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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商业三国-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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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张飞暴跳着从我身后串出:“侮辱了我大哥,还想活着出去,奶奶地,我揍扁了你。”

    关羽紧接着跳出,死死抱住了张飞。不等他说话,田丰的另一只箭已经离躬而出——的一声,箭扎入了刺客胸口。

    箭如雨下,眨眼之间,刺客被射成了豪猪。

    唉,可惜了,本来,我可以在几年之后有一名优秀的刺客,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主公,你在屋内的话我全听见了,主公若想依法治理青州,请不要想培养刺客。刺客,以武犯禁者也,虽然熟知刺杀与防范刺杀之道,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当守卫是个危险。若主公不想留在身边,难道想以此谋刺他人?如此,置法律与何地,若主公都不尊敬自己制订的法律,谁还会尊敬法律。”田丰义正言辞的警告说。

    我迈步走上前,惋惜的看着刺客那刺猬般的身体,叹息说:“此人虽为暗夜刺客,但是,心中仍有忠义在,我本想留他一条性命,也让大家知道,做刺客也要心中有杆秤,知有所为知不所为,可惜……。”

    我看着田丰,沮丧的解释说:“此人进入我的房中后,听到我和沮公正在为百姓计较,心中犹豫,脚步迟疑,让我有了准备。若他是一个心如铁石的刺客,急急涌身而上,我与予正都险矣。所以,我找了个借口,留下他性命,以酬谢他不杀之情,可惜,符皓心太急。”田丰严厉的拆责说:“主公,不管你出于何意。这种昔地里刺杀地行为不可纵容,主公纵之以全情谊,丰杀之,以正刑律而。若有骂名,丰愿担之。”

    沮授在旁插话说:“好了。好了,今日不要再争论此事了,主公纵之。有情,符皓杀之,有法。情法难两全,但杀之无妨。”

    我无赖的摇摇头:“符皓所为,出自维护法律之心,我有符皓这样的属下,应该高兴,怎么对他有所责备呢。只不过,人生真无赖啊。法案率在上,我虽身为主公,却也不敢轻易触犯法律。让他得以保全性命。唉……。”

    沮授忽然跪到在地下,大礼向我叩首:“主公维护臣下之心,授深受感动,适才在厅内,刺客来袭时,主公挺身而上,以身护我,这天高地厚的思情,授没齿难忘,自今往后,授当鞠躬尽瘁,拼死报答主公今日维护之情。”

    说完,沮授坐在地上,号啕大哭着,连连叩首。

    田丰也深受感动,抢步上前与沮授并排跪在地上,开口说:“主公,丰今日无状,驳逆主公,主公不加责备,反而嘉许,丰在此向主公请罪。”

    “唉”,我伸手拉起着两人,“乱命不受,依法行事,符皓所为,古之周公也,备有幸得两位贤人辅佐,大事如何不成,让我们一起努力,为青州谋个千年稳定。”

    我边说边盘算着青州稳定的事,依据历史,黄河下一次改道,应该在700多年后,如果再加上我种树种草固堤,在开凿一条运河通向胶东国地界,让黄河进入黄海,估计,黄河能稳定上千年吧。而我地藏兵藏富政策、植林建城堡计划,又让青州难以攻伐,若再加上公民队武装所起的尚武影响,青州,今后不打别人他们就庆幸了,谁还敢来窥视青州。

    想到这,我心中宽慰了许多。

    田丰沮授双双站起,田畴气极败坏的提剑跑了过来。他才任督护,监管军事不久,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保安不严密地事,而他还是这里追随我最人,这尤其让自负做事精细的他难堪。

    “快,命人快马到乐卫城,招呼军法官田尚来此。几日不打仗,你们都懈怠成这样,居然让这样的大事发生,刺客潜入城主身边你们都没察觉,罪不可恕。命令四城守警戒,在军法官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许出城。”田畴挥舞着短剑,怒吼着。

    “子泰,广绕才安定不久,不要惊扰了居民,引起慌乱。明日叫各街里正清查一下人口,此人以什么身份,怎样潜入广绕的,马上就清楚了。至于我身边的警卫,我才回广绕,侍卫们不及交接,情有可原。查清楚后,不要苛丽。要接受这次教训,制定出今后的完整保安方式,才是正理。记住,不要扰民,广绕是我们的,广绕居民都是我们的子民,这点小事,别吓着他们,一切事都等到天亮再说。”我连忙叮嘱田畴。

