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三国-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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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击战开始时,限于我们的实力,我希望三军各出半支部队。由你们三位将军,加上子龙将军,任选一人带队,其余两军以各位副手带领,军自卢龙或者肥如而出。前期的讨伐只是宣扬我们的悬赏,探寻敌人的营地。所以,大军前行一个月的路程,迅速返回出云。
我们三军各出其半,军力还是太少,我决定,再行招募平民或者公民加入讨伐军。我们藏兵于民,百姓训练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经历一下实战了。
平民或者公民加入讨伐队后,如何编练,几位将军拿出个意见。不过,他们既然放下手中的农活,加入讨伐队中,我们不能让他们两手空空回家,我宣布,我们对鲜卑的复仇之战,所有虏获,七成归于参战人员,一成归随队商队,两成上缴出云。如何分配战利品,几位将军拿出个方法。
嗯,你们前期的试探进攻,一路上,对于愿意服从我们、给我们军队提供粮草物资的部族,可以加以善待。每相距一段距离,我们可以设一商栈,与这些友善的部族交易。参战的公民和平民,视其表现留在该地,任地方官。五年若一任,五年期满轮换。十年之内,当地交易税、人头税全归在任官员支配。
这些税收,在任官员可以用来雇佣当治安人员和武装护卫(佣兵),剩余部分归自己。但是,在任官员收的人头税和交易税必须符合出云税率,出售的物资必须符合出云战略物资管理条令,如有违反,不但免官,还要按律法惩治。
如果,你们的试探进攻,路上遇到敌对部族,那么,他们的财产就是你们的财产。杀光男人。俘虏所有妇孺,进入出云境内打散安置。“
太史慈跃跃欲试的问:“主公,第一次出军,谁来领军?”
太史慈飘忽游动的攻击性格,到是正好适合第一次出军。我微笑着额首,答:“若是子义有兴趣,第一次出军,由你带领如何?”
太史慈大喜,连声应诺。张郃界脸上立即露出了懊恼的神情,郁闷说:“慢了一步。第一次出军既然被子义抢先,主公,第二次非我莫属。”
我点点头,答应说:“第二次出军,正该浚义。”
张郃脸上马上绽开欣然的表情,转首颇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威严的高顺。
“师兄”,我马上安慰高顺:“第一次出军是探路,第二次出军敌军料不到还有攻击。故此不会预作准备。第三次,我估计敌军必然全力迎击,这次,我希望仰仗师兄的攻击力。粉碎他们最后的顽抗。第三次出军,将领全由师兄调派,等出军时,师兄预先转告,我会派兵派将,协防出云。”
高顺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难得说一句粗话:“主公放心,我会打的他们连他娘都认不出来。”
“好吧,我们就到剩下最后一条需要讨论了,我们的行军方式,搜索方式,战斗方式,后勤补给方式,兵种搭配等等。
我们胜于草原部族的利器,是我们的桥形马鞍、马蹬,这使我们在与鲜卑骑兵格斗上略胜一筹。但是,马鞍、马蹬技术简单,归顺我们的部簇可能已经把这技术传扬到各地。虽然各地交通不便,骑马走一年也走不了多远,所以传播还不太广,可是,我们在单兵格斗时,一定要注意,别太大意了。
我们的另一个利器是神臂弓,我们个技术,一时半时鲜卑部族学不去,所以,每次攻伐战,我们要多配置弓兵。以铁甲部族立住阵脚,弓兵在阵件中远程射击,雷骑、狼骑游动左右翼,随时准备突击敌军本阵。是我对军种搭配的意见,各位,你们随机应变,灵活处置吧。
后勤补给方式么,我们将制造一种两轮随军马车——正厢车,出征的骑兵队随军配置两匹马,其中要有一匹母马,母马身后可以拖着正厢车,出征的步兵也要配一匹母马拉车。母马的马奶可以让士兵饮用,士兵的随身物品,缴获的战利品可以放置在正厢车上,伤兵也可以在正厢车上养伤。一旦野外扎营,把正厢车连接在一起,就是一个野外堡垒。
后勤补给可以容许商队随军,商队可以在军队的保护下,与我们友善的部族交易,也可供给我们粮草,军队的信息可以让回程商队转达。
再者,商队自己的武装力量,战时也可编入队列,补充我们的军力。士兵随军带15日粮草,加上商队的补充,野外战斗三十天,应该不成问题。征伐队攻击前进,如有所获,继续向前攻击,如无所获,粮尽就退——说明白点,这是场劫掠之战,我们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他们后悔来出云劫掠。
至于军队的搜索方式,我们要求将手下的将军们分组,采用8字型或滚动式前行搜索,每一组的将领在有限的规定区域内搜索,但在规定时间内必须到达指定的地点和其他部队汇合,这样各支部队之间彼此有个照应,同时相距不是很远,一旦发现敌人的踪迹可很快赶来救援,或采用包操的战术击破敌人。
各位,我现在想到的就这些,谁有补充?”
