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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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书香点点头,乐呵呵笑一笑。
那个和王芙蓉谈话的女人,也回过头来,向樊书香打招呼:“二哥真勤快,去锄草哪?”
樊书香“嗯”了一声,和两个女人打过招呼,也就过去了。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嗨,我怎么忘了这事呀!”
原来,刚才和王芙蓉谈话的那个妇女,是本村的妇女主任,是梁家的一个媳妇,做了快十多年的妇女主任了。
妇女主任的工作,人民公社的时侯,就是带着妇女下地干活,是个又苦又累的活儿,很有威信,但没有什么好处可得,最多也就是多记两个工分。现在,妇女主任的工作,主要就是计划生育,把村子里的育龄妇女的名单交到镇计生办,协助计生办的工作,按时把村子里需要查体的妇女组织到镇计生办查体。
这里面的好处,可就大了去了!
兄弟们,多谢你们的鲜花和点击,村长现在的成绩还算不错,我会努力写好,写细,所以不会写的太快。如果兄弟们有空,可以支持一下我在的另两本书。一本是《情海狂龙》,一百多万字了,完本了,可以下刀了,很黄很暴力的一本书,哈哈,曾经连续四个月的订阅榜前十,应该不会太差吧。另一本是现在还在连载的《龙鹰》,已经上架了,我自己认为比情海狂龙更好看,也请多多支持。
请兄弟们放心收藏这本村长,我是绝对不会太监的!
还是友情提示,阅读不要太快,这应该不算是小白文,我是努力的想写出有点文艺味道的YY小说的,当然,努力不一定就能成功,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情海狂龙的书号是3sj46
龙鹰的书号是45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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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十六
我们这里还是很封建的,儿女双全是一定的,最重要的是重男轻女。
三十年前国家推出的计划生育,在我们这里执行的并不彻底,这样说吧,以前的兄弟四五人甚至七八人了,很常见,计划生育之后,当然不好找兄弟四五个的了,但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的,却是非常难找,非常难找!
在这里,一般情况下,一对夫妻至少是两个孩子,有的是两个男孩,有的是一男一女,但绝对没有两个女孩而不生男孩的。有的夫妻生到两到三女孩了,还是没有生下来男孩,啥办?好办,接着生呀,咱不是有一付好身体吗,革命的本钱,就是身体,生!
要想超生,就要交钱!
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给我们这里的计生办所有的人员,提供了一个生财之道,上到计生局局长,下到村里的妇女主任,都可以从中狠狠的大捞一笔。
一对夫妻,生下第一胎之后,如果是个男孩,就算吃了粒定心丸,不用怕了,第二胎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绝对要生第二胎。如果第二胎是男孩,那就是一对小老虎,多可爱呀,如果是女孩,更好了,儿女双全。一般夫妻是希望一男一女的。
如果第一胎是个女孩,下面的事,就难办点了,如果幸运的话,第二胎生个儿子,当然是大喜特喜,如果倒霉,第二胎又是个女孩,那就惨了,还要再生第三胎,甚至第四胎。
大多数夫妇如果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孩之后,就会想方设法,在三个月的时侯,先用B超测试一下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就留下来,如果是女孩,就偷偷打掉,再酝酿下一胎。
想生第二胎,是很难的,国家计生委也有政策,尤其是对农村放宽了政策,如果第一胎是个男孩的,就不准再生,如果第一胎是个女孩的,还可以再生一胎。但到了下面镇上和村里执行的时侯,问题就来了,因为农村人大都结婚早,二十左右就结婚了,所以第一胎的小孩子生下来的时侯,夫妇一般的年龄都不会超过二十五,所以就想趁年轻再要第二胎,但第一胎是个女孩的,想要第二胎,就要等到女人三十周岁以后。大多数是不愿等的,咋办?好办,交钱,交上钱,你就可以快点生第二胎了。这是按乡镇的正常规定,不知道再往上是什么规定。
如果愿意等到三十岁以后生第二胎,交的钱不多,也就是个两三千块钱,没什么油水可捞。如果不愿等到够年龄,提前生第二胎,那就罚款,也不多,一般来说,五到八千,就可以了,油水也不大。
计生办和妇女主任,最大的经济来源,是来自第一胎是个男孩的夫妇!
