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雪夜-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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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太美,就舍不得清醒。」皱起眉,荼靡看着地上被堆成一团的衣物,想起昨夜的荒唐:「你……」没有醒过来的人,是谁?很想这麽问,终究没有说出口。
靠着她的发旋,灭轻声反问:「我如何?」一边,棉被下的手却掌握着软嫩的白皙酥胸,揉捏狎玩:「这样不好吗?」顺从的坠进每个人所期盼的深渊,不好吗?
「你终究会後悔。」重复昨天欢爱时说的话,平静的语气掩盖敏感的身体让人撩拨时涌上的快感,荼靡眼神很飘忽:「抱着我,而後难受……我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喜欢你的。」咬唇忍着几快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突然为这个男人感到悲伤,并且万般怜悯。
都是因为她,这一切才会走到这麽不能回头的地步,都是她的错。
暧昧地吻上女人白皙无暇的後背,灭轻声的语气落在肌肤上,引起一阵轻颤:「我早就无法回头了。」就算想停止,暗皇也不会允许,唯一能做的,不过是迎合主宰的希望,搅和这池泥泞使之更加混浊,更加复杂。
唯有如此,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膝盖顶开虚软无力的玉腿,粗糙的手指揉着腿根私密处的花瓣,感觉湿润而温暖的黏腻缓缓流出,沾湿自己:「唯一能做的,只不过是在当下彻底享受你,也让你享受,是吗?」随着话语尾声,刺入密径,瞬间收紧的小口紧致而滑嫩,听着微弱的呻吟,跨下的欲望也随之苏醒。
明明,他拥抱的女人,是她,却怎麽会想起,曾经也有人在自己身下,如此婉转承欢?而自己又是如何享受,以及压抑着痛。
「嘶,痛……」微弱地抗拒探入自己体内的指头,刮过内壁让男人弄伤的细痕,荼靡急促地喘了会儿,才适应缵进穴肉之中来回勾搔的刺痛和酥麻:「什麽时候,让你骗了……」闭起眼,胸口因为动情而触发的肿胀,让在上头作祟的手每一下轻抚都带着紧绷到快断线的刺激,下身泌出更多汁水。
减轻了抽插的动作,灭看着怀里的人轻笑得有些恶质:「这才是最真实的我。」感觉咬紧自己的花径要攀上高点,意外没有折腾她,几个重重抽刺,让她微微握紧了自己的臂膀,悠远地吐出松懈的气息,才将壮大的欲望抵住她,用一种很缓慢也很温存的速度进入被自己玩弄的一蹋糊涂的密径。
「充满恶意,以及疯狂,真实的我。」
抱怨似地收紧下身包容了他,荼靡睁开那双水波粼粼的眼,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流露着心痛而甜蜜的纠结:「可是,我却还是,爱着这样的你,不能自己……」在说完这句话同时,被扣紧了身子,猛烈的深入撞击,像是在回应,却也似反驳。
一点也不能理解,灭将她扣得更紧,属於男人的欲望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尽情掠夺,却怎麽也不能明白。
明明就不是她真实的想望,自己是如何地疯狂压抑,而又怎麽也不肯放手,这样的男人,为什麽还让她付出得如此心甘情愿,为什麽,还是要自己?
