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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重生之二次包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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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适双手撑着会议桌,眼里迸发出炯炯冽光,暗沉、冷凛,一时间竟带有荣思城般的狠绝,常凡怔然地望着他,身体晃了晃,他身后的常浩生扶住他,拧眉看向顾适,“我没想到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手腕,顾适,算我小瞧你了。”

    “爸,我到底也是你的儿子,常家落在我手上有什么不妥,为什么非要甘败他手下?”顾适手一指,常凡不由地微颤了一下,“我哪点比他差,不就是因为从小没在你身边吗?”

    一番话说来,常浩生也有些羞愧,顾适又道:“爸,我觉得你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搞常鑫分裂,而是尽快找出我母亲的肇事凶手,如果你对这事不上心,那么,我在这里搁下话,不查个水落石出,不抓到凶手,我绝不罢休!”

    常凡冷冷地看着他,“随便你,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一听这话,顾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从心底就认定是常凡干的,从前世的车祸到今生的针锋相对,顾适有一万个理由去判定是常凡所为,现在听到他对着自己说这种话,立下胸口所有的忿恨都涌了上来。

    他绕过桌子,一把揪起常凡的西装领子,怒道:“你居然还有脸说这个?常凡,你为什么不认罪!”

    “我什么都没干,我认什么罪?!”常凡也不甘示弱,猛地推开顾适。

    见此情景,董事们纷纷愕然地站起来,常浩生见事情闹大,忙拉开他们,“有话好好说,我们现在就回家好好谈谈,不要在这里闹。”

    顾适冷瞥他们两人一眼,松了手,整了整西装,“在凶手没绳之于法前,我是不会回常家。”

    说完,他扭头大步离开会议室,临到门前,又微微侧身,“想拿回常鑫,是不可能的事,劝你们还是少花点劲,不如多想想怎么去忏悔自己的罪行!”

    常凡苍白着一张脸,拳头紧紧握着,常浩生拍拍他的肩,神色复杂地望向顾适远去的背影。

    驱车在大街上漫无目地转了几圈,顾适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荣思城正在荣家处理内乱,这个时候他不想让思城看到自己难受的表情,省得又让他担心,常家的事顾适觉得自己摆平,他不愿过于依赖荣思城,即使他知道,只要思城一出来,什么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趴在方向盘上深喘了几口气,顾适想到妈妈和哥哥还待在陈行深的小公寓里,即然已经说破了,也不好意思再借住那个地方,想到这里,他开车驶向公寓的方向。

    停好车,他走向公寓楼,刚刚走到门口时,视线很快就被公寓铁门前的一大束红色的花朵所吸引,疑惑间,顾适心头陡地升起股不祥的预感,不由加快脚步走上去。

    到了面前,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大束花朵竟全是用鲜血染红的!顾适震惊地蹲下来,颤抖着手去取夹在滴血花束间那张画着童真笑脸的小卡片。

    “想知道真凶是谁吗?给你个机会,明晚十二点到城西废弃仓库。”

    

69、真凶现身

    到了面前,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大束花朵竟全是用鲜血染红的!顾适震惊地蹲下来,颤抖着手去取夹在滴血花束间那张画着童真笑脸的小卡片。

    “想知道真凶是谁吗?给你个机会,明晚十二点到城西废弃仓库。”

    顾适心头一悚,他迅速抬起头左右张望,四下空寂萧条,并没有多余的人,他垂眸凝神,看了会地上染血的花朵,陡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脑海,急忙打开公寓楼的铁门,边往里跑边叫道:“妈!哥!”

    房内空无一人,他顿时惶乱地每个房间去找,房间安静地没有一丝凌乱,但却不见一个人。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骤急般响起,他低头一看,是床底下传来的,掏出来后,发现是哥哥顾枫的手机,上面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了,里头霎时传来哥哥的喘息声:“小适,你别过来,无论看到什么都别过来,我跟妈不用你管,你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过来!”

