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去种菜-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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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上人头。”
“怎么办?”
简雍下意识的问刘备,刘备被其问的一懵,怎么办?
“少主,简公子莫忧,有小六在绝对不让三人受伤害。”
阎柔抓起一杆长枪就想朝通道冲去,刘备一把抓住阎柔喝道:“胡闹,你身上还有伤呢?你带简小姐去内洞避避,宪和兄可愿与备一同杀贼。”
简雍抓起一把长枪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
二人相视一笑,阎柔与简湥П恢匦赂辖诙矗ǖ劳ㄍ蕉吹墓战鞘歉鼍玫纳钡谐∷淮巫疃嘀荒艽油ǖ滥谟砍隽饺耍醣赣爰蛴赫靡蝗私饩鲆桓觥�
在刘备与简雍的紧张呼吸中,一个探头探脑的土匪终于出现在二人眼中,两杆长枪嗖得飞出齐齐穿进土匪的身体中钉在石壁上的。
两杆长枪将土匪的尸体钉在墙上正好挡住通道的口,刘备与简雍的紧张情绪缓解数分,看来老天都在帮他俩。
山洞内的土匪看到前驱者被活生生的钉在石壁上,那两杆长枪还余威为止的颤动着,离得最近的那个土匪不紧吓得尿了裤子。
“冲进去,怎么不冲啊!”
二当家一脸怒气的低吼,那个被吓尿裤子的土匪指了指被钉在石壁上的土匪道:“二当家里面的人是高手。”
废话!不是高手,大当家的不出来了吗?二当家盯着那土匪道:“上,否则老子就杀了你。”
那土匪看着二当家凶狠的目光,颤颤巍巍的朝拐角处走去,刚探出头就被一支飞来的长枪扎破脑袋,跟在土匪后面的二当家被溅得满脸血浆与脑浆。
好精悍的准头!二当家有心想撤,可想到太平道的教规打了寒颤,冷声道:“给某上,否则教规惩处!”
众土匪听到教规惩处,个个脸色大变,悍不畏死的朝拐角处猛冲,一个个土匪被长枪钉死,本就不宽敞拐角被堵的严实起来,一次只容一人进出。
二当家看着土匪一个个死去却无济于事不由苦恼不已,身旁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劝道:“二当家别冲啦!大当家的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肯定被人杀了。”
二当家撇了那贼眉鼠眼的土匪一眼道:“你想再加深一下教规的印象吗?”
贼眉鼠眼的土匪闻言浑身一颤道:“二当家说笑啦!可现在这里这么窄,咱们就算全死这也未必能替大当家报仇。”
二当家道:“你个鼹鼠有什么鬼主意吗?”
鼹鼠贼贼一笑:“好主意没有,馊主意都有一个,咱们可以放火啊!”
二当家闻言眼前一亮,随即想到山洞内的千石粮草,替大当家报了仇却烧了千石粮草与数百件兵器,渠帅怕会活剐了自己。
鼹鼠见二当家摇头就知道这确实是一个馊主意,贼溜溜的小眼乱转一阵道:“放火不行,咱们可以放烟,火烟一样可以杀人。”
再次二当家赞赏的看了鼹鼠一眼,道:“撤。”
好一阵也没见土匪出来,精神紧绷刘备与简雍商议:“难道邹大人带兵攻上来了?”
“可那应该有喊杀声传来才对啊?”
“那就再等等。”
二人左等右等没等来喊杀声,反而看到一股烟飘进来,刘备闻着烟气道:“不好,这帮土匪再放火。”
刘备朝拐角处冲去,却被浓烈的烟呛得眼泪直流只能退回山洞,与简雍一起退回内洞,将石门关起后,刘备靠着小说中的情节道:“大家都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弄湿后捂住嘴鼻,千万不能过量吸食火烟。”
嘶啦!嘶啦的声音响起,简雍问道:“玄德兄这里没有水源怎么弄湿布条?”
刘备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用尿。”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简湥Ц械秸隽臣斩既忌掌鹄矗渌邓毡徽抛竽堪尚“籽蚩伤暇故俏闯龈蟮拿殴胄悖跄茉谕馊嗣媲澳蚰蚰兀克淙徽饫锷焓植患逯浮�
刘备见简湥б恢彬樵谀抢锊欢兔靼姿木惺约菏种械牟继醯莞驕',简湥髁恋难劬ν帕醣负靡换岵沤庸锶粑抿傅牡溃骸靶恍弧!�
得到美人的谢谢,可刘备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山洞内的烟正一丝一缕的飘进来呢?
