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铁血中华-第5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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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局。
不过既然吴师长有明显的问题,祁睿心里面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父亲韦泽对祁睿自己的工作失误是不太可能宽容的,不过若是有人故意要整祁睿,祁睿相信他爹韦泽也不会坐视不理。既然吴师长已经把事情干到如此地步,祁睿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
想法一通顺,祁睿突然觉得一切压力都不翼而飞。方才强烈的恼怒与压力让他血脉贲张,此时负面情绪一消失,祁睿反倒觉得饿了。他端起酒杯来给大家敬了一杯,“人事处的丁处长已经和我谈过话,我也明确的表示,我不想离开部队。我相信咱们的部队,既然大家都记得军校里面讲过这种案例,那就说明整个部队里面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对此置之不理。”
看祁睿如此快的就从愤怒中转变过来,李少康和周顺的脸上都有些讶异的表情。倒是胡行至觉得祁睿肯定是要找人活动,他此次帮助祁睿的原因也是觉得吴师长做的太过份,这才忍不住出来说一下他所知道的真相。既然祁睿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胡行至也就放了心。
四个人都是年轻人,饿得快。只要没有无比压抑的情绪,大家就能放开吃喝。又喝了几杯,胡行至说道:“刚才你们谈这个部队战斗意志的问题,现在我想谈了,咱们就好好说说。我看这次整顿不会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吴师长毕竟是老前辈,他看事情的眼光也是有的。我认为此次整顿肯定要以重新让部队恢复战斗意志为要点。大家觉得呢?”
第53章 茶壶里的风暴(三)
“四叔,刘军长发来的报告。”韦昌荣独自去见韦泽的时候把一份报告放在韦泽面前。
韦泽拿起报告一字一句的读了两遍,他原本想放下报告,却又读了第三遍。韦昌荣在韦泽面前从来都是很自若的,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甚至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书读三遍其义自现,这是韦昌荣从韦泽这里听到的一句老话,然而韦昌荣真能做到这个地步都是他四十岁的事情了。即便是韦泽,也是三十岁之后才能真正做到这个地步。即便是能做到这个地步,该花的时间也一秒都节省不下来,所以韦昌荣此时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
“北美那边的战斗意志都消磨到如此地步了么?”韦泽终于开始说道。
韦昌荣睁开眼,用非常讶异的目光看着韦泽。他实在没想到韦泽的重点居然放在这个问题上。韦昌荣忍不住提醒道:“四叔,韦睿在那边可是遇到问题了。”
“这也叫问题?这能叫问题么?”韦泽连着提出了两个质疑。
“小吴这事情干得不地道啊。”韦昌荣说道。
“那你觉得他怎么干才叫做地道?”韦泽还是用了反问的模式。
韦泽有时候表达自己真心想法的模式未免太有冲击性,韦昌荣到现在也不是很能习惯。他叹口气,“四叔,我知道有刘军长在北美看着韦睿,我们都不用担心。不过你方才所说的是不是不太像当爹的人该说的话。”
“那是你我之间对当爹的认识不同,就如小吴对办事地道不地道的看法和我们并不相同一样。”韦泽总算是用寻常的说法来阐述他的观点了。
“我也是担心他啊。”韦昌荣说道。
“那你我到了今天的地位,又是谁高高在上的在担心我们呢?”韦泽继续反问。
