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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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澈把地形跟她说了一遍,怀瑾将他说的地形在脑海过了一遍,又问,“楼外面有没有沙土,或者灰烬之类的东西?”
“茶楼外正好有一堆沙土。”祈天澈略微想了下,笃定地道。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小东西又想出什么妙计退敌。
她的小脑袋里永远都装着让人惊奇的东西。
怀瑾勾唇,脸上露出自信夺目光彩,上前,右手镯子,左手天蚕丝,所到之处,无人不死。
“待会机灵点。”她对斐然道,这个冷酷的男人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很有同行的味道。
斐然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就见她对他挑眉一笑,回到祈天澈身边,脚尖撩起一张凳子,用力砸向紧闭的门。
砰!
门,松动了,摇摇晃晃,下一刻,被外面的猛力冲开。
狂风席卷着沙土涌入,吹得屋里的东西东倒西歪,连人都没法站稳。
“快!把门关上!”
“留意,别让他们跑了!”
狂风沙暴中中传来敌人的声音。
但是门怎么也关不上,太猛,人一到风口就被吹开。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领悟了什么,随手捡起凳子砸向窗口,一把接一把,一扇扇砸开,分散风力。
等风力渐弱,他们缓过神来,想杀的人已经不在!
“他们不是还在楼里,就是没跑远!给我追!”
……
成功逃脱,天已大亮。
一天之内经历了两次扫荡的醉红楼此时狼藉得不堪入目。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们暂时撤回了这里,等人来接。
飞仙阁,怀瑾第二次来很讨厌这个地方,不,应该说是第三次了,如果算上祈天澈带她来的那次的话。
看向那张华丽的床她就忍不住联想到那种画面。
李培盛去联络马车了,斐然在门外戒备,所以屋里只有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狐狸精和她的丫鬟,还有她和祈天澈。
此时,狐狸精璎珞拿来包扎工具,似是打算要替祈天澈包扎,而祈天澈从安全逃出来到现在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眼看狐狸精璎珞伸出那涂了红蔻丹的手去碰他,怀瑾不知哪来的冲动,闪身上前夺过她手上的工具,重重放在桌上表明自己的不爽。
“爷,人家也想好好服侍您的。”璎珞依依不舍地抛媚眼。
祈天澈冷冷抬眸,那一眼冷锐逼人。
璎珞知他赶人的意思,笑吟吟地带当归退了出去。
唉!明明是她的房间却要被人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怀瑾看着门关上,回头,手上的剪刀当着祈天澈的面咔嚓咔嚓地响,很恕�
祈天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清浅而笑,“怀瑾,我的伤在左臂,不是在那里。”
若不出声,他真怕她会一怒之下往他的命根子剪下去。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怀瑾冷哼,对着空气又狠狠地剪了一刀子,怒瞪他一眼,才蹲下身轻轻剪开他的袖子。
他的伤口其实不是很深,只是没来得及包扎,一直都在流血,染红了衣服,看起来很触目惊心。
祈天澈低头看着她娴熟利落的包扎动作,无论是清洗伤口还是上药,或是包扎都熟练得惊人,让他忍不住怀疑她过去是否也没少受伤?
她的过去像一团谜,一团越滚越大的谜!
就比如方才用那个精妙的方法使他们成功逃脱。
当她拿凳子砸向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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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也只能因我而死
当她拿凳子砸向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的主意。
因为外面的街道就像峡谷,风吹进来特别猛,街道两边的铺子又都是门窗紧闭,包括他们所在的茶楼也是密封着,所以,一旦有了突破口,外面流动的风便形成狂风涌入,连同外面的沙土席卷进来。
然后,在狂风沙暴将敌人吹得东倒西歪、没法睁眼的时候,他们便可趁机逃离。
在那样的情势下,这样的方法居然也能被她想到,她的聪慧也许连他都比不上遨。
“好了。”怀瑾利索地打了个结,收拾工具放到桌上,拿布巾擦手。
祈天澈瞥了眼她包扎的伤口,真的包扎得很好,再看她脸上并没有半点不适,俨如家常便饭般。
静静地望着她,一股想要了解她过去的冲动涌上心头,话也自然地溜出口,“包得不错,谁教的?”