第十七章丢失的家财(求推荐)
二当家在山洞前放火,火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明显,峰顶的刘氏族人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想到刘备的叮嘱齐齐大声呼喊:“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同时将收集来的大石头滚下山去,轰隆隆的响声让整个海棠峪都听的清清楚楚。
海棠峪不远处一条火龙朝海棠峪赶来,听到海棠峪这边的动静,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对身边官服者道:“县丞大人,如此动静想必已惊动土匪,吾等再前去恐土匪已有准备。”
火把的照耀下那道袍人正是简震,官服者则是邹任,邹任听到简震的话停下脚步,简震不无道理,如果土匪有所准备,仅靠自己手下的几个衙役与陆城亭的青壮非吃大亏不可,如此不仅自己前程尽毁,可能连邹氏也会被连累。
就在邹任有退意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帅气少年手持一把大刀,带着十几个武装大汉赶来。
邹任看到那帅气少年,道:“翼德何来?”
来人正是张飞,张飞滚鞍下马道:“听闻伯父亲率衙役剿匪,飞特来相助。”
“好,好。”
张飞的勇猛和他的脾气一样闻名,否则邹任又怎能真和一屠夫的求亲,无他!张飞有做校尉的武力。邹任将眼下的情况跟张飞一说,张飞大声道:“如此必是有人与土匪交战,此良机也!怎可错失?县丞大人,飞愿为前锋,必为大人捣破匪巢。”
邹任见张飞说的如此大声,心微不悦,轻声问:“翼德,可有把握。”
张飞不屑的说道:“区区几个土匪,飞视之如草芥尔,无需大人派兵,只飞这十几家兵便可荡平匪巢。”
邹任见张飞信心满满,心里涟漪波动,如果让翼德在此战中大放异彩,以后的路会更容易些,当下道:“张飞听令,本丞命你统帅所有人,包括本丞,务必要一举攻破匪巢。”
“邹大人……”
邹任变化太快,简震想阻拦已来不及,正想给刘氜使眼色,张飞大声应是,骑在马上大声喝道:“诸位父老,大家想想前日刘备刘玄德宅内十数人被屠戮,昨夜刘族长一家丧身火海,那么今夜轮到谁家呢?”
众人无人回答,张飞又道:“其实飞也不知道,但飞知道如不剿灭土匪迟早轮到你我。”
其实张飞使了个技巧,刘备与刘能不一定是土匪杀得,可被张飞这么一说大家都下意识把这两件事和土匪联系到一起了。张翼德将才也!简震看着骑在马上的张飞感叹。
刘氜第一个应合:“誓灭土匪,誓灭土匪。”
“誓灭土匪。”
刘氏族人纷纷大呼,士气高昂朝海棠峪的匪巢赶去。
简震若有深意的对邹任道:“邹大人真是好福气,令婿如此豪气,稍加调拨日后必是一代名将。”
邹任笑眯着眼道:“季衡中谬赞啦!”
当然要调拨,可惜不能让太平道调拨。
张飞领人杀进山寨时,山寨已乱成一团,张飞手持大刀如砍瓜切菜般杀进土匪圈中,他身后的家兵也如狼似虎。
二当家不畏死的冲向张飞却被张飞一刀劈成两半,张飞一把将穿的不像普通土匪的鼹鼠拽在手中喝问道:“你们大当家的呢?”
鼹鼠被拽的几乎踹不上气来忙道:“死啦!”
“怎么死的?”
“被人杀死的。”
“什么人?”
“不知道。”
“找死。”
张飞修长的手指一紧,鼹鼠顿时被憋的满脸通红,痛苦的说道:“壮士饶命,某真的不知道,大当家的是被人杀死在山洞内,没兄弟冲进山洞所以不知道什么人?”
张飞眼前一亮,忙问道:“那山洞在哪?领某去。”
“好,好。”
鼹鼠领着张飞感到山洞前,张飞看到山洞前的火堆,一下将鼹鼠掷到地上,喝道:“如果玄德出了意外,某一定让你偿命。”
张飞说完一声断喝将洞口的烟喝散,大步朝山洞内走去,鼹鼠看到张飞彪悍的动作吓傻,好久才回过神见无人在意自己,匆匆蹿进草丛中。
“玄德兄,玄德兄。”
张飞那标志性的声音让在洞内煎熬的四人大喜,既然有人叫刘备肯定是好事。刘备急忙将石门打开,道:“翼德兄,备在这里。”
喝!石门咯吱咯吱的打开,张飞一声断喝洞内的烟被喝散许多,张飞看到刘备急切道:“玄德兄无事甚好。”
刘备道:“翼德兄如此非寒暄之地,吾等还是先出去再叙旧吧!”
