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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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他眼里又是这样的光,瞅得我心慌。
我又心疼他刚才被打断,过了这么久禁欲的生活,也不敢看他,低声说:“那你快点啊,等一下还要去看看宽宽要不要换尿裤……”
我的话没说完被他咽了下去,他的吻一路蜿蜒,到了耳朵才用蛊惑人心的声音说:“这么久不能近身,好容易解禁了,你让我快点了。嗯!”最后一个字声音格外重,就像是在警告我一样。
“有孩子……你收敛点儿。”我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时,何连成的手脚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再说再说……?”他低低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两个本来就是短兵相接,我负隅反抗了一小会儿就城池尽失。
他翻身把我压住,一对黑亮的眼睛看热切地看着我,拉着我手说说:“亲爱的,有没有这样想我?”
我被他直白的问话囧住了,摇头说:“才没有……谁像你这样满脑子都是这……”
话再一次被打断,他吻住我的唇,手也不老实地滑了下去,未出口的话被他堵住,我不由紧绷起身体。
何连成本来就比我高很多,这时候身高优势尽显,我在他怀里连小小动一下也做不支。
“想没想我?”他运作猛然一重,我忍不住一哆嗦,睁开眼睛看着他,身体软了下来。心里却不服气,挑眉道:“不想……”
“你敢。”他像只露小牙齿的小兽一样凑上来,撕咬着我耳垂说:“胆子大了,竟然敢说不想我?”
在某些时候,何连成的霸道毫不退让,眼睛颜色又深了深。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觉得心被填个得满满的。
“连成,有你在身边,我很满足,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满眼都是笑,低声说出最直接的表白。
“那有没有想我?像我这样想你那样?”他继续在我耳边问着,一边问一边用牙齿轻磕着不能再敏感的耳垂。
他不依不饶地磨着人,嘴里说着让人脸红的话,我心里有点小羞涩,又有点小甜蜜,被他的眼神迷住,再也想不到其它……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四目相对,眼睛里流出醇酒一样的感情,低声说:“这辈子算是被你吃死了,对你欲罢不能,怎么办……”
我心神被迷住一样,凑上去含住他的唇一阵嘶咬吮吻。
我被他撑控在手里,一阵巨大的浪潮扑天盖地再次拥了上来……我觉得身上汗如雨下,推了他一下说:“好了……”
“乐怡,我还没开始,怎么是好了?”他坏笑着又逼近过来。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隐约的哭声。
我几乎是马上伸出手抵在他胸口,“宽宽哭了……可能是饿了。”
“饿着吧。”何连成眸色一紧,疯狂地动了起来,我再也没力气反抗,也没精力想其它的事。
宽宽的哭声还是没停,何连成先认了输,不甘心地翻身下去,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嘴里说道:“这小东西是专门来克我的吧?”
说着在我脸上亲了亲,转身去把宽宽抱了进来,小家伙一挨着何连成的身体就停止了哭,放到我怀里时,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已经有了笑模样。
我把孩子放在身边,侧着身子喂奶,何连成躺在一边看着。在宽宽吃得最欢的时候,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奶水从他嘴角流了出来。
“干嘛。”我打他的手。
“这本来是我的,被他霸占了。”何连成不甘心地说着,最后又补了一句,“半岁断奶,甭想吃到一岁。”
“讨厌。”我重重捶了他一下。
他还是不甘心地说:“半岁以后母乳都没营养了,吃什么吃……”
宽宽却不知道他老爸在和他争宠,老老实实吃饭以后觉觉睡去。何连成光脚跳到地上,把他抱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时,我眼皮有点打架了,把头枕到他胳膊上,低声说:“我累得不行了,先睡吧。”
“乖,你睡啊……”他亲着我,温柔地说。
我以为他放弃了,谁知睡着才不过十分钟,我就被他的小动作搞醒。然后又是一夜无度。他真的是忍坏了,恨不得把这一年欠下来的都补上。
最后两人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里,就感觉到有一只小手不停在拍我,嘴里还说着什么。
我努力睁开眼,看到童童趴在床沿上,看到我醒了,才松了一口气说:“妈妈,弟弟哭了有一会儿了,何叔叔也不在家。”
我一看身边果然没有何连成的影子,再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乖,妈妈马上过去。”我拍拍童童的脑袋。
被自己的儿子叫起床,这事儿够丢人的。我把童童支出卧室,自己穿上衣服去婴儿房。
宽宽怕是哭了有一段时间了,眼角挂着一个泪珠重又睡了过去。我用手摸了摸小屁股,尿得湿湿的。心里很愧疚,自己能睡得这么死呢?应该把孩子抱到大床上。
我刚把宽宽换好纸尿裤放到小床上,何连成就夹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子,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这么早就起来?”他看到我从婴儿房里走出来就问。
“宽宽尿湿了一直在哭,还是童童去把我叫醒的。当妈的做到这一步,真是失职。”我说着。
他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热乎乎的面包和蛋挞,对我们说:“都去洗漱,准备吃早饭。”
早餐桌上,一家人似乎把昨天的不愉快都忘记了,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周日晚上我在三个宝儿都睡着以后问他:“你爸爸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会把项目给我做?太不符合常理了,我怕里头有猫腻,要不咱们弃权行吗?”