    田畴点头,迅即下令:“四城守警戒,等待命令。”

    纷纷乱乱中,我透过人丛看到了新婚妻子的泪眼,在侍女小秋的陪伴下,黄莺站在门口,在深夜的寒冷中瑟瑟发抖,我心中一阵阵不忍,按照现代地观念,我现在应该把她拥入怀中,用甜蜜的话语安慰她那受到惊吓的心灵,可是,我不能。在这乱世即将来临的时候,人们崇尚的是能够用武力卫护一方的强者,我不能做出这小儿女态。

    我远远的冲黄莺点点头,透过她的泪眼,我展现出自认为最开心的笑容:我的女人我的爱,别恐惧,别担心,今夜,我不想流泪……

    生缝这乱世,是我们的不幸,我的女人我的爱,为了今后你我不被人欺;你的丈夫需要承受很多很多艰难困苦,或者,这个时代不适合婚姻,让一个小女子担惊受怕,非我本意,为了她,我必须让自己的心坚硬,再坚硬。惊天动地是一种美丽,但是我的爱,是持久的和风细雨。

    泪眼朦胧中,黄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关爱,她心领神会的冲我点点头,面色上掠过一丝柔情。

    我目光注视着她,头也不回的嘱咐:“炳元,把夫人护送回房内,准备车马,我要去临淄。”

    天快亮了,我必须动身了:“炳元,你留在这,负责配合子泰查清刺客事件,云长,翼德,你俩负责监管四城守。文谦(乐进)你陪我去临淄。”接着,我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处理善后。

    “子正,一夜劳顿。你先休息吧,符皓,你留在这,帮子正安排明日诸事,清查奸细地事由军法处管,我们的正常工作不能停,快入冬了,时间不等人啊。宪和,你也陪我走一趟。”

    一夜未眠。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好在有马车。在乐进严密的保护下,**在车壁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简雍说着话,顺便打着盹。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一睁眼,阳光刺眼,回头打量车内,车内空空如野,简雍不知道去了何处,“宪和”,我一边喊着,一边跳下车。

    “玄德公醒了。”一声讨好的问候惊醒了睡意未消地我。

    “什么?”我扭头寻找说话的人:“是龚亮龚管家,咦,医案讨论开始了吧,不好意思,我昨日一夜未睡,竟然在车中睡了过去,龚管家,我们一起去听听医士们怎么说,如何?”

    “玄德公才经过刺客骚扰,居然连夜赶来临淄,使君听到这消息,深受感动。医案讨论自有玄德公属下简公宪和主持,玄德公不需操心。龚使君吩咐,为玄德公准备了偏房,青州还要多仰仗玄德公的大才,望玄德公好好休息。使君大人身体多有不便,此次就不接待玄德公了。”龚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

    “备无状,居然沉沉睡去,让龚管家见笑了。备随身携带了一些三韩参茶,如果龚使君能每日常饮,可以提起精神,请管家转交使君大人。此次不能拜见使君大人,甚憾,望管家替我问候使君。还望转告:青州百废待兴,百姓期待使君大人病好,备也期盼使君早日康复。”我恭敬的回礼,答。

    “青州的事,大人多费心了”,龚亮接过参茶,再次拜谢:“龚某还有一件事,私下里拜托玄德大人。龚某无才,恬居临淄城守职责,前段时间济南黄巾再叛,到让使君大人担忧,玄德公虽居广绕,但恐怕一有事不及救援,玄德公手下能人辈出,可否遣一人协助我守城,以便今后有事,不再惊扰到使君大人。”

    这件事可有点难度,我的手下都是我千辛万苦,一点点坑蒙拐骗来的,若交到龚亮手上,依据汉代士子的规矩,此人今后就归他统属了,那怎么能行。

    龚亮目光灼灼地看向乐进:“玄德公才与刺客不久,留在身边的必然是绝对信任的猛将,不知这位大人姓字名谁,我看,玄德公就把这位猛将留下吧。”

