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拍档-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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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变化挺大的,申令辰眼中,这小子更像小流氓了,他笑了笑,还未开口,小木指着他道:“老申,你是功成名就挂枪归隐啊,老小子数你鬼,激流勇退。”
申令辰一下子被噎回去了,猜得无比正确,恐怕他闲适的表情已经把正确答案漏出来了,郭伟刚想帮师傅说句话,不料小木矛头指向他了,挖苦着:“哟,一年多不见,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哎……”
郭伟一愣了,赶紧求道:“行了行了,别逼我羞愤跳楼啊。”
他想不通小木是怎么一眼看出他未建寸功的,事实上确实如此,和关毅青越熟稔,越无法发展。
看到关毅青了,关毅青不好意思提前说了:“我很笨,你就不要挖苦了,我和师傅找过你很多次,你是有意躲着。”
“放下你心里的纠结,顺其自然会更好,我之所以躲着……那,你们看到了,见面会更尴尬,万一有事我却办不了,你们岂不是羞愧加失望?”小木道。
一句道清了心态,申令辰幽幽叹了一口,关毅青却是在想头一句话,心里的纠结?什么纠结?难道她在说我?她本来好像没有纠结,可小木这么说,得了,有了。
看到党爱民了,党爱民审视他良久了,微笑着,像久别重逢的兄弟,小木侧头瞄瞄他问:“秃蛋,男笑奸、女笑贱,你是那一种?”
党爱民一愕,被噎了,一变脸恶狠狠地道着:“再说风凉话我弄死你。”
“你属狗的,出现在哪儿,哪儿就是有屎(事)了。你不是想弄死我,而是有求于我?”小木道。
余人皆笑,党爱民尴尬得直呲牙,呲半天还是灿然一笑了,笑着道着:“不是不是,真不是,这不以前答应你的,要请你吃一顿,再给你介绍一警花,我说话不能不算数,我兑现诺言来了。”
“真的?”小木兴奋了,似乎被这么深的友情感动了。
“绝对真的。咱们兄弟当年什么关系啊!”党爱民拉着近乎。
“好!吃去。”小木打了个响指,然后剽悍地道:“威斯汀,我请客,秃蛋掏钱。”
一言而走,党爱民高兴了应了声哎,然后他发现其他人都同情地看着他,他惊声问着:“这……怎么了?”
“没事,我替你们高兴呢。”
申令辰同情地告诉他。这个有点土里土气的同行,恐怕无从知道大都市里那些宰客的去处能有多黑。
……
尽管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把党爱民捉弄了,小木点菜时,念一个鹅肝,征询他问着,是不是太贵了,这么多人在这脸那丢得起,党爱民直摇头,没事没事。小木又点一个生蚝问,是不是有点贵啊?党爱民直摇头,不贵不贵,尝尝,大家都尝尝,小木接口,哦,那来一个人俩吧……再往下点,帝王蟹有没有?有啊,有点贵啊好像,党爱民赶紧说,不贵不贵,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大家都难得聚一聚,图个热闹嘛。
哦,小木恍然大悟,直安排着:来三斤。
半天申令辰才反应过来,党爱民不是不心疼,是根本不知道价格,小木这捉弄的有点狠了,还好那位樊赛丽是个明白人,服务员一走,他拿着菜单让党爱民瞄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党爱民如遭电击,脸上的肌肉直抽,那是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可偏偏还得强装欢颜。
“哟,秃蛋,你不舒服?”小木关切问。
“没事没事。”党爱民赶紧摆手,就打肿脸,这脸也得要啊,滨海这么多同行呢。
“秃蛋……这是什么名字?”樊赛丽纳闷了。
这位女警长得像秃蛋妹妹,五大三粗,嗓门比身材还粗,小木笑道:“就是他啊。”
“哦。”樊赛丽明白了,这估计是卧底时候的绰号而已,她审视着这位找了若干天的线人,还真有点失望,怎么看都像小流氓啊,那打扮在她眼中,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偏偏这货还自以为是,得意洋洋地坐着,旁若无人的吃着,那几位滨海的同行吃得却食不甘味了,席间的话也不多,涉及案情的没有,涉及感情的有也不多,吃得巨尴尬,最难受的恐怕要数党爱民了,本来就不合口胃,又吃得心疼无比,这特么一嘴下去就是好几百,谁受得了。
吃得最舒服的恐怕是小木了,给在座诸人大讲美食的味道,丝毫不顾大家的感受,吃完了一抹嘴,小木响指一甩:“服务生,买单。”
“哦,我来我来。”党爱民急得站起来了。
“对,他来。”小木一指党爱民,秃蛋那张脸已经有生煎过的颜色了,憋得连小木都忍不住了,噗声一埋头,自顾自笑了。
这么高雅场合,却是连粗话也发泄不出来了,一顿饭连酒一万一,党爱民刷了两张卡才凑够,他那位女同事的脸也绿了,这一顿俩月工资都赶不住啊。
就这好像人家根本都没领情,离桌大摇大摆地走着,党爱民像跟班一样追上去了,后面的人被林其钊拦住了,他说了:“咱们就别跟着了,知道他安全就行了。”
“宰得人家太狠了。”郭伟不好意思地道。
“这是给他面子……各位,回头咱们再约小木吧。”申令辰道着。
几人落后几步,前面党爱民急急追着:“嗨,尼马吃了我一万多,拍拍屁股就走了?”