韦昌荣这次完全理解了,至少他认为自己完全理解了韦泽的心思。的确,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靠的基本都是自己的努力,不管他们的家庭能够给他们多大的支持,真正决定是否优秀的关键还是自己。
韦泽并没有想让韦昌荣去瞎猜,他也继续说道:“跳蚤能蹦到超过自己身高百倍的高度,蚂蚁能拖动他们自己体重一百倍的重量。咱们都是练武的人,能蹦到和自己身高相同的高度,在地上拖动自己体重两倍的重量,那就已经是非常骇人的事情了。但是,任何正常人能努力蹦到的高度,能够拖动的东西,跳蚤和蚂蚁无论如何都办不到。你闺女去欧洲,那边有个叫安徒生的写了个叫《丑小鸭》的童话故事,我也没注意过国内有没有发行过。”
“丑小鸭变天鹅?”韦昌荣给他外孙和孙子讲故事的时候就用了出版社的童话故事,对此他还有印象。
既然韦昌荣读过那个故事,韦泽也觉得容易沟通了,他认真地说道:“丑小鸭变天鹅绝不是因为它多努力,而是它生来就是天鹅。”
韦昌荣先是一愣,然后带着哭笑不得表情说道:“四叔,你说话还是这么毒啊。”
“难道我说错了不成?”韦泽问。
韦昌荣双臂环抱在胸前,又把那个故事给回忆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还真没错。只要丑小鸭没有在路上被鸡鸭给弄死,能够顺利长大的话,它一定会成为一只天鹅。”
韦泽怎么可能不把自己儿子放在心上,他方才那么说话,其实也是忍不住用调侃的方式缓解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情绪与压力。此时心态调整过来了,韦泽叹道:“我知道很多人对韦睿有很大的期待,不过他到底能走上什么样的路,他自己能否选择他真正想走的路,这完全得靠他自己了。得让他自己凑上来,进入我们伸手能够得着他的地方,我们才能伸手拉这么一把。若是我们自己再往回走,伸手拽住他……唉,昌荣,咱们年轻的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咱们干那些事情的时候,什么时候有过好结果的?”
韦昌荣沉默了好久,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道路,那些抱着美好愿望去努力拉一把的事情让他留下了多少悔恨。韦昌荣自己都数不过来。
韦泽继续说道:“路的意义得在走过之后才能知道。能不能认清自己选择道路的理由,是一个分水岭。那些优秀的人物年纪轻轻就明白了这些事情,认不清这种事情就找不到自己的路。而且我现在就和你实话实说,我一直怀疑,韦睿之所以当兵,是希望能让她母亲满意,或许也希望我能够认同他。当然了,这是我自己的怀疑而已。所以此事我们万万不要意气用事。我们贸然插手此事的话,我不说这能不能真正对韦睿有帮助。我只能说这么做就背离了我们对韦睿的期待。我们期待韦睿是一个优秀的人,对一个优秀的人来讲,这点事能算事么?”
大大的发表了一番教育理念之后,韦睿再次说道:“还有刘军长看着,我们不用担心。”
韦昌荣不是太清楚韦泽这么讲到底是为了让韦昌荣安心,还是让他自己安心。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如此,韦昌荣也知道贸然插手已经的确没有必要,他接着最先的话题说道:“四叔,你前面说的没错。北美方面的战斗意志被消磨的的确很够呛。这个实在是超出想象。可是北美没有那么多人力的话,所有开发也只能让部队来负责啊。”
“工业国从来都是缺乏劳动力的,这和工业国人口多少并无关系。”韦泽阐述着历史证明的事实,“所以国家的营运非常重要。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这里的工作重点暂时不要放在农村了,人员征召的重点放在城市。”
“让这帮城里人去种田?”韦昌荣被韦泽的想法给骇住了。现在是农村拼命的想往城市来,吃公家饭,当工人,这是多少农民的梦想。
韦泽答道:“不,是让那些城市里面的优秀人员和走投无路的家伙们去发财!”