何连成神色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肯定不会有猫腻的,你踏踏实实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问。
“我老爸一向都是举贤不避亲的人,他也是看到你在市场上的表现才做的这个决定,反正你是凭着公司的真实力拿下来的,和谁都没关系,踏实做就行了。”何连成说得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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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何连成话里有话,不由再次追问:“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何连成脸色果然变了,最后耐不住我的反复追问说:“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不至于为了一个两三百万利润的项目把自己卖了。你相信我就好了,肯定不会再有事儿。”
我再问他也不肯透露一个字,我看他神色坦荡,只得做罢。
何连成就是那种不想说的事情,你灌辣椒水,上老虎凳也不肯说的人。他要是想说,不用你问自己就说。既然他觉得没事,我再追问也没意义。总觉得他和何则林交易了什么。
说白了,这种性格不是超级自信,就是超级自卑。
今年的元旦,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体味自己的小幸福,过自己的小日子。元旦当天早上,何连成拿着电话犹豫再三也没拨出电话,我知道他想给何则林问个新年好。
我也明白他心里的纠结,一边是我和孩子,另一边是自己老爸。任何一个男人夹在中间,也不好过。于是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说:“给你爸爸打个电话,毕竟是新年。”
他神情松了下来,对我说:“亲爱的,你越是这样做,我越没勇气打过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传出隐约的说话的时间,最后我只听到一句“有时间我就回去。”
然后何连成走了出来,脸上的笑有点勉强,非常懊恼地对我说:“我就不应该直接打电话回去,我越是这样做,他越觉得我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想和他示好。”
事情一涉及到他和他老爸,我这个身份就不好说什么,只得逗着宽宽装作无意地对他说:“你以后在电话里别提我,或许会好一点。不行我就去南市找找关系,把宽宽的户口上到南市?”
“不行。”何连成马上拒绝,“我再想想办法。”
我没继续坚持,心里却有点不由自主想到刘天,暗想要是和他在一起,他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儿,我才忽然意识,如果是刘天,他不会让这种问题出现。他会在事情发生之前,想好一切应对办法。而且,他有断腕的决心和勇气。
不敢继续想下去,再想就是对何连成的不信任。
元旦过后第一天就接到了阿卡公司孙博连的电话,他先是打了一通官腔,然后说:“林经理,新年的合作怕是有点问题啊,我们这边想和你们当面沟通一下,咱们合作一年的项目执行报告书也该交过来了吧?”
我应下来之后去问许晚云,为什么报告书还没交给阿卡。许晚云一脸震惊地说:“林姐,这个报告书一直是于淼在写。”
我知道于淼今天没来,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却一直没接。
现在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做到什么程度,给于淼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有时间尽快回个电话。
谁知等到下班,我也没接到于淼的电话,正准备再打一个过去问问她今天不来公司,是什么原因。才拿起手机,就发现进来了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他用很低沉的声音说:“晚上九点,格林小镇,二十三号桌,去就能看到你想知道的事。”
“您是哪位?”我问。
那头啪一声挂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儿冰凉的嘟嘟声。我不知道这个电话是打错了,还是那头是个神经病,这么一番没头没尾让人如坠迷雾。
我想了半天,终于在六点半的时候被这番话吊足了好奇,给家里的阿姨和何连成分别发了短信息,说晚上加班可能要晚回去。
何连成的很快地回了一句:注意安全,要不要我去接你?我想了想说不用了,很快就能回去。
或许这个电话是谁的恶作剧,我去或许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我心里想着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好奇。
我来到格林小镇是八点半,在十七号桌坐下,隔着一道屏风能观察到二十三号是什么人。
现在那张桌子还是空着,上面摆着一个牌子“预订”。
我才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穿着玫粉色风衣,戴着大墨镜的女孩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二十三号桌。
这个女孩的身形我很熟悉,有点像于淼。想到她白天没来公司,又一直不接电话,我直觉可能会有事。
她把墨镜摘了下来,果然是于淼。我心里忽然一下子没底儿了,到底是谁能够给我打那个电话,他让我来这里看于淼做什么?难道于淼与别人的交易,把我们公司出卖了?
那个电话会不会是刘天打过来提醒我的?
我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来赴于淼约会的人会是谁?孙博连?何则林?何萧?还是薛向铭?或者是贾语含?
我把能想到的,会给我添堵的人名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死死盯住进来的人愣住了。
竟然是何连成!!
他一脸阴沉,走到二十三号坐了下来,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冷漠地看着于淼。他身上的衣服是我早人配的,从内裤到衬衫,到领带,到风衣都是我亲手准备好的,甚至那条领带还是亲手帮他打上的。
于淼看到他,脸上一喜,站了起来而后又坐下。
新年第一天上班,来这里用餐的人很少,这附近的桌子只稀落地坐着三五桌人。我与二十三号桌只有三四米远,昏暗的灯光下,他们注意不到在屏风后面坐着浑身僵硬的我。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会跳了,死死盯住何连成看,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于淼,你可以从长乐传媒辞职了。”何连成开口就说。
于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一直在看着何连成。看到她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种眼神是一个女人对某个男人动情的眼神。
“何少,我可以按照您的安排辞职。”于淼终于抬起头,不顾何连成满脸的冷意,脸上眼里都是甜蜜。
“好,这是你的酬劳。”何连成拿出一个大信封从桌子上推了过去,“那天的事,你答应过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对吧?”
那天的事?什么事?
我觉得隐约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确认,几乎想在现在就落荒而逃,我不想再听下去,我害怕听到的事实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可是我的脚就像长在地上一样,耳朵灵敏地捕捉着他们之间的每一句谈话。
“何少,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比不过林乐怡,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得不到你的心,我不介意,只想把第一次给你……后来后来,我才发现……”于淼犹犹豫豫地说着。
我眼前一阵发黑,如果不是坐着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他们之间,竟然真的有什么了!
“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点也不记得,所以我不能肯定是我做的。”何连成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我只跟我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