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与命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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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吃力,死者已去,他不得不为那两个正为他出生入死的同伴着想,只能强忍悲痛,放下古大的尸体,再次越进院子。
对方为了掩护宁伯恩退走,正用盾牌组成了盾阵尽力地阻挡。古琬在冯渊的掩护之下,终于又再次回到那辆高科技汽车上。
紧接着,艾糖迅速开车驶离了这里。开出一段时间后,她才说出一个对他们更为不利的情况:“军队已经完全介入了,机场和所有码头都已被军方炸毁,通往这些地方的交通要道也都被封。”
这一天经历了连翻的死里逃生,又与从小照顾自己的古大爷爷经历了生离死别。古大刚才所说的话,那残酷的命运,部队的介入,宁伯恩这么可怕的敌人,这一切压得古琬喘不过气来,紫都这么大,世界这么大,古琬竟茫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不禁第一次因为绝望而落下眼泪。
驾驶席上的艾糖忽然扭身抱住了古琬,柔声安慰他道:“你不要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即使你的前途黯淡无光,请相信我,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无法伤害你。”等古琬抹干眼泪,抬头看清艾糖的脸时,她的眼睛已恢复成平时的深棕色,只是她的笑容此时显得那么悲哀。
在她的怀里,古琬忽然冷静下来,想到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望向春华的方向,浓烟滚滚升上天空,大火已烧去了他在春华所有好的和不好的回忆。
古琬终于稍微恢复了精神,缓缓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暂时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之后,再设法逃离紫都。我们之前曾到处燃放信号弹,这肯定会让敌方以为我们在尽量远离。现在的情况如此混乱,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应该逃回防御已经松泄的天机地下室。他们绝想不到我们还有胆子重回春华。”
艾糖将汽车停在路边,催古琬和冯渊快下车。之后她将这辆汽车启动为自动驾驶模式,继续向北方奔驰,以此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他们则通过地下水道返回春华。古琬下车,注意到他每次从外看这辆车,它的颜色和车牌号都是不一样的,才明白正是因为这层伪装,才让他们躲过了之前的多次围堵。
艾糖在地下道里为他们带路,还自信满满地解释道:“不只如此,刚才天机还破坏了他们的通讯系统,以及所有交通监控录相,所以我们之前一路上才会那么顺利。那两驾无人飞机本来也是他们的,只不过被天机入侵了它的操控系统而己。除非他们不将军用设备联网,否则,我们就不会陷入绝对的劣势。他们以为他们有人有军备,就可以无视无处不在的天机力量吗?”
他们终于再次通过校医院那条秘密通道,进入采矿馆地下的那个秘密空间。却不想,宁伯恩居然以逸待劳,提前赶到这里等待他们的上钩,他的手下还押着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杨羽。古琬再想回头逃走时,他们的退路已被宁伯恩的其他手下堵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枚:残酷的真相(上)
古琬和艾糖见逃不出紫都,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于是通过地下秘道又回到了采矿馆地下室。另一边,组织学生逃出春华大学的杨羽,因为尾随谢雨姗而误闯入古大的住处,不幸被守在古大住处的宁伯恩捉住,沦为他的阶下囚。
宁伯恩开口大笑道:“古琬,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杨羽这时大喊道:“我想起来了,就是他,我就是因为看到他和我父亲的对话,想要去追他的车,才会被彪叔打晕的。”但他早被宁伯恩的手下反制住了双手,如果不是后面有人支着他,他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只能老实地当他们的人质。
宁伯恩的一个手下抬手开枪射向古琬,古琬被冯渊推开避过了这颗子弹,冯渊又以敏捷的身姿,想要近身去劫持宁伯恩。不想,宁伯恩的另一手下将枪口对准杨羽,大喊道:“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他!”
“不要管我,你们快逃!”杨羽嘶声力竭地喊道。
但这样的情景,却让古琬犹豫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何取舍。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这一瞬间,宁伯恩的手下们趁机从后捉住了他们三人,古琬被背着手,押到宁伯恩的面前。军阀出身的宁伯恩,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枪,正想举枪时,杨成松忽然带很多人闯了进来,他身边还跟着杨彪。
杨彪用枪指向瞄准着杨羽的那人,杨成松喝道:“放开我儿子,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宁伯恩生气之下,将枪口指向杨成松,“怎么,你们杨家翅膀这么硬了,居然敢反我!”