“素质,有点素质,你要请的,谁逼你了?”小木回头道。
“哎那个……我还跟你说……”党爱民追着,冷不丁小木一回头呛着:“有案子把你难住了,又到我这儿求助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专程看我来了。”
话把党爱民一呛,党爱民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案子,你以为你谁呀,多少警力呢,我还求助你。”
“那你刚才要说什么?”小木反问。
“那个……不是让我给你介绍警花吗?那……我带来了,她……介绍一下,樊赛丽,一级警司,三十岁,未婚……”党爱民拽着樊赛丽,终于找到完美的借口了,樊赛丽脸刷地红透了。
这可把小木憋住了,就再变态也和秃蛋他妹撞不出爱的火花来啊,他张口结舌问着:“我艹……秃蛋……你这个蛋进化了,成扯蛋了。”
“那是,兄弟嘛,给你介绍的警花,不要都不行啊……哎别跑,看不起我啊。”党爱民兴奋了,急着追着,一跑樊赛丽没跟来,站在原地怒容满面说着:“党教官,你这是恶心我呢?”
“听我说,这个货有点变态,正常方式根本不行……要能恶心到他,这事八成就有戏……走吧,反正他也看不上你……噢,不对,你也看不上他。”
党爱民拽着樊赛丽,直追着小木去了。
后面下来的几位看到了,这位党爱民也不是好相与的货,和小木抱得怎么就那么亲热呢,亲热到直接抱着人给塞车里了,比抓捕还利索,塞进车里,那辆车就绝尘而去,留下这几位是面面相觑……
第137章 惊鸿一瞥
曾经记忆中的秃蛋有那么个优点,就是头撞南墙也不回头,再见时那怕变回了党教官的身份,这种性格依然没有变化。
于是露面之后小木就被困住了,你不理他,他一直陪你说话,马屁拍得赤裸裸的;你骂他两句,他还听着乐呵;你甩下他走吧……哟,这个不可能,党爱民跟的是如影随行。饶是小木脸皮是铜浇铁打的,也被党爱民整得脸上挂不住了,秃蛋非要兑现诺言,把警花介绍给他。
樊赛丽倒是知道刑侦上这些人很贱,可没想到贱到这种程度,几次她想走,都被党爱民拽下了。小木被这个臭不要脸的货给气得无语了,只得带着两人回他谋生的地方,那儿有活儿等着他呢。
这个特殊的栖身之地揭开了,让党爱民和樊赛丽叹为观止。
在一幢小区的顶层,租赁的顶层复式楼,被改装成了纹身工作室,有一个很艰涩的名字叫:涅磐纹身!