第一胎既然是男孩了,按国家规定,就不可以再生第二胎,除非第一胎这个男孩有什么明显的缺陷。但在这个地方,几乎每一百对夫妇中,至少有九十八对是要生第二胎的。既然国家规定不让生第二胎了,咋办?也好办,交钱,把钱悄悄的塞给村干部和妇女主任,然后再由妇女主任塞给镇上的计生办,至于镇上给不给县里,就不得而知了,估计,给吧?
这个钱,不是罚款,只是打通关系的好处费,意思就是默许你可以生了,我当做没看到。生下之后,就是罚款,这笔罚款,可就重了,前几年是八千到一万,现在有个明码标价,一万八!一万八呀,在农村来说,一对夫妻刚刚结婚,就把老父母的积蓄给抖光了,再生个一胎,就更穷了,这第二胎的一万八一罚下来,不少的家庭是倾家荡产了。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就算是倾家荡产,也非生这第二胎哪?
我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谓的罚款,又有多少能进入国家的口袋里哪?有多少是流进了私人的腰包哪?
第一胎生了男孩之后,如果你想生第二胎,拿钱贿赂村里的干部和妇女主任,这是一定要的,但就算拿了钱,也不能在家等着大肚子,不能在家等着生孩子,因为妇女主任把你给的贿赂,她自己留了点,再给镇计办镇负责人点,就不向县上交了,所以县计生办要来查你。也许县计生办也收到钱了,但他还是要来查你,工作嘛,表面工作嘛!所以,你要躲,要藏,不管躲到哪里,不管藏到哪里,都不能在家,你可以回娘家,可以到外地打工,可以住亲戚家,就像是当年的游击队和敌人,机智灵海活的打游击战,胆战心惊,兢兢业业,只要能把小孩子生下来了,就可以松一口气,因为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一条活鲜鲜的生命了,不会杀掉,只要交上罚款,就可以了。但要是在生下小孩子之前,被计生办的人抓到,对不起,就算你明天要生,今天也要去打胎!
如果你的关系,和村里的妇女主任搞不好,那是绝对不行的,如果你不交给她钱就想躲藏起来生孩子,更不可能!她连你的娘家都知道在哪里,要想坏你的事,还不好办吗?除非你真的躲到外地去,但回来之后的罚款,可能就极重了,没有情面可讲了,所以不管你躲不躲,都要贿赂好妇女主任。
对于第一胎是个女孩的夫妻,他们总想在下一胎生个男孩,所以在三个月的时侯,就在做B超测试,但这三个月里,每个月都要到镇计生办检查,入档,所以你要想躲开这三个月悄悄的把孩子打掉,也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贿赂村妇女主任和镇计生办,才有可能躲过这三个月的成胎期。
总之,这里面的林林总总,总总林林,猫腻大了去了,如果细细讲来,可以写成一部百万巨著,而且可以从中反映出来改革开放之后的农村风土人情和社会面貌,也能从中反映中国人是如何讲情面讲关系的,更能看出,一对父母为了下一代,是如何不屈不饶和环境做斗争的。
而村里的妇女主任,做为一个独特的个体,一个独特的现像,绝对是一个肥差中肥差,在其中得到的好处,不下于一个村长。
而樊书香想到的,就是利用妇女主任这一个职位,来打动王芙蓉的芳心,把她弄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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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十七
这一天,镇上包村的干部老陈和小张又到小梁村来了。
老陈原来是县文化局的人,整天跑到农村给广大群众放电影,后来人们的生活提高了,家家有电视,有VCD,没有人看那种落后的投影了,老陈才不跑着放电影了,也不知道怎么跑到镇上去了,还当上了包村干部,包的就是我们附近这四五个村子。
他那张黑黑胖胖的大胡子脸,对于我们七十年代末出生的孩子来说,可能要比一些领导人的脸孔都亲切。多么怀念搬个小板凳在露天的大街看电影的情景呀!
