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时空之1278-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95公斤,再重量上来说属于轻型火炮,郭守敬将此种火炮装在双轮炮车上使用。火炮射程为500~600步,大约是750~900米,在华夏社时空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在火炮炮弹上,郭守敬更是制作了三种炮弹。第一种为实心弹,这种炮弹内部没有火药,由铁或者铅铸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块磨成球体,主要用于攻城洞穿城墙工事,射程远,但是对人员杀伤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或靠击中其他物体,使之碎裂飞溅,造成间接人员杀伤。第二种是霰弹,属于大威力弹种,由数斤铅铁小丸构成,也有装填碎石的,射击时一打一大片,以杀伤人员为主,但是霰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射程近,有效杀伤约在两百步也就是三百米内。最后就是开花弹,铁质外壳,内部装有火药,炸开时弹片四射,。其实南宋就有铁壳开花弹,其改进型曾被元军用于征讨日本之役,只不过发射装备是回回炮而已,而且因为制作耗时耗力,造价高昂,没有得到大规模应用。忽必烈同样为此种火炮起名为神威大将军火炮,华夏社代号元至元十六年型火炮。
当然以前的造价高昂对于求胜心切的忽必烈来说都不算什么,在忽必烈的大力支持下,民间,官府和皇宫中的各种青铜制品被统一收集起来后,全部交给郭守敬造枪造炮。集中元朝技术最好,数量达到几万人的工匠们,在蒙元武士的刀斧下,拼命的制造,短短几个月之内,就给江南的伯颜大军提供了数量惊人的火器。
所以这几个月之内,张文谦的所有计划进展顺利,虽然罢市行动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在忽必烈和蒙元大臣来看,他们已经让华夏社的物资紧张,等到作战之时,恐怕连军粮都凑不齐了。开心的忽必烈也就趁此机会召集了大臣和王公贵族举行了诈马宴,同时商量下一步具体的作战计划。酒足饭饱之后,忽必烈满面红光的坐在上首,大臣们按照品级和武文分开坐下,随后忽必烈将这几个月内张文谦所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这时候其他人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是怎么回事,比如与南宋行朝的合约,比如收缴铜器,比如征召工匠等等。
听到忽必烈说完,所有大臣伏地跪拜,口呼大汗万岁,这让被华夏社打了几闷棍的忽必烈好好出了闷气。只有忽必烈身旁的图鲁尔此时面露笑容,但是心中震惊不已!这时候的他,早就已经不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和荣华富贵而做华夏社的暗探了。在忽必烈身边,见到了更多的事情,他就更明白华夏社和元廷到底谁对百姓好。这时候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种情报传递出去,但是已经接受过华夏社情报部门系统培训的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住气,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对劲的,不然自己死了事小,耽误了情报传递就是大事!
“朕的大臣们,如今我蒙古大军已经装备了众多火器,加上俺们的强弓快马,对付华夏贼寇,俺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把握。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好的建议给俺。”兴奋之下,忽必烈又忘记了汉人大臣建议的开口闭口必称朕,说起俺这样的粗鲁之言来。
“陛下,请慎言,如今陛下身负天下百姓之望,握神州之器,不可再说如俺这样的话。”一个汉人大臣站了起来,俯身向忽必烈劝谏道。
“朕照准就是,哈哈哈,坐下吧。”忽必烈开心之余,也就不计较了。自是一副明君直臣之景。忽必烈对百姓要去除汉文化,但是对于官员和王公贵族还是极力推行汉文化的,毕竟汉文化中的儒家文化对于他的皇位稳定有好处。
“陛下,如今伯颜丞相的数十万大军已经在江南训练许久,所用粮草均为江南各路调集,现在各地百姓已经是不堪重负了。现在既然已经准备齐全,还是尽早剿灭华夏贼寇为好。还是那一句话,任他几路反,我只一路去。只要击败了华夏社的反军,其他的不足为虑。”张文谦将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他一说完,其他汉人大臣不管是哪家哪派,也都纷纷表示支持。这次针对华夏社的终站计划都是由汉人组织完成的,不管是张文谦还是郭守敬,所以他们也就难得的统一了战线。
听到他的话,蒙古大臣和王公贵族没有表示反对,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捞着利益就好,军事方面还是能不碰就不碰。阿合马作为色目人的代表倒是有心表示反对,可是绿色的眼珠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介入点,只好放弃。
“好!传令伯颜,即刻率军北上!”
