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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痞子少奶奶-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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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僻处一方,qingse无边。
    
    作家的话:
    初次年夜怎麽看都很像是「初夜」哈哈哈
    嗯,以清醒来说,确实也算┐(┘▽└)┌

    (19鲜币)第二十三章 02 岁岁平安

    再次见到这顶著二少夫人身分,却被夫婿冷落过得凄凉的杨明秋时,韩家人皆感到有些意外。
    传著欢笑的饭厅内霎时一片静默,隔著开启的镂雕花鸟纹红木门,齐齐呆愣地望向廊上那两抹身形相近站在一块却颇为登对的身影。
    「抱歉,来晚了,让你们久等。」
    韩尚昱一踏进厅内歉意笑道,一旁的季之书低首掩住脸,双腿似乎有些蹒跚无力,莲花碎步般走著还有些摇晃虚弱,颔首福了身後,韩尚昱帮他解开了披风递给外头的ㄚ鬟,两人双双入座。
    待一近看,眼角泛红,眸子蒙蒙波漾,明显哭过的痕迹。
    坐在「她」身旁的楼小月唏嘘一声,不禁为这可怜的女子感到怜悯。
    住院偏僻荒凉,无仆婢伺候,自那次韩尚昱狠戾宣告後,身为主母的韩夫人多少对这处境尴尬的二媳妇心底过意不去,便偕同楼小月一同去偏院欲探望,谁知总是在前往偏院的廊上,碰巧遇上韩尚昱。
    四两拨千斤各种阻扰她们,把脸一板展现娘威嫂势,还是撼动不了一派悠然恬适的他,一来二去两人也没辄,便不好再干涉,只由衷他们夫妻快点合好。
    方才韩家在祠堂祭祖时,韩老爷欲差人去叫二媳妇一同过来祭拜列祖列宗,却被韩尚昱挡下,见儿子明明面上带笑,却如此坚决又绝情般地不容其妻子出席,两老无奈叹气,摆手由著他去。
    本以为今日年夜饭如往常一样,却突然不见韩尚昱的人影,所以众人先在饭厅閒谈等他齐聚开饭,却没料到他身後还跟了一抹身影。
    韩家人稍稍拉长脖子觑著两人相握的手。
    犹记得那次宣布与妻决裂般的厌恶,此时却亲密温柔般的疼惜,这对夫妻感情是好是坏,让他们如雾里看花越瞧脑袋越纠结,更加搞不清本来就心思难以捉摸的韩尚昱。
    你瞧我我瞧你,想从大家眼里瞧出一丝情报来,唯独韩尚祺这次未加入他们窥视的神色。
    就见他抿紧著唇,脸上凝重又深沉,明显与爹娘和大哥那带著八卦和关爱掺杂的眼神不同,桌下搁在腿上的双拳紧握得微微颤抖,宛若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激狂。
    韩尚祺在忍什麽?
    在他们眼里是一张受了委屈落泪的哀戚模样,只有他懂得──那是张想怒不敢怒、有苦不能发,显然方才定是被二哥欺负过的神情!
    二哥怎麽欺负他,韩尚祺不知,但这盘据心头的憋闷滋味他最是明白,如今风水轮流转,过往总总因这小人所受的苦闷霎时烟消云散,心中一片晴朗开阔心花怒放,要不是此地不宜,他早就拍桌而起,叉腰指著季之书的鼻子仰头大肆嘲笑。
    想不到这厮狂妄的无耻小人也有今日!哈哈!
    韩尚祺兴奋地几乎要冲过去给他二哥捶背捏肩以表辛劳,亲颊抱大腿以表崇拜。
    老天有眼!不愧是他英明精干又厉害的二哥,只有他才治得了这贱──
    「小叔,你怎了?身体不适?」楼小月不解地望著坐在对面,把一张俊俏的脸庞拧得扭曲撇嘴的韩尚祺。
    韩尚祺一震,急忙捂住不小心扬起的嘴角,那人的秘密只有他知晓,但在二哥亲口道出秘密前,他什麽都不能透露,此刻一旦被精明的爹娘和大哥瞧出端倪,定会被严拷逼问。
    瞅了一眼正对他抿唇一笑的韩尚昱,四目相交,寒毛竖起,韩尚祺飞快整顿情绪,镇定地对楼小月笑道:「没事,忙了一天,肚子快饿坏了,爹,二哥二嫂也到了,是不是该开饭?」
    韩老爷颔首收回目光,唤了待在廊上的ㄚ鬟们上菜,一道道取名象徵吉祥的年菜陆续上桌,满宝佛跳墙、红喜人蔘全鸡、金福醉虾、有馀糖醋鱼片等等,一时间饭厅香味四溢。
    季之书不知道自己又成了他们眼中的关注热点,方才气闷著某人的色胚行为,这时已经被眼前的美食转移心情,垂涎欲滴。
    一声开动,欢快再起,众人没再专注在「杨明秋」身上。
    讲著周遭趣事,说著地方风情,谈笑风生,逗得大家乐呵呵直笑,衬著远处的爆竹烟火和热闹街市的敲锣打鼓,喜气热闹。
    季之书突然觉得,原来没有电视机的年夜饭也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挟了一尾已经剥好壳的醉虾,顺手丢进韩尚昱的碗里,再给自己挟了一尾,食完放下筷子,端起另碗乾净的白玉碗给他舀了热鸡汤,才给自己盛汤。
    年关近,掌著韩家产业的韩少当家甚忙,尤其又是开著衣铺和饭馆,这几日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只要他待在府里书楼看著如小山高的帐册时,季之书便都是陪著他用餐,一挟一递扔进他碗里,让韩尚昱目不斜视继续盯著帐本,只张口用膳便好。
    季之书只当体恤老板辛苦,也心疼他的忙碌,韩尚昱初时一愣有些诧异,但心底一丝风花雪月之意也被忙碌给挤消,只当这人终於开窍──如果那张嘴能改更好。
    此时气氛太过美好,季之书吃得太爽,已经忘了现在是一家子吃饭,在他人眼里看似亲腻体贴的举动,但在他们心里却已是习惯成自然,并不觉得扭捏奇怪。
    韩夫人瞧了不停殷勤地伺候夫君的二媳妇一眼,忽地踩了韩老爷一脚。
    毫无防备挨了个痛,韩老爷差点把手里的玉匙甩了出去,皱眉不解地看著韩夫人。
