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盛世柔情-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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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风暗嘲的苦笑着,老天还真够能捉弄人的!明明想放弃他了,可为什么就是天不从人愿呢?为何还让两人纠缠在一起呀!
看着云若飞肯定的点着头,夏侯云风只有无奈的默许,试图打消他想跟着的念头,特意说道:“好、好啊!可是,等我事情办完,就该回山上找师傅了,也许不会再下山了!”自己这可是明显的告诉他:‘你跟着我有意思吗?办完事情了,我们可就各奔东西了,这样你也要跟着啊?我看你还是知难而退吧!’
“呵呵,难道不想请为兄去做客吗?为兄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师傅,能孕育出一个贤弟这样的妙人来!”云若飞翘起好看的唇角,磁性的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好听。
“啊,哈哈,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吗?到时如若兄台有心情,在下自然欢迎您去做客!”夏侯云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好!一定!一定!”云若飞毫不置疑的肯定说道。
一顿饭,夏侯云风就这样食之无味的吃完。
上了楼临回房前,停在门前,云若飞嘱咐道:“为兄就在你隔壁,若有什么事,呼一声,我就会听见!这一日也累坏你了,好好歇下吧!”
“好的,云风知道了!祝你有个好梦!”夏侯云风貌似欢快的答道,便开门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不羁的背影,云若飞无奈的摇头一笑,进入自己的客房。
回到房中的夏侯云风,吩咐了小二打来热水,又要了一些盐巴。为了明天有更好的精神,自己做了简单的盐浴,这样能减轻疲劳,舒'炫'舒'书'服'网'服的泡去一天的疲惫和尘埃,便美美的睡起大觉。
68
68、惊夜 。。。
夜半被一阵兵器交戈的声音惊醒,夏侯云风抓起衣衫急忙穿在身上,又从枕下拿起面具麻利的戴在脸上。打斗声已由近及远,她来到窗前欠条缝隙向外看,可压根也看不到什么。她推开窗一个纵身,轻盈的跃上屋脊,施展轻功顺着打斗方向飞身而去。
只见前方不远的屋脊上,六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俊挺的白色身影。但见黑衣人个个招式狠辣,一看便知绝对是一等一高手。
白光闪过,那个绝美的身影出剑极快,身形却是极为优雅,他的长发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如舞蹈般的让人赏心悦目,让夏侯云风看得差点儿呆了。
“他怎么会被追杀?不、是暗袭?怎么回事?”夏侯云风脑子里不停的划着问号。
那个被围攻的白衣绝美的身影,正是与她同行的云若飞。估计是他怕惊扰到自己,所以才引开这伙人到了远离客栈的这里。看情形云若飞虽是占了上风,可若想尽快解决这伙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几个黑衣人看来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在江湖上可称得上顶尖的人物!
‘是什么人派了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来对付云若飞呢?难道有什么血海深仇?’夏侯云风实在想不通。
一直想见识见识云若飞的武功的实力,看看倒底有多厉害,今日能得一见,还真在心里为他喝彩!这么多高手他也能占个上风,还真叫强!
也看得差不多了,自己是时候出手了!
“啪啪~”的几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长夜中响起,打斗的几人同时一愣,招式定格在那一瞬间,齐齐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夏侯云风摇摆着俊逸而挺立的身形,迈着逍遥的步子,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儿出现在几人面前,邪气十足的讥笑开口道:“真是佩服啊!几大高手竟然联手都打不过一个文雅书生,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另眼相看呢!”
“你什么人?”一个貌似头目的家伙冷冷开口喝问道:“这里不关你事,识相的快走开!”
“哦?我若是不走开呢?”夏侯云风轻蔑地瞥了一眼他,傲然的说道。
“不走开,就休怪我等不客气!”黑衣人恶狠狠的恐吓道。
一直没有开口的云若飞,见夏侯云风执意参与,便不得不开口劝道:“云风,这里不关你事,快点离开!”
