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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逆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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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桌下的手却悄悄的摸上了罗倩的小腿,肌肤光滑之间,杨天心中涌起一阵阵的兴奋,罗倩知道了杨天的动作,不但不制止,一只手反握着杨天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摸擦起来。

  杨天大乐,这一个星期来,杨天表现的猴急猴急的,罗倩虽然对他颇为放任,却不肯让他突破最后一关,让还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杨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看来今晚罗倩大有机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众人再喝了一会儿,桌上已是杯盘狼藉,不能再给杨天和罗倩两人敬酒,众人也没有兴趣再喝下去,杨天的手已摸到了罗倩的小肚之上,上面太过明显,下面太紧杨天的手伸不进去,让杨天大为苦闷。

  主管连叫了杨天数声,示意他买单,杨天才会意过来,在这里太不便了,等下把罗倩带回自己的房中,还不是任自己所为,看罗倩快滴出水来的眼睛也不会反对,需要在这里偷偷摸摸干吗。

  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小姐笑容可掬的来到他身边:“先生,一共是二千八百六十八元,这个数字多吉利。”

  “好,大家一起发。”杨天将还没有捂热的三千大洋掏了出来,只抽出了一张,其余一叠全塞到服务员小姐手中。

  服务员小姐飞快的数了数:“先生,收你二千九百元,需给你找零三十二元。”

  杨天挥了挥手,爽快的道:“不用找了,多的算给你小费。”

  服务员小姐脸上的笑容更甜:“多谢先生,欢迎先生下次光临。”

  杨天正要再说几句豪言壮语,突然觉得左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罗倩掐了他一把。

  杨天心中一乐,原来这个小妮子是装醉,刚才显然对杨天在服务员面前大方不满,杨天强忍疼痛,哼,等下回去看怎么收拾你。

  杨天半扶着罗倩和同事一起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几名女同事住在罗倩附近,见罗倩醉了,热情的要搀罗倩回去。

  漫说罗倩只是装醉,就是真醉了,杨天也不能让她们坏自己的好事,一一谢绝她们,几乎是在逃着到大街上拦车。

  杨天刚才也是喝多了,被冷天一吹,又走了几步路,一股醉意顿时涌上心中,罗倩倒是清醒的很,对杨天的打算心知肚明,周围同事都在,又不好清醒过来离开杨天的怀抱,加上刚才被杨天一阵抚摸,也激起了她的春情,只好任由杨天抱着。

  杨天站在大街上,半晕半醒间,突然听到对面的几个女同事一阵尖叫,他茫然的朝四周看了看,只觉得一阵强风从后面袭来,他只来得及将怀中的罗倩一把推开,感到后面一个重物撞在他的腰间,他就飞了起来。

  飞起来时,杨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靠,被车撞了,眼睛的余光中,看到罗倩象疯一样从上爬起,向他扑来,杨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罗倩虽然拜金了一点,但其实还是不错的,他就重重的摔在上,再无知觉了。

  第二天,公司上下就得知了这个刚完成一笔大单的同事在昨晚出了车祸身亡,纷纷感慨杨天运气太差,他们在与客户交淡时,倒是多了一个劝客户卖保险的例子,天有不测之风,你看,我们保险公司的员工尚且出事,一个人不买保险怎么成?

  这样活生生的例子,倒是剌激了不少保险公司的客户,没买的纷纷掏钱购买,买了的也觉得先前的赔付太少,掏钱加保,倒是让保险公司数月的业绩都激增。

  伤心的唯有罗倩一人,过不了几天,罗倩就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只好远离了这个小城,她虽然和杨天只谈了一个星期的恋爱,感情却是很深,真正和杨天相处后,才觉得杨天处处符合她的标准,杨天在危难之极,先帮她脱离危险,更让罗倩感动。 



第一卷 长安子弟  
第一章随公国府上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现在正是长安的三月,到处春光明媚,柳絮随风飘舞,青草发出尖尖的嫩叶。此时长安街头却没有什么丽人,反而是两帮人正在剑拔弩张,周围的人都避得远远的,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一个相貌俊秀,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绸缎,肩上还披着雪白狐皮的青年正在马车上大叫大嚷:“哪来的兔崽子,见到本国公的马车也敢不让。”

