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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7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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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这样的人事变动,多在年底,曹颂倒是能歇一阵子。

    左住那边,因左成升州判的缘故,又闹腾了一番。

    章佳氏族里,有几个长辈,想要安排自己子侄南下,不过是见左成在江南富庶之地为官,想要跟着捞一把。

    宁老太太被“供养”了数月,只觉得处处使不劲,正憋着一口气。

    这个时候,就受了族人的几份礼,同往来亲近的几户人家做了应承。

    这也是京中惯例,毕竟人离乡贱,即便是为官为宦,身边也多有人帮衬一二才好。

    左住早就得了曹颙告诫,哪里会跟族人牵扯这个。

    宁老太太那边提了几次无果,终是忍不住,直接越过左住,打发族人出京。

    为了这件事,左住很是懊恼,觉得自己当哥哥的没用,不能拦下这些人。

    虽说曹颙出面,可以拦下章佳氏族人对兄弟两个的窥视,可曹颙并无意出手。

    孩子们已经长大,总要开始学着处理这些事务。

    现下自己看着,即便他们处理失当,自己也有指正的机会;要是一直帮扶着,什么时候能独立……

    天色不早,恒生还要回府,曹颙便没有在留。

    天佑还有私话要说,就送恒生出来……

    九如院中,曹颙吃了一口茶,想着天佑,心中有些复杂。

    同样是被家族倚重的嫡长子,天佑似乎比自己更合格,更有魄力。自己是不是当安心了……

    这想着,就听到外头有动静。

    少一时,初瑜挑帘子进来,脸色很难看,脸色苍白,眼里含了泪。

    曹颙见状,不由一惊:“这是怎么了?”

    初瑜在炕边坐了,看着曹颙,眼泪就止不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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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已更,大家当看出来,小九在填坑。

    一个两个三个,小曹开始倒计时。

    三年零九个月,小九仿佛过了半辈子似的,白了头发,胖了体重,生了几场大病。小曹也从七岁稚龄,到儿女成行。

    不过,依旧很幸福,故事被大家认可的幸福。

    从2008年七月来到开始,小九就念叨着,要努力码字,成为一个成功的作者。

    结果小曹却只有口碑,没有数据。

    小九从2003年开始做自由撰稿人,从事文字工作,早习惯了在电脑前码字的生活,可之前的五年都没损了身体,小曹码到一年的时候,就已经入院手术。

    原因无他,因为当时没订阅,稿费不稳定,小九独自谋生,还要奉养父母,为了生活费,只能捡起另外一本书,两处同时开开工,2009年2月、3月两个月七十万,每天一万二,不管是精神,还是体力,都严重超负荷,小九倒下了。

    看到小九如此狼狈,朋友劝小九放弃。小九还是毫不犹豫地坚持下来,就是因为想要写自己想写的故事。

    而后,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一直缓不过来。

    现在,一个故事即将结束,一新书即将开始,小九真心希望有能力的读者支持正版订阅。将心比心,体谅下小九与其他作者的辛苦工作。

    家里伯父是医生,每次见小九都很担心。文字工作者平均寿命不高,自古有之。无他,只因有的时候,耗费精神比身体上的负担,更伤人伤身。

    现在国民收入都高了,两分钱一千字的费用真的不高。

    或许,多几分订阅,就能让一个新作者坚持下来,就能让一本精彩的好书不夭折。

    大家,在能力许可之内,尽力吧。

    最后,拜托下月票,小曹最后一个月求月票,恳请大家支持一下,圆满。

    小九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风头(求双倍月票)

    到底是怎么了?

    曹yóng只是站不住,一下子站起来。

    初瑜拿着帕子拭泪,哽咽道:“老爷……不管老太太与二老太太怎么想,二叔的婚事,我是委实不愿出面”曹yóng苦笑道:“你不出面,还要二老太太出面不成?四弟妹是小婶子,也不好张罗此事……”初瑜皱眉道:“可也不至急迫如此,静惠没了不到百日难道真要在孝中议亲,周年后续弦?孩子们怎么办,戴孝给继母敬茶?”曹yóng道:“那夫人之意?”初瑜犹豫一下道:“老爷,能不能烧周后再相看等侄女侄儿们出孝后再进新人?家务这块,即便四婶不好全权,还有弄潮可以帮手,正好也历练一二。”

