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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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娘娘将奴才活埋,奴才也还是要让娘娘接受爷已死的事实!娘娘,您忘了吗?小少爷和小小姐还在京里等您回去,您不能这样!”
“我当然没忘,当然也会回去!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回去的,我们说好了下个月十五要给宝宝贝贝过生辰,取名字的。”怀瑾的泪吧嗒吧嗒地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她帮他抹去,却怎么也抹不尽。
“祈天澈,宝宝贝贝周岁的时候,你没能陪在他们身边,现在他们两周岁了,你还是要缺席吗?你这个父亲当得很不称职知不知道?”
所有人听到她这般说,不由得跟着潸然泪下。
李培盛更是埋怨老天的不公。
这条情路,他陪着爷一路走来,亲眼目睹他们患难与共,分分离离,小吵小闹……为何最终是这样的结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爷将娘娘和孩子放心地交给他安置,他不能再让娘娘这般自残
下去!
“来人,将娘娘拉开!”他狠下心来下令。
☆、他还活着
影卫们得令,上前强行拿人。
怀瑾抹去泪,回眸,冷光骇人,大有一番反抗到底的坚决。
“娘娘,奴才也是为您好,相信爷也不愿见到您这个样子的。”李培盛苦口婆心地劝道,其余人连连点头附和。
“我说了,他、没、死!”怀瑾一字一顿地重申,“如果你们要动他,好!先踏过我的尸体!橹”
众人倒抽气,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凭娘娘的身手,要从她手里抢东西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抢的是她的挚爱。
难道就要这样任由她自欺下去吗?抱着一具尸首?
他们真的从来没想过,她会为爱疯魔。
“娘娘,我们也是为您好,请您见谅!”柳云修狠了狠心,拱手一揖,飞身上前拿人。
李培盛见此,也挥退影卫,亲自上去。
接着,是肖媛。
肖晋南咬了咬牙,也上了。
怎么也料不到有朝一日得对自己的女儿动手,还是在这个女儿万念俱灰,伤心欲绝之下。
但,她已经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把她拉出来不行。
怀瑾被四人包围着,她缓缓抬头,腾出一只手,原本缠在发上的天蚕丝不知何时改而缠在袖腕上。
手腕翻转,天蚕丝已在手,阳光折射出淡淡光彩,绝不会让人认为那是可以杀人于无痕的武器。
“别逼我!”怀瑾冷冷警告。
“燕儿,是你在逼我们。”肖晋南心疼地道。
“既然如此……”怀瑾冷冷一笑,点点头,就在大家以为她要为此大开杀戒的时候,她换了只手,腕上的玲珑镯闪着寒光,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燕儿/娘娘/姐……”
此举,吓坏了柳云修他们,慌忙伸手阻止。
“我不能对你们下手,那就只能对我自己下手,这样,你们也可以同时办两个人的后事了。”怀瑾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男人。
李培盛和柳云修等人面面相觑,得出一个结论。她的脑子根本比谁都清醒,不然怎会记得不能对他们下手。
那她为何坚信皇上没死?
正在所有人纳闷不解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僵局。
“死没死,让她看看就知道了。”
是消失了一夜的斐然!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看去,看到他手上抱着的女人后,恍如看到菩萨现身般。
居然真的被斐然找到了!
可是,太迟了。
“风sao璎!”怀瑾欣喜若狂地喊出声,手上的镯子也连忙收了去。
璎珞从斐然怀里落地,上前蹲下身,对上怀瑾满是希望和恳求的眼神,连忙对祈天澈施救。
璎珞直接忽略把脉、探气息等步骤,拿出一把银针在手,针针齐发,犹如天女散花般,却也一一刺入所需的穴道,最后,她取出一根细如丝的银针,长达三寸有余,素手一番,熟练且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
“世间有一种死为假死,我此举是试探能让他起死回生的那口气是否还被封在丹田内。”璎珞强撑着难受的身子娓娓道,看到怀瑾那双眼因为看到希望也恢复光彩,便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其实,人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魂魄早已离身,那口气又怎可能还在?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对怀瑾来说是不是更残忍,给了她希望,到最后又叫她失望。
何况……
璎珞低头看向自己正搭在祈天澈脉门上的手,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照路上斐然跟她说的,那毒已经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就算那口气还在,恐怕也是个活死人。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怀瑾再也没法等下去,急切地追问,“风sao璎,你快帮我告诉他们,他没死!”
