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恕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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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梦都主动邀请了,出于礼貌,她也不能拒绝:“好呀,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康梦留电话号码的时候小声对她说:“刚才你朋友希望跟我合一张影挂在店里,但是我拒绝了,请你帮我向她道歉,我不想让皓正知道我来过这里,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康梦把早餐钱放在桌上,飞快的走了。
童非在那里懊恼:“煮熟的鸭子飞了,要是能在店里挂上她的合影,肯定能招揽不少生意,我还可以自豪的说,大明星康梦慕名而来吃我做的菜,如果能提个词什么,就更完美了。”
*
阮家的司机到店里来接她,想到上次他负气而去,她们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她给他发过几条简讯,他只短短的回复,安好,勿念。
去到阮家的别墅,阮皓正还没回来,司机说他正在开会,会议一结束,马上就会回家。
苏薇问管家:“皓雪呢?”
管家恭敬的回答:“二小姐在康复训练室。”
为了方便皓雪做康复运动,阮皓正把他的健身房重新装修,做成了康复训练室,在一楼靠近花园的地方。
皓雪说:“我现在能自己站起来了,虽然还不能走动,但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如果你能看见,肯定会惊讶的。”
她笑了笑:“恭喜你。”
她听管家说,这一个星期,皓雪只要一睡醒,就会到康复室来练习直立,训练强度有些过大,管家劝过几次,怕事得其返,但皓雪就是不听,一心想着快些有成效,皓雪说:“我真希望南俊哥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如果我能在他面前走上两步,他肯定会吓坏的!”
她疑惑:“他有多久没回来了?”
“半个月吧。”皓雪叹气:“他说要带员工去参加拓展训练,在南湖。”
苏薇暗付,她前天还跟易南俊在一起,也没听他提到拓展训练的事,而且南湖离这里挺远的,有400公里,既然他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她不敢提见过易南俊的事,因为不知道个中缘由,如果让他们小两口心生间隙,皓雪不知道又要多难过。
回想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易南俊的举动的确耐人寻味,他细心体贴,通情达理,言语间的直爽与干练绝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爱皓雪,至少以前是爱的吧,否则他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来讨好,虽然有时候他表达冷漠,若即若离,但那绝对不是背叛与唾弃,她只是从皓雪的嘴里听到过这份爱情的美好,也不能片面的判定什么,他们之间一定有没有解开的症结。
阮皓正轻声的走到她的身后,然后突然的搂住她,吓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说:“我都抱过你这么多次了,我这两条胳膊还没跟你熟络起来吗!”
皓雪俏皮的说:“哥,带小薇到楼上去吧,在这里说肉麻的情话,我会吃醋的。”
她是被阮皓正抱上楼的,开始挣扎着不肯:“你也不怕被管家看到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我抱自己的女人,还得看别人的眼神吗!”
浓烈的情感往往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把她放到松软的沙发上,他就俯下/身;迫不及待的开始吻她。
他轻咬她的耳垂:“想我没有?”
“我在生你的气!”她说:“我们有差不多201个小时没见面,你去哪儿都不会提前通知我一声,只是让我漫无目地的等,然后又突然出现在面前,告诉我,你想我。”
“美国公司那边有笔大单,必须我亲自去。”他笑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你也开始关心起我来了。”他又问;“那你也报备一下,没有我的日子,你都在做什么?”
“康梦到我店里来了,我们聊了一会儿。她似乎不想让你知道她去过,怕你会误会。”
“康梦心眼太实,认死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胆子小,干不出什么事来。”
他用嘴封住了她的唇,不相干的话题聊得太多了,此刻,他只想安静的拥抱她,感受她,他很怀念她在怀里绽放的姿态,像一朵最娇柔的花,在甘霖的滋润下,盛开到极致,每一片花蕊,每一寸肌肤,通透淋漓。
动情的时候,他问:“你爱我吗?”
她很木讷,不像他那样热情似火,在他爱的狂潮里沉溺得七晕八素,她羞红了脸,轻轻的说:“我爱你。”
“你会欺骗我吗?”
她虚软得四肢无力,只能紧紧依附着他,他想听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她的心很坚定,如同他曾经说过的誓言,她也会倾其所能的去爱他。
☆、他的秘密
苏薇被几声尖锐响动惊醒了,摸摸旁边的人,被子里的温度已经冰凉,她问:“皓正,你在哪里?”
他没有回答,但发出的声音的地方,在卫生间。
她起身披上睡衣,慢慢的走到卫生间外,轻轻的敲门:“皓正,你在里面吗?”
他仍旧没有回答,她想开门进去,拧了一下,才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她更着急:“皓正!”
她转身去的找腕表,想把管家叫上来,刚踱到床边,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她听到阮皓正的声音:“别让其他的人进来。”
他说话的语调虚弱无力,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之后,是他沉重得几乎要崩溃的喘气声。
她跑过去抱住他,他光/裸着上身,上面全是湿湿粘粘的汗,却又冰冷得像一块坚冰。
她急得快哭出声来:“皓正,你到底怎么了?”