“我夏侯云风是怕事的人吗?何况跟在您身边也是为了保护王爷安危的!怎就不关我的事?”夏侯云风义正言辞的说道,同时一闪身已到了云若飞的身前。
“原来是一起的,那就休怪我们弟兄不客气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真是不识好歹!既然这么想见阎王,那就送你一程!”
“哼!我说过用你们客气了吗?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刚刚还占下风,这回我们又多了一个人,你想,你们还会占到便宜吗?胜算又能有几分?也不动动脑子,真是群没脑子家伙!”夏侯云风毫不客气的冷叱道。
“你——”黑衣头目气得豹目圆瞪,用剑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吧?竟敢找靖王爷的麻烦,是谁给了你们这么打的胆子?与他有仇吗?还是见不得人家长得帅!还是他抱你们家的孩子落了井啦?”夏侯云风拨开指着自己的剑,一连串的逼问道。
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摇摇头。
“不是?不是你们大深夜的不在家好好陪老婆睡觉,来这里打打杀杀的干什么?无冤无仇何必结这梁子呢?就算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这消消食,也不至于做这么血腥的事吧?”夏侯云风是苦口婆心的一顿数落呀。
身旁的云若飞本来见到她,还有丝担心,见她如此一翻陈词,听得是既佩服,又暗自好笑。
“我们也没办法!”一个黑衣人很无奈的解释道:“这是命令,我们只能这样做!”
“别听他废话,一起上!”头目大刀一挥,几个人同时冲他们动起手来。
“哎!还真是对牛弹琴!”夏侯云风一边说着,一边以速度极快的抽出腰间软剑,与云若飞相背对敌。
这还是自己头一次应敌,拿他们练练手也好!与高手过招自然要做到‘快、准、狠’。
刀光剑影兵戈相交,夏侯云风的武功虽是初出茅庐,却也威力不小,不能让人小瞧,两人合力杀得黑衣人节节败退。
厮杀中还不时传来云若飞的阵阵叫好:“好身手!云风还真是深藏不露!为兄还真是没想到,像你这么文文弱弱的人,竟有如此高的功力,二皇兄身边真是能人倍出啊!”
“靖王爷过奖了!您的功夫又岂是云风能匹敌的!真是人俊功夫更俊啊!”
“哈哈,过奖了!过奖了!云风兄弟才配此一说呢!”
两人虽是嘴上不闲,可手脚上的功夫却豪不含糊。
见两人一边视无旁人的闲聊,一边抗敌,气得黑衣头目几乎哇哇叫,而且更是有所不敌。他眼神阴郁一闪,拉动袖口机关,六枚暗器对准毫无防备的两人,破空而出。
听到异动之声,云若飞英眉一紧右手长剑一抖,左手袍袖顺势一卷,几枚暗器同时被打落。同时闷哼一声自他口中轻微的发出,因为替夏侯云风拨开暗器而露出空档,胸前被黑衣人狠狠的刺了一剑。
“卑鄙小人!竟然用暗器伤人!”夏侯云风气得凤目暴睁,手上的剑更加快速的连出,同时甩出一把银针,精准的向几个黑衣人的大穴刺去,针无虚发让他们防不胜防。
“啊~”
“哎呦~”
几声惨叫同时传出,夏侯云风趁势直刺向黑衣人头目。伤了左肩的黑衣人头目,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处,看到自己人都已伤的不浅,愤恨的咬牙下令道:“撤!”黑衣人分别捂住伤处,落荒而逃,一眨眼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看着他们快速闪去的背影,夏侯云风恨声道:“哼!就你们会玩暗的!小爷玩起暗的可不比你们差!叫你们也尝尝我的厉害!”
此时的云若飞脸色苍白如纸,手捂着殷红一片的前胸,一手用剑支撑着身子,额头冷汗淋淋。
夏侯云风一回头,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吃惊的失声叫道:“啊?你、你受伤了?”