“嗯!”
张飞点头,架起阎柔就走,简雍扶着简湥珲堑某白撸醣溉丛诎锊话锩Φ恼踉凶叱錾蕉础�
看着微亮的天与欲出的红日和清新的空气,几人都感到一片轻松,刘备活动一下脖颈无意看到简湥Ы约焊牟继跞渲校醣覆挥啥嗫戳似湟谎郏黜┏莸男∧Q偌由细崭盏脑庥龈侨肆辛醣讣甘痹獾纫皇笨吹挠行┏樟恕�
“咳咳!”
张飞看到刘备囧样连咳几声,朝带人前来的邹任打招呼道:“见过县丞大人。”
刘备回过神就见邹任大步走来,握住刘备的手臂大声道:“贤侄无恙乎!”
“有劳大人担忧,备无事。”
刘备急忙施礼,然后将山洞内的兵器物资说给邹任听,邹任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大喜,让人将洞里的烟扇散,匆匆走进洞内看着那精良的兵器暗自心惊,又看到那几箱金银与苇草,对刘备道:“贤侄且看那些苇草可是你家出产的。”
“正是。”
阎柔道:“还有苇席呢!只可惜被王门那厮盗走啦!”
“王门?”
邹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简雍有些脸红的说道:“就是引雍来的那人,他还是刘德然的妻弟。”
“哦!”邹任听到是刘德然的妻弟就不在问什么,继而对刘备道:“这些金银想必也是土匪从贤侄家抢出来的吧?”
刘备被邹任问的一愣,阎柔却灵活的道:“正是,全是少主买苇席所得。”
简雍也在一旁补充道:“玄德兄家资深厚,此必是匪徒劫掠至此。”
哦!原来是给自己金银,刘备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多谢邹大人为备追回家财,备必有厚谢。”
邹任微微点头,出洞吩咐人把兵器与几箱金银搬下山,刘备当众宣布凡是此次参与索捕行动的人每人两石粟米,受伤的加倍,残废每人每月两石。
“吼!吼!阿狐仁义,阿狐仁义。”
近百人齐声呐喊。
野三坡主峰百里峡,一座比海棠峪大数倍的山寨内,数百额抹黄巾的大汉演练着一种古怪的阵法。
一个身穿道袍的帅气小将威严的看着众大汉演练,眉头不是的皱起代表他不是很满意,海棠峪突然传来的微弱呐喊声让他心一颤,难道海棠峪出事啦!那里可储存着这数百人武器呢!
帅气小将不敢大意,急忙将副手招来令其观演以补不足,自己飞快的朝海棠峪奔去。
第十八章误会(求推荐)
帅气小将赶到海棠峪的时候,张左目的山寨已化作一片火海,邹任也在众人的拥簇下朝陆城亭而去。
帅气小将看着熊熊大火,眉头紧蹙脸色铁青,半年来的积蓄一日间付之一炬,岂能不痛!
“渠帅不必太心痛,些许粮草焚了也就焚了。”
简震出现在帅气小将身后安慰道,在这涿郡能被简震称为渠帅的唯有张百骑一人。
张白骑依旧冷着一张脸,道:“张左目死了。”
“嗯!被陆城亭刘备所杀。”
“张左目该死,某数百件兵器也尽付火海中。”
张白骑咬牙切齿的说道,简震道:“事情还不算太坏,那些兵器全被邹任取走,势必还会落到县尉手里,祸福未可知也!”
张白骑不可置否的说道:“或许吧!某听说简渠帅令张左目绑架令侄女,这是为何?”
简震闻言脸色一僵,道:“无他,为协制震兄也!”
简震说完,朝张白骑施了一礼,消失在黑暗中。
张白骑看着简震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好一会才对黑暗中说道:“尔还不出来。”
鼹鼠衣衫褴褛的从黑暗中爬出,颤声道:“鼹鼠见过渠帅。”
张白骑咀嚼着鼹鼠的名字,突然道:“鼹鼠?这名字不好,不如改为晏明吧!晏子的晏,明白的明。”
鼹鼠,不晏明大喜的道:“多谢渠帅为某取名,晏明自今往后就是渠帅的一条狗,渠帅让晏明往东晏明绝不敢往西。”
张白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