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隋-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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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种和范愣两人都听得一愣,这个宇文远家中妻妾不下两位数,包括府城的欢场都是常客,还没有见到过他对女子有如此上心地时候:“宇文兄,那女子真有那么美?”
见到两个好友怀疑,宇文远不悦的道:“当然,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眼光,不是一人,而是两人,她们简直是春兰秋菊,难分仲伯,一个野性泼辣,一个温柔娴淑,若能对她们一亲芳泽,我就是减寿十年也愿意。”
两人都被宇文远说得心驰神往,范愣拍了一下桌子:“即如此,那还等什么,把她们夺过来就是。”
宇文远顿时唉声叹气:“愚兄又何曾不想,只是……”宇文远将今天发生之事说了一遍,甚至连自己挨了父亲一巴掌也不隐瞒,两人才恍然大悟,难怪宇文远脸上现在还有一个淡淡的掌印。
“兄长真想得到这两名女子,那也不难。”严种听完宇文远的诉说,一双三角眼顿时闪出精光。
“当真?愚兄就知道二弟平时最有主意,若二弟能让愚兄得到这两名女子,以后我当以二弟马首是瞻。”宇文远一听有办法,顿时精神大振。
听到宇文远的保证,严种也是高兴万分,万荣三公子自然是以宇文远排在首位,严种自许比宇文远样样要强,无奈家世不如人,只得屈居在下,如今宇文远肯为了两名女子甘愿让位,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严种高兴。他马上就在宇文远耳边嘀嘀咕咕起来。
宇文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没有马上答应,迟疑道:“严兄,这样是否太冒险了?”
严种激到:“宇文兄,难道你乐意两名美人就这样白白离开万荣县,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起两女的姿容,宇文远顿时热血涌了上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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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浦州刺史府,刺史梁士彦焦急的在府中踱来踱去,梁士彦字相如,是安定乌氏人。从小好读兵书,颇涉经史。二十岁时就以军功拜仪同三司,周武帝闻其勇决,自扶风郡守除九曲镇将,进位上开府,封建威县公。随从武帝攻克齐晋州,进位柱国。除使持节、晋绛二州诸军事、晋州刺史。
周取晋州后,武帝率军返回长安,齐后主亲率六军而围之,梁士彦独守孤城,外无声援。众皆震惧。梁士彦谓将士曰:“死在今日,吾为尔先!”于是部下勇烈齐奋,呼声动地。无不以一当百。
等到周武帝重率大军解围,晋州军民死伤大半,梁士彦妻妾儿女皆上阵守城,见到周武帝,梁士彦大哭道:“臣几不见陛下!”武帝闻之,同样落泪,齐平后,梁士彦封郕国公,进位上柱国、雍州主簿。宣帝即位,除东南道行台、使持节、徐州总管、三十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
隋代周后,梁士彦为行军总管,随韦孝宽平定尉迟迥叛乱,梁士彦非但没有提升,反而由行军总管转为蒲州刺史,刺史之位虽然不差,只是蒲州位于晋、陕、豫交界的边远地区,民不过数万,地疲民穷,梁士彦如何甘心。
当初在周时,杨坚虽然是随国公,只是身为大前疑,才位于众臣之首,可是他梁士彦也不差,除东南道行台、使持节、徐州总管、三十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单单一个徐州刺史就不知比现在地蒲州好上多少倍,何况他还持节三十二州诸军事。
梁士彦有时不免会想,若是尉迟迥造反时,自己也跟着呼应尉迟迥,杨坚还能不能当成皇帝,非但不能,恐怕全家都要死于非命,这样一想,粱士彦心中更是不平衡,好你个杨坚,用过我就过河拆桥,杨素、高颍、苏威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为何能窃据高位,我梁士彦反而被打发到这个地方来。
“郕公,化政郡公来了。”他地家将梁默走了进来。
梁士彦大喜:“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宇文的身影出现在梁士彦的刺史府大堂,两人各自抱拳道:“郕国公!化政公!”