在大家一片狂热中,尹东谈谈的说:“我补充一点,切记切记,出征路上,对于友善部族,一定要友善对待,千万不要把他们逼成敌人。敌军少一个支持者,我们就多一份力量。对于不愿定居的部族不要强迫,由他们去吧。”
在讨论过程,马韩步兵统领李虎,金明一直默默旁听没有插话。此时,两位统领相互对视了一眼,在金明再三的示意下,李虎开口表示:“城主大人,出云征战前期,我们马韩士兵是否可参加对士卒的训练,还有,我们国内部分韩人已经拥有出云公民身份,他们是否有资格参加讨伐队?”
按照我和高山此前达成的默契,我立即爽快的回答:“当然。对士卒的训练是面向全军的。马韩士兵可以参加。有公民身份的人,无论是谁,我们都欢迎参加讨伐队。还有,今年春节,碣石的三千守卫将放假回来,你们转告韩王,这三千马韩士兵是我们训练好的,装备齐全,足以拱卫京师。不过,我希望你们再派一万人来接替他们。五千人协防出云,五千人协防青州。”
对此要求,李虎、金明欣然同意。李虎扭捏半晌,再次要求道:“城主大人,我家有两千家丁,我想让他们也来参加训练,可不可以,不把他们算在一万的人数中。另外,讨伐队如果缺人手,我愿让这些家丁参加。还有,我也有出云公民身份……”
金明不甘示弱,立即插话说:“城主大人。我也有两千家丁,愿意协防出云。这两千家丁生活费用,我愿一力承担,只希望他们能参加前期的远征训练。另外,我希望出云对他们的赏罚,由我们安排。”
李虎恍悟:“不错,我们可以负担家丁的费用,希望出云赏罚经由我们安排。”
我闻听此言。到是陷入了沉思中:“出云以律法治国,有功不赏,有过不罚,与出云律法抵触。不过,你们既然愿意负担这些士兵的费用,我们宣布赏罚后,把赏罚交给你们实行,也没什么不妥。
这样吧,出云明年将受到多重压力,处处需要用兵,你们马韩卒,除两千人驻扎碣石,三千人在青州龙口港登岸外,其佘士兵全部来出云。至于两位的家丁,现在就可以动身来出云了“。
“师兄”,我转首望着高顺:“三军轮换,现在轮到雷骑到青州协防了。但我想,雷骑是出云防御的中坚力量,不可全去,你调一千雷骑,再加一千狼骑,这次调去的雷骑狼骑将士将在青州驻防一年,不再轮换。我再从我的中军步卒中抽调三千人马给你,加强出云防御。另外,本次轮换青州驻防,出云不需出将领了,我准备打一两场小战后,青州全境休兵,以便全力支持出云作战。”
等雷骑狼骑来青州后,可以交给关羽张飞统领。至于关张两位的军队,我准备以中军剩余的两千人为管干,重新整编。与雷骑狼骑比较,这些人的骑术幼稚可笑,有了雷骑狼骑这左右双拳,再把剩余的士卒编成迅驰兵(以马代步,快速赶到战场,再下马步战)。这样一来,青州虽然兵少,但这股机动打击力量,会让谁也不能小视它。
“好了,大的方针定下,我们讨论一下具体的实施方法,时间不多,下午还要接见参赛的各地公民呢,我们加快脚步,一个个来议。”
我昂头看了一下天色,心急的催促着:“对了,据说刘浑回到出云了,想看农牧节的表演。我这个父亲来了,他怎么也不来见我,子义,他去我府上了吗,去了,你给我抓来,没去,你帮我把他我出来。”
太史慈回头望着高顺,脚下连连踢着高顺。见到情景,我心头暗暗的明白了:“师兄,怎么回事?”
