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风寒雪-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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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要不别说我不见情面。”
上官沐柔低头望着脸色发黑的胡风暗道:“胡哥哥,我为了你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李荩泽笑道:“若是你还想让这小子活,就乖乖地带着东方笑和我走。
上官沐柔猛地抬头怒视李荩泽道:“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话音刚落,右一挥,数枚断针从袖口飞出。李荩泽拔出腰间的碎心杵左右挥动,短针根根落下。
胡风全身肤色从浅转暗,嘴角不时地吐出黑血。李荩泽笑道:“看来这小子活不久喽!反正你也早是我的人了!还怕我对你不好?”说完色眯眯地望着上官沐柔美艳的脸蛋。
上官沐柔再不想让胡风死在自己面前,强烈的伤痛交缠在上官沐柔的心上,这样的抉择比登天还难。上官沐柔突然低声回道:“好!不过你先救胡哥哥。”
李荩泽笑道:“这就对了,给!”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的药丸扔给上官沐柔。胡风此时双发紫,全身抽动,似被电击一般。上官沐柔赶紧将药丸放进嘴喂给胡风。
胡风服下药丸立马停止了抽动,面色也稍有好转。上官沐柔这才松口气,然后起身问道:“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李荩泽笑道:“说吧!娘子!”
上官沐柔听到这两个字后,腹部顿时翻滚不绝。但是为了就下胡风和东方笑的命只好暂时忍下,回道:“你也要放了东方笑,否则我现在就自觉筋脉。”
李荩泽忙道:“娘子莫要冲动,好好!都听你的,少爷那边我来顶。”
上官沐柔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胡风放平在地,回头喊道:“小男子汉,来!”
东方笑一直躲在门后,见到上官沐柔叫自己,赶紧跑了过去。上官沐柔道:“一会姐姐走了以后,你和胡哥哥一定要赶紧离开这里,知道了吗?”
东方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突然涌出泪水。上官沐柔擦拭掉东方笑眼角的泪珠,转身离开了胡风二人,和李荩泽消失在夜幕。
不到半个时辰,胡风感觉四肢发麻,全是无力,背心冰凉。起身发现身边只坐着东方笑,遍问道:“那位姐姐呢?”东方笑连忙道:“姐姐说让咱们快点离开。”
胡风点头忍着伤痛抱起东方笑离开了鹤龄坊。一路上东方笑把刚才的事情讲给了胡风,半字不差。胡风大吃一惊,心暗生惭愧,感觉亏欠上官沐柔的实在太多,甚至一辈子都还不完!
明都城内已被朝阳笼罩,死寂的空城好似生出半分生气。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马车打破了这份寂静。欧阳立鸠坐在赶往北市的马车,心里还是惦记着上官沐卿,倒不是自己的宝物被上官沐卿带走,重要的是人也离开了自己。
欧阳立鸠现在心最大的敌人便是胡风,两个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都是因胡风而去。原本对感情完全没有概念的欧阳立鸠,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爱。
马车车轮飞转,虎啸堂也变成了与鹤龄坊一样的空所。杀气也渐渐消散,再也听不见尔虞我诈,再也见不到假刀暗刺,只能感觉到一分冷清,再无其他。
明都城外议论纷纷,张笃志按捺不住,打算私自带人杀进城内。季云康急忙拦道:“张大哥,听小弟一言,我们现在急忙冲进去,万一了别人的陷阱怎么办?”