    曹yóng看着妻子,没有接她的话。

    夫死、妻服斩衰:妻亡,夫服杖期或不杖期。

    有双亲长辈在,不杖期:上无双亲,杖期。

    兆佳氏在世,曹yóng为亡妻服的就是不杖期。

    世俗惯例,丧妻后通常是“烧周”就续弦。

    不是因chuáng秭之欢,毕竟即便不续娶,勋贵家男人想要找个暖chuáng的,并不费劲。

    可二房那边,上有老、下有小。

    加上随着曹yóng回京,春华这个小婶子管家也名不正、言不顺。

    虽说有父母在不分家的老话,可为了长久计,兄弟妯娌与其拘在一个宅子牙磕嘴的,还不若早些分家,少了摩擦。

    曹yóng与春华毕竟是庶子庶媳,身份尴尬。他们夫妻两个在京这几年,对长房尽力甚多,曹yóng也不愿见他们被兆佳氏吃哒。

    曹yóng能解开心结,主动购置了东府后街的宅子,已经是不容易。

    并非曹yóng不念旧情,只是逝者已去,活着的人更重要。

    想到此处,曹yóng有些怔住。

    上辈子少年时,他有几个投契的同窗,偏生都是父母缘薄,两个少年丧父,两个少年失母。

    失父者,寡母独立拉扯:丧母的两个,都是半年的功夫,后母就进了门。

    为了此事,有两个女同学还发不忿之言,说“为母则强”、“男人寡义”之类的话。

    事不关己,曹yóng自是不放在心上。

    如今轮到曹yóng,曹yóng的心里是矛盾的。

    一方面觉得现下周年后续娶新fù的习俗有些不近人情,一方面又希望东府的生活早日恢复正轨,不用自己与长辈们再操心。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延后到三年后又如何?小

    二正值壮年,总不能后半辈子做蜂夫。天望还小,正是需要看顾的时候…弄潮、弄玉两个虽大些,需要学习的东西也多不管她们愿意不愿意,总会有人代替静惠的位置……”初瑜闻言,眼圈又开始泛红,过了好一会儿方低声问道:“老爷…若是我同静惠一般,老爷也没出周年就聘新人么?”

    曹yóng叹了一口气,道:“夫人忘了为夫是和硕额驸么?有福僧阿之例在。”初瑜轻哼一声,道:“听老爷的意思,倒是觉得这身份碍事了是不是?”曹yóng想了想,一本正经,道:“续弦麻烦,左右天估要娶媳fù,不缺人管家,一口气纳上几个美妾倒是要的……”

    初瑜本是为静惠不忿,再加上想到自己身体不好,才会心有触动,流了眼泪。

    听了丈夫的话,初瑜瞪大眼睛:“老爷说的是心里话?”

    曹yóng点点头,道:“就是心里话,我本想着与你白头偕老,既是你舍得抛了我去,我还巴巴地念着你不成为了我的德行操守不为人诟病,你还是多爱惜保重自己,活到九十九才好”

    初遇本是心惊,听到最后,却是红了脸,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原来的那点怨愤不平也早就烟消云散……

    次日,曹yóng早上给李氏请安时,李氏同儿子提及曹yóng的亲事:“瞧着媳fù昨晚的样子,像是不太乐意操办我晓得她们妯娌两个情分深,并非是我多事,或是不记颂哥媳fù儿的好,可二房总不能没有主fù……………”

    “儿子晓得,母亲是不放心几个小的要是三年后续娶,弄潮姐妹两个就到了出阁的时候,同后来的没相触过,就少了家人情分”

    曹yóng道。

    李氏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晓得我这份心就好同样是当娘的,颂哥媳fù儿最放心不下的,不是新人占了她的位置,而是这几个小的…弄潮、弄玉两个即便出嫁,也离不了娘家庇护”

    絮絮叨叨,到底是一片慈心。

    曹yóng又陪着说了几句,才离福源堂,去了衙门。

    已经十一月,户部差事最繁重之时。

    偏生今日圣驾移驻圆明园,张廷玉随驾,并不在衙署。

    曹yóng坐在堂屋,一口气忙到中午,才将手上的公文处理完毕,就见蒋坚拿起邸报,面带古怪地走了进来。

    曹yóng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招呼蒋阜坐下,道!”莫非有什么新闻?”