  “让路,让路。”青年一说完,数名恶仆顿时将鞭子向前面甩去,空气中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

  对面一辆华丽的马车上站着两个不到十岁的男孩,这两个男孩一身富贵气,腰间佩着上好的羊脂白玉,穿着一点也不输于那个自称国公的青年。

  “阿摩,要不咱们让一让。”大一点的男孩道。

  “哥,不能让,他不过是一个凭家世混的国公,比咱们爹爹差远了。”年龄更小一点的男孩反而更加强势,见自己的护卫被对方的仆人用鞭子抽的后退,大喊道:“冲上去,打。”

  两拨人顿时在街中打成一团,仿佛街上流氓斗殴。

  “抽他,给我狠狠的抽。”

  “打,打死了有老爷撑腰。”

  双方的主人都站在马车上为自己的随众鼓劲,那名青年的随众虽然手上持鞭子,却不是两个男孩赤手空拳的护卫对手,渐渐的青年的手下反而被逼得步步后退,有几个人还倒在上大声呻吟。

  “饭桶,一群饭桶,平时白养你们了。”青年气得跳脚。

  “好,打得好,回去重重有赏。”相反,那两个男孩却是在马车上喜笑颜开。

  青年大怒,恶从胆边生,跳下马车,从上拾起一块石头,向那个叫得最响的男孩砸去,那个大一点的男孩看到一物向弟弟飞来,一把拉开只注意前面打架的弟弟:“阿摩,小心。”

  “啪。”石块砸在大男孩后脑上,男孩身子晃了几下,栽下了马车。

  小男孩大吃一惊,急忙也跳下马车,摇了摇自己哥哥的身体一下,见他一动不动,大哭起来:“哥,你醒醒,醒醒。”

  正在打架的护卫听到后面传来哭声,扭头向后看,见自家公子躺在上不动,顾不得再打架,退了下来,一名护卫连忙道:“二少爷,快,将大少爷送回府中。”

  “走,快走。”青年见对方昏了过去,也无心再战,指挥自己手下的随众调转马车,快速离开。

  马车飞一般的在街上狂奔:“让开,让开。”

  街上的行人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有那挑货的直接将货往路边一丢,赶忙跑开,妇女紧紧抓住自己身边的小孩,如果被这样速度的马车一撞,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马车激起一阵烟尘,从街上驶过,留下一路狼藉,待马车去的远了,街上的行人才敢议论纷纷。

  “出什么事了,怎么随国公府的马车也在街上狂奔。”

  “天哪,难道京城四恶要变成京城五恶,这个世道让人怎么活。”一个被撞翻担子的货郎大叫起来。

  这辆马车一直奔到一座写着随国公府的豪华府第前面才停了下来,马车上跳下来了一名护卫,抱着刚才昏迷着的男孩向府中直闯,还没进门,护卫大声嚷道:“快,告诉老爷和夫人,大少爷出事了。”

  府中出来的仆人看到护卫怀中抱着的男孩,都是大吃一惊,整个随国公府顿时乱成一团。

  “不好了,老爷,夫人,大少爷出事了。”

  一个额头突出,眼中精光闪烁的中年人从堂中大步走了出来:“何事如此慌张?”

  见到护卫手中的男孩,中年人脸色也是一变:“快,请大夫。”

  中年人身后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秀丽少妇,少妇不顾男孩身上沾满了泥土,一把从护卫手上抢过男孩,声音哽咽了起来:“伐,伐,你醒醒。”

  一名清瘦的中年大夫挎着药箱,刚被一名护卫粗鲁的推进了随国公府,就看见几位同行被人从国公府乱棍打了出来,边打边骂:“庸医,庸医。”

  大夫心中涌起一股怒气,这随国公府也太过霸道了,他马上就想转身离去,只是看到虎视眈眈的护卫,还是打消了念头。

  穿过数幢房屋,大夫被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护卫将房门推开,道:“国公,夫人,又请来了一名大夫。”

  “快请,快请。”房中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大夫也跟着跨进了房门,只见一名身穿蟒带玉袍的中年人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房中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清秀的男孩,男孩双眼紧闭,鼻中的呼吸若有若无,床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貌少妇,握着男孩的手暗自垂泪,奇怪的是床下还跪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脸上一幅悲痛之色,二只眼睛却是乌溜溜的乱转。