“求生是人的本能,这种事哪还需要教。”怀瑾撇撇嘴,她过去受伤不严重的话都是自己处理的,小意思了。
果然,她这些是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
祈天澈定定地看着她,好像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怀瑾被他看得不自在,摸摸鼻子,随便张望,然后,目光落在那个香炉上。
脑海闪过昨日进来时闻到的异香,当时她还觉得这个璎珞很奇怪,点让被人神清气爽的熏香,原来——
回头,以怪异的目光看他。
她承认这厮不止颜值爆表,最吸引人的是他那清冷独特的气质,那个璎珞怕就是为了想见他狂野的一面才提出那样无耻的要求!
但她还是打心底不信他真的为她出卖了肉。体,这厮有洁癖。
但是,万一,他真的做了呢?
“祈天澈,我昨晚在书房说过吧,跪算盘是一方做了对不起另一方的事才跪的,你……”
“嗯?”祈天澈抬头望进她闪烁的眼神里,清清浅浅地问,“你要我跪?”
“我……”
祈天澈起身,缓步逼近,“怀瑾,我倒觉得咱们扯平了。”
我倒觉得咱们扯平了……
扯、平、了!
轰!
怀瑾只觉得有什么在脑袋里炸开!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跟别的男人……
天!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怀瑾看着这张似笑非笑的俊脸,黑如曜石的眸讳莫如深。
她再一次见识了他的可怕,明明早就知道还不动声色,等到有了相对的筹码时才云淡风轻地扔给她一个炸弹。
靠!
那他跟璎珞圈圈叉叉就是刻意回敬她的不忠咯!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与她想象中的古人有很大的区别,若换做别人,还是一个身份至高无上的男人,要么早就休了,要么就是杀了,哪还像他这般玩回敬这一套!
恼!
可又能怎样,是她出。轨在先,而且,在这男权至上的时代,凭他的身份地位想抱多少女人都很正常,她好像也没有生气的权利。
可特么就是气躁得想杀人!
“爷,马车备好了。”李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惊扰了两个近在咫尺面对面的人。
祈天澈退开一步,转身率先走了出去,却无人知晓,他在转身时嘴角上扬的淡淡狡诈。
怀瑾就跟来了大姨妈一样,不爽地跟上。
门外,璎珞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冷酷的斐然,而斐然不动如山,任她的身躯如何妖。娆地在自己身上摩裟,任她如何娇侬软语,他依旧双手抱胸,跟个石雕似的没反应。
有反应也是因为见到他们出来,才转身对他们行注目礼。
怀瑾大方地迎视他。
这男人一身青袍,他其实很英俊,只是给人冷酷如冰的感觉,让人害怕亲近。
斐然亦是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能叫当今皇太孙几番失控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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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算不上绝色无双,但是有一双晶亮水灵的眼眸,里面若隐若现的精光狡诈叫人移不开眼,巴掌大的脸蛋肤若凝脂,秀气挺直的鼻若安在另一个人身上仅是好看而已,但在她这里却突出了她骨子里的倔劲,饱满嫩红的小嘴时刻慵懒上扬……
如此结合起来,糅合了她个性的美在里面,却也是别样的倾国倾城。
就是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在方才以她的聪慧轻轻松松助他们脱险。还有,她就是上次在东宫利用蚂蚁成功进入禁地的那个人。
也难怪,皇太孙为她失控了。
他从没佩服过女人,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子,是第一个,因为她足够聪明。
打量完斐然,怀瑾的视线落在璎珞身上,走过去磨拳霍霍,“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如果是你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
祈天澈在身后忍俊不住,这话不是向来出自男人的嘴吗,她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奴家好怕怕!”璎珞叉腰拍着胸脯,脸上却是一副要杠上的样子。
“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怀瑾逼近。
“睡三次。”回答她的是祈天澈,他上前将她拉到身后,防备着璎珞。
“睡三次?谁睡谁?”怀瑾立即拽住他的衣袖紧张地问。
上次莫名其妙来一次下。药也就算了,这一次还来!她莫不是命里缺春。药!
