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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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突然传来了拍门声,空姐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他身子一抖,一口咬住我的肩头……
空姐还在外面拍门,何连成努力用最平常的声音说:“马上。”
拍门声终于停了下来,我都没脸见人了。他坏笑了一下,放我下来,帮我整理好衣服,把一地的狼籍收拾干净,亲了亲我的额角说:“你先回去。”
“你先走吧。”我揉了揉自己的脸,脸上的红色太可疑了,连化妆包也没带过来,想掩饰一下都难。
如果这一次只是我和何连成同行,我就是这样走回去也不怕什么。可是现在回去面对刘天、彭佳德还有虎视眈眈的何萧,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乖。”他把我拥在怀里又用力抱了一下,才转身出去。
我等了五六分钟,觉得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才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我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不自然,走到刘天身边的时候,他抬头担心地看了看问:“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本来脸色正常,听到他的问话后迅速红了起来。
彭佳德本来在闭着眼睛,听到刘天的话抬头看了看我的眼,忽然挤眼一笑道:“你们是不是去……”
“乐怡,你没事吧?”何连成在另一侧马上打断了彭佳德的话,对空姐招手道,“有没有急性肠炎的药,她肠胃不舒服。”
彭佳德得意地笑了一下说:“果然是肠胃不舒服呀,喝点热水休息一下。”他故意把“舒服”两个字用重音说,换来何连成对他一记眼刀。
我无颜面对刘天担心的眼神,逃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坐下何连成就表情淡然地拿了一条毯子盖到我身上。
这时,空姐把药和热水都送了过来,我只好捏着鼻子吃了两粒。
我吃完药以后,何连成神清气爽,连眼角都是不自觉往上挑的。此时,我真怀疑这货刚才的坏脾气是憋出来的。
“有句话叫食髓知食,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见人装睡,凑上来低声问我。
我不理他,他自己轻声回答:“就是对你呀。”
我一是觉得害羞,二是觉得不愿意搭理自从确定关系以后就经常间歇性发作神经病的何连成,闭上眼睛不理会他,过了一会竟然真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降落了。
我们各自拿好自己的行李,分别在出口处看到了来接自己的人。两班人马在机场分道扬镳,刘天上车前对我点头笑道:“会场见。”
上海分公司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是黄浦江旁的君悦酒店。何连成与何萧是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住在四十八层以上的商务套房。我只是普通部门负责人,住在四十三层的普通商务层。
我办好入住,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才吹干头发就接到了分公司的接待赵建华打过来的电话,通知下楼用晚餐,说是分公司要给总公司领导接风洗尘。
这种商务宴请都是形式化的,我略微化了个淡妆就去等电梯。谁知就是这么巧,电梯门一开,何连成与何萧已经在里面了。
我笑着走了进去,和他们二人打了个招呼,何萧问我:“乐怡,你酒量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说一般吧,何连成忍不住背过脸儿去。
我们来到餐厅,发现包间里已经有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漂亮女孩子,都衣着干练,妆容精致。我不由多看了两眼,赵建华忙在一旁介绍,一顿客套以后双方落座,菜品陆续上来。
接着大家开始敬酒,我此时才发现安排两个美女在场的原因,男领导不好意思推辞美女递过来的酒杯。
何萧的酒量不太好,才几杯下肚就红了脸,眼神都有点不大正常。何连成虽每喝一杯都笑着说,不行,酒量不好,压力甚大的话,却也还算喝得顺畅。
