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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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你少说几句。”贾宸默见商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唯恐花流年再说出更难听的话;忙拉了花流年一把;“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有时候牺牲一时的利益;会有更长远的收益。”
“我才不管长远;我只看眼前。”花流年白了贾宸默一眼;一把推开贾宸默的手;“没有眼前;怎么会有长远?不顾眼前只看长远;那是画饼充饥;是空中楼阁。不信你从现在起五天不吃饭;然后五天后有一桌子的饭等你吃?等不到五天后你就饿死了。”
“碧天集团接手了卓氏集团之后;会不会深挖卓氏集团非法集资背后的内幕;这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商开索性不理花流年了;他也知道有时和不可理喻的女人理论;等于是和疯子吵架;不会有任何结果;“天子;说说你眼中的施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牛天子伪娘的形象没变;变的是气质和精神;和前一段时间的斗志昂扬相比;他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精气神。
精、气、神本是古代哲学中的概念;是指形成宇宙万物的原始物质;含有元素的意思。中医认为精、气、神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根本。所谓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神、气、精。
精、气、神三者之间是相互滋生、相互助长的;三者之间的关系很密切。从中医学的角度来讲;人的生命起源是“精”;维持生命的动力是“气”;而生命的具体体现就是“神”的活动。
所以说精充气充足;气足神就旺;精亏气则虚;气虚神也少。反过来说;神旺说明气足;气足说明精充。中医评定一个人的健康情况;或是疾病;都是从这三方面为出发点考虑的。因此;古人称精、气、神为人身“三宝”确实是至理名言。古人有“精脱者死;气脱者死;失神者死”的说法;以此也不难看出“精、气、神”三者是人生命存亡的根本。
当然;牛天子现在没有了精气神;原因不是精脱和失神;而是气脱;也就是说;他的心气散了。也是;从一个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的富二代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落魄的穷光蛋;他能高兴起来才怪。
虽然不至于身无分文;但和以前相比;现在的牛天子必须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过日子了;毕竟金山银山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他失去了百厦集团;现在连同老爸牛天在内;二人所有的财产加在一起才几千万。
几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对牛氏父子来说;不过是一两套豪华别墅和几辆豪车。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花法;穷人有穷人的花法;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因为人的贪心没有止境的原因;钱永远也不够花。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牛天子每天一睁开眼睛想到的就是怎样才能恢复以前的荣光;接下来第二个念头就是对全有咬牙切齿;恨不得手起刀落;一刀斩下全有的狗头。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澳门之行是上了全有的当;被全有算计了
不过想归想;牛天子却不敢付诸行动;一想起在澳门被关了几天的经历;他就不寒而栗;生怕万一他真的动了全有一根手指;说不定全有还会故伎重演;再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我和施得接触不多;不过就我的直观印象;施得是一个老谋深算城府很深的小人。”牛天子听到商开让他评价施得;他对施得更没有好印象;如果说全有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话;那么施得就让他恨得牙根直痒;在他看来;全有是明枪;施得是暗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全有就是施得的枪;施得指哪里;全有打哪里。全有办的所有坏事;都是施得背后出的主意。全有是明坏;施得是暗坏;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是一丘之貉;是狼狈为奸;是为虎作伥…
“为虎作伥用错了。”花流年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牛天子;你长得跟个娘们一样;就不说你了;毕竟是天生的;你也没办法改变不是?可是你后天不好好读书;还喜欢咬文嚼字附庸风雅;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唉;可怜的孩子;怪不得智商这么低会被全有骗得团团转;最终输掉了整个百厦集团;原来是读书少。”
第八章 施得的弱点
牛天子曾经和张扬在一起;和花流年有过冲突;花流年对此耿耿于怀;一直记在心上。虽然当时打她耳光的人是张扬;但牛天子也在场;现在张扬废了;她就把仇都记在了牛天子身上。
“花流年;你不要人身攻击。”牛天子怒了;拍案而起;“别以为我现在落魄了就可以随便欺负了;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不骂你就算对你客气了。”花流年倒没有拍案而起;而是抱起双肩;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你还说施得阴险;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说明心眼也和女人一样小;也和女人一样喜欢搬弄是非;喜欢背后说人坏话。”
牛天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是站在施得一边还是站在商少一边?”
