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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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生气了。
“好吧,我派人……”
“李培盛,去听风楼!”
怀瑾还没说完,已经被他的声音抢先。
她不敢置信地看他,这男人明明不喜欢她去,明明不高兴,却还是迁就她。
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拿出狂拽霸气总裁的那一套,对她这不准那不准的,可他没有。
心折了,怎能不折。
“祈天澈,你最好了。”她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悄悄挨近示好。
祈天澈不作回应,拿来一本书静静的翻阅。
车厢内,静默无声。
怀瑾知他心里不爽,主动拿糕点喂他,他避开,不吃。
把他的书按下,他目光扫来,她就弱弱地松手了。
于是,心焦啊!
看着他把她当空气的样子,怀瑾最终按耐不住,拍案!
“祈天澈——”
“嗯?”黑眸微微抬起,语调淡定。
怀瑾的气势一下子焉了,握了握拳,气气的道,“你要实在不想,那就别装大方了!”
整得她心里也不舒坦了。
祈天澈放下书,一本正经,“怀瑾,喜看书的人需安静。”
所以呢?他不是在生气,只是在嫌她聒噪?
靠!
怀瑾直接转身撞车壁,当然,实际上撞的是手背。
男人重新拿起书,垂眸,唇角狡诈的勾起。
他当然介意,介意死了!可她要去,他能不成全吗?
她都能把他气成这样了,他不让她急一下怎行。
……
马车在听风楼前停下,怀瑾一下车才发现,身后跟了一大波护卫。
她滴汗,刚才不是只有衙门类的官兵吗?怎么这些都是精装上阵?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了最后头的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明明就是孟飞!
“祈天澈,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等着分分钟杀他们?不是已经嚣张到这等地步了吧?
“嗯,我出宫的时候正好遇宰相离宫,就顺带借宰相府的护卫用一用。”他云淡风轻地说。
怀瑾不禁瞠目,高啊!借庞清老头的人保护他们,这一路上自然就安安稳稳了。
还好,她男人不会武功还有脑子可以补救。
“还不快去办你的事?”祈天澈屈指轻敲,催促。
“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吗?”怀瑾诧异。
男人轻哼。
怀瑾明白他是在吃醋,笑着踮起脚尖在他颊上轻啄,转身离去。
祈天澈飞快将她抓回怀里,俯首轻咬她耳朵,“我等着你回来脱光。”
怀瑾面上发热,好半响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夜,因为见他抱了王楚嫣,她让他换衣服,这会,她只是上去取消息,他就让她脱光!
她,好像又被他坑了!
瞪他一眼,转身走进听风楼。
“爷,您为何不告诉娘娘,那个非尘的底细咱们已经查出来了?”李培盛不解地问。
“她都找人查了,不成全她的有始有终不太好。”男人望着拾阶而上的身影,还是有些气。
真的只是这样吗?李培盛怀疑。
“不信?”祈天澈收回视线,问。
李培盛摇头,没法信啊。
“不信是对的。”他浅笑,目光又看向那抹越来越
远的身影,勾唇,“让她心里对我过意不去,下次她就不敢了。”
李培盛窃笑,他就说嘛,爷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大方放自己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
怀瑾直接来到听风楼楼主的阁楼,所到之处个个都恭恭敬敬的喊她“小姐”。
敢情秋离枫是默认了她这个身份。
穿过长长的楼廊后,秋离枫不在,龙飞就请她入屋等候。
不得不说秋离枫真的很爱竹子,屋内所有东西包括帘子都是竹子做成的,看起来不像是最高领导的地盘,反倒生出几许闲云野鹤的感觉。
把人家办公的地方简单的欣赏了一遍后,怀瑾一屁股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脚翘起搁在案上,没成想不小心把书案上的箱子给碰倒了。
认出那正是上次来时秋离枫很宝贝的箱子,她眼疾手快,用脚踢起,旋身闪过去接住,但是,箱子因为没上锁,里面的东西哗啦落地,她只来得及抓住易碎的玉佩。
怀瑾没有多想,赶忙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回箱子里,她首先捡起的是一件明黄色的婴儿肚兜,拿在手里的时候她为那绸缎的触感而顿了下,然后放进去,接着是一件襁褓,同样是华贵的明黄色,怀瑾同样没有多想,只想尽快把它折叠好放进去,把箱子放回原位。
然而,在折叠的时候,一条金丝绣成的龙映入她的眼帘。
龙在这古代象征着无上权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她神色凝重,把襁褓重新敞开来,这质料非皇家莫属,上面这条金龙更是栩栩如生,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龙袍。
据说皇帝的龙袍是五爪,亲王和藩王的龙袍上是四个爪子。
怀瑾仔细数了下,这条龙是四爪,那就证明这襁褓的主人身份很尊贵。
她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放在一边的玉佩,连忙捡起来翻开正面看,只见‘谨言’二字雕刻在上头,雕工精湛,字体大气。
谨言,谨言……
这不就是昭德皇后那个没死的孩子吗?