    夫人,好端端的怎麽踹我一脚?
    老爷,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跟昱儿好好开导,要嘛两人说开心结成对佳偶,要嘛乾脆一封休书散了早早放了昱儿,别霸著这正室位子不放,早早让别家好姑娘嫁进来,你瞧,他们都成婚那麽久没看见夫妻待在一院,这样僵下去,我的孙子何时才能抱?!
    哎呀,夫人,你别害我呀!你家老爷我这月零花花过度了,还欠著许知府五十两银子呢,我还得腆著这张老脸瞅著昱儿心情好才敢开口要钱,这事别找我,要说,你自个说去,反正他们夫妻俩的事我不管。
    正打算再重重踩一脚的韩夫人及时煞住,心虚地默默缩回绣花鞋,抬袖掩嘴轻咳一声。
    人说夫妻同心,说著正是他们这对老夫老妻──这月同开销无度,在外都欠了些钱。
    虽说万贯家财,但钱财得守才能富,毎月主子的零花都规定好了,不够需要提领,行,找当家的说去。
    韩老爷这时一个悔字,悔自己不该把家中权威都扔给他掌权,商场上不过问,府中一事亦然,两袖一挥,带著韩夫人踏青游玩,或出府找老友对奕閒谈,恣意享受惬心生活。
    权到用时方恨无。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一叹。
    这厢老夫老妻眉目传话,那厢韩尚昱也正跟季之书在进行。
    姿态优雅,细嚼慢咽,韩尚昱正才食完碗里的翠玉白菜,又被季之书挟了些佳肴放进去,韩尚昱望了他一眼,绣著翦梅桃红底的丝织桌巾下,修长的指间轻捏了捏他的大腿。
    季之书回头看著他,压低嗓子以免打扰饮了些酒正说得兴起的韩老爷,小声在他耳畔问道:「怎了?不喜欢吃这个?还是你饱了?」
    别吃太多,韩尚昱挑眉一瞥。
    季之书眨眨眼,回以一个大大的问号,继续细声道:「饱了?那就好,都是你下午害我没有偷吃到这些,还好算你有良心邀我一块来吃饭,啧啧,厨妈和王哥他们真不是盖的。」
    无奈两人心意初通,尚未达高度密合展现默契。同跟著韩尚昱搞桌下肢体语言,安抚似的回拍了拍他的大腿,拿箸的手不以为意,坚决地朝著眼前那盘闪著金黄油亮,直散著香味热气的茶香蜜酥鸡挟去。
    「喝!」忽地那话儿隔著衣裳被人袭上,掐了一把,惊吓得季之书手头一顿,没拿稳箸子,不雅地撞上瓷盘,叩地一声发出清脆声响,打断了正说著趣事欢笑的韩家人。
    韩家餐桌上没规矩太多,自家人用饭不须太过拘束,轻松是为了和乐气氛,但不可太过失礼,发现众人都望著他,季之书面上一热,急忙缩回手,歉道:「不好意思,手没……」
    想是一同用膳让他紧张,众人遂笑了笑,韩尚祺见状想讥讽几句,但碍於二哥在场,只敢在心里笑歪了嘴,暗忖哪一日冤家路窄正巧撞上面,定拿他今日的窝囊嘲讽。
    看著已食完第二碗白饭的季之书,楼小月有些惊讶,但又不禁同情这妯娌的处境,应该是灶房方面没给足够的膳食,饿了他,心念一转,此刻并未落寞寡欢而食不下饭,仍有食欲就好。
    「弟妹,再来一碗不?你多吃些,别不好意思,我初嫁来时,也战战兢兢,惶惶不安,不敢食多饿了好几天,还因此生病,想想那时真是丢脸。」温婉细嗓,楼小月柔语笑道,帮著季之书盛饭又帮他布了些菜,就怕他因方才唐突而怯懦。
    「谢谢嫂子。」季之书收回横目著又突然怪里怪气的韩尚昱的目光,笑眯眯地接过碗,感激这位从一开始便怜疼「她」的大嫂。
    饭厅上又恢复方才欢畅的氛围,然而先前来的路上被按在墙上一阵骚扰,不说唇被咬红了,还隔著衣裳揉著他屁股,幸亏那儿甚少人走动未被发现,但季之书还是气得不轻。
    此时又被暗算,让他当众出糗,情绪累积,忿忿不平。
    斜睨了他一眼,季之书冷笑,以牙还牙,猛地横脚一踢──
    「啊!」韩尚祺大叫一声,从椅上蹦了起来,膝盖踢上桌子又撞倒臀下椅子,踉跄没站稳,因那猛力一踹在小腿骨上疼得无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著腿嗷嗷直叫。
    玉制晶莹碗筷咕咚滚了几圈掉下桌,匡啷数声碎了一地,桌上菜肴热汤被撞翻洒出汤汤水水来,沾了众人一身,连季之书也无一幸免赏以几滴汤汁溅脸,更别说坐在韩尚祺左右的韩老爷和韩尚昱。
    现场杯盘狼藉,众人模样狼狈。
    「小弟!」抹了脸上的酒水,韩尚隆咬牙。
    「你、你这孩子怎麽了?好好一顿饭……」韩老爷怒目拍桌,掌心黏上了桌面菜渣,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爹,有人踢我呀!」韩尚祺眨了眨疼得出泪的双眼,委屈地瘪著嘴。
    韩夫人抽帕拭脸,深吸几口气,尽量保持自身气质,语气柔婉道:「大家好端端的吃饭,谁閒著没事踢你了?祺儿,近日娘给你物色些好对象,尽快找个媳妇治治你这孩儿习性……」
    砰地一声爆起,严母发威,挽袖教育,「你娘的!敢情是当你年纪小任由脾性行事,还是真当被我宠得无法无天?就你大哥二哥孝顺不让我费心,你这兔崽子哪时能够稳重些,上次也才──」
    外头爆竹劈哩啪啦声响,衬托韩夫人的威猛轰炸,韩老爷和韩尚隆欲插话说教,却怎麽也找不到缝入,楼小月说了几句岁岁平安,急忙唤仆奴进来收拾乾净,又忙著柔劝韩夫人平静莫动肝火。
    今年过节,韩家不似往常,异常激昂高亢,热闹腾腾。
    罪魁祸首默默地瞥著正擦著衣裳的韩尚昱,後者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抬眸一望,眼里尽是无辜神色。
    季之书撇撇嘴,不知是被韩尚昱闪过那本该挨踹的一脚,还是他瞄准不对伤及无辜,这麽一想,心底对韩尚祺有些愧疚,但……看著叉腰而起正火力全开的韩夫人。
    摸了摸鼻子,选择噤声不自首。
    作家的话:
    为无耻夫夫打情骂俏下的牺牲品默哀。
    桀桀桀