    顾适刚想问些什么,电话戛然而止,他愣怔地看着盲音电话,几秒后,立即拔腿奔出门外,开了车,打着火时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顾适一看,是荣思城。

    他深吸了口气,尽力压住自己不安惶乱的情绪,然后接通:“喂,思城,是我。”

    “你在哪,我想见你。”荣思城的声音低沉暗哑,从来没有过的深悲,顾适不由喉口一窒,一种更深的惶乱即刻涌上心头,他轻声回道:“思城,你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深深地吸气声,良久,荣思城才缓缓道:“我母亲刚刚去世了,在家里床上,小适,我想见你。”

    “好,我马上过来。”顾适咬着唇,扭头看了眼公寓门前那大束血红色的花,再看看手机里的时间:明晚十二点,城西废弃仓库。

    大雪下得无声无息,黑山白雪间,荣家大宅在雪雾中巍然而立,里里外外安静的如同墓地,从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每个人臂上都挂了黑布条。

    拐过长廊,大厅内,荣思玉身着白色雪绒长大衣,倚在荣思城身边凄然抽泣,而荣思城仍是一袭黑衣,背影挺拔秀直,他听到脚步声,缓缓侧身回头,一接触到那对冷漠的墨眸,顾适顿觉凄凉从头到脚浇了个遍,他何曾看过荣思城流露出这般悲哀和沉痛,顾适禁不住快走几步靠近他,一手扶着他的肩,抿唇挤出抹安慰的笑意,“思城。”

    荣思城见到他,冷眸暖了几分,他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紧紧握着再也不愿分开。

    按荣家的陈年规矩,大房太太去世后,得在家里摆上一天,才能抬出门,而荣思城按照母亲临终前的嘱咐,决定实行火化,洒向故乡大海。今夜即是守灵日子,荣思城臂挂黑布,跪在临时布置的灵堂前,荣思玉哭的肝肠寸断,早被人架回房里。

    顾适陪在他身边,默默地扶着他的肩膀,一张一张的撒着纸币。

    “哟,烟也够大的,死了也不让人安乐。”尖锐的语调从另一走廊里传来,许秀蕊捂着口鼻一脸的嫌弃,脚步快速走过大厅,行至一半时,回头又看一眼正中摆的谭沁照片,凤眼掠过一道厌恶,转头又丢下一句话:“总算走了,折腾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荣思城身体微微颤动,额头隐隐可见青筋跳动,顾适忙按住他,贴近他耳际低声道:“不要管她。”

    许秀蕊暗暗讽笑几声,不料刚一转头迎面就是一记清亮的耳光,她顿时怔在原地,捂着脸,微张着嘴指向来人,好半天才惊呼出来:“你,你怎么敢……。谁让他进来的?!这家里的人呢,都死了吗?”

    荣思城和顾适一齐回头,唐突冲进荣家的人竟是常浩生。

    他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势肃杀,披着满肩雪花站在大厅内,见许秀蕊大呼小叫,便摘下墨镜,唇角挂着抹冷笑,“我打你又怎么样,有本事叫荣正东出来替你讨说法啊,那个小人呢,这会躲在哪里?”

    “爸,你怎么来了?”顾适上前问道,他知道常浩生与谭沁的事,生怕常浩生会闹事。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为我心爱的女人讨个公道!”他狠冽地往旁一扫许秀蕊,“她活着时,就受尽了你们的苦头,死了,也不让她好过,许秀蕊,荣正东在哪?快把他请出来!”

    说着,他不客气地往旁边红木椅上一坐,架起腿,一付静候的模样。

    顾适看了看荣思城,他跟这个父亲自小就不在一起,这些时间又因为常凡和常鑫集团的闹得不愉快,一时间,顾适也不知道怎么劝常浩生才好。

    “常世伯,今天是我妈的重要日子,你有什么话改天再来谈。小侄一定请家父见你一面。”荣思城平静中不失礼节,微欠身道。

    “思城,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今天我就要见荣正东一面,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不见,就在这住下了。”

    “你,你这无赖!”许秀蕊气急地指着他骂:“你以为荣家是什么地方,任你在这里撒野,亏你还是个堂堂常鑫总裁,呸,我看跟街上流氓无赖汉有何差别!?”

    常浩生脸部抽动几下,一抹恨意跃上双目,他噌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许秀蕊,“你这个三流模特的女人,别以为这里是荣家我不敢动手,再说一句当心我不给你留面子!”