最让我头疼的是上海分公司派来接待的人里有两个东北的男同事,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喝白酒跟喝水一样。后来,我看到何连成喝得有点勉强了,只好微微笑着说:“诸位领导不要为难我了,董事长让我来开会其实就是给两位何总打杂,要是今天两位领导都喝醉了,我回去怕要失业了。”
这一句话就把场中所有的矛头引到了我身上,我一边推辞一边找各种借口给对方敬酒,喝到了最后,大家都有点喝高,这才散了。我瞧了看了看旁边的空瓶子,每个人差不多喝了八两白酒,真够能喝的。
我的酒量是在夜总会练出来的,一杯酒能喝进肚子里的也就三分之一,其它的都“不小心”洒了。即使这样,我也觉得有点头重眼花了,七个人火力全开,放了何萧和何连成灌了我半个多小时,酒仙也得醉了。
我有点喝高,那几个人陪酒的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有两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还有三个歪在椅子上,举个空杯子含糊地说“喝……来,喝……”
赵建华酒量很好,看着众人有点为难地说:“我马上叫人来送领导回去休息。”
何萧点了点头,何连成却把胳膊搭到我肩头说:“乐怡,你扶我……一把。”
这一下不用赵建华对我笑了笑说:“林总,看你还算清醒,帮小弟一把吧。”我笑着答应下来,扶起了何连成,赵建华扶着何萧,一起乘电梯上楼。
一进房间何连成的眼神马上清明起来,顺手把门锁上,一把抱起我。他的动作特别快,吓了我一跳,直到身体挨着了松软舒适的床时,我才回过神,在他后背敲了一下问:“你假装的?”
“不假装哪有这么快结束的?”何连成压在我身上,眨了一下眼睛说。
“那何萧也是?”我问。
“他酒量渣到不行,这几杯够他安稳地睡到明天早上了。”何连成笑着说。
“我白替你担心一场呀。”我叹了一声。
他笑眯眯地靠过来,看着我眼睛说:“我一路上都想着吃你,怎么会舍得喝醉呢。”
“何连成。”我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很享受地嗯了一声,手滑进我的衣服里。
“不行不行……你今天那样一次……”我说着,费劲儿地从他身下往外爬。他借机一把翻过我的身子,趴在我后背上,俯在耳边问:“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你虚了,明天影响开会。”我又抓着被床挣扎了两下,被他压得死死了。他那看着精瘦的身体,份量还真不轻。
“你就是害怕了……”何连成低声笑了起来,下巴抵着我的肩头。
“我怕我虚,求你放过我吧,大爷。”我忙求饶。
“就一次。”他用冒出些胡荐儿的下巴蹭我的脸,扎得我皮肤又痒又疼,酒后的皮肤本来就特别敏感,哪受得了他这样的故意使坏。
他眸色深沉地吻了上来,我就是受不了他这种眼神的蛊惑,下意识地去配合他,他嘴边露出浅笑,俯身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才翻了个身儿,就觉得腰酸得不行。心里发誓,以后我要是再信何连成嘴里说的一次,我林字倒过来写。
“乖,我去放热水。”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翻身下床。
我趁着他在洗手间放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到身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然后朝洗手间说了一声:“我回去洗漱。”
然后转身出去,等何连成从洗手间冲到门口时,我已经走到了走廊上。我才不相信何连成能老实洗澡,每次洗澡都是洗着洗着就把我扑倒了。
他身上系着一条浴巾,刚想迈步出来扯我进去,就看对面何萧的屋门打开了,他只得停住脚步,一脸正经坦然地站在门口。
076演讲稿被换了
何萧衣冠整齐地看着走廊里这古怪的一幕问:“乐怡,这么早上来找何董?”
“哦,来给何董送手机,他手机忘记在餐桌上了。”我迅速想了一个理由。
“何董,我们先去餐厅等你?”何萧看了我一眼,反身问何连成。他腰上只系了一条浴巾,往那里一站就跟故意展示他身上的肌肉一样。有两个路过的美女都不同自主回头多看了他两眼。
我看到何萧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意,何连成心情有点不爽,点头闷哼了一声说:“我马上下去。”
电梯到了四十三层,我才抱歉地对何萧说:“何总,我的手机没带,你先去餐厅,我随后去找你。”
何萧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然后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会议九点开始,抓紧点啊。”
我应了一声迅速走出电梯,回到房间以后我照了照镜子,明白了何萧看我的眼神。在我领口的位置露出一小块红斑,但凡是成年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呀。我摔!