“没关系,不要紧的,我已经封住了周围的穴道,不会有事的。”云若飞明显的出气多进气少,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对、对不起呀!我——我不知道会给你添乱!”夏侯云风不知所措的自责着,并抢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形。
“不关你的事!——是我太大意了,所谓关心则乱——”云若飞眉头紧紧揪在一起,疼得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你是关心我才会……”夏侯云风重复回味这句话,有些难以相信的道。
云若飞才发觉自己失了口,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故做戏侃的道:“如若伤了你,本王岂不是没人照料了!”
见他受伤夏侯云风心头本来就疼痛万分,听他此说,心中一梗眼圈微红,心疼的道:“瞧你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打趣!就不知道多省省力气?”
也幸亏这里距离客栈不远,怕惊扰到别人,两人只好从窗口而入。
因为抻到伤口,云若飞几乎要瘫坐到地上,吃力的苦笑了一下,气若游丝的道:“恐怕本王真的没力气了!”说完便晕了过去。
夏侯云风好不容易才将他扶到床上放好,自己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头脑有些慌乱,叫了几声不见答应,她稳了稳心神,顾不得窘迫,哆哆嗦嗦的扯开他胸前的衣服,健硕白皙的胸膛上,那道很深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
夏侯云风颤抖着手,在他腰间摸了半天这才翻出一瓶药丸和一包金疮药。她忙把药粉大量的倒在伤口处,又倒出几丸丹药塞进云若飞的口中,令其咽下。
翻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包扎绷带,以往看电视或书上都是扯坏衣物,可是又怕不太卫生,哎!怎么办呢?
哎?有了,自己束胸的白绫可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即干净又柔软。可是没了束胸,会不会被人觉得怪怪的?
夏侯云风一咬牙,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还是人命比天大!看着云若飞还未醒,夏侯云风快速的解下束胸白绫,又穿好衣物。并脱掉云若飞被血染红的衣物,替他包扎好,现在却轮为某人开始束胸了。
找来新的衣服为他小心翼翼的穿好,将被子轻轻为他盖好,遮住他那完美的健硕身型。忙完已是一头汗,也过去了大半时间。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拿起棉布巾为他擦汗,焦急得等待他苏醒。
看着这俊美无筹而且差一点儿就成为自己夫君的美男,为自己而负重伤,夏侯云风心中不是滋味。心疼的用手指摩挲着他的俊脸,和他那依旧紧锁的眉心。顺着那挺而直的耐看鼻梁,触碰到他有些微干而红润异常的性感双唇。夏侯云风像触电般的收回手,看了看他绯红的脸颊,心中暗叫不好:“糟了!倒底还是发烧了!”
夏侯云风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急的喃喃叫道:“云,你一定要挺住!一定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云!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我啊!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要挺住听到没有!”
夏侯云风不安的自言自语的叨咕着:“我不想欠你!可为什么刚做了决定,又让我们再次纠缠不清?为什么你替我当掉暗器?如若不是,你怎么会受这不白的一剑!小小的暗器又要不了我的性命,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还要顾忌我?”
看着仍旧昏迷的云若飞,夏侯云风痛彻心扉,即紧张又心急,痛心的低声诉责道:“为什么让我欠你?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吗?我要怎么还你?”
她一边用湿巾子为他降温,一边喋喋不休的倾诉着:“都怪我,一时得意忘形,太轻敌了!如若不是我插手,你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过来好吗?只要你活过来,以前的恩怨我不会再与你计较的!也不会再恨你!只要你好好的活过来,我不再记恨你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云若飞感觉到遥远的天际传来阵阵低语,自己好似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
“这难道是在梦中?是柔儿给自己托梦了吧?她终于来找自己了吗?她好像要自己坚强的活下去,而且只要自己坚强的活下去,她就会原谅自己,不再恨自己!可是,如果能这样的死去,而与心爱的人能在一起,即使她恨自己又何妨?”
云若飞踏着迷雾顺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摸索而去,一边艰难的走着,一边高喊着:“柔儿~你在哪里?为夫好想你!见见我好不好?柔儿~让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为夫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柔儿~别抛下我!”
他的喊声,在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