怀瑾为这呼之欲出的真相吓了一大跳。
听风楼禁止涉足皇家事,秋离枫入宫老皇帝一见如故,秋离枫对忠贞楼有感伤……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昭告着一件事!
怀瑾连忙在凌乱的地上找出一本厚厚的折子,飞快阅览,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叫她瞠目。
原来,听风楼是谨言后来接手的,原来,秋离枫才是真正的皇孙!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怀瑾赶忙收敛所有震惊,飞快把东西收进箱子里,放回原位。
这才回身,秋离枫就进来了。
一袭白袍,不是上等的面料,没有华丽的色彩,穿在他身上却是别有贵气,但更惹眼的是他绝尘的气质。
她想,有着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的男人不适合宫廷,这样绝尘的男子游走天地间也不为所动,若是进了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不可能还保有最初的自己。
所以,知道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他会想要认祖归宗吗?会搅入皇宫的尔虞我诈吗?
“等很久了?”温和的嗓音如沐春风。
秋离枫看了她一眼,走到书案前找东西。
“喔,还好。”怀瑾忙应,瞧见他的视线只是从箱子一扫而过,暗暗松了口气。
他姥姥的,怎么她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偏又总是无意中被她知道?
这下好了,宫里那位大皇孙是假的,真正的主在这呢!
“你要我查的人都在这里了。”秋离枫把一本折子递给她,神情如常。
怀瑾怔怔地接过,没有着急看,因为比起无意中知道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
看这个男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来也是不想跟皇家有任何瓜葛了吧。
这样也好,皇宫是能污染人的地方,她真的不希望拥有着这么干净气质的他被污染。
她也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宫里那个冒牌货她会和祈天澈想办法把他拉下来。
“我记得有人在等你。”见她一直在发呆,秋
离枫笑着出声提醒。
怀瑾回神,眨了眨眼,似是才想起似的,忙抱着折子夺门而出,半响,娇俏的身影又折回来,一叠银票拍在书案上,然后又一溜烟不见了。
秋离枫望着案上的银票,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属于她的馨香。
他微微勾唇,目光再看向箱子,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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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他微微勾唇,目光再看向箱子,神色晦暗。
箱子动过了,他知道。
但她只字未提,叫他意外邾。
这是不是代表她会替他守住这个秘密犍?
是的,箱子里的东西他看了,也知道了父亲为何下令禁止涉足皇家事。
其实,看完箱子里的所有东西后,他没有太大的触动,只是觉得心更沉重了些。
父亲是希望后辈子孙远离皇家,其实,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对他来说也就是个累赘。
秋离枫走到门外,轻轻掀起竹帘,望着拾阶而下的女子,再望着天上的朵朵白云。
今后,还能风平浪静吗?
