢笑,硬蹩在脸上,状极滑稽。印天蓝瞥目看见,心中掠过了一丝疑云。公孙启竟哈哈一笑道: 
  “别气,晓弟,如今你已经长大了,并且强过我这个作哥哥的,只瞧你在辽东闯出来的威名,足证不虚,对于幼年间事,偶而一提,何伤大雅,这值不得生气的。”晓梅闻言更气了,可是印天蓝心头的那丝疑云,却被公孙启这几句话,驱散天际,无影无踪,并且她手掩擅口,笑了出来。马千里如今再也忍不住了,也哈哈地大声笑着。晓梅手指着公孙启,才待开口,公孙启已抢先道: 
  “闲话到此为止,晓弟,人家是来奉请你的,去不去总该给人家个话吧?”晓梅心里有气,头一摇道: 
  “不去!”印天蓝一楞,公孙启却道: 
  “以我看,你是该去的。”晓梅好容易有了使公孙启为难的机会,怎肯放过,道: 
  “要去你去!”公孙启一笑道: 
  “我怎么能去,第一,人家是专诚请你,在情在理,作哥哥的代表不了弟弟,第二,我手无缚鸡之力,万一应了那‘宴无好宴,会无好会’的古话,我岂不是死路一条,就为我偶提幼年事,你就这样狠心,不是太无‘弟恭’了吗?” 
  印天蓝慌不迭正色说道: 
  “公孙公子这是什么话,我印天蓝虽系女子,但敢生平待人磊落光明,此番上山,设有二心,天必……”话未说完,公孙启“唉”了一声道: 
  “印场主你真笨,我这是对舍弟用的激将法,你这么一声明,完了,全功尽弃!”印天蓝脸红了,转向晓梅道: 
  “你当真拒绝我诚意的邀请?”晓梅目光一扫公孙启,有了主意,道: 
  “场主也请……家兄?”印天蓝不明所以: 
  “当然该一道奉请。”晓梅头一摇道: 
  “他去我就不去!”公孙启立刻摆手道: 
  “不,不,不,印场主,在下一向是惟舍弟之令从事,他说不叫我去,我就只好不去,事情就如此说定了。”晓梅习惯上对公孙启一向不让,因之接话道: 
  “怕你不听!”印天蓝又一笑,道: 
  “难道我讲个情都不行?”公孙启接话道: 
  “说实在的,在下身体尚未复原,山上气候酷寒,怕我这单薄的身体抗不住,舍弟是好心,印场主该明白的。”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事情已不用再讲,遂作决定,印天蓝立刻告辞,为了礼貌,晓梅和马千里送行,公孙启以身体不支为借口留下。 
  潇湘子扫描 风云潜龙OCR                  
第三章 重相逢儿女情长    
  晓梅当印天蓝跨出门去后,转身瞪着公孙启,悄声而带有娇嗔地说道: 
  “当心,我送她回来,看不打你个‘扁扁地’!”打成“扁扁地”,这话只有她们两个人懂,也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悄悄”话,说这话的她心里甜,听到这话的他,心里更甜。晓梅回来了,马千里识趣留在帐房间。晓梅迈步进了堂屋,公孙启双手捧着一只鞍子,笑道: 
  “我等着你回来,请问是堂屋里打,抑或是里间就可下手?”晓梅噗笑了,道: 
  “穿上鞋,谁稀罕打你。”公孙启一笑,登上鞋道: 
  “天下事,有时候可真怪的出奇。”晓梅真可以说是太清楚公孙启了,道: 
  “嗳,讨打都难,可对?”晓梅哼了一声,道: 
  “说点正经事好不好?”公孙启道: 
  “好,我洗耳恭听。”晓梅回身扣死堂屋的门,步向了右暗间,边走边道: 
  “你来。”公孙启嗯了一声,挑帘到了晓梅临时的香闺。 
  晓梅却已半倚在床上,道: 
  “乖乖地坐在我床沿边。”公孙启遵命如仪,他俩情缘早定,不拘俗礼,公孙启坐下,晓梅星眸一眨,道: 
  “明天我随印天蓝去长白山,你呢?”公孙启道: 
  “你坚决不让我去,又问我干什么?”晓梅一笑,道: 
  “你这样作,想证明些什么?”公孙启低头未答,晓梅接着说道: 
  “你就眼看着巨恶太好,日日残杀无辜而无动于衷!我不相信,这会是‘云老人’授业时的愿望!”公孙启长叹一声道: 
  “一个杀师的……”晓梅沉声叱道: 
  “住口,杀师的不是你,你只是上了当!”公孙启苦笑一声道: 
  “这没两样,若不是我冒失,他老人家又怎会气血逆行惨死,我两手血腥未干,曾立重誓,除非那冤家……”晓梅接口道: 
  “你能证明,那个暗以奇毒的诡谋,算计了老人之度,又诱你上当致老人惨死的凶手,不是此间隐于幕后的巨恶?”晓梅哼了声又道: 
  “范凤阳在锦州城内,有座巨宅,我相信里面有不少值得一看的东西,为了那些惨遭不孝的无辜,我该去看一看!”公孙启微吁一声道: 
  “晓梅,你这不是有心难为我吗?”晓梅正色道: 
