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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在娇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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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说好个屁啊真后悔给了你通灵眼弄得我想偷窥你做爱都偷不成。
  他说我操你个骚货干嘛要偷窥我外面有的人你想偷窥克林顿和莱温斯基都行啊。
  狗说他们跟我有个屁关系我就瞧上你啦。
  他说哇靠您别瞧上我我是正常男淫我只爱美女就算您是雌性也不合我胃口。
  狗说日你敢这么和大神说话。
  他说鹅的神啊你说说你一天到晚想偷看人家做爱你还要不要脸啦。
  狗说哇靠今天我非得咬死你不可你别跑跑也没用我就咬我咬咬咬!
  梦做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拉扯着,好像真被一条狗咬住了似的,急得大叫,一下子就醒了。
  揉揉眼睛看看周围,分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那位大魔神的踪影,他吐嘟嚷一句,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又忽然坐起来。
  好像有人在哭!
  他头皮发炸。黑夜里睡得正香,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人哭,绝对是件让人发怵的事,谁知道那是人是鬼啊,这根本不是什么胆大胆小的问题,而是人类作为动物天生对未知事物的一种畏惧,谁不信谁试试就知道。
  他下地穿上拖鞋,为了辨别方向前后左右移了几步。声音从门外传来的。
  小衣!
  他赶紧开门跑到小女孩门外,声音果然大了一些。他推了推门,没锁,门无声地打开了,室内昏暗,小姑娘秀发散乱在枕头上,小身子在被里蜷缩成一团,哭得正伤心,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小衣你怎么了,我进来了哦。”他轻声说着向里走,醒悟这样不妥,回身开了灯。
  任紫衣始终没有答话。他走到床边一看,发现她紧闭着眼,脸上并无泪痕,应该是还在睡梦中。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梦到了过世的爹娘了吧,唉。
  他叹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顺便帮她捋正,为她掖掖被角,手上移动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小姑娘很警觉,倏的睁开了眼睛,他吓得心想这下糟了她千万别把我当成色狼。
  “大勇哥?是你啊。”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任紫衣见到是他,慵懒地打个哈欠,小扇子似的睫毛扑闪几下,闭上眼睛,状似要继续睡过去。
  张大勇心下震撼。要知道任紫衣非常敏感、谨小慎微,她尚处于对这座城市和城市里的人的观望期,她揣摩每一个人,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却唯独对他不设防,完全、彻底、毫无条件的不设防,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赢得一个少女如此的信任!
  这时昏昏欲睡的任紫衣一下想起不对劲,重又睁开眼奇怪地道:“咦,勇哥你怎么过来啦,才3点多嘛,睡不着了?”
  “呃……是这样……”
  大勇赶紧交待闯进人家闺房的原委,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嘛,如果小姑娘过后想出不对,把他当色狼可就太窦娥鸟。
  “我哭了?才没有,你瞧眼泪都没有一滴。”任紫衣不信他的话,伸手抹了抹眼角,俏皮地一笑,那笑容竟令张大勇怦然心动。