杨成松冷哼道:“你无论要求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不问为什么,但是只有他,你必须放开他!”
杨成松这时也举枪指向宁伯恩,宁伯恩的手下纷纷掏枪反指向他,场面立时极度紧张起来。
杨羽这时喊道:“你们其实一直是一伙的吧,早就勾结在一起!”
宁伯恩气得脸都红了:“你儿子跟古琬走得这样近,你是怎么教儿子的!”
杨成松狠瞪了杨羽一眼,让他不要再说话,反问宁伯恩道:“那你是让我大义灭亲?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无论他怎么叛逆,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即便是你。”
宁伯恩嚷道:“我没有要杀他,你怎么这么不识大体,我只是要用他逼那臭小子就缚。”
杨成松马上也说:“你现在捉到你想要的人了,该放了他吧!”
宁伯恩盯着杨成松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口吩咐手下拿掉指向杨羽的枪,将他反绑着双手,扔给杨成松带来的人。
之后,已被缚着的古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伯恩将枪口再次对准自己,不禁闭上双眼等死。
这时突然变故又生,只听咔咔几响子弹和金属的交击声。古琬再睁开眼睛时,之前从后缚着冯渊的男人已被割断了双臂,躺在地上打滚叫喊。
宁伯恩睁圆眼睛,用不可思议地表情瞪着冯渊,然后边退后边指挥道:“是妖怪,杀死他,快杀死他。”
冯渊让开了全部射向他的子弹,还口吐出一只长舌,拦下了射向古琬的几发子弹,接着抢过宁伯恩手下的两把手_枪。
地下室空间狭窄,宁伯恩只带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手下进来。在这种空间里,人多反而成为不利的一方,他们开枪就会变得谨慎起来,以免误伤主上和同伙。
冯渊突然发难后,充分利用对方大脑空白的时机,在他们还未能形成联手队型前,利用这种转瞬即势的优势,一下逆转了局面,反将宁伯恩劫为人质,并逼宁伯恩的手下放开对艾糖和古琬的钳制。
这一切似乎都在艾糖的掌控之中,她见冯渊得手后,冷静地对宁伯恩说:“快命令你的手下放我和古琬离开!”
在宁伯恩的一个眼色之下,他的一个手下拉开了一只之前早就带来的箱子,箱子里立刻飞出了大量的蜜蜂。
宁伯恩虽然被冯渊制住,但仍不忘大笑道:“快,去蛰死这孽子!”
原来古琬对蜜蜂过敏,不只不能喝蜂蜜,被蜜蜂蛰咬后还会立即死亡。这时艾糖拼命护在古琬身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瓦瓶,狠狠地丢向墙角,瓦瓶被摔碎后释放出一种浓郁的香气,吸引得蜜蜂们都纷纷向这香气的来源飞去。但它们一但靠近那香气,就纷纷被迷晕摔在地上,再也飞不起来。艾糖向古琬解释道:“这是我们上次去凤谷时,言旭为了你的安全,偷偷塞给我的。他对我说,指不定我们有一天就会用到它。”
宁伯恩还死不认输地向杨成松喊道:“不要管我,快杀死诅咒之子,你就立了大功一件。”
但宁伯恩无疑是这些人的指挥者,他要是受到伤害,即便成功杀死了古琬,恐怕局面也会很难收场。所以杨成松和宁伯恩的手下都犹豫起来。
杨羽这时从杨彪的缚束中挣脱出来,拦在古琬身前,指责自己的父亲说道:“你为何要听他的话加害古琬?”