    郁闷,天下万物,以人为本,他向我要任何东西,我好不可惜,但要走我地人,唔唔唔……

    “此人之才干,只作为一城守,太过屈才,我前段时间曾任命他为东莱尉,正想仗此人的本领卫护东莱,管家大人可否换个人选?”我心有不甘的讨价还价着。

    “哦,玄德公大人这么看上此人,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嗯,就这个人了。我去求使君大人任命他为齐国尉,应与他东莱尉的职务相当。还有,使君大人的意思是,齐国相还是由玄德公任命为好,若玄德公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如玄德公来担当,如何?”龚亮趁热打铁,提出了他的条件。

    以齐国相来换我手下的一个人,还算是合理的交换,不过,真的合理吗?乐进只值一个齐国相,我犹豫了。

    “文谦,你的意思如何?”我回头问乐进。

    “主公若为国相。我愿在主公手下继续效力,否则,我宁愿追随主公左右。”乐进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看来我低估了龚亮的智慧,我若不出任国相,他拿不走乐进这个人,所以,这不是交换,只是附带条件而已。不过,出任齐国相后,我担任的职务就太多了。是不是要让出别驾的职位。

    只要我让出别驾的职位,就任齐国相,那就和我手下平等待遇了,我手下能对我俯首帖耳吗?

    如果我只以一个下密丞(比属下职位低)或者青州别驾(稍高于属下)的身份统领属下,这些属下感念我有赏尽赐予他们,必然还对我言听计从。我若辞去别驾的职务,再以什么身份指挥他们呢?我所建立的从事府,岂不便宜了他人。

    “多谢使君大人厚爱,齐国相的职位我愿出任,我这位属下,也可以担任齐国尉的职务。”事到如今,躲不是办法,解决困难的最好办法就是迎着困难上。“使君大人病重,备不敢劳顿使君大人,青州从事府诸事,我也一定不让使君操心,此次来主持医案的宪和是和我从小长大的挚友,就让他留在齐国,代我管理齐国郡事务,回头,我按使君大人的意思,拟就一份官员任命表,请使君大人过目,核准。”

    我寸步不让的封住了龚亮所有的进路——不管你有没有其他想法,现在,我决不让任何人搅乱我的计划。

    “也好。”龚亮满脸欢喜的答应着。

    满脸欢喜?难道他真没有其他想法?

    龚亮怎么看,都不是个随机应变的人,若说他有很深的城府,处乱不惊,我不信。可是,经过这次试探,权力斗争的获救,在我脑海中拉响了……

    医案研讨结束后,留下简雍,我带着乐进赶回了广绕。

    沮授田丰正在议事厅先生,一见到我,劈头就说:“主公,刺客事件越闹越不像话。军法官田尚来到广绕后,第一个鞭挞的居然是管亥。说他身边侍卫首领,疏忽职守还则罢了,但当众鞭笞行刑,太过份了,士卒面前太不好看。主公是否出面,申诉田尚。”

    “田畴何在?”我询问。

    沮授不悦的说:“其人正在现场,却对此事不加进干涉,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我妨”,我安慰沮田二位:“我前面叮嘱过田尚,出云与青州律法有别,不可对青州人完全实行出云的律法。管亥身为出云公民,田尚以出云律法处罚,我亦无权干涉。况且田畴身为出云元老,身在现场,若田尚适用法律不当,必会引来他干涉,只是,炳元这次要受苦了。”

    想了想,我再次询问:“云长、翼德何在?”

    田丰回答:“也在现场观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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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丰审视着我的表情,看到我似乎无动于衷。

    缓了缓,田丰心犹不甘的说:“主公,古语说刑不上大夫,当中行刑,是否让犯了过失的将领颜面扫地,这种刑法是否过于苛酷。”

    “秦法失之于酷,汉法失至于宽,汉法过宽,则豪强坐大,地方官吏不能惩治。出云,虎狼之地也,所附百姓均是各方流民,若依汉法治理,信令行不能禁止,军旗所向,无人冲锋,早晚必被异族攻陷,故此,非严格法律不可。另外,为了抑制外来居民拉帮结伙,对抗官府,出云型律上规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以此警示百姓与豪族,不得轻易触犯刑律。”

    “不过,出云法律虽严,但法外也有情。律法规定,除了十大恶行,城主可以赦免其余的罪行。我此次到是可以赦免管亥,但就怕他不准许——因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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