张笃志一听,感觉有几分道理,心里冷静了下来。唐瑶本在轿子上休息,刚抬起头就看见远处城门处,一高一矮两人正缓缓地走来。唐瑶立马下轿,跑了过去。
胡风见唐瑶从远处跑来,摆了摆,遍倒在了地上。莫易寒等人也赶了上去。季云康马上为胡风把脉,笑道:“无碍无碍,只是劳累过度。”张笃志见到东方笑赶紧冲上前单膝跪道:“属下无能,没有及时救出少主。”
东方笑其实对这些人一点也不熟悉,甚至还有些害怕。季云康道:“张大哥,现在不再适合留在明都。还是先走吧!”莫易寒上前拦道:“等等,这孩子的母亲正在津北城等候。”
张笃志左思右想道:“那就我陪少爷前去津北城。”莫易寒道:“先离开这吧!”莫易寒早知道布袋帮的迟连汇不是什么好人,一直紧紧定则东方笑。
可是就算布袋帮一窝蜂地冲上来,莫易寒等人也可以轻松抵过。张笃志安排了余下的零合门弟子,随后带着个侍从和莫易寒一行人赶回津北城。
迟连汇见众人都散了伙,连忙找到几个下,让他们紧跟胡风。自己却带着剩下的人进入了明都城。胡风一路上昏迷不醒,心虽然装着岑芊霖,但是这上官沐柔几次舍命相救,竟然在胡风心里留下一丝情意。
莫易寒盘问着东方笑在鹤龄坊发生的事情,可是东方笑怎么也不肯说。碍于张笃志在身边,莫易寒遍不再追问了。心想,这上官沐柔不回来更好,省着惹来一身的骚气。
上官沐柔的消失并没有引来众人的关心,好像她从来都未出现一样,其他人也不闻不问。叶东飞心惦记着王可生几人的安危,一路上赶快驱车前行,半刻也没耽误,直到午时众人才赶回津北城。
第十五章 东成西就 成王败寇归萧何 1
午后秋雨,总是让人感到意外。欧阳立鸠躲在北市一间大宅里,心所受的打击只有他自己知道。高重见郭淮赶了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
郭淮把临走前装走的几百万两银票一打一打地拿了出来,叹气道:“高堂主,现在不是我们的局儿了!没人买我们的账了。”高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凳子上,目光呆滞。半刻后遍挥了挥,道:“你走吧!”
郭淮敬过后遍离开了。高重想起那日萧季迎与他说的话,心还真有想离开虎啸堂的感觉。
俗话说,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鹤龄坊被灭和萧季迎之死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明都。据说官府除了清理现场,一点也没有介入调查,草草了事。
王正晔笑呵呵地从屋外走来,身后还带了十几个美人,推开门笑道:“这老家伙果然是个短命鬼,妈的!真是出口气。来!外甥,陪你舅舅喝两杯。”
欧阳立鸠得知萧季迎的死讯后并没有那么兴奋,因为这事根本就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王正晔见欧阳立鸠坐在凳上闷闷不乐,疑道:“外甥今天这是怎么了?”
高重连忙走上前道:“少爷偶感风寒,刚刚服了些汤药,精神还未缓过来。”王正晔见欧阳立鸠一副废人的样子,拍桌指着高重鼻子骂道:“我问你了吗?这里有你接话的份吗?”
高重退后不语,心暗生敌意。王正晔本想为自己的外甥打打气,这下可好,欧阳立鸠完全没给自己舅舅面子。
欧阳立鸠气得王正晔呼哧呼哧的,然后王正晔抓起欧阳立鸠的脖领子骂道:“你这废物,成!以后你就像废物一样躲在这里吧!”说完将欧阳立鸠推倒在地,掀起饭桌骂道:“不争气的家伙。”
满桌的饭菜泼到了欧阳立鸠一身。高重刚要上前扶起他,欧阳立鸠低声道:“滚!”高重一看,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我这老脸就任你们这样拍打?
高重二话没说起身离开了宅子,留下满身菜汤的欧阳立鸠。高重其实是最受打击的,甚至比欧阳立鸠还痛恨胡风。两个女儿都为了一个男人离开了自己,想着想着就一股气直上心头。
走着走着就进了一家酒楼,要了几盘小菜,一壶烧酒。望着外面匆匆数人,瞬间矛盾四起。不知道是否还未虎啸堂效力,就说欧阳立鸠这小子现在这样,完全不值得再为他卖命。
可是瞻前顾后,想到老爷欧阳飞临终前的嘱咐,叹了口气,一杯酒直接灌入肚里。这时胤宇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在高重对面。高重突然感觉这画面好似要重演。
胤宇将宝剑放在桌子上,问道:“高堂主是否有意离开虎啸堂?”高重笑道:“你找我干甚?我离不离开虎啸堂管你何事?”胤宇从怀里拿出一枚青玉发簪放在桌上。
高重眼见这青玉发簪正是自己女儿上官沐柔的,连忙问道:“这发簪你是怎么得到的?”胤宇拿回发簪笑道:“你这糊涂老头,自己女儿还活着都不知道。”
高重立马起身急问道:“我女儿在哪?你,你,难道在你们那?”胤宇笑道:“还请高堂主和我走一趟,千万别耍什么花样!”高重自知打不过胤宇,又想知道自己女儿的下落,只好跟随胤宇来到一间小屋内。
高重一进门见里面躺着一个人,右臂上抱着纱布。原来上次四灵芳之战,胤宇为了救荆不齐,一直躲在这里。荆不齐见高重来了,起身笑道:“我们客人来了,在下有伤在身,不能下地迎接,勿怪勿怪。”
高重虽不认得眼前说话的荆不齐,但是露出笑容表示无事。胤宇道:“我就是实话告诉你吧!你要当岳父了!“高重惊道:“我?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
荆不齐接道:“高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官沐柔和上官沐卿都是你的女儿。再说了!就是你大女儿那样,跟着李荩泽也是很不错的!”
