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你-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灯是记得翼的,他也很清楚身为献祭者的无奈,所以他没有怀疑翼现在的身份。
“快放开吧!帅哥!你这种开放式的打招呼方式,改一改吧!”
草灯拉开翼,在他的对面坐下。优雅的点着了一根烟,笑咪咪的说道。
翼看着草灯烟雾后的眼眸,半晌回到: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怎么,你不习惯?”
“怎么可能不习惯!每次见面都被你这样对待呢!可是这里是日本,不是美国!”
翼没有答话,突然伸出细长的手指,把草灯的烟抢了过来,放在自己嘴里叼着。
“喂!你自己没带么?干吗又抢我的啊!”
草灯表示不满。可能是因为翼颇似自己已经过世的哥哥,他对他有一种强烈的亲情。可是这个打他三岁的“哥哥”有个极其恶劣的癖好………………动不动就抢他的东西。
像上次他去美国找他时,他就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所有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洗劫一空,就连立夏送给自己的一对蝴蝶耳钉,也被霸道的他强行扣下了一个。本来,草灯是绝不想让立夏送给自己的东西流入到外人手中的,可是这个对着自己露出牲畜无害的笑颜的“哥哥”,草灯没办法和他生气,只得由他了。
除了立夏外,翼是另一个让他觉得可以放心相处的人。其实,翼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和蔼可亲的,他只有对自己才会时常展露笑容。草灯也问过他原因,翼只是简单的回答: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不对你笑,对谁笑?”
草灯曾一度抱怨翼仗着比自己大,而且亲口说过翼的长相与哥哥相似的话,就把自己看成他的弟弟,总是在他面前充大。不过,有个哥哥确实很好。自己毕竟是个凡人,也会碰到不开心的事,也会觉得累。他是不会把自己脆弱无力的一面在立夏的面前表现出来的。他很清楚相爱的两人要彼此扶持,可是他不忍让立夏承担过重的压力,他想努力给立夏编织一幢漂亮的水晶屋子,让他无忧无虑的乐在其中。
这时候,翼会在他身边,给他力量,让他又恢复成那个充满自信的草灯。在心里,他深深地感谢翼,也感激上苍把这么好的哥哥赐给了他。
看着翼毫不客气的享用草灯进贡给他的香烟,草灯浅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入上衣口袋中,又拿出一支烟,从容不迫的点上。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草灯有些不解,眼前的这位天才画家不在美国找灵感,怎么会回到日本。他犹记得翼说过,日本是他此生最难忘的地方,不是因为有美好的回忆,而是因为日本对他来说就像是地狱,它给了他太多痛苦不堪的记忆,所以翼一直想离开日本。后来,他借要出国学画为由才离开这个地方。草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还会回来的。
“嗯!大概有几天了。怎么,想我了么?亲爱的弟弟?”
说完,手还不规矩的想要抚上草灯被正午阳光晃得更加眩目的金发。
草灯头一偏,及时打掉了那只不规矩的手。
“喂!你够了啊!还有,别动不动就‘弟弟’‘弟弟’叫得那么亲切,我们本身可不是亲兄弟。”
草灯有些受不了,被一个看起来不必自己大多少的人拍拍头,恰恰脸,弄得自己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虽说是“哥哥”,但是,翼也不能有这种特权,这项特权当然只是专属于他的立夏了。想到立夏,草灯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着手机发呆,立夏这一个上午都没有和我联系呢!看来昨晚这是过了,难怪他会那样惩罚自己。想着想着,唇角也自然的荡开笑容。
这一笑,翼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仿佛置身花海,只能看到美丽花朵的绽放。
“哟?难得这回你没回嘴啊?说说,想什么呢吧?”
草灯眯眯笑得看着翼。
翼终于回过神来了,对上草灯因为笑容更显细长的眼睛,故意叹口气:
“为生计发愁呢!”
“哦?”
草灯轻挑眉角,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凭你创作的作品和你的才华,怎么也够你在这里开销的了。怎么可能愁这种事?”