杨成松道:“你还记得你问过我黄金砖的事吗?你爷爷那时候,紫都的军事统治者就是宁云将军,我们杨家从你爷爷开始,就一直在帮将军打理他的财产,所以将军就把他的黄金砖一直堆放在杨家的地下室,将军一直十分信任我们。”
“后来夜海瑶总统先统一了南方,正打算渡河北上,与我们北方军做最后的决战。在决战前夕,当时的宁伯恩少将军就告诉我们杨家,他将会放弃北方军权,接受夜海瑶总统的条约,以便快速实现华联共和国的和平统一,使龙华民族免于在内战中损耗有限的资源,不给那些外族侵略者渔翁得利的机会。”
“你爷爷知道这件事后,用那些黄金砖,向当时的风家购入了大量的紫都土地资源。风家以为大战一触即发,黄金砖比土地更具有价值,就欣然同意了这次交易。后来全国统一,地价上涨,我们杨家在这些土地上建筑房屋,才有了今天的家业。但是当初那批购买土地的黄金砖都是少将军的,所以我们杨家,现在的所有这些财产,也都是少将军的。并且如果没有将军在统一前将消息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又怎能想到这样有利的时机呢。”
“杨家代代家主的证明,这枚黄金戒指,就是宁将军送给我们杨家的,代表着他对我们的信任,也代表着我们杨家对他的忠诚。它上面这个Y字,就代表着夜海瑶大总统的瑶Yao音。事实上,后来总统大人经常将中央的土地政策提前告诉我们杨家,我们才能在每次政策改变前,提前做好准备,大量买入和卖出,并从中受益。”
“今年年初的地产危机,就是中央发动的血洗背叛者的行动。你三叔当年为了和我争夺家主之位,勾结上了一个天机妖女。他一心想靠天机的力量独立门户,带领杨家脱离宁家和大总统的控制。如果不是这样,杨家在年初时也不会损失这样惨重,说不定还能借机大挣一笔。并且他最后还因为背叛了天机,被天机铲除。李世基那只老狐狸,他早就与天机组织结盟,最后他们联手将你三叔害成那样。”
“你也不要和天机再有牵连,因为他,”他用颤抖的手指向古琬,“就是天机教妖女的儿子,也就是害你三叔,又害杨家破产的最终凶手,你想想,对我们杨家来说,天机有多可恨。”
杨羽狠狠瞪了古琬一眼,眼中也开始充满怀疑。
杨成松继续说道:“宁将军这次回到紫都,就是为了帮我们杨家巩固地位的。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们父子齐心,再得到将军的相助,我们就可以再次振兴我们杨家,你也不想你爷爷和我一生的事业,就这样被天机所毁吧。”
杨家自始至终,都是宁伯恩的人,宁伯恩后来放弃军权投向了夜海瑶大总统,杨家就也间接成为前总统夜海瑶的派系。所以他们现在才会联手,分别控制紫都的警力和部队,联手捉拿古琬。因为对杨家来说,天机和古琬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但杨羽却丝毫没有被父亲说服:“小时候我是那么祟拜您。在同伴面前,我经常以你是大法宫而感到特别地骄傲。但是十年前的那一夜,我在亲眼看到你接受贿赂后,你高大的形象从此就在我心里崩塌了。”
杨成松反驳道:“我确实没有受贿啊,你看到的就是宁将军派来的使者。”
杨羽像从来没有看懂他那样说道:“是的,一般人向你行贿,你还不肯收呢,因为你高傲得只听宁伯恩的话。但是你可是大法官啊,这有什么两样,都同样是不公正的表现!古琬是我的朋友,我了解他的人格,我心中对他的为人自有判断。上一代人之间的事情,与他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敢保证,他肯定没有参与天机陷害杨家和三叔的行动,否则上学期舞会后,他也不会帮我们打开爷爷的秘密房间,让杨家因此重新团结起来。相反的是,我也曾经以为很了解你,但是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会变成这样,我发现我已经完全认不出现在的你了。”
杨成松想拉住杨羽道:“羽儿。”
杨羽甩开他继续说道:“金钱和权力,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敢说你就没有参与陷害三叔的阴谋吗,你这个家主是怎么抢回来的?既然你一直和那些大人物走得这样近,恐怕你也早就知道华联将发生地产危机吧,但是你和你口中的天机一样,对三叔的投资过热坐视不理,眼睁睁看着杨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只有这样,你才能让大家看到,三叔是个失败者,然后你才能以英雄的身份闪亮登场,拯救家族于水火之中。你说,你和你口中的恶人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杨成松还拼命解释道:“羽儿,你听我说,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