在这里,要借录一位诗人的诗,来怀念一下那如水般逝去的岁月:
小的时候看电影观众总是很多
只好在背面看
然而效果很好
人们都是左手吃饭
左手写字
左手劳动
黑白人生真实自然
观众很正常
一律的右手吃饭
右手写字
右手劳动
但在屏光的反映下
显得虚幻而空洞
就因为这个老陈,给我们村民带来过太多的欢乐,所以他在我们村子里是很受欢迎的,以致在他的工作当中有了什么看不惯的地方,也都是呵呵一笑,就算了,所以他当官那几年,为官还算不错,虽然说不上清官,但也没有多少人说他是贪官。这两年老陈退休了,所以他的副手小张升了上来,坐上了他原来的位子。小张也就成了现在的老张。
老陈和小张来村里,也没有工作,就是吃点喝点玩玩,他们整天在办公室坐着,也闷,还不如下乡哪,至少有酒喝。
村长樊书香把二人领到家里,这次并没有叫副村长和会计来做陪,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在提前知道镇上领导要来,让他城里的女儿把他老婆带到城里去玩一天。所以,把门一闩,只有村长和镇上的二个干部,三个人了。
今天的菜肴,比以前要好,樊书香专门到公路上的小饭店卖来了两个炒菜,炒菜是一个辣椒炒鸡肉,一个苜蓿猪肉,又弄了两个凉菜,一个凉拦猪耳朵,一个凉拌藕。‘。
两热两凉,四个菜,还不够,樊书香又自己动手,就地取材,又搞了两个小菜。一个是一盘花生米。这个花生米一般在农村来说,是酒场上必不可少的,因为花生米有两个外号,一个叫“奉陪到底”,意思就是你到酒场完毕,这盘花生米你也吃不完,另一个外号叫“筋叨”,就是说,你尽量的用筷子来叨吧,累死你,你也叨不完一盘一颗一颗的花生豆。酒热耳酐之时,你可以一边听着别人说话,一边叨一粒花生豆放在嘴里慢慢嚼,不算失礼,还有滋味,真是一盘好菜。
另一盘菜,有个很诱惑很好听的名子,叫“少女脱衣”,其实就是把黄瓜外面的青皮削去,露出里面洁白的果肉。
三个人,六个菜,一桶散装二锅头,大门一闩,一个阴谋就开始在酒桌上进行了。
“老樊,你不过啦?今天怎么舍得这么放血?”老陈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露出了里皮的沙发上,伸手抄起筷子,先叨一粒花生,放在嘴里嚼着。都是老关系了,不用客气了。
两个沙发,老陈坐了一个,小张坐了一个,樊书香只好用脚勾过一个马扎,坐了下来,伸手拧开桶装二锅头的瓶盖,向两个玻璃杯子里倒酒。
“领导呀,我要汇报工作,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办,今天我不放你走。”樊书香倒好的第一杯酒向放在老陈面前的桌面上,毕竟人家是客人,还是上级,第二杯酒就给小张,自己用第三杯的。
老陈又用筷子夹起一个猪耳朵放在嘴里嚼,一边嚼一边笑着含糊不清的说:“你就不用整那虚的,有事说事。”
樊书香没说事,先举杯:“来一个,干了!”
老陈和小张都是贪杯之人,当然不客气,举杯就干。
老陈喝酒时,很有特色,端起酒杯,先是把脸上的肥肉都拧成一团,紧皱着双眉,眯缝着眼睛,慢慢的瞧着杯中的酒,慢慢向嘴唇上凑,看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得到了皇帝赐给的毒药,不喝不成,喝了就要死。但等到嘴唇沾到杯里的酒的那一刹那,他的表情马上变了,紧皱在一起的五官立时舒展开来,绽放着一种奇异的和爽快,然后脖子一挺,脸孔一仰,咕噜一声,辛辣的酒液就进了肚子,他的眉头就又皱在一起了,咧着嘴,啊一声,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然后就用舌头舔舔嘴唇,紧接着就要叨菜,中间不能停,据他自己说,他是菜酒,酒要用菜来压。
等到老陈整了块肥猪肉放进厚厚的嘴唇里大嚼一通之后,这才又第二次舒展开眉头,悠闲的喝了口茶水,说:“老樊,看你今天整这一桌,我就知道你有事,说吧,啥事?只要能办,咱哥们,谁跟谁?”意下之意当然是没问题。
樊书香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悠悠的说:“老陈呀,我这村长,没法干了呀!”
老陈说:“不会吧,这不是干的好好的吗?”
樊书香说:“唉,现在呀,村里对我的意见,很大呀,也对你们镇领导,很有意见,主要是计划生育这一块……”
“等等,等等……”老陈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