  这丫头的美宛若山中清泉、花中初蕊、林中嫩芽,纯得有点过分。老天有眼让他挽救了这棵祖国的小花朵,让如此人才凋零在无情的尘世中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傻瓜,”大勇笑:“做梦怎么能当真呢,很多人在梦里哭得一塌糊涂,醒过来一滴泪也不会有,梦到什么就做到什么还了得,我还梦过好几次我膈屁了呢,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嗯。”任紫衣也知道他说得对,神色一黯,“我是做了个梦,梦到我父母了,我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哭……”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嘴角微微内敛,鼻翼翕动了两下。
  张大勇不知如何安慰她。他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大孩子,又怎能真正体会到她小小年纪就失去双亲的痛苦。
  也许,上前去抚摸她的头发,会让她好过一点。
  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任紫衣似乎惊了一下,抬起大眼看向他,当他觉得唐突了要收回手时,她向上蹭了蹭身子,刚好将小身子倚进他的怀抱。
  “勇哥,我睡不着了,给我讲个故事好吗?”小姑娘要求。
  “哦……好吧。”张大勇回答,有点心不在焉。惹人怜惜的无敌小美女倚在怀里,温香软玉,**芳香不断往鼻子里钻,神仙也难心静。
  俯瞰着任紫衣黑亮的美丽眼眸,他鬼使神差地讲了一个爱神与他妻子的故事。
  “嗯,我给你讲个普塞克和爱洛兹的故事吧。普塞克是一位人间的公主,她长得比仙女还要美丽,有一天,一位神仙告诉她她必须嫁给一条龙,她和父母痛哭不已,恰巧被从天上飞过的爱洛兹听到了。爱洛兹是爱神,他长得英俊无比,皮肤白皙细嫩,唇红齿白,背后还长着一对金色的翅膀,他有一袋金箭一袋银箭,谁被他的金箭射中谁就会陷入爱恋,谁被他的银箭射中谁就会心冷如冰,而这次,是他自己被金箭射中了,他深深地爱上了普塞克,决定帮助她,把她带到自己的宫殿去,娶她当妻子。但是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她承诺不能看到他的样子,很遗憾,普塞克因为太爱他了,抑制不住想看一眼丈夫的渴望,有一个夜晚她终于趁丈夫睡时点亮了蜡烛……”
  在他讲故事的过程中,任紫衣始终静静地倚在他怀里,没有插一句嘴,只是当听到他们命运的转折时秀眉颦起,而当她听到普塞克为了追寻丈夫的下落走遍千山万水,并完成仙女的三个条件,最终和丈夫重聚时,她如释重负,高兴地笑了。
  “勇哥。”
  “嗯?”
  “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神仙,但故事里说普塞克为了爱走遍千山万水,我相信。”
  “呵呵,我也信,人间有真情嘛。”张大勇紧了紧怀抱。
  “哎哟!”任紫衣叫了一声。
  张大勇以为他用大力了,便松开她,可她还是叫痛,忙问道:“感觉是哪里,是胃部还是小腹?”
  “小腹。”任紫衣捂着腹部,咬牙忍受着那要命的疼痛。
  “左边还是右边?”张大勇紧张了,心想不会那么倒霉得了急性阑尾炎吧“好像……是右边……”那疼痛突如其来,怪异而迅速,只这一会儿,小姑娘就疼的汗都出来了。
  我靠!真是阑尾炎!
  张大勇掀开她的被子,伸手到她腿弯处要抱她起来,视线下望时却骇了一跳,颤声道:“这是怎么啦,怎么会!”
  任紫衣在他大手伸到被里时就羞得屏住了呼吸,听他语气有异,顾不得害羞,勉力侧身往下看,就见自己的小屁股底下有一滩血迹,睡裙已经染红!
  她怔怔地道:“我……我……要死了吗?”
  本来张大勇心里就害怕,她这么一说更吓得什么似的,赶紧回屋穿好衣服,拿了信用卡和一些现金,过来帮她穿好衣服,扶她出门,打车直奔医院,进门挂了急诊。
  接诊的是一位50多岁的女医生,动作超快,不到1分钟就把任紫衣打发出来了,妈的,也不知给没给好好看,张大勇颇有微词。
  不过起码证明小姑娘没什么大病,这倒值得庆祝。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扶着小丫头慢慢往外走。
  “没什么。”任紫衣红着脸说。其实她那疼劲已经过去,但她喜欢被勇哥扶着,很温馨。
  张大勇翻翻眼,拿出对付唐小莉那招,伸指头捏住她一只小巧玲珑的耳垂,“说不说?”
  “哎呀,勇哥……你别问了好不好?”任紫衣拖长了声,扁了扁嘴,小声道:“勇哥,一会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样东西。”
  “说,买什么?”
  “……那个……卫……卫生巾……”
  “哦,小Case嘛——我靠,你说什么?”
  任紫衣羞不自胜,挣开他的手向前跑去。
  张大勇傻傻地望着她的背影,挠挠头追了上去。
  操,原来人家小丫头初经来潮,这下糗大了!