见草灯一脸狐疑,翼正色道: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作品的质量,可是,弟弟啊,我也是人啊,我也会有才思匮乏的时候啊,所以我要找一份固定的工作。这样创作与温饱就可以同时解决了。”
草灯想了想,最终还是相信了,因为他也偶尔有这种情况。
“那,你有找到好的工作么?”
“还没,所以我来找你啊!找到你就不愁吃穿了!”
翼双手合十,典型一个虔诚少年许愿的样子。
草灯看着翼前倾的身体,自己身体自动向后靠,直至贴在了椅背上。说实话,他不是很理解翼的话。什么意思?找我就能解决问题,等等,他该不会是要我养他吧。想到这,草灯连忙推托。
“翼,你不是想让我养你吧?”
不等翼开口,草灯忙又说到:
“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有要照顾的人了,这你也是知道的!”
不用明说,翼也知道草灯口中的人非立夏莫属。他心中又痛了一下,不过马上驳斥了草灯刚才的结论:
“谁说我要你养了,我是想让你介绍我进东大授课啦。”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东大?”
草灯小小的吃了一惊,毕竟他才刚进东大校门一天,怎么这家伙就知道的那么清楚了。
“哼!我是谁啊!怎么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特别是有关于你草灯的事,翼再心中默默地加上这一句。
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搔了一下头发,惹得周围的花痴再一次泛起星星眼。
“那你怎么肯定拜托我就一定能进东大,那里不是我开的耶!不是我想让谁进,谁就进的去的!”
草灯真的很佩服翼,竟然堂而皇之的提出这种请求。估计在别人眼中,早就把草灯当作是东大的骨干了吧。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下周就和校长说好了,保证他会同意。”翼说完,给了他一个“放心吧”的笑容,两个人开始享用刚刚端上来的美味牛排。
把工作的事放在一边,两个人谈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聊起了翼的父亲。他就是那个翼恨透了得,伤害他最深的惟一的亲人。
这点,草灯听翼说过,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结果在他8岁那年,妈妈不幸发生了交通意外,永远的离开了他和爸爸。失去妈妈的翼,想更依赖爸爸。可是的爸爸变得脾气暴躁,天天酗酒,而且一旦喝醉了酒就拿小小的翼出气。翼开始有反抗,后来渐渐的,他习惯了忍受父亲给他的疼痛。翼恨他,比任何人都要恨,但是,他最恨的就是他是自己的父亲,理智限制着他不管多恨他都不能大逆不道。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是这么的相信翼,翼只对他隐瞒了一件事,就是这个秘密,彻底打乱了草灯和立夏的生活。
与故人相逢的喜悦,草灯忘记了时间。
翼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嘴里嘟囔了一声:
“嗯!时间差不多了。”
“哦?你这个无业游民还有事情的话,今天就到这吧!”
“好!”
翼笑了笑,和草灯一齐起身,走出“HAPPY GARDEN” 。
“就是前面了!好棒,马上就能吃饭了,好饿噢!”
唯子拉着羽一马当先,从山谷出来她就一直缠着羽不放。羽也很配合,一路上都笑脸迎人。俊男美女,走在马路上自然少不了羡慕的眼光。
立夏还在想在山谷时羽看自己的眼神,觉得头脑益发混乱了。
“咦?那个……好像是我妻先生吧”
唯子不是很确定的向后面的立夏确认。
立夏闻声向唯子所说的方向看去。他非常确信背对着自己的挺拔身影就是草灯。此时,他眼前还站着一个跟他差不多身高的银发男人,由于被草灯挡着,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但是可以肯定地是,另一个是草灯。
翼已经看到立夏他们过来了。哼!羽!时间算得刚好啊。
翼一步上前,趁草灯没留意又当街抱住了他的肩。
“喂!”