    “你,你敢!”许秀蕊尖着嗓子叫道。

    “够了!有什么话,请常总进来说吧。”

    气如宏钟的声音从最里边的走廊传来,众人回头,竟是久?露面的荣正东,多日没见,他面色如故,眼中波澜不惊,环顾众人一圈后,兀自往走廊尽头走去,许秀蕊好不容易见着他,便连哭带闹地跟上去。

    “老爷,你可算出来了,他们都不待见我,启城又被大少爷关在素园里,我,我这孤苦的命啊!”

    “行了!你回房去,这几天少出来闹腾!”荣正东一声震吼,惊得整座大厅瞬时寂静,许秀蕊怔怔地看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常浩生经过她身边,冷哼一声,尔后对身后的保镖道:“我跟荣老有话要谈,你们在外头等着就行了。”

    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顾适不无担心地道:“你说,他们进去要谈什么呢?”

    荣思城紧了紧他的手,“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再怎么冲动也不是闹大。”遣散各人后,诺大的厅里就留下荣思城和顾适两人。

    荣思城怕他累着,便搂他进怀里,躬身揉了揉他的膝盖,心疼道:“你累了吧,这是荣家的事,你不必跟着我跪。”

    顾适倒没所谓,他稍稍坐在地上的软垫上休息会,笑着回道:“没事,其实说来我差不多成了荣家的人。”

    荣思城略怔,旋即忍不住大笑,这一笑一闹间,原本压抑的心情顿时释放了许多,顾适见他展颜便逗他,“你笑什么,我有说错吗?”

    “没有没有,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没错,你是荣家的人,我怎么忘了呢?”荣思城眯眸浅笑,他也坐在垫子上望着顾适,眉里眼里尽是深情,“我们的荷兰之行什么时候再继续?你还欠我一个诺言,我等着呢。”

    顾适微思,“可现在你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不好离开吧,再过些时候看看。”他说着,抬起手冲荣思城晃晃,“反正戒指都戴上了,你还怕我跑了?”

    荣思城搂着他轻笑,俯身凑近轻轻一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无论你跑到哪里,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顾适轻捋着他的黑发,对着那双黑如墨夜般的眸子,道:“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们已经经历了太多,没有什么可以难处可以再阻止我们。”

    他的手指穿过荣思城的黑发,每一根都那样黑而坚韧,发中旋如细流蜿蜒,一如它的主人,顾适微笑着贴近他,两两相靠,跪坐在暖和的地垫上,大厅烟雾朦胧,唯有两人的身影紧紧偎在一起,清晰动人。

    荣正东不知道跟常浩生谈了什么,常浩生离开时戴着墨镜,疾步悄然的离开荣家大宅,荣正东则再没有再出翠静园,许秀蕊因他临时那一声怒吼,气焰收敛许多,也躲在房里不露面。

    一夜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第二天清晨,顾适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宽长宽实的鹿绒地毯上,身上铺盖着荣思城的黑色大衣,而荣思城仍跪坐在灵前,一夜未眠,脸上青胡渣若隐若现,面现疲惫憔悴,唯有双眸仍炯炯发亮。

    他见顾适醒了,便轻哑着声道:“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已经叫人准备好早餐了。”

    顾适见他这样心疼地站在他身后,细细揉着他双额,“时间到了吧,你要不先去睡,这里我看着。”

    荣思城摇了摇头,掌心抚上他手背,“我再守一会,今天要将母亲送出荣家大门,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今天怕是不得闲了。”

    顾适默默无声,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一声刺耳的信息提示音,顾适眼皮跳了跳,短信上写着:顾总,别忘了今晚的城西之约。

    荣家祖上显赫多年,到了现代也是遗留下不少规矩,一整天的吹吹打打,各种仪式不断,好在荣家还有些个老管事,荣正东不出面,则由那几个老管事负责这些碎事,荣思城折腾了一天也是疲惫不堪,但他更痛苦却不是这些,丧母的悲伤将他平日里的冷凛尽数隐去,白雪飘渺的天地间,他一袭黑衣袂袂飞舞,刹那间令人生出孤单寂零的怜悯。

    顾适一直尽力陪在他身边,待人都散去时,诺大的厅里只有他站在荣思城身后,紧紧握着他的手,荣思城靠坐在皮椅上,支着额头,微微合着眼,心力交悴的面容尚透着一丝硬气。

    手机提示音又再次响起,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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