彷佛是察觉他痛苦的心情,荼靡忍着细微伤口被拉扯带来的刺痛,主动抬臀更贴近他,深深地闭上眼,自语着也许是答案,也许是疑问的话:「如果爱一个人可以理智,可以有道理,会不会我就能够说服自己不要再爱你了呢?」
「这一切都不会有意义,不管爱与,不爱。」吻上她汗湿的脸,这样的温存,也残忍:「我,早就只剩下空壳而已……」
像是这番话加剧了身体的痛楚,混杂着痛与欢愉的高潮在这一刻袭卷,荼靡顺着这波欢快流下扭曲的眼泪,消失在枕被之中,「阿阿……因为我爱你,哪怕是空壳,也是你……」一翻身,让他搂着自己跪坐在这副精壮的躯体上,连同相连的地方,紧紧地彼此交缠,几乎让人发疯。
受不了这种言词,灭看着穿衣镜里头,女人胸口迸裂的伤口,沁出血珠,遂转了话题:「伤口裂了。」撑着她的重量,缓缓起身,靠着枕头坐起的身体增加压迫,他却用着跟动作完全相反的语气,轻缓询问:「药呢?」
「呃!阿……抽,抽屉……」温驯地回答他,感觉男人轻笑着揽着自己,一手探向床边抽屉掏了掏,拿了药缓缓打开,沾取一些软膏抹上胸前的伤口,让粗糙的指头来回摩擦,带着药膏柔软的触感,以及伤口刺激的痛楚,逼得荼靡香汗淋漓地求饶:「不要,很疼,不要了……」扯一发而动全身的紧绷,让身下窄穴咬紧了侵犯自己的凶器,松口不能。
可怎麽也不能解脱。
这样的恶性循环让两人互相折磨,再一起攀上欢愉的高点,最终什麽也没有意义,什麽话也都不必说,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喊叫,以及原始的肉欲。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以及晕厥之後,灭将怀里一身凄惨的女人抱进浴室清理乾净後,把人放在被埃整理过的床铺上,头也不回的,带着这一身夹杂着腥膻以及爱恋和秘密的味道,离去。
☆、荼靡雪夜番外-欲望城市<上>
不好意思这篇文章就是阿姐的点餐文~医生如期的生出来了
这篇是完全的欲望文,请小心慢用!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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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角落,桌面上只有一个高脚酒杯,装着暗红液体摆着,杯子剔透的支柱和桌面镜影成了虚假交错的景像,嘴角总挂着冷漠而尖锐的讽刺微笑,灯光落在他身上却有种希望的错觉。
『Masi Costasera Amarone Vlassico』
低沉而优雅的嗓音在嘈杂空间里,敲进她耳膜,这款酒阿……两千年,义大利Masi酒厂出品,带着明显浆果香气,混杂着薄荷和一些草本植物的微凉甜味,浓郁而饱满却又带着凉意的味道,跟他很像。
「四星的味道,呵!」淡色如蔷薇一样的唇吐出种像是嘲弄的语气,混着他手上烟雾袅袅,带着厌世一样的美丽,纵然那张脸不是最俊的。
她第一眼看见这景像,总觉得很熟悉,却一直都没有上前搭讪,只是坐在遥远彼端的另一个角落,观察,或者也被观察。
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女人,长的娇小灵透,可是浑身散发着跟异端很相像的气质,冰冷也火热,如此冲突又如此和谐,只可惜外貌有些搭不上这样的韵味,嗯,少了什麽的,如果可以在更美好一点,更完美一点……
就跟『她』很像了!摇晃着暗红色液体,杯缘有一些水渍,只是下等味道,一点也不高级,这里的人都一样,他这样想着。
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他自己。
知道彼此都带着刺探的视线,却没有交谈,隔着酒吧里面拥挤的人潮,还有昏暗的灯光,他们微笑着,与身旁的物件拥吻,或者抚摸。
有时候会看见,有时候会不见;不干涉,也不搭理,这样的关系很安全,也很有空间,可以想像。
推开Vanity Fair大门,最明显的地方就看见那女人和人拥吻在一起,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娇笑声,狂妄自信映在清秀脸上,有种违和感,却冲突的让人很舒服。
这就是今天的替代品吗?他挂着冷笑反问自己,或许,搞不好,可以是。
又会不自觉想到那个女人,不过才见过几次面,却已经烙在脑子里无法自拔,像是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究竟是为什麽会燃起浓烈的欲望呢?是因为那张既纯真又妖异的脸,还是那副被雕塑出来的身体?不属於自己的,却比起自己所拥有的实验品更让人向往,这翻译成文字做什麽解释?
偏执。
就连代替发泄欲望的女人都要有那人的影子,不是疯子,还能是什麽?
变态。
他还记得那个完全成长的实验株,在自己身下呻吟时候说的话。
「美或不美对於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只知道很适合你。」
怎麽会对她没有意义呢?真是的,大家都错了,每个人都误解了半人的意思,如果少了感觉那多麽没有意思阿!那个等同於自己女儿的人,还是太肤浅了,迟钝的感官并不是代表没有阿,如果人少了知觉多无趣?