“我站在正义一边。”花流年冷笑一声;“不是我说你;牛天子;有一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落了现在的下场;别怪别人;要怪就只怪自己。世界是公平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
牛天子说不过花流年;一怒之下;就要转身出去;却被商开叫住了。
“天子;别和她一般见识。”商开虽然对花流年十分不满;但念在花流年是贾宸默的未婚妻的份儿上;再加上花流年和木锦年的特殊关系;更因为花流年的背后还有一个毕问天;他不得不忍耐几分;“你连流年几句难听话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成大事?小不忍则乱大谋。”
牛天子只好气呼呼地坐了回去;再也不多看花流年一眼。
“天子的话很对;施得是一个阴险小人;做事情喜欢在背后出手。”商开既然坐在了主位;就得主持大局;他看了木锦年一眼;“锦年;你和施得打交道最多;你来说说施得的为人和缺点。”
“施得嘛……”木锦年沉吟片刻;认真地想了一想;“怎么说呢;施得其实并不像牛天子说得那么阴险;当然;他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给人的感觉似乎深不可测一样;但他毕竟是一个不到3岁的年轻人;城府再深能深到哪里去?但为什么都感觉施得深不可测呢?主要原因在于施得做事情考虑得比较周全;不急进不冒进;每件事情都会再三计算利害得失;而且他还很有耐心;会不动声色地等候最佳时机的到来。所以实话实说;施得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就连毕爷也说过;一个人的最可怕之处不在于他有多强大;而在于他没有弱点。”
“你的意思是说;施得没有弱点?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弱点。”商开不为然地笑了笑;“施得是人又不是神。”
“我的意思是说施得是没有明显的弱点;但他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在座几人之中;若论城府和沉稳;木锦年当为第一;他说话不徐不疾;很有节奏感。
“什么缺点?”商开的眼睛亮了。
不但商开的目光落在了木锦年身上;在场所有人都向木锦年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笼统地说;施得有两个缺点;一是亲情;一是爱情。”木锦年见他隐隐成了中心人物;掌握了全局的节奏;不禁暗暗有卖弄之意;“准确地讲;施得的缺点具体表现在三类人身上;一是何子天;二是他的亲生父母;三是以碧悠为代表的几个女人;包括月清影和夏花。其中何子天和他的亲生父母是亲情;碧悠、月清影和夏花是爱情。”
“这算什么缺点;每个人都有亲情和爱情;施得当然也不例外。”商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锦年;我还以为你很了解施得;原来也只是限于表面。”
木锦年知道商开因为花流年的出言不逊连带对他也有意见了;他也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听我把话说完……商少你说得没错;每个人都有亲情和爱情;但施得和别人不同;施得从小就失去了亲生父母;注意;失去是失踪的意思;不是去世;他一直在寻找亲生父母的下落;他对亲情的渴望;比一般人都强烈得多。大学毕业后;施得在生意失败爱情失败的双重打击下;差点自杀;是何子天及时出现救下了他;所以何子天对他恩同再造。施得沉稳的性格的形成;也和他童年时的经历以及何子天的言传身教有关;所以在亲情之上;他的亲生父母和何子天;是他最大的软肋。”
商开见木锦年说得合情合理;才信了几分;点头说道:“有几分见解;在爱情上面;施得又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施得的爱情也大有文章可做;他和碧悠最先认识;按说应该和碧悠成为恋人关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碧悠之间似乎亲情多过爱情;就如兄妹一样。但根据我的观察;虽然施得对碧悠亲情多过爱情;但碧悠却当施得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对施得的依赖很深;想嫁给施得。只不过施得先后认识了月清影和夏花之后;在月清影和夏花之间的摇摆中;感情的天平慢慢倒向了夏花;也就是说;碧悠根本不在施得的选择之中;她只能空遗恨了。和碧悠相比;月清影也是一个痴情女子;她对施得的感情;不比碧悠少。而且她在感情上;比碧悠还执著;如果施得最终娶了夏花;碧悠会怎样我不敢说;但月清影肯定会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
“哦?”商开顿时来了兴趣;愣了愣;含蓄地笑了;“锦年;你的意思是;如果拉拢了月清影;让月清影为我们所用;就等于拿住了施得的软肋?或是找到了施得的亲生父母;又或是左右了何子天;施得就不战而败了?”
别看商开没什么文化;只是当兵出身;但刚才的几句话说得倒也有几分水平;而且还很讲究遣词造句;不过木锦年却并不在意商开的话是文雅还是粗俗;他在意的只是商开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浅薄。
笑了一笑;木锦年轻轻摇了摇头:“想打败施得;没那么简单;如果真这么容易就能让施得一败涂地的话;杜清泫和毕爷也不会败走单城了。施得的厉害;比你想象中还要高深许多。你如果认为可以直接动了施得的亲人让他就范;就大错特错了;先不说何子天了;只说月清影;你知道月清影是谁吗?”
商开还真不知道月清影的来历;摇了摇头:“不知道。”
“月清影是月国梁的女儿。”木锦年摇头笑了笑;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月清影的父亲月国梁是高官;母亲是富翁;她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你还有什么可以打动她的东西?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感情。她视施得如珍宝;如果你让月清影背叛施得;或是背后捅施得一刀;就算你拿出你全部的财产来交换;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商开被木锦年不屑的口气激怒了:“说了半天;这不行那不行;不是白说了?照你这样说;施得就是不可战胜了
“也不是这么说。”木锦年见商开心浮气躁了;心中反倒更加气定神闲了;深为他终于全面掌控了节奏而自豪;也是;在商开一众的普通人之中;如果他还不能运用自如地掌控局势;他就太失败了;因为不论智慧还是识人之明;商开之流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说?”商开越来越不喜欢木锦年说话的口气;他看了出来;木锦年明显有反客为主想要掌控主动的意图;他就想让木锦年知道;在石门;他才是说一不二的老大;“锦年;你虽然比我们更了解施得;但你要明白一个事实;在石门;资源都掌控在我们手中。”
木锦年听出了商开的言外之意;呵呵一笑:“资源是宝贵的财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财富是可以流动的;今天你资源丰富;也许明天就是别人资源丰富了。如果最后的胜利者是施得;商少;你手中掌控的全部资源;说不定一转眼就都到了施得的手中。”
木锦年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也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真的是施得胜了;再如果因为卓氏集团的内幕曝光而导致了商建超的下台;大树一倒;商开所谓掌控了资源一说;不过是笑话罢了。商开手中能有什么资源?无非还是借助商建建的权力构建的关系网罢了。
商开一愣;微一深思;顿时明白了木锦年的暗指;不由脸色为之一变:“木锦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盼着我被施得打败;然后你取代我成为石门的大少?”
石门大少?目光太短浅了;木锦年深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岂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石门?在石门争来争去;终究只是窝里斗;有本事冲出石门杀进京城;才算本事。
“商少误会我了;我哪里有本事当上石门大少;石门只有商少才有资格担任大少;别人都不行。”
第九章 密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木锦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