即便到这一刻了,她还在自欺。
璎珞缓缓抬头,看向身后同样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一干人等,对上那
tang一双双死灰复燃的眼睛,她真的不忍。
可是——
她轻轻地放下祈天澈已然开始僵硬的手,回身,万般不忍地对他们道,“对不起。”
甚至,她都不敢去看怀瑾,不敢面对她从希望到绝望的表情。
她知道的,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可怀瑾依然坚信他没死,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做要挟,不让任何人动他的尸首。
而今,她这般说,比杀了她还残忍,但这也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风sao璎,你别闹了,我知道我过去老爱整你、耍你,甚至在口头上占你便宜,以后你怎么整我怎么耍我都行,现在,我求你别闹好不好?”怀瑾一把抓过璎珞的双手,脸色白得吓人,却仍自欺地扯唇干笑。
“我没闹。”璎珞再次残忍地打碎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不可能!”怀瑾剧烈摇头,扑跪回去紧握住祈天澈的手,“我明明感觉到他还活着的……还活着……”
热泪落在他的手背上,这一刻,她才恍然发现他的手开始僵硬了。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说死就死?
他们还没一家团聚,宝宝贝贝还等着他回去的。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璎珞愧疚地道歉,若非自己当时执意要走,事情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怀瑾完全陷入悲伤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哭得通红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越来越白,越来越僵的面容。
即使落泪,也带着坚强和勇敢。
璎珞不忍地别过脸去,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事,男子更是宠她宠得逆天,而今两人却要阴阳相隔,换做是她,她估计想都不想地随他而去。
要是没有被这副破身子耽搁就好了,她就能早些赶回来了,早些赶回来,兴许他还有得救,即使是活死人。
“娘娘,把爷交给奴才吧。”李培盛上前小小声地试探。
怀瑾这次没有过激的反抗,只是跪坐在祈天澈旁边,握着他的手紧贴在颊边,不舍得放。
李培盛弯腰想带走主子的尸首,然而,只差一点点就要碰到之时,怀瑾突然惊喊——
“别动!”
李培盛毫无防备,吓得反射性地缩了手,然后回过魂来,看向怀瑾。
她不会又回到先前那样,死抱着爷的尸首不放吧?
“风sao璎,动了……”怀瑾的手往后抓到璎珞的衣角,使劲拉扯,眼睛瞪得大大地盯住插在祈天澈心口上的银针。
“别自欺了。他,真的死了。”璎珞回过身来,不愿看到她再这样自己骗自己。
“不是的,我刚看到插在他心口上的银针动了一下!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怀瑾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抓住璎珞的手,激动地指向祈天澈的心口,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闻言,所有人都从悲伤中惊醒,凑上前紧盯着那支银针。
璎珞在怀瑾满是央求的眼神下,不抱希望地再次搭上祈天澈的脉搏。
给死人把脉只有一个结果,她会多此一举也不过是想让怀瑾死心而已。
那么细的银针风吹一下就会动,一点儿也不奇……
咦!
璎珞突然变了脸,低头,认真地拿起祈天澈的手重新再把一次脉。
静心,凝神,然后闭上眼睛去寻找方才好像感受到的那微乎其微的脉息。
见璎珞脸色如此凝重,好像大有希望的样子,所有人都不由得屏息以待,时不时传来咬牙隐忍的抽气声。
“李培盛,你掐的是我的腿。”冰块脸很冰块的声音,可比被未来岳父掐肩膀的柳云修镇定得多了。
“等一等。”李培盛目不转睛地回应。
若是平常,斐然早把人丢出去了,现在……还是忍忍吧。
这世道,被掐的人抗议了,掐人的人居然还叫‘等一等’,有够没天理。
半响后,璎珞收手,开口就喊,“快!将他抬进屋!”
闻言,大家
绷紧的神经,以及憋着的那口气彻底松开,差点没欢呼雀跃。
怀瑾激动地抱住璎珞,“风sao璎,谢谢你!”