这次会议规模很大,国内知名的学者和企业都有参会。刘天带着彭佳德坐在贵宾席的位置上,让我觉得很惊讶。
我们的位置在第二排,也算是比较靠前的。
会议内容安排得很紧凑,每个参会者都是业内人士,观点新颖独特,值得一听。我听了一天以后,觉得受益匪浅。
我们公司的演讲时间安排在第二天下午,因为这种发言的随意性很大,主办方无法事先知道每位参会者的演讲主题,所以在每一次演讲开始之前,大家都满怀期待,因为你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在这个会议上杀出黑马是常有的事,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说着前届这个会议上的趣闻,有许多现在的业内大拿,都是从这个金融峰会上崭露头角的。
第一天会议结束以后,我们三个人开了一个小会,针对第一天的会议内容做了个商议。
何萧定好的议题已经一个人讲过了,而且演讲内容非常出彩,我们很难翻陈出新。何萧把手里的稿子握成一团说:“我的已经废了,你们两个的还算新颖,看明天上午的情况,如果上午有人讲了风控,下午何董上去讲。反之,乐怡做好准备。”
对于何萧的话我与何连成都没有异议,表示赞同。何连成自从开始开会以来,倒是一切正常,没犯什么病。每一场会后,还把他自己的观点和我沟通,倒叫我刮目相看。
第一次茶歇的时候,他给我端过来一杯咖啡,随口点评了几句上一个会议主题,我满脸惊讶的看着他。
他斜睨我一眼问:“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靠近他压低声音说:“我以为你脑子里只有那个。”
他也惹无其事地靠近我,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你是想说我精虫上脑么?我只对你这样……忽然,又想了。”说着低下头来,我吓了一跳,拿着杯子转头就走。才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他得意的笑声,回头一看他正一脸坏笑着着我。
第二天上午,第一个主讲人就讲了与何连成相似的主题,何连成惆怅地看了我一眼,说:“老天都向着你,本以为这会是我的第一次职场秀,还想着一鸣惊惊人呢。谁知机会落到你身上了。”
何萧则是一脸淡定地说:“风控没人敢轻易碰,最容易失误的就是风控,而且风控是最容易得到市场验证的。要讲得好,很难,除非是对这方面十分了解的人,否则很少人敢在这种会议上大谈风控。”
我听了何萧的话,忽然觉得特别紧张,心里几乎都产生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何连成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了握我的手,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笑说:“风险本来就是最难捉摸的,即使出错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后又满不在乎地补了一句,“怕什么!”
我是当天下午的第二个演讲者,在我前面的是一家深圳一家银行。
我在他讲收尾词的时候,走到旁边的会务区去做准备,所有的流程事先都沟通过,我听到主持人介绍完我的简历以后,就拿着演讲稿直接上去。
我站在主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么多双眼睛,心里有点小紧张。刘天坐在第一排,给我递了一个安心的笑,然后我看到了何连成悄悄在桌子上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带着温和的笑扫视全场一周,然后笑了笑开口说了早就准备好的开场白。大家都礼貌性的鼓了掌,掌声落了以后,我拿起了演讲稿。
然后,我的脸就变了……
我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换成了一沓白纸,最上面一页有字,却与我的演讲内容无关,是会议日程安排,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在这种场合,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如果我这样下去了,翰华会成为市场的笑柄。
刘天坐得比较前,能够看清楚台上的情况。当他看到我翻了一页以后还没开口说话,脸色就变了,抬手招呼一名工作人员过来,和他俯耳说了几句。
那个工作人员急步走进了一旁的会务区,刘天想了一下随即跟了过去。
何连虽然没有看清楚我手里的拿的是什么材料,看到我张了张嘴又却什么都没说,也马上猜出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