    蒋坚将邸报递给曹yóng,道:“大人看了,也会惊诧”

    曹yóng笑着接过,前面不过是常见府道官员调动任免,直到看到鄂尔泰的名字,他才开始郑重起来。

    要说万寿节前,尹继善是得了圣心,数月升五级的热门人物,那现下就有些时过境迁的意思,炙手可热的人物成了云贵总督鄂尔泰。

    万寿节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皇上以两广总督衙门驻广州,离广西比较远的缘故,命云贵总督鄂尔泰兼管广西军政。

    至此,鄂尔泰就总督三省军政,还有之前加封的兵部尚书衔。

    要知道,总督站班,原本是直隶为总督居首,两江总督次之,湖广、两广、闽浙等再次之,云贵总督居末。

    可广西归到鄂尔泰名下后他这个总督辖三省之地,就从总督之末,一跃到第三的位置。

    让蒋坚动容的,正好是鄂尔泰相关的一个明发旨意。

    云南、贵州、广西三身文武官员,有鄂尔泰提补之员,应行引见者不必一面具题,一面颂部引见而是在鄂尔泰请旨后,直接来京到吏部与兵部引见。

    不过几行字,可曹yóng晓得这其中的分量。

    这样的殊荣,当年年羹尧也曾有过就是大名鼎鼎的“年选”:如今鄂尔泰的恩典与当年大同小异,想来用不了多久“鄂选”两个字就要成为流行语。

    曹yóng将邸报放到一边,道:“非磷素来淡定,竟为此事动容,委实难得我倒是有些奇怪,非磷并不是爱操心的xìng子,怎么关注起旁人的闲事来?”

    蒋坚看了曹yóng一眼,道:“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曹yóng笑道:“就是那些拿我与鄂大人相比的闲话?不过是旁人嚼舌,哪里好计较,做人还是当糊涂些好……”因鄂尔泰圣眷正隆京中众人闲话时便翻起鄂尔泰的底,结果发现他还真是大器晚成。

    十七岁中秀才,二十岁中举人,二十一岁袭佐领世职补shì卫。

    结果在shì卫上十六年,直到三十七岁才出任内务府员外郎。而后,在员外郎位上,又磋磨六年没动。

    直到今上登基,四十三岁的鄂尔泰才时来运转,被越级提再。

    蒋坚道:“大人还不动如山,在外人看来,大人与鄂大人一时瑜亮……………”蒋坚说的太过婉转,实际上外头的评论是鄂尔泰已经压了曹yóng一头。

    毕竟在曹yóng娶郡主,任御前shì卫时,鄂尔泰才是外班蓝翎shì卫:曹yóng总管内务府时,鄂尔泰才是内务府员外郎。

    等到曹yóng总督直隶时,鄂尔泰刚刚幸进为江苏布政使。

    现下,鄂尔泰的风头却已经压过曹yóng。并且他的弟弟兵部尚书兼步军都统鄂尔齐,就是曹yóng去年病重时最热门的户部尚书人选。

    结果,曹yóng病愈,依旧执掌户部,鄂尔齐去了兵部,成为伊都立的同僚。

    鄂尔泰的另外一个弟弟鄂礼,现下为监察御史。两个弟弟都得了皇上的青睐。

    曹yóng只有嫡妻,不置婢妾:鄂尔泰亦是如此,五子都是继室夫人所出,夫妻恩爱也是出了名的。

    加上两人都是家族长子,二十出头就承担家族责任,教养兄弟子侄。

    种种相似之处,使得外头老是将两人一同说起。

    曹yóng摇摇头道:“鄂大人有胆识有魄力,我自叹不如”

    鄂尔泰在西南,负责的是“改土归流”这几年,每年都有一两起所谓“恶苗”作乱的消息,结果都是毫无例外的别剿灭。

    虽说对于朝廷大局来说“改土归流”加强〖中〗央掌控力度,才是确保西南太平上策,可这功绩后边,不是旁的,而是娄人的血。

    雍正倚重的三大总督,没有一个是好差事。鄂尔泰是西南的杀人刀,李卫是江南搅屎棍,田文镜是中原的疯狗。

    不管旁人如何,曹yóng半点都不羡慕。

    蒋坚犹豫一下道:“鄂大人已经是一品,剩下的就是入阁他正值盛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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