※
怀瑾抱着折子紧张兮兮的走出听风楼,便感受到一道逼人的目光,她匆匆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一本折子从马车里扔了出来,车帘被掀开,怀瑾站在车头叉腰破口大骂,“去你妹的听风楼!我花了五万两你给我这么个结果!什么名满江湖,狗屁!祈天澈,待会回去你派人来把这里给我夷为平地。”
“乖,别气了,江湖事江湖了,朝廷不能干预的。”祈天澈钻出马车把人拉回去。
“李培盛,回宫。”马车里传来淡淡的嗓音。
马车启程,队伍退到边上,然后再跟在身后保护。
待马车远远走在前头了,落后的戴面具的男子从马上跃下,上前捡起地上那本折子,打开一看,里面四个字——无处可查。
唇角冷勾,把折子收入怀里,翻身上马,跟上。
马车里
怀瑾枕在祈天澈腿上,正翻看折子上的调查结果,如此,祈天澈俯首也能一览无遗。
“嘿嘿……有戏了!”
她调皮的对他眨眼,就像是闷了大半个月终于找到事做的样子。
“想到什么了?”祈天澈把玩着垂在她胸前的发丝,随意地问。
“祈天澈,我有办法让那个冒牌货现出原形。”
这上面写的是那个非尘原本是个赌徒,五年前因为欠太多赌债差点给人打死,被宰相所救。
庞清之所以救他应该就是看中他长得有点像当年的昭德皇后吧,然后再培养个五年就拿出手了。
呵……王楚嫣这个人质被救出来了,见没别的可以阻止老皇帝看重祈天澈,于是就亮出这张底牌。
这太子。党果然是一套套的啊!
“是什么?”祈天澈轻声询问。
方才一上马车她就拿出两本折子,把空的那一本扔出去,然后借机撒泼,如此一来不止让听风楼免于遭殃,也让庞清以为他们还没知晓非尘的底细,失了防备。
这小东西,认真起来心思真的很缜密。
怀瑾给他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祈天澈也没再追问,一下下的让她柔软的发缠在指间……
……
回到皇宫后,祈天澈就神神秘秘的把她打发了,怀瑾想起今日出宫一趟的收获,想起昨夜那出抓奸戏,再想起庞婉瑜让人给她和祈隽下药。
她勾出一抹冷笑,庞婉瑜,也该是时候陪你玩玩了!
湖心亭,皇帝老头和太子及龟孙正在对弈。
自从有了龟孙后,祈天澈倒是清闲了不少,举凡陪吃饭,陪下棋神马的都被人取代了,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喜欢自个的男人有太多应酬,还能多出一点时间来陪她玩玩呢。
咦?祈天澈不是蒙皇帝老头召唤,可他并不在这里,那他干嘛去了?
算了算了,他都能给她充分的自由了,他要去哪也不用全跟她报备。
怀瑾靠在远远的假山这边,闲闲地嗑着瓜子,等待好戏上场。
见时机差不多了,她给等在一旁的宫女递去一个眼神。
宫女会意,步履匆匆地跑向湖心亭。
越靠近,怀瑾唇角上扬的弧度就越大。
只见那宫女跟刘氓禀明来意后,刘氓带着她进亭子,笑眯眯地道,“皇上,东宫的宫女报喜来了。”
“报喜?”老皇帝停下下棋的动作,疑惑地抬头。
刘氓赶忙让那宫女亲自说明。
只见那宫女扑通跪下,“奴婢恭喜皇上,恭喜殿下,太子妃娘娘有喜了!”
“你说什么!”太子震惊得一把抓起宫女,面容有些狰狞。
宫女吓到了,不是说这是喜事,不会有事的吗?
不远处的怀瑾也被太子这举动给弄糊涂了,按理不是应该趁机讨皇帝老头欢心吗?怎么会是很愤怒的样子?
难道,这其中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叔叔,您是高兴过头了吧?皇爷爷,咱还是让太子叔叔先回去关心关心太子妃吧,这棋非尘陪您继续下。”
非尘的出声让太子恢复了理智,忙放开宫女,躬身道,“父皇,儿臣……儿臣方才是太激动了。”
老皇帝笑吟吟的点头,“非尘说得没错,快回去瞧瞧吧,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对了,刘氓,把这个喜事也告诉贵妃去。”
“是。”刘氓点头,下去办。
“父皇,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太子作揖,匆匆离去。
怀瑾隐在假山后,看着太子那要杀人的表情,皱了皱眉,继续跟上,看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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