第一二五节张弘范
大元河南江北行省的淮安路,伯颜看着眼前正在操练火器的蒙元将士,心中却没有大都城中的忽必烈那样高兴。回想自己的一生,是蒙古人,也是基督徒,从小生活在西域。先祖曾臣属于成吉思汗第四子拖雷的家族,也曾经参加由拖雷之子旭烈兀大汗率领的西征,横扫近东地区。而后旭烈兀汉王在波斯建立了伊尔汗国,开始推行基督教。至元二年,自己作为伊尔汗国的使团成员,前往中土的元大都拜见天下共主忽必烈。
初次见面,忽必烈就见自己英姿魁梧,闻其声洪亮威严,便说:“你不是诸侯的王臣,留在朕的身边吧。”从此自己就留在中原辅佐忽必烈。参与国事策论,作为蒙古人中的智者,自己提出的谋略常常比朝中汉人和色目官员更容易得到忽必烈的信任。忽必烈看重自己的贤才,亲自为他主婚,把中书右丞相安童的妹妹嫁给了自己。大汗还对安童的妹妹说:“你做伯颜的妻子,不会辱没你的家族。”
而后自己官拜光禄大夫,中书左丞相,各部官员禀报公务,碰到棘手的问题,自己只用一二句话就能决断。当时众部官员也感佩地说:“真宰辅也。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也算是位极人臣了。不管是汉人还是蒙古人,色目人对自己也是钦佩有加。
到了他这个地位按道理来说并没有能让他害怕的了,可是在接到与华夏社的几次战报,他认真阅读后却觉得心中第一次没底。在他看他虽然郭守敬制造出来的火器已经是很厉害的了,但是和华夏社的相比还是不够看,顶多算是心理安慰罢了。放弃擅长的骑射,而去学习汉人的火器,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唉!金鱼玉带罗遥Э郏砀侵灬α形搴睿胶优卸显诎潮始馔贰5靡馇铮制频弁跤恰!笨醋旁撕又心敲嗝嗖欢系匿畲坪醺惺艿酱笤薇刃酆竦氖盗Γ招闹邪凳咀约海庖淮尾还质且淮纹胀ǖ恼秸眩詈笫だ囊欢ɑ够崾敲晒盘铮约阂惨欢ɑ岜ù鸷霰亓叶宰约旱闹鲋鳌�
“丞相好兴致,不知道你我何时才能在江南风景佳丽之地重见。咳。”就在伯颜感怀之时,一个声音传来。伯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张弘范,也只有张弘范敢如此对自己说话吧。转过头来,只见高壮的汉人大将张弘范此时面色灰败,也清瘦了很多,只是走了几步,便咳嗽了数声,如果不是身边的儿子张珪相扶,只怕连走路都够呛了。
伯颜知道,崖山之战败之后朝中和军中多有人非议,说张弘范是汉人,又怎么会去灭掉汉人的朝廷。更有人说,养贼自重而已。
可是他们谁还记得至元八年,自己是听从了张弘范的计谋,才决定把对襄阳的包围圈逐步缩小的。张弘范又在襄阳、樊城之间,建筑了一个坚强的阻隔性工事—“一字城”。“一字城”把原来是一个整体的襄樊军事防区,切割成两份。这样,包围圈进一步逼近樊城。第二年攻打樊城时,张弘范肘部中了流矢。他把伤口裹扎了一下,马上就到大本营晋见自己,提出以水师截江道,断绝樊城的救援。同时在攻取的策略上,建议用水陆夹攻的办法,先攻破樊城,只要樊城攻下,襄阳也就无险可守了。他的这些主张,自己同意后,立即组织新的进攻,他身先士卒,轮番猛扑,很快就拿下了樊城。宋军樊城守将范天顺战死,牛富率兵百余巷战,兵败后投火自尽,这是一场极艰苦的战役。樊城这个坚垒一突破,襄阳的守将吕文焕也就只好举白旗投降了。
又有谁记得至元十二年,南宋丞相贾似道为了挽救颓势,不得不亲自出马,督师驻芜湖,又派遣宋京前往元军大本营与自己议和。希望象景定元年开庆密约一样,输岁币,称臣。被自己拒绝了。贾似道只得命殿前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使孙虎臣率领步兵七万驻池州丁家洲,舟师统帅夏贵以战舰二千五百艘横亘江中,自率后军驻鲁港。自己命张弘范所部步骑夹岸而进,利用陆上优势,形成包围,又用战舰巨炮,轰击孙虎臣军。孙军大溃,逃到鲁港。夏贵闻败讯后,也放弃了指挥,仓皇奔逃。在这次战役中,南宋水陆两军主力丧失殆尽,张弘范所部长驱到达建康。在此战中,张弘范几日不停歇,人马不歇,好好的汉子硬是瘦成了骨瘦如柴。