    (16鲜币)第二十三章 03 谁上谁下

    一顿喧腾热闹的年夜饭尚在进行,韩尚昱和季之书趁乱偷溜。
    方才那一揉,已揉出了火花,虽然在心中腹诽著韩尚昱的biantai行为,可其实季之书自己也积欲许久,憋得心痒难耐。
    从剖心之後,知道两人房间原来连了道暗门,顿时解开那阵子虫咬之谜,房门防不了狼,多此一举,况且有美人睡在身侧,一人独睡挺没意思,赏心悦目之馀也助眠,便兴然跟韩尚昱同睡一张床。
    但这几日他忙碌,有时等不到人回房季之书就先行睡下,醒著时两人也只是磨蹭亲抱几下,便疲倦地沾床沉睡,留著季之书亢奋地骚扰尽情偷亲偷摸。
    季之书再蠢也明白韩尚昱方才那一连串的暗示,虽然都没直说,但现下彼此心知肚明,只想快点在对方身上发泄,疾步回房办正紧事去。
    「你弟没事吧?」心中仍有一丝愧疚,季之书握著韩尚昱的手问道。
    「无碍,娘她一沾了酒就这样,每年这时小祺总会挨骂,他也该习惯了。」紧紧回握,稍稍一使力,跩住正准备又想把他扯进捷径的季之书,不再由得他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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