祈天澈忍不住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俯首在她耳畔悄声说,“你睡我。”
怀瑾俏脸刷地红透,一把推开他,介于他之前爱玩暧。昧的不。良记录,她压根不信他,指向李培盛,“你!说!”
“回娘娘,这是一种会使人沉睡的毒,您问璎珞姑娘会更好。”李培盛把问题直接抛给下毒者。
璎珞娇媚一笑,“什么睡三次,难听死了,我改了,叫睡生梦死!睡里生,梦中死,多美啊!而这毒呢,是我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无聊的时候随便研制来玩玩的。”
众人滴汗,玩玩?她可知道她险些把当今太孙妃的命玩没了?
知道不是春。药,怀瑾松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逼近璎珞,“玩玩?你敢拿我来玩?”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谁?难不成我让你轻。薄了个够还得多谢你?”璎珞咯咯娇笑。
祈天澈皱眉,她还轻。薄女人?
璎珞不怀好意地看了眼祈天澈,然后,反过来贴近她耳朵,悄声说,“难怪你男人那么勇猛,原来是你没法满足他。”
怀瑾脸色爆红,给气的!若不是祈天澈轻轻将她拉回身边,她估计已经一巴掌上去了。
还想发作,被某男轻轻搂住,说轻却又用了力,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她还真受了安抚,乖得跟只猫儿一样待在他身边,等着看他表现。
祈天澈清雅地淡淡颔首,“璎珞姑娘,推你那一下委实过于勇猛,情急所致,望见谅。”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璎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也让怀瑾震惊不已。
他的意思是,他,推开了璎珞?
“你没有在她身上挥汗如雨?”那他刚才在房里是故意那么说的?
为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羞辱她?
不是,因为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里很真挚,让人没法怀疑。
那是,被她气的?
气她让他跪算盘?
无论是啥,知他没有跟璎珞狐狸精滚床单,她心里莫名兴奋,然而,问题也来了。
他没有出。轨,却知道她跟别的男人……
这么一想,她好像听到全世界都在说——她对不起他!
她太过精彩的表情让祈天澈险些忍俊不住,捧起她的脸,很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只想在你身上,挥、汗、如、雨。”
连嘴型都那么清晰!
怀瑾瞬间觉得全身着火般,脸蛋烫得可以煎蛋了。
这男人,总是用正经的表情说着不正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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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想也未必行!”璎珞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闻言,祈天澈蹙眉,目光带着怀疑看向她。
怀瑾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嫣然一笑,“我刚才还在想需不需要对你客气一点呢,现在看来,一点也不需要。”
说完,笑眯眯地拉着祈天澈离开,经过斐然时,忍不住调侃,“斐然是吧?如果我下次需要门神的时候绝对找你。”
斐然鲜少有表情的脸出现了困惑。
然后,娇脆悦耳的嗓音再度传来,“因为你镇邪!”
斐然的脸色刷地黑了。
璎珞看着怀瑾嚣张的背影,思忖着她那句奇怪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回房。
果然,她藏在床底下上锁的箱子打开了!
她上前迅速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翻出来,然后发现,箱底,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
“你对她做了什么?”祈天澈与她同行。
“当然是帮她把门神勾。引到手啊。”怀瑾眼里满满的坏笑。
祈天澈笑了,看来斐然成无辜受害者了。
这厢,璎珞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急急跑出房间,却在门外看到有个男人正拿着她丢失的东西端详,神情古怪。
她紧张地上前一把夺回来,“还给我!”
那是一块月牙形玉佩,璎珞抢回来后有些激动。
斐然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到跟前,俯首,冷冷盯着她,似是想从她身上寻找记忆中的某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