高重这才明白,原来这幕后的一切都是这伙人在操作。但是高重怎么都没想明白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又怎么就嫁给了李荩泽了。
一个个谜团在高重脑生起。胤宇道:“高堂主若是为我们少爷做事,一可保住全家性命,二可建功立业。”高重一听这话遍明白了,冷笑道:“造反?”
荆不齐笑道:“高堂主果然是个聪明人,我们也不强求你,考虑下再答复我们。”胤宇接道:“我还是劝高堂主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高重虽面不改色,但心却是翻江倒海。
荆不齐从身后拿出一块赤玉道:“高堂主,这个认识不?”高重看后顿时一身冷汗,回道:“你们把卿儿怎么样了?”荆不齐笑道:“能怎么样?就是打了一顿,再砍掉她一根指!”
高重暴跳如雷,冲着荆不齐就发出一掌,掌力刚猛强劲。胤宇上前伸挡下这一掌,回身一脚踢在高重腹部。胤宇拔剑挺在高重脖前怒道:“别给脸不要脸,找你是看得起你。”
荆不齐笑道:“高堂主只要和我们合作,我自然会带你两个女儿来见你。”说是好言相劝,这明摆的就是威逼,哪里是好好说话。高重暗叹道:“既然自己在虎啸堂毫无地位,还不如另投他人。”
可是又一想,这不是对不起欧阳老爷?可是现在这种局面,真是没有办法。胤宇笑道:“高堂主若是现在拿不定主意,那就回去想好了再来。”
高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面容愁苦,不知该如何是好。荆不齐小声道:“这玩意还真能唬住这老家伙。”胤宇笑道:“哪是自然,虽说这青玉是真的,但是这赤玉我只见过一次,现在应该还在上官沐卿里。”
胡风几人赶回津北城,一路上胡风半句话也没说。不管是季云康询问胡风伤势,还是叶东风想和他商讨下一步的计划。胡风全然不会,只是躺在车里,面对篷壁。
赶回津北城旧宅的时候,杜木正好从旧宅走出来。杜木见刘岩虹没在,便问道:“刘师弟呢?”季云康拍拍杜木的肩膀笑道:“刘师弟可比咱们有正事儿,人家忙着回去修补前殿和广场呢!”
杜木点点头,伸出大拇指道:“还真是个实在的师弟,师兄他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季云康小声回道:“自打从明都回来就一直这样,也不说话。”
叶东飞见胡风直接回房了,遍找到岑芊霖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说到上官沐柔时,岑芊霖十分惊讶,明明亲眼看到上官沐柔下葬,怎么又活了?
听到最后,得知胡风和上官沐柔一起去就东方笑,心头不时地绞痛起来,这种疼痛好似万千根银针在心头划动。虽说上官沐柔两次舍命相救,但是岑芊霖内心还是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有的只是可怜她。
岑芊霖走到胡风屋内,见胡风捂着腹部,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岑芊霖坐在床旁问道:“哥哥伤势怎么样?”胡风慢慢回过身子笑道:“好妹妹,我哪有什么事啊!就是想休息下,昨晚一宿没睡。”
岑芊霖问道:“哥哥是否心留个别人一块地?”胡风矢口否认道:“哪有?我心哪有其他人啊!”这句话刚刚说完,胡风立刻感觉惭愧万分。
岑芊霖低头小声道:“哥哥要是心由别人的话,我便挖掉你的心。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还是被鬼迷了心?”胡风愣过半刻,回过神来道:“妹妹,我心只有你,可是,可是!”
岑芊霖含泪道:“可是上官沐柔又救了你是不是?哥哥就不自主的将她放在心里了?”胡风心想,霖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