所以他背着命令修改了,那些微妙的程式,让她更像个人,也更贴近自己的梦。
却怎麽也替代不了。
所以,还是要努力,还是,还是要加把劲,譬如说这个作品,譬如说这副被嘲笑的躯体。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体内狂猎叫嚣的欲望,等着纾解……
不急着走向猎物,纵然还有残馀欲望在他脸上张狂。
他越过那女人,在吧台慵散坐下,随口点了杯Sunburn。
「不品尝今天刚进的红酒?」
不了,今晚适合狩猎,太温和就得不到奖品。
「给那位忙碌的小姐一杯Sunset Strip,就说是给她解渴的。」薄唇上尽是嘲弄,修长手指敲在桌面上,规律声响让人有种好心情的错觉。
才刚把舌头从男人嘴里勾回来,她好心情看着眼前这杯调酒,她倒是不知道那个人会喝这种玩具性的东西,很美丽却一点都不真实。
夕照裸影?
啧,今晚真忙碌;她抬头与他对望,拉住才刚喘过气的男人,细软粉蛇在红肿唇上缓慢舔过去,眼神却看着那个单眼镜框的男人。
「亲爱的,给那位想看我裸体的先生一杯Kamikaze。」想玩我,就需要有自杀的勇气。
丢下没用的人,她轻轻转身,临走前正巧看到他划开了一阵火光,烟在手上燃烧,有些迷恋的看着烟在他手上被吞吐出烟雾,却不打算过去,大约只是把那杯他送的Sunset Strip舔了一口,就放回去,离开。
「把Sunset Strip一起还他吧!我想他会更想试试这个味道……」反正都这麽久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再说……
『我也不打算和其他的女人在这里分享这个男人的滋味。』
男人将滑落的单眼镜框推回该在的位置,一直等到手上菸抽尽了,才低头看着在自己眼前的三个杯子;不管杯子里面,色彩多麽缤纷鲜艳,它代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浓烈。
勾着唇角,他一口气将三个杯子里的液体全部滑进自己食道,灼烧的味觉却更让人不满足。
「味道果然很廉价,就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沉沉脚步,都被嘈杂音乐遮掩,他朝着她走去。
☆、荼靡雪夜番外-欲望城市<中>
「夜安。」看着坐在窗台边的女人,他脸上没有收敛嘲弄。
端着盘子,刀叉切了一块蛋糕放入口中,她才问:「我还以为你走不过来了!怎麽?今天想不开找上我?」
「没办法,今晚没人陪,想试试所谓Vanity Fair里的女王,究竟有没有想像中迷人。」恶意微笑,却让他灰色眼瞳看起来更诱惑人。
冷冷对他笑了,女人面色轻蔑:「就说是替代品就好,这麽温文,你吃的到我麽?」点着补上颜色的红唇,不以为然反看着对方。
「我怕伤到你的自尊心,Vanity Fair女王从此以後不敢再待Vanity Fair,我多罪过?」笑得多好看,男人丝毫不怕得罪人,反问。
盯着眼前男人看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窗台上跳下,双手轻轻环上不比她逊色的优美颈项:「干,难道你不怕我不让你上吗?」柔腻而细声开口,却包裹着无比危险的内容。
黑色无袖背心包裹着姣好曲线,深V领完全让人无法移开在胸口的视线,贴身牛仔长裤紧紧覆住双腿,多麽美好的线条!就这样贴在他怀里,温暖而柔细的身躯,让人禁不起想要撕毁。
「不会,因为你和我本来就是同一种生物。」追求着完美,就连崩坏也是一样,哪在意什麽替代不替代?他们在乎的,从来就只有最後是谁走出那扇门罢了!
「那你决定要开始上我,还是让我上你了吗?呵!呵!呵……」满室怒吼音乐档不住娇媚的笑,她宣判游戏开始。
「都要。」回答以後,是热烈深吻,他们开始探索彼此的温度,以及欲望。
「嗯……这麽用力吻我,应该是欲求不满?」带着浓重的鼻音,女人娇懒的手在他背上画圈。
更热切纠缠着她的软舌,男人轻笑着大方承认:「我是,所以才要找你灭火啊!」离开了被吻的水润的唇,他顺着唇边继续吻过嘴角,蜿蜒过尖挺的鼻子,双眼,一边将双手探进衣服里边摩娑着像缎一样的美好触感。
任对方扯着衣物触碰自己,她被吻的口红沾染唇边一片狼藉,却带着更蛊惑的笑容抽出男人扎在裤子里的衬衫,缓慢擦拭乾净:「既然是救火大队,那不如让火烧得更烈一些,滋味更好?」
「你要得到什麽,就得自己努力不是吗?」笑声在她耳边回响,他们就这麽一路吻进厕所去,在狭小空间里,开始激烈做爱,或者是折磨对待,啃咬、撕裂,一直到遍体麟伤为止。
为什麽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