待梁士彦与宇文分宾主坐下,梁士彦朝梁默使了一下眼色:“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梁默恭声应道,梁默是梁士彦的家奴,天生神力,一身武艺更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当初平定尉迟迥叛乱时,军中诸将挑选勇士,唯有史万岁能和梁默平分秋色,如今史万岁已是当朝的四品大将,梁默跟随梁士彦所立的功劳未必比史万岁差,却一直甘意做梁士彦的家奴。
宇文自然也知道梁默的勇名,对于梁士彦有这样忠心耿耿的武将,大为羡慕:“有苍头把守,本公就放心了。”
梁士彦微微一笑,梁默本来是突厥中擒获的奴隶,突厥人为擒他,损失了数十名好手,本来要处死,自己听到后,爱惜梁默地勇名,以极大的代价才把他从突厥人手中换回来,只是换回来之后,梁默已经被突厥人折磨的奄奄一息,梁士彦又不惜重金请来名医,才将梁默从死亡线上了回来,别人就是羡慕也无济于事。
看着梁默象一截铁塔一样将大门把守住,宇文低着头向梁士彦伸了过去,兴奋的道:“郕公,太子出京了,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梁士彦点了点头:“本公也听说了,只是你我两家实力是否太弱了一点?”
“哼,杨坚有功不赏,倒行逆施,又何止你我们两家,本官与和刘昉、元谐、卢贲、张宾数人联络上了,他们也愿意和我们联合在一起,到时平分了这天下。”
梁士彦大喜:“刘昉、张宾、卢贲也就罢了,刘昉不学无术,张宾也只是一州刺史,卢贲虽然以前是杨坚的亲信,现在也只是一名五品将军,元谐可是与杨坚有同学之谊,又位列上柱国,他也愿意反对杨坚?”
宇文不屑地道:“上柱国算什么,正因为他是杨坚的同学,才了解杨坚地缺点,既然杨坚可以当皇帝,他为什么不能当?”
“是极,是极,到时就与他约定三家分天下又何妨?”
宇文摇了摇头:“不是三家,是四家?”
梁士彦顿时闪过一丝怒气:“怎么,刘昉、张宾、卢贲他们难道也想自立一国。”
“不是他们。”宇文掀开桌上的茶怀,沾着茶水写了两个字,然后迅速抹去。
梁士彦惊讶的合不笼嘴:“若能将此人拉入我方,起码也有八成胜算,只是他们家族已是尊宠到极点,何以愿意冒险,万一是故意试探我们,岂不糟了?”
宇文道:“郕公放心,此人有把柄抓在刘昉手中,若是我们失败,他家族也没有好事,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们的详细计划不能告诉此人,等到起事后,才逼他站在我们一边,目前关键是将太子抓到我们手中。”
梁士彦点了点头:“化政公放心,太子一出京,本公就留意他的信息,虽然他突然乔装潜行,现已失踪,但有几个地点他必定会去,洛阳肯定是其一,本官马上派梁默带着精锐前往洛阳,一旦发现,马上就他擒下。”
第三十四章 洞悉
勇一行人在万荣县住了四五天,已将万荣县的情况大荣县属于河东郡,位于黄河边沿,中间汾河与黄河交汇,河东人文荟萃,春秋时富贾大商顿,汉代绛候周勃,三国名将关羽都是出于河东。
在万荣县境内的黄汾两河交汇处还有一座祠庙,为后土圣母庙,后土圣母即为女娲娘娘,这座祠庙据说是黄帝经鹿之战打败蚩尤部落,完成一统华夏后,怀着对祖先崇拜的强烈愿望,在母系社会至高无上的女性君王后土生息繁衍过的地方——汾阴庙前村的一块高地上扫地为坛,因此后世将这里的后土祠庙尊为海内祠庙之祖。
汉朝时,朝廷把祭祀后土定为国家礼制,明确规定:“汾阴后土三年亲郊祠,泰山五年一修封。”大汉分崩离析后,天下纷乱,朝庭的大规模祭祀虽然不曾有,但附近州县对后土娘娘庙祭祀的香水一直不断,万荣县能如此繁华,得益境内的后土娘娘庙不少。
万荣县繁华的另一个原因却是因境内的大黄牛,万荣大黄牛体高,身长,骨架大,狮头,虎脑,四肢粗,比草原流入中原的黄牛更抢手,每年各地到万荣县贩卖黄牛的商贩一直是络驿不绝,所以万荣县内才有如此多的酒楼客栈。
现在是七月,不是贩卖黄牛的高峰,若是九月以后,牛贩涌进万荣县时,县里的客栈酒楼都会爆满,若是碰上三四月份后土娘娘生辰,万荣县更是人山人海,后来之人连落脚之处也难寻。