第54章 茶壶里的风暴(四)
祁睿上尉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充分的时间,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上学,上学,上学。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军校。剩余的时间就是带兵,训练,打仗。到了北美之后就是测绘,修路,学习汽车的驾驶、使用,还有就是接收新式武器,进行针对性训练。真正能称上无事一身轻的日子,是从被免职之后开始的。
自幼,祁睿就不认为自己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那种读一遍书就几乎能背诵下来的天才,他真的见识过。比不了就是比不了。所以祁睿从他爹韦泽那里学到的是另外的方法,那就是先学会书上讲述的证明方法,然后把所有书上讲述的例题反复做,直到能够真正靠自己的记忆来完整做下。考试就是在考这些内容,祁睿上尉的考试成绩从来都很好。
此时终于有了时间,除了把报告写完之外。祁睿上尉主要是去图书馆,尽可能把他进入军校之后所学的内容再给完整的理一遍。北美军校图书馆没啥人,所有军校教科书在图书馆里面应有尽有。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面,祁睿借了书之后就在阅览室里面看书,做笔记。
有了这么几年的实战经验,祁睿发现自己读书的时候只能称为不求甚解,教科书里面真的是微言大义。看似简单的话里面,包含着真正的实践者才能看懂的那些细节。
对于自己立刻能够回到一线部队,祁睿已经不抱什么期待了。他现在想做的就是他曾经设想过的有关战役级别的铁路、公路、火车、汽车的组合运输。此次的北美大建设中这恰好有了配合的经验,祁睿上尉就以此为基础,准备写他的课题内容。而此时又把最近本的那些教程拿出来一看,祁睿上尉发现这些理论其实在战争原理中早就存在,只是基于不同的技术水平,才有不同因地制宜的“模式”。不同的是表象,本质上没有丝毫不同。
冬天的北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年轻的上尉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到图书馆读书,按时根据图书馆闭馆的时间回宿舍。就这么过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祁睿上尉正在读书做笔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他背后。
扭头一看,却是一位他完全不认识的上校。上校身材健壮,穿着冬装,一看就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站在祁睿身边,上校随手拿起祁睿在旁边摊开来的笔记本看了一阵,又把笔记本放回桌上。上校评价道:“字写得不错。”
字写得不错是大家对祁睿一贯的评价,在他父母的督导下,祁睿上尉两只手都能写出很不错的字来。看上校的架势,明显是针对自己的。祁睿站起身对上校经历,“上校同志,您是专门来找我的么?”
上校举手还礼,然后呲牙一乐,“我来了几次,都见到你在这里。是在准备去军校进修考试么?”
“不,我只是复习一下功课。很久没看过这些内容,现在抽空再看一遍。”祁睿答道。
上校听了之后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如果没弄错的话,你应该叫祁睿吧?”
“是的。”祁睿答道。
“我是军法处的处长吕定生,我正好有事想找你。你明天上午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吕定生说出了他的想法。
“是!”祁睿答道。
吕定生说完之后就离开了阅览室,祁睿坐回位置上也没多想什么。不管吕定生打的是什么主意,明天见面之后就见了分晓。而吕定生并没有直接离开,走到阅览室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祁睿居然已经坐回了位置上开始继续自己手头的事情。这让他颇有点意外,一般来说,遭到这样的突然袭击之后,一个上尉应该目送吕定生离开才对。有点意思啊。吕定生心想。
第二天7点55分,祁睿就出现在吕定生办公室外,八点钟上班铃一想,祁睿就敲响了吕定生办公室的门。
“报告,祁睿上尉奉命前来。”祁睿见到吕定生之后边敬礼,边说道。
“我想让你写个证词,有关你在安排李光祖休假时候是怎么做出的决定。”吕定生说了他的目的。
“是!”祁睿答道。
见祁睿不辩解,不申诉,只是单纯的服从命令。吕定生忍不住问道:“还有个问题,是我想现在问你的。你对部队对你的处置有什么看法?”
祁睿抿了抿嘴唇,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其实会被军法处长叫来这里,本来就是非常意外的事情。祁睿开口说道:“我当时也不是态度很坚定的反对李光祖去探亲,之所以在连的会议里面反对,是我觉得李光祖一旦和他弟弟见面,一定会起冲突。我只是想避免冲突。事后我也不是很坚持的立刻要把李光祖带回来,所以我认为我自己有责任。部队对我的处置,我没有反对意见。”
吕定生在军法处见过这么多人,办过太多的案子。漂亮话他也听得多了,让他感到意外的不是这番话,而是祁睿的态度。说了自己都不相信的大话,说话的人在态度上总会有一种期待别人认同的冲动感。而祁睿上尉说这话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至少在吕定生的感觉中,祁睿上尉只是在讲述一个他自己的看法。而这个看法,是祁睿经过反思之后得出的。
这种事情并不常见,吕定生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以后会怎么样?”
祁睿这次没有去想,他直率地答道:“既然部队的决定已经下了,我就接受部队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