“告别的拥抱。”
翼解释。
草灯彻底崩溃了,刚才在里面和他说的话人家全当耳边风了啊。
翼不顾他人投来的眼光,贴着草灯的耳朵说到:
“如果我进了东大,和你一起讲课,我肯定,我课堂上的学生人数比你多。”
草灯想躲开翼的钳制,听到这句时,又觉得好奇,忍不住也学着翼的样子,靠近他银色发根的耳部,问道: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翼已经透过草灯完美的肩头看到那头立夏的表情了,于是,他更是得寸进尺的搂住了草灯的窄腰,
“因为……弟弟你的魅力没有哥哥我大啊……”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说捉弄人,他草灯是不会输的,因为他天天都在捉弄可怜的立夏啊。
他也是微微笑了起来,双手勾住翼的背,
“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
放开彼此后,草灯背向立夏,朝家的方向走了。
翼轻蔑的看向立夏这边,然后迈步向相反方向走去。
羽是从始至终都明白这是翼的小把戏而已,唯子是剩下三人中第一个从石化状态苏醒的。为了打破这怪异的气氛,她忙说:
“诶?我们……我们走吧,‘HAPPY GARDEN’就到了呢。”
全然忘记刚才就是她在“大呼小叫”的“捉奸”(我承认这个词用得不恰当,但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不用了,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立夏一股脑的说出这一串的话,不等大家有所反映,也向家的方向走去。
“混蛋……昨天和女生搞在一起,今天又在大街上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说什么只爱我,分明就是骗人的,花言巧语的草灯,可恶,草灯是大混蛋。”
立夏的眼眸已经不是透彻的淡紫色,依然像兔子一样红了。走在他身边的女性不由得抱紧双臂,觉得温度骤降。
偶承认太懒,赎罪ing
第十话 误会
草灯怎么也没想到,早上立夏出去的时候还是满面笑容,回来的时候却是乌云密布,脸色很难看。
又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吧,语气温和问道:
“怎么了?立夏?”
立夏连“哼”都懒得“哼”,直接来到自己的房间。
草灯觉得很奇怪,立夏现在已经很少来自己的房间了。休息的时间一定能在草灯的卧室找到立夏,看书复习的时候他会在书房。只有换衣服的时候才会回自己的卧室,草灯等了一会儿,看立夏还没出来,按理说换个衣服,早就应该出来了啊。
他有点担心,看来立夏真的生气了,草灯轻扣立夏的门,没有等到他回应,草灯就推门而入。
“谁准你进来的?”
立夏冷冷的说。
“呃……”
草灯一时找不出借口,接着脱口而出:
“我担心你啊!发生什么事了么?”
看着眼前的可恶男人,立夏真想痛扁他一通。装的也太像了,刚才还和别的男人肆无忌惮的当街拥抱,现在又关心起自己来了。
“出去。”
立夏瞪了他一眼,随即下了逐客令。
“可……”
不等草灯把话说完,立夏已经双手抵住草灯的胸膛,硬是把他推出了自己的房间,紧接着“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要不是草灯躲得快,他高挺的鼻子可要倒霉了。
看立夏刚才一系列的反映,草灯推测八成是自己惹到立夏了,可是,他想不出什么地方惹怒了立夏。他决定先让立夏一个人静一下,一切等晚饭再说。
立夏随意趴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草灯下午的种种“罪行”,他忍不住大骂“混蛋”,天知道他每天要骂草灯多少遍,不解气,他甚至还把可怜的枕头当作草灯,拼命捶打。刚才要不是把草灯推出去,立夏很难保证下一秒自己的拳头不会落在草灯英俊的脸上。
立夏不想看到他,又怕看着他会对他动手伤了他,所以他迅速把草灯赶了出去,避免了一场“灾难”。
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外面那个家伙的,立夏也不记得了。是12岁在学校门口第一次看到他时,是第一次他说喜欢自己时,是第一次接吻时,还是第一次他为了保护自己独自迎战而受了重伤时,立夏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草灯总是在自己不知所措、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他就是他的守护神,始终保护着他。他也渐渐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他就像一块魔石深深的吸引自己,完全的信赖他、依靠他,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