  
  第十五章 失踪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
  张大勇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有人在耳朵边唱歌,睁眼一看,就见唐小莉支着上身,戏谑地盯着他,好像在欣赏一幅画。
  “靠,你神经啦,大半夜的唱什么上学歌。”他不满地嘟嚷,想翻身接着睡。
  唐小莉一把拉住他,“今天周一了嘛,赶紧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迟到个鬼,你看外面黑漆漆的……呃,刚亮一点嘛。”他继续嘟嚷,想躺在她小胳膊里睡。
  唐小莉也没说话,把手机按亮了递给他看——当然,是硬扒开眼皮看的。
  张大勇骂了一声经典国骂,直接问候了北半球的母系亲属,然后爬起来穿上衣服。
  任紫衣每天都是起得最早的一个,早饭绝无例外都是她做的,今天仍然如此。当他打扫完个人卫生,坐到餐桌旁吃着喷香的早点时,他仍有点赧然,不敢直视小姑娘的眼睛。
  而任紫衣比他还不堪,周末这两天她就没敢跟他说过话。
  唐小莉已经听了张大勇的交待,见他们还是别扭,忍不住笑了,“我说两位,你们的思想观念真够落后的,月经和遗精是人类正常生理现象,本质上和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你们有什么害羞的,切。”
  张大勇瞧任紫衣红着脸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却不能服输:“喂,唐小姐,你的观念开放到什么地步啊?”
  唐小莉白他一眼:“人家好心帮你,你怎么不知好赖啊,今晚请您老人家睡宿舍,这里不欢迎你。”
  任紫衣轻轻咳嗽一声,低下头去。
  张大勇:我日,丫用这个来惩罚我,够狠,明儿我找10个新女友镇镇丫的!
  吃完饭他们一起出门,先送任紫衣到校,然后溜达着进了大学校门。
  班级里很暖和,他脱下笨拙的羽绒服堆在座位后面,侧头看看,瘦猴已经来了,正冲他伸大拇指,那家伙挨窗户坐,应该是看见他和唐小莉相携来校了,为了表示一名优秀在校生应有的礼貌,他向瘦猴回了一下中指……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上最后一堂课的钟教授特意走过来,勉励他几句,同学们看向他的目光明显带有羡慕和嫉妒的成分,这让他很舒服。
  其实无论哪国哪代的应试教育,最主要最重要的内容都在课堂上,只要课堂上注意听讲,课后根本无需题山题海。他恰巧是那种一旦上课就注意力超集中的人,凭借这个他一路轻轻松松地考上大学,没让家里操一丁点心。也因为这个,凡是教过他的老师都对他十分钟爱——上到几十岁的老教师,下到刚刚毕业的小教师。
  “唉,要是都你这样珍惜学习时光多好,人和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钟教授发出千篇一率的感叹。
  张大勇没法发表评论,只好陪着笑。他可不想得罪任何同学。
  “就比如江山吧,那小子是你舍友吧,”钟教授惋惜地摇头:“周五那天两三向我保证今天一定来上课,到底没来!”
  不知怎的,张大勇心跳停跳半拍。钟教授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一直在反复拨打大个儿的电话,不通,总是提示已关机,打给钱眼儿赵元,情况一样。他彻底慌了,分别跑到他们的教学楼找他们,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对了,他们的女友!
  操,都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急急地召来瘦猴,后者总算知道那两人的名字和班级,陪他一起去找。
  走在路上,瘦猴沉默了一会儿,问:“大勇,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我看你这两天不对劲。”
  张大勇递给他一支龙泉,为他点燃,又给自己点着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我承认我神经质,但……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算了,先别问了,快去看看。”
  那两个女孩没有隐藏在亚马逊热带雨林,所以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她们,听了他们的问话,两个人都大急,说他们周五那天确实想出去好好玩,但出去没多久就因为有事分开了。
  “因为什么事分开的?这两天你们没和他们联系吗,或者说,他们有没有和你们联系?”张大勇问。
  两个女孩说当时大个儿和钱眼儿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两个人怒气冲冲地各自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根本没理她们,后来她们打过几次电话,对方都关机,因为以前那二位爷也有过类似劣迹,她们就没管那么多,安心回来睡觉了。
  张大勇心里一沉。也就是说,实际上从周五开始,就没有人看到过大个儿和钱眼儿!
  他心里莫名发慌,越是不敢想,那团被碎掉的肉和骨越是往脑海里冒,恐惧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一旦出现就再难消灭。
  “我们必须报告学校了,必要的话报警。”他坚定地说。
  瘦猴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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