高顺面无表情的回答:“刘浑已被相国监禁。不听号今,私自带领族人深入中原,犯私自聚兵罪;不听号令,私自回到出云,犯临阵逃脱、玩忽职守目无军纪罪;回到出云,不向都督府报道,私下行动,犯逃兵罪,违反公民条例罪,数罪并犯,正在等待相国审理。昨日通知开
会时,陪主母进城的青州右军师沮大人也坚持,须按青州军法处置他。“
完了完了,沮授视刘浑如眼中钉肉中刺,落在他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慌乱站了起来,急问:“审了吗?”
高顺回答:“今日就审。”
“这么大的事,高堂隆为什么不告诉我?”
“高相国说,依律法治出云乃臣子本份,也个小逃兵而已,何须请示主公。”
这话是没错,但加上沮授就错了,有他在一旁不断的煽风点火,刘浑这次,想不死都难。
“子义”,我急急解下佩剑,叮瞩他:“你速速前去审判现场,持此剑进去旁听,如果审判还没完,你传我的话:刘浑,不过是个小孩,孩子
习性,没把军法当回事,希望法庭考虑到他年幼无知,在律法许可的范围内,从轻判决。快去。快去!“
太史慈接过佩剑,匆匆向舱外走取。
“等等!”我放心不下,再次唤住了他:“子义,城主印绶我交与了主母保管,若刘浑被判死刑,你可去主母处,让她写一封赦免令,赦免刘浑死罪。”
尹东在旁叮瞩:“最好先拿上赦免令,如果没判死刑还则罢了。一旦判了死刑,现在可是农牧节前的秋斩时节,迟恐不及。”
得到这一提醒,我立刻觉悟:“不错不错,子义速去,一旦赦免。立即把刘浑扛来船上,告诉他:想活命,就别看节日了。”
高山微笑的提醒:“子义,你可记住了,任他说破天去,你的手可千万别离开他身体,拿出你举桌子的力气,直接把他提到船上来。切记,揪住他,别放手。”
太史慈躬身施礼,领命而去。
受到这一突发情况的搅扰,我再也无心议事下去。但愿,沮授下手别太恨。与这些士子们的想法不同,我到并不是太在意是否是我的孩子继承我的事业,在我看来,以刘浑的奸诈,在乱世立足是绰绰有余。如果他能够遵循律法约束,赞成我的施政方针,即使他是异族身份,又有何妨。
再说,我的孩子能够从残酷的政治斗争中退下来,在我的余威下,快快乐乐的作个富家翁,渡过平生,岂不是对孩子最好的爱护。
但愿,但愿沮授做的别太过分。
我私下的这些想法,不便对现在的士子们诉说,在父子相传的教育下,他们不可能理解这一切——说不定,一旦处置不慎,反而引起一场内乱。而沮授对刘浑的敌视,也基于此。
我焦急地在舱中踱着步,心如乱麻的思索着:依沮授的脾气,一旦找见刘浑这个破绽,肯定不杀之不甘心——反正已经得罪了他这名义上的主公义子,不如彻底消除个隐患。
不行,太史慈与沮授不熟,恐怕他对出云还有点影响,但不会动摇沮授的想法。
“厉浩军,”想到这,我连声呼唤厉尉:“速去,持我的青州令牌,劝沮军师手下留情。告诉他,刘某教导无方,愿承担部分责任。刘浑小孩子,分不清轻重,还望法外容情。”
厉尉持令牌奔出舱门,想了想,我还有点不放心,转首看着高山、尹东,带着恳求的表情,要求道:“两位,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帮忙跑一趟,帮衬一下。”
高山尹东相对看了一眼,点头同意:“也罢,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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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会议不得不告一段落——接连派出三波人马,以期能够挽救刘浑的生死。
坐在舱中,我威到浑身的肌肉紧缩,胸口就象堵着石头一样难以自在的呼吸。内心的焦急灼
使我坐立不安。我焦燥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