万荣县虽然有这两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但在周齐分裂时,由于万荣处于边境两军交战处,万荣县依然不可避免的衰弱,直到齐被周统一后,这里才不再是边境,成了内陆地区,宇文成就是那时走马上任,成了万荣县的县令。
宇文成刚刚上任时,由于战事地频繁。万荣县残破不堪,户不过二千,被评为下中县,宇文成如今已经在县令上坐了七年之久,七年时间万荣由一个下中县评为中中,人口户数翻了一倍多,已经算是能吏了。若是宇文成上报朝庭万荣县已经可以评为上上县,恐怕朝庭不是怀疑其作假,就是要竖立成典型,对宇文成加官进爵。
杨勇这几日带着侍卫在万荣县的大街上转悠,自然知道万荣县不用作假也可以评上上上县,既如此,宇文成为什么不上报朝庭实情。要知道新丰县令房恭懿,只因为政绩为三辅第一,皇帝便把房仁懿直接拨为德州司马,司马为正五品,与七品县令相差四级,如果宇文成治理万荣的政绩上报上去,得到朝庭证实,那么待遇至少也不会比房仁懿差。
在客栈的正厅内。除了两人把门外,杨勇将身边的人都召集过来:“大家说说看,对万荣县的观感如何?”
刘虎首先道:“公子,小的以为万荣县非常繁华,事情反常即为妖,万荣县不过一个中县,何来如此繁华。”
杏儿在旁边撇了一下嘴:“小虎子。万荣繁华还不好吗。我倒是巴不得大隋处处都有万荣县的繁华才好。”
小虎子自然是杏儿给刘虎取的外号。刘虎已经十八岁,兵法武功都大有长进。自认为跟着太子,日后至少也是统领一方大将,这个小虎子地外号非常有损他的形象,只是面对着牙尖嘴利的杏儿,刘虎只得装作没听到。
吕沐霖沉声的道:“万荣县的繁华自然没什么不好,只是存心向朝庭隐瞒那就其心可诛,万荣县已达到上上县标准,却只向朝庭报中中县,若他按朝庭的标准向每户收取税收,每年截留的税收恐怕早已超过上交地税收,何况万荣除了农赋外,商赋恐怕更多,这笔巨额的费用岂不是全落到宇文成手上。”
杏儿拍手叫道:“我明白了,这个宇文成是一个大贪官,公子,那赶快把他抓起来。”
抓宇文成当然不成问题,就凭他隐瞒的那么多国家赋税,就足以将宇文成削职为民,再判他个流三千里,去戎守边疆,何况抓了宇文成,严,范两家也必定会牵扯进去,杨勇到万荣县本来就是来抓严,范两名御史把柄的,没想到还牵了一个万荣县令进来,此举必定会让朝中官员震骇,不敢再对东宫小觑。
只是杨勇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妥的感觉,仿佛这个宇文成轻易动弹不得,只是却想不出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不要说一个县令,就是一府一州之长官,只要查明他确实有违法乱纪的情况,杨勇也可以当场拿下。
一州一府,杨勇终于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了:“沐霖,河东郡郡守是谁?”
“回公子,河东郡郡守为张续。”
“张续,可有此人详细资料?”
“公子难道怀疑此事张续也卷入其中?”吕沐霖一阵兴奋,到万荣本以为只是小事一桩,没想到会牵连到一郡太守,大隋地方分州郡县三级,实际上由于南北朝的混乱时期,州划分地愈来愈小,大郡的太守比小州刺史的地位还要高,河东郡属于中郡,太守已是从五品官员,而一些小州刺史不过六品。杨坚已有意将郡去掉,变为州县两级,只是目前还没有大规模实行。
要说郡里对下面的县一无所知,肯定说不过去,张续至少也是包庇,或者干脆是同谋,不过,大隋有一百多个州,三百多郡,吕沐霖能知道张续是河东郡太守已是了不起,任他记忆超群也不可能记得所有官员的履历,听到杨勇问话,吕沐霖连忙拿出一本随身携带的书册翻看起来。不会一儿,吕沐霖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公子,找到了,张续是长安人,曾为道士。其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