“是你没放弃。”璎珞轻拍她的背。
若非她没放弃,他们将会彻底错过祈天澈这一线生机。
“但除了你,没人会相信我。”怀瑾满眼热泪。
大家听到她这么说纷纷惭愧地低下头去,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当她是悲伤过度,陷入疯魔状态了。
“也许是你给他服了九转还魂丹,还有你的血,又或者,他的求生意念真的很强,连阎王爷都怕了他了。”璎珞咳了两下,虚弱地开玩笑道。
其实,除了九转还魂丹外应该还有别的因素能让他明明死去了却还保留着一口气,魂不离体。
“我相信阎王也不敢跟你这个大神医抢人!”怀瑾紧握住她的手,满脸的拜托。
璎珞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下,随即扯唇笑道,“当然!奴家从不干自砸招牌的事。还有,不是神医!”
“知道了,你只使毒嘛!”这跟她不愿当好人是一个道理。
璎珞笑了笑,看到斐然和柳云修等人已经把祈天澈抬进屋了,她赶忙进去救人。
怀瑾紧步跟上,却被她拦下,“你知道的,我救人,不习惯有人在场。”
怀瑾想起上次祈天澈中蛊的事,璎珞也是如此,但是——
看出她不放心,璎珞道,“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何会披星戴月赶回来吗?”
“看到了公告吧。”祈天澈出事后,她就让李培盛广发公告寻璎珞了。
“公告?在乡野山村里哪来的公告。是劈风,它为了寻到我,跑断了腿,奄奄一息,应该已经到门外了,你去瞧瞧吧。”
怀瑾身子微微一晃,不敢置信在出事后突然着急离他们而去的劈风,是去找璎珞!
是啊,劈风的有千里鼻子一说,在璎珞没离开前她整日带着它在璎珞身边晃,而那时的璎珞因为后遗症的关系,身上有一种异香药草味。
它居然能凭此找到璎珞?!
“它的腿我接好了,身上被人打出来的伤口我也处理妥当了,至于奄奄一息,是因为一直跑到口吐白沫也不停歇,自然得多花些日子休养。快去吧,因为它,奴家一路上被嫌弃,连辆马车都雇不到。”璎珞挥挥手,赶紧迈步进屋里去。
接着,把所有人都赶出来,当然,李培盛留下打下手。
看到有李培盛在里面,怀瑾就放心了,担心地等了一会儿,才暂时抽身去见大功臣劈风。
璎珞说它被人打了,是啊,劈风又不会吠,又急着找人,若真遇到虐狗的人,它也没心思去应付。
想着,她提气,飞身跑到行宫大门去接。
到行宫门外的时候,刚好见到几名士兵推着一辆拉车过来,她看到拉车上的劈风,整个人如遭雷劈,愣在当场。
她的劈风,从来都被人洗得干干净净,而此刻,柔顺蓬松的白毛竟变得脏黑不堪,一撮撮地粘在一块,还隐约可见上面的血渍。
她快步走过去。
见到娘娘这般凶猛地走来,拉车的士兵吓得松了手。
眼看拉车拉杆要落地,倏然,他们只觉眼前一闪,原本杀气腾腾走来的娘娘不见了,等他们眨了下眼后,那抹身影已经来到眼前,而且,用脚抬起拉杆。
“你敢摔我的劈风?”怀瑾冷冽如冰地质问。
四名士兵险些没吓破胆,连忙跪地讨饶,“娘娘饶命,小的们知错了!”
呜呜……本来以为抢到护送这狗将军的机会能立功的,现在好了,不掉脑袋就不错了,尤其皇上刚驾崩,这位娘娘的情绪想必是极为不稳定,这下更会拿他们开刀了。
听到女主人的声音,一直无精打采的劈风缓缓睁开双眼,艰难地抬头看向她。
“走吧。”怀瑾不耐地挥手,而后,用手接住拉车,轻轻放下,才走到劈风面前。
几名士兵听了,忙不迭磕头谢恩,如获大赦地逃离。
怀瑾看着口吐白沫,呼哧呼哧的劈风,看到它果然浑身是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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