店里伙计四五位,数个隔开的工作间,两位顾客正在纹身,那像牙医一样的工具器械,看得党爱民云里雾里,小木看样有个活等着,他回来一消毒一戴手套直接就开工了,等待的居然是位美女,一撩裙子,露着大腿,估计就搁那儿纹呢,小木开工时一摆手,伙计把在门傻看的党爱民和樊赛丽,直接关外面了。
“哦哟,怪不得找不着,有正当职业了……哎对,赛丽,这算正当职业么?”党爱民小声问,两人沿着这个工作室欣赏着,墙壁上全是身体各部位的纹身,不同的图案,不同的肤色,不同的组合,很奇怪的放在一起,并没有违和的感觉。
“这个可没有职业资格认证……呵呵……相当不错啊。”樊赛丽看了几眼,频频点头赞道。
“我没艺术眼光,我是看不懂好好的屁股蛋纹得花里胡哨的有什么意思?这玩意在咱们国家,大部分时候是流氓地痞的身份证啊。”党爱民摇头道着,他的眼光落在一个臀部刺青上,简约的线条,勾勒了一簇繁花。
似简而繁,细看又极简,樊赛丽一下子看得入迷了。
“你不会懂这个吧?”党爱民愣了。
樊赛丽很直接:“不懂。”
“那看这么来劲?”党爱民问。
“你看这像不像……钞票花纹?”樊赛丽若有所悟地道。
党爱民一下子笑喷了,警察都这样,干什么,干着干着就入迷了,什么都能联系到案情,看来这位樊警花,心思还是在未了解的案子上。
观赏稍许,有工作室的员工请着两位到会客室,倒了杯水,让两人等着,这一等可就遥遥无期了,两人无聊地翻看着桌上的报纸、杂志,几次起身,又生生按捺住了,能把党爱民憋成这样,让樊赛丽孰为不解了,她出声问着:“党教官,我怎么觉得您有点怕他?”
不至于啊,党教官可是卧底出身,归队又是刑侦总队的战术教官,麾下多少刑警呢,那个不是摔打出身的,可这欲语还休的表情,分明就是畏惧嘛。
“怕倒不怕……哦,也是怕,我怕他撂挑子啊。”党爱民道。
“咱们请的公共安全专家都束手无策啊,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了奇之处。”樊赛丽直接道,一说这个,党爱民笑了,笑着道:“他那出奇之处说出来,得把你吓住,402传销收网时候,我们当时都觉得没戏了,卢鸿博精神病院溜的,杨芸是以举报人身份走的,赃款下落不明,两人像对钥匙,只有合在一起才能找到真相……嗨,特么的这么难的事,他愣是做到了,杨芸当时已经出境,又回来投案自首,哎呀,你是不知道,我都不敢相信啊。”
“那是因为他和您一直在传销组织里,对所有人都清楚……可这次,谁也没见过拐王,资料又这么少。”樊赛丽道。
问住党爱民了,这个粗线条的人不精于分析,他想想道着:“这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办法呢?坦白说我对你们这些技术层是有看法滴啊,能查出来那叫什么,大数据研判,查不出来挂起来就是悬案……偏偏还老是否定我们一线刑警的追踪方式。”
“我没否定,但您这死马当活马医的,不能叫追踪方式吧?”樊赛丽反驳道。
党爱民一拍巴掌道着:“错,死马当活马医,和你们根本不准备医,那是两个概念,不管他什么王,就拐王也是人嘛,只要他没有躲进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那就应该有能找到的活动线索。”
这是句不负责任的话,就有,但查找范围可是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单枪匹马两个警察,你去那儿找?就即便有可能找到,办案成本怎么算,从哪儿出,这是都是要考虑到的问题,往往这些问题出来的时候,其结果就是让案子……搁置,然后悬着。
过于执著,有时候不是什么优点,有可能变成固执啊。
樊赛丽没有点破,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没有和党爱民再搭讪,他眼看着党爱民像蹲火坑的猴子一样,屁股根本坐不稳,一点会乱挪、一会儿踱步、一会儿又是不放心地出去看看。只可惜这些热情贴的都是个冷脸。
足足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再一次回来时,樊赛丽笑着问着:“党教官,好像人家并不欢迎你啊。”
“那有什么,咱们出门,受欢迎的时候不多。”党爱民自我安慰道。
“我得提醒你啊,你考虑过他的身份没有?”樊赛丽道。
“什么意思?”党爱民愣了下。
看是没有考虑过,樊赛丽开始详述了,线人身份,参与过火光行动大案,既敏感、又危险,所以才藏身于此;他的朋友李小勇死在行动了,还有他和另一位枪伤,行动结束后,他隐姓埋名,一直到今天才出现……所以,这问题就来了,他还是你曾经认识的木林深吗?
警察眼中的世界,是问号组成的,樊赛丽的担心党爱民明白,身边都是些有前科的人,而且不排除这个人在地下世界已经有一席之地的可能,这种情况下,可能被警察所驱吗?或者,就愿意为你所驱,会给你卖力吗?
这个问题把党爱民给问住了,他脸上愁云一片,想了好久才不确定地道着:“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组成人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