  “怎么,你不去?”公孙启长叹一声又道: 
  “再说你也证明不了他就是?”晓梅肃色道: 
  “不错,所以我要找,找出证据来!”公孙启道: 
  “很好,当证据齐全,证明这人就是那个人的时候,不用你催,我就会将他生擒,给恩师他老人家复仇!”晓梅沉声道: 
  “谁替你去找这证据?我?哼!你自己作什么?你该多想一想了。”公孙启漫谈应道: 
  “我正在想。”晓梅轻压在公孙启膝头的柔荑,缓摇了几下,道: 
  “启哥,我并不是逼你自毁誓言,更不是为了单纯的矿工事故,说实在的话,你一向是相信我的‘特殊’感觉,这次……” 
  公孙启的头愧然低着,接口道: 
  “也许你的感觉很对,此间隐于幕后的元凶,也就是背后设谋叫我上当的冤家,不过我也有个想法……”晓梅接口道: 
  “你的想法我懂,你要在确定某些线索或证据后,才愿意亲自侦查下去,因为督言在耳,虽然你也承认那留言太迂……”公孙启突然抬头,肃色道: 
  “晓梅,我自始至终,认为那督言没有半点错失!”晓梅道: 
  “好,就算这样!又如何呢?”公孙启道: 
  “我已答应你去查这些事,不过我会十分小心,在决不违誓并考虑好中间步骤之后下手,相信恩师在天之灵,会佑我福我……”晓梅忍不住问道: 
  “难道你这次来辽东,并非经过小心考虑?”公孙启知道晓梅所指何事,道: 
  “这次是使人想不到的意外。”晓梅眸在公孙启脸上掠过,道: 
  “你该相信,人之一生,不知道会碰上多少次想不到的意外,若再有一次那时你该怎么办呢?”公孙启语塞。垂首无言。晓梅有些哀怨而气恼了,冷冷地说道: 
  “我不勉强你。”公孙启接口道: 
  “晓梅,这三四年来,我知道苦了你,我不能去犯险履难侦查元凶,又不能违督施展半点武技,要没有你,我己死过多少次了,我不能说你是应该的,但是我也不能否认,当立誓的那刹那,我就因为你可依靠。”说到这里,他又幽幽一声长叹道: 
  “当然,我是太自私了。”晓梅此时觉得,再说什么都多余了,所以她只微微叹息一声,公孙启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抚在她的肩头,道: 
  “晓梅,我会想个办法去探探范凤阳此地的巨宅,并且保证不会有危险。”晓梅勉强地笑了笑: 
  “算了,那话算我没说,我们还是照从前的老样子,你有什么行动,在事前告诉我一声,让我知道就行。”公孙启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当他和晓梅四目交接刹那,将话儿压于心头,晓梅烦了,他就怕她烦,可是他又常常给她添烦恼!在晓梅烦恼的时候,脸上就很自然地现出倦极的神态。此时若再多说什么,不但等于无用的废话,并将导致更大的更深的沉默!沉默固然该是一种美德,但因无名惆怅而引起来的沉默,却隐含着危机,它也是暴风雨的前奏,或许是彩虹欲出前的窒息,总之,这时候旁边的人,最好能识趣而退! 
  公孙启可称得上是个识趣的人,因此他在被沉默紧压在心头,感觉出坐立难安时,轻轻收回手来,低而温和地说道: 
  “晚了,你歇息吧。”说着,他缓缓站起,向外朝堂屋中去。 
  晓梅没有说话,或动,连睫毛没眨,没表示她愿意公孙启此时离开床边,或是不,但绝对不是沉思着什么,公孙启难以适应,只好慢慢地一步步走了出去。 
  公孙启错了,他和晓梅,十年交游,无话谈,无事不共,包括快乐的,忧烦的,他们已是心犀互通,熟悉彼此个性,实不该再有不了解的地方。但是谈到了解,真太难了。人与人之间,不论父子、母女、夫妻、朋友、情侣,都无从“了解”对方,他们只能以“同情”“关怀”“坦诚”而互相“谅解”,公孙启,现在错于误信自己“了解”晓梅,更误信自己十分识趣,所以他才悄悄退出暗间,其实,他错得可怕! 
  晓梅并不愿意公孙启在那个尴尬的时候?离开自己,她自始至终,根本没想到公孙启会突然告辞出房,她沉默和发呆,只是偶遇心烦时的习惯神态罢了。公孙肩突然提出回房的事,她心里是想告诉他,她并不倦,至少现在还不倦。有这么一句话,也足够明显到使公孙启再留些时候了。奇怪的是她话已到了喉间,可就是懒得张口,时间一过,更不想多说了。 
  夜晓梅转念头的时候,脸色自然越发阴沉,所以公孙启误信自己的判断,识趣地退出,那知却是“太不识趣”了。好好的欢愉的促膝谈,变作无言的沉肃的结局,真出乎意料。 
  公孙启身体虽已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