  大夫知道眼前的中年人必定就是这间府第的主人随国公普六茹坚,而那名少妇就是他的夫人独孤氏独孤伽罗,大夫连忙向中年人拱了拱手:“国公大人,老朽有礼了。”

  这名大夫望之如三旬之人,只是额下留着一络长长的胡须,加上人长得清秀,凭添了数分仙风道骨,让人一见就有好感,这个时代男十五,女十三就可以结婚,这名大夫的年龄其实已超过四旬,自称老朽倒也不差。

  普六茹坚摆了摆手:“神医不用多礼,快,看看我儿子。”

  “不敢当国公神医之称,老朽自会尽力,只是药医不死病,如果瞧不出来,还望国公莫怪。”

  他自付医道高明,但也不敢说能起死回生,只能先作预防,免得自己也遭到被国公府仆役打出去的命运。

  护卫听大夫这样一说,生怕随国公瞧不上他,连忙道:“国公爷,这位是许胤宗许神医,许神医的医术在整个长安都有名,连宫中都曾请过许神医看病。”

  “不敢,不敢。”中年人又要谦让几句,普六茹坚却没有耐心,道:“许神医的大名我听过,快请神医为吾儿瞧瞧。”

  许胤宗这才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男孩的身体,又搭上了脉门,只觉得这个男孩的脉象古怪的紧,有时紧张有力,可刚刚感觉到,脉象又弱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脉象,只得紧闭双眼,心中苦苦思索。

  随国公夫妇紧紧盯着许胤宗的面容,生怕从他口中说出没救两字,许胤宗可不是前面的那些庸医可比,如果他也束手无策,那儿子的病就完了。 


第二章随公国府下

  良久,许胤宗才放下把脉的手:“国公,大公子可能是伤到了脑袋,才导致昏迷。”

  “对的,对的,大哥就是让宇文实那小人用石头砸中了脑袋才昏迷不醒。”下的男孩跪在上半天,双腿早已麻木,这时听新请来的大夫说出大哥的病因,连忙插嘴,揉了揉膝盖,就想从上爬起来。

  “你闭嘴,跪着。”普六茹坚大声向男孩喝道,“若不是你调皮捣乱,你大哥又怎会昏迷不醒。”

  男孩将目光望着国公夫人独孤氏,泪水涟涟的叫道:“娘。”

  这声叫得回肠荡气,独孤氏一向宠爱这个儿子,心中一软,刚要叫他起来,随国公已插话道:“别管这个畜生,睍(念xian四声,与现同音)伐被他害的生死不知,让他跪着反醒反醒也好。”

  提起大儿子,独孤氏顿时不再理会小男孩,她虽然宠爱二儿子,床上躺着的睍伐毕竟也是她的亲生儿子,转向许胤宗问道:“许神医,吾儿伤到脑袋,会有什么危险,睍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许胤宗摇了摇头:“夫人,这要看大公子的运气,或许什么危险也没有,大公子醒来就没事,或许……”

  “或许怎样?”国公夫妇顿时紧张起来。

  “或许大公子醒来后会忘记一些事。”

  “那还好。”独孤氏心想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许胤宗不敢说床上的男孩还有可能智力受损,变成一个白痴。他顿了顿,道:“国公,夫人,还有一种最严重的情况,那就是大公子再也不会醒来。”

  独孤氏的心中顿时一紧:“许神医,再也不会醒来是什么意思?”

  许胤宗安慰道:“夫人别急,这是最坏的情况,老朽定会尽力将公子救醒。”

  独孤氏整个心一下子揪紧了,睍伐虽然是长子,却没有得到她太多关爱,长子忠厚善良,与鲜卑人的行为格格不入,而阿摩长得英俊漂亮,仪表非凡,而且聪明过人,好学善问,兴趣极广,身兼鲜卑人和汉人的优点,一出生就得到夫妻两人的喜爱,这种喜爱直到第三、四、五子出生也没有丝毫改变。如今大儿子命在旦夕,想起都是阿摩惹得祸,她不由举起了巴掌,就要向跪在上的阿摩脸上打去。

  阿摩仰着脸,脸上全是泪水,毫不躲避,还而迎了上去,望着儿子小脸上的泪水,独孤氏的心又软了下来,落下的手变成了轻轻抚摸,将他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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