阮皓正捧着她的脸:“薇薇,你什么都别问,你只要按着我说的做就行了,你现在去穿上衣服,出卧室之后再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叫车把你送回去,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现在听到的情况。”
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他一定是病了,不想让她担心,才让她赶紧离开,她紧紧的抱住他:“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越来越虚弱,慢慢的滑倒在地上,苏薇蹲坐下来,让他的枕头在她的腿上,希望会让他舒服一点,她不知道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也不知道怎么能缓和他的痛楚,她很无助,只能这么抱着他,希望脆弱的双臂,能让他感觉到温暖。
他抖得很厉害,让她心慌意乱:“我该怎么?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论我发生任何事情,你只要静静的守着我就好,千万不让其他的人知道。”
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眼泪忍不住噗噗的往下掉,她点点头:“好,我守着你。”
她用手轻抚他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微微颤抖变成了抽搐,干呕声撕心裂肺。
她等不下去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站起来:“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不行。。。。。。”
她摸索着到床边去找腕表,刚走了两步;阮皓正就从后面拽住她的头发,一拉,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她尖叫了一声,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大概是怕她的叫声引来外面的人,阮皓正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地砖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大概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碰到了头,她浑浑噩噩起来,他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再不松开,她会死掉的!
她用力咬他的手掌,他吃痛的哼了一声,松了开她。
摆脱了他的禁固,她坐起身来本能的往后退,感觉到他仍在慢慢的逼近,她随手抓起旁边的东西向他扔过去。
她也不知道扔的是些什么,大的,小的,轻的,重的,或许有扔中的,只想阻他的靠近,她想象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瞬间想置她于死地。
“薇薇,你住手,你在流血!”
她不知道身体哪里在流血,只是惊慌失惜的不让他靠近,她弄不清楚情况,怕他的情绪再失控。
突然,他抓住了她的脚踝,顺势把她拖进怀里,他喘着气:“薇薇,对不起!”
阮皓正扣住她的肩头,用手擦着她鼻子上的血:“你在流鼻血!”
肯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碰到头,她的头受到重创之后,就容易流鼻血,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仰头躺在那里:“皓正,你到底怎么了?”
搂着她的手越收越紧,他说:“薇薇,我想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躺了多久,听着他逐渐恢复的气息,皱起的眉间也舒缓下来,她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他不肯如实的说,她就只能猜测:“是胃炎吗?”
“我抱你回床上去。”
他走得颤颤巍巍,仍能感觉到他的虚脱乏力,躺到柔软的床上,她才发现四肢早被卫生间冰冷地板冻得麻木,毫无知觉。
他也感觉到了,用手轻轻摩挲她的手,想让她暖和起来。
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阮皓正,她恍惚起来,刚才拽她的人真的是他吗?
她想知道答案:“皓正,你是我最亲密的人,也是我唯一可以做依靠的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瞒着我,不要让我整天担心吊胆。”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有些情绪上的紧张,舒缓一下就没事了。”
他没说实话,她则过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也不必用慌话来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紧张的时候会有一些过激的行为,怕伤害到你,所以才让你走,我不想让除你之外的人知道,是怕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会借机发挥。”
“都是家里的人,谁会用这个小题大作!”她突然想起盛旭的话,她想要确认:“你说的人是易南俊吗?”
“薇薇,没有证据我不会轻易的去定性一个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之前对盛泰的事并不上心,爸走得突然,我接手之后才发现,公司内部暗流涌动,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企图架空公司,而我同时不能放弃在美国打下的基业,现在的我只感到好累,我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如果让其他的人知道我在精神上面萎靡不振,管理者都显得力不从心,谁还会去展望公司的未来。”
她点点头:“我懂了。”
得到她的谅解,他似乎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躺到他的旁边:“薇薇,你是我唯一信赖的人,你不会背叛我,对不对?”
她点点头,她宁可自己身处险境,也不会做伤害他的任何事。
阮皓正又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她担心的问:“你又怎么了?”
“每次吃过药就会胃酸。”
“我去帮你倒杯牛奶,喝了会舒服一些。”
“算了,我不想惊动下人。”她眼睛看不见,对别墅的环境也不熟悉,怎么可能去厨房拿牛奶。
她慢慢坐起来:“你太小看我了。”
她去一楼的厨房只花了十分钟就把牛奶端上来了,只是在卫生间里冻了半宿,那股寒气让她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晚餐前我到厨房去帮忙了,那碟三鲜豆腐是我做的。”
他接过牛奶,一口就喝完了:“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我得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
说完,他把她紧紧的搂到怀里。
*
阮皓正很早就去公司了,皓雪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她只能一个人面对一桌丰盛的早餐。
早饭之后,她去房间找皓雪,管家告诉她,皓雪在花园里,现在已经是深秋,大清早风冷露重,皓雪已经在那片薄荷草前坐了好几个小时。
苏薇走过去:“昨夜他又没回来,对吗?”
皓雪没说话,事实已经摆在那里,说什么都多余。
在冷冽的空气中,薄荷的香味也显得更加的清新,仿佛要用最后的生命,尽情的释放,因为再过一季,它们就将枯萎死去。
她问:“既然觉得很痛苦,为什么不试着去放手。”
皓雪反问她:“你爱我哥吗,如果有天你像我一样,你会选择放手吗?”
“当然,如果我感觉不到他的爱,或许他已经不再爱我,我会放手的,如果他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说完之后,她又后悔了,怕话太重,皓雪会承受不了,于是解释着:“我不了解你跟易南俊之间的感情,我也无法判定他爱不爱你,所有的一切,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我明白他,他是压力太大,我给的压力,我哥对他的压力,还有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他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皓雪苦笑着:“你一定听说过,我和妈所遭遇的车祸跟他有关系,我爸的突然死亡也跟他有关系,他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想通过我得到权势和财富。”
她激动起来:“他们真当我是傻瓜吗,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感觉不到?我记得有一次跟他吃完饭从餐厅出来,路边有一只流浪的狗,身上一半的毛都坏掉了,血肉模糊的样子让我见了都害怕,他却把那只狗抱到了附近的动物诊所,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谁知道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