再看看如今的张弘范,伯颜心中酸楚,如果有一天自己兵败,会不会也像今天的张弘范一般呢。再看看张珪,即使是伯颜也不得不羡慕张弘范生了一个好儿子,少年时能拉引硬弓命中目标,曾经跟随张弘范经过树林,遇到老虎,张珪抽箭径直向前,老虎像人一样站起来,张珪一箭射穿虎喉,全军欢呼。今年,张珪不过十六岁,便已是代理管军万户了。算是张弘范的父亲张柔,真是一门三杰,祖孙三代均是大元的忠臣良将。
“仲畴,这运河边风大,为何不在军帐休息。来,公端,快扶你父亲回去。”伯颜往前走了几步,拉着张弘范的手拍了拍,温言说道。
“丞相,今日我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张弘范听到伯颜的关心,心中感动,脸上一阵潮红,艰难的将自己的来意说出。
“哦?仲畴,你我至交好友,有什么事你说便是,我定然相帮。”
“昔年,我父曾亲手教我行军,文化,才能让我为大汗尽忠,平李璮,征襄阳,进军江南每每当先。可惜我在崖山一战,心血已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还望丞相看在你们交情的份上,将犬子带在身边,教授于他。即使我身死,还有犬子为大汗效犬马之劳。”张弘范艰难的将一句话说完,然后就已经气喘吁吁。他双眼紧盯伯颜,生怕伯颜不同意。身边的张珪也是两眼通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渐渐哽咽。
伯颜一开始还以为张弘范是求自己为其在朝堂之上说项,争取戴罪立功,可是他没想到张弘范是求自己认张珪为弟子,以求将来能为元廷继续效忠。一时间,伯颜也是感动的哽咽无语。看着垂垂老矣的张弘范和正当青春的张珪,伯颜开口说道。“我依了仲畴便是,这次剿灭华夏贼寇,公端便跟随我一起去吧。只要我还活着,不会让你张家后继无人!”伯颜难得的动情保证道。
“多谢丞相,珪儿快给丞相磕头。”
“徒儿给师傅磕头了,我张珪定然学我先祖与家父,为大汗效死!”张珪也是心思通透之辈,听完父亲提醒,赶紧跪下给伯颜磕头,算是坐实了师徒名分。他知道,现在张家算是众矢之的,蒙古人,汉人,色目人看不得他们张家在征宋战役上捞尽了好处的那些人,在崖山之战后纷纷落井下石。如果自己父亲一去,只怕张家就要在蒙元军门世家中除名了。现在能拜伯颜为师,那也算是为自己和张家未来做了最好的打算。
伯颜等到张珪磕完了头,这才将他扶起,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伯颜今天又岂是随意为止呢。自己的后辈没有像自己一样,在底层受过苦,在军阵生死中锻炼,将来也只怕成了大都城中的蠹虫而已。现在认下这个年轻的可造之材,前二十年是自己帮助他,后二十年甚至几十年就要靠他来帮衬自己的后辈了。
吩咐张珪让他几日后前往自己的大帐听命,又让他将自己的父亲张弘范扶回军帐,伯颜飘然而去。看着慢慢走远的伯颜和身边前呼后拥的亲兵,张珪羡慕的看着,口中说道:“大丈夫生当如是,彼可取而代之!”
张弘范此时却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弱不禁风,挺了挺胸膛,舒展了一下刚刚佝偻着的身躯,低声喝到:“闭嘴!你是什么身份,伯颜又是什么身份!为父怎么教你的,祸从口出!我们汉人在蒙元朝堂本就是低人一等,你若是口不择言,只怕日后祸端自找!”
停了一下,张弘范看到自己的儿子有点不服气,只好耐心的说道:“昔年,中统三年,为父随大汗讨伐李璮之叛,等到济南攻城战,临出军,你祖父与我说:“你围城时忽避险地。立营险地,你自己肯定无怠心,如此,手下兵士也会有必死争胜之心。军中主帅知道你坚守险地,也一定从全军利益出发,敌人来攻,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