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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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淫为首。杨瑞雪的淫行,自私卑鄙心思加上李家的龌龊,令人憎恨。虽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在杨瑞雪,自作孽不可活,只见可憎,全无可怜。
三、曹家二房。
曹颂。
这是一个让人提起来就无法不摇头的角色。正如文中曹颙自己说出来的:“明明小时,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长大后,也没受过什么苦,怎么就成了这副窝囊废的模样?遇事只知鲁莽,不晓得动动脑子,让人又恨又气。”
平庸,无能,鲁莽,软弱,没有担当……父亲去世,必须以长子身份支撑家门的曹颂,让人一日比一日失望。
书评区里看到为曹颂说话的帖子,“还是孩子”、“需要时间成长”、“本性并不坏,也不笨”……冷笑。当然是实情。搁在当今,二十岁当然还是孩子,虽说有了完全的刑事民事能力,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但未必就已经担当起家庭和社会职责,为人行事允许不成熟,就本身心理也可以认为是“孩子”的状态。但是在康熙末年?“这个时代十六、七岁少年,有几个还能做孩子的?”十六七岁的弘曙,因是王府长子,往来应酬早已像模像样。兆佳氏族里,玛尔汉的长孙丰德,虽在曹颙面前不免顽皮些,在外人面前却也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完颜府里,永胜在不声不响间,几年来行事越发大度。对于曹颙,在他眼里“没到十八的都是孩子”,换而言之,年满十八就不能再是孩子了。曹颂,仅仅小了曹颙半年,虽不比王子皇孙,也不比曹颙这个穿越者,但,难道不是曹家二房的长子?对比那些年岁差不多的,如何人家的孩子自己就知道成长了?
不成熟,因此既不能按照礼法规范行事做好自己为人子、为人弟的本分,又对为人兄、为人夫一切理当承担的责任逃避推诿,不能担当。从某种意义上,曹颂是个真正不懂礼法、不守规矩、行止有亏的。第一有亏的便是孝。不仅仅是对母亲兆佳氏,不体谅、不贴心,更明显的,孝期行房,本身就是对先父的不孝。不论玉蛛怀孕有她自己的多少责任,曹颂在此事上不能扫除痕迹,让人抓得住把柄,就是违反礼法,失了为人子的本分。对比当初曹荃灵堂上,给曹钅呛敛豢推囊唤牛芩陶飧鲎鲂殖さ模蛐砀门放砸欢偻创虿虐铡6竺妫胍橐鲎灾鳎谀盖住⒉傅惹壮そ栽诘那榭鱿拢庋南敕ǘ际怯饫瘢挥盟抵还馨醋抛约旱男囊馊プ觯咎粽侥信蠓馈J率瞪希芩淘诶窠躺系牟患斓恪⑿惺虏唤魃魉娲杉H绾仙厦牛髦稚┱饪停蚝闷婢兔趁橙淮成咸茫滩蛔∪タ慈思遗汀淙欢贾浪换扯褚猓庋木俣绾尾皇Ю瘢坎芗椅蠹摇⑹兰遥绱诵惺拢绾问谴蠹夜拥慕萄绶丁6侥凶釉鹑我坏溃芩痰乃伎肌⑿惺略蚋硬荒芰钊巳淌埽汗γ幌裕拖胙掀耪稳床蛔觯换崧蚰穸秩嘶断玻蝗贸鼍粑唬娑钥瞥∮淘ゲ痪觯颖艹ぷ又霸穑彩翘颖苣盖椎钠谕缓貌蝗菀啄崩吹牟钍拢舷伦炱ぷ右慌鼍鸵贸鋈ィ耆豢悸切殖さ男量啵8旱娜饲檎瘢煌ㄊ挛竦郊恪6罴值亩跫业那资拢嗣桑缓笕酶缟┰不丫驮傥薨旆ǎ恢钡侥殖龆现副砻餍囊庖怀觯词橇吧硖宸⒎羰苤改浮保嵋撞坏盟鹕硕纪耍俏蟛恍ⅲ⑶医盖缀臀蠢聪备镜墓叵低迫胨谰帧2皇乩穹ǎ煌ㄊ挛瘢恢饲椋恍裟感帧龅绞虑橹换峥蓿换嵋览蹈绺纾庋牟芩蹋萌诵暮�
有人说,曹颂的不成长,是因为有个曹颙。有个太早熟、太强干、处处照顾包庇的好哥哥,所以可以安心的不用长大,心安理得把所有的事情推给哥哥去解决。于是,这倒成了小曹教育不力。但问题是,小曹难道没有教导曹颂为人处事?静惠的事情,也算苦口婆心,处处提点:自己定好主意,立下章程;考虑前途,筹谋安排,立业才能养家;哄好兆佳氏,安稳讨媳妇过门;男女有别,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带累静惠名声,等等等等。但是,曹颂一样都不曾做到。或许,人可以蠢笨,却不能不听好话,不循正理。曹颙指明的道路,曹颂也明知正确,为何偏偏不听,更不照着去做?为了自己一时欢喜,在董鄂家宅前后窥探,存心私相授受,根本不考虑女子名节。曹颙告诫过他男女有别,名分未定前不得轻举妄动,却全不知收敛;事后证明,曹寅果然对此不满,连带对静惠也心存不悦。——须知,教导教导,只是教育、引导。曹颙虽是堂兄,到底上有曹颂生母与自家父母,又怎么好真如对待子侄般教训,若有做的不到处,尽管强迫着去执行?曹颂自己的不长进,又怎能全去责怪曹颙?
通观第九卷《谒金门》到第十卷《游龙舞》曹颂相关的章节,不能不承认曹颂的舅母也就是如慧的母亲见识最好:曹颂“人品平平,爵位又低”,而曹硕更有长子风范。就连自己也说:“跟哥哥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不必说。就是跟老三、老四、小五相比,我这个哥哥,也是差了好几条街去,比不得老三有担当,比不得老四聪敏,比不得小五懂事儿……与家与国无益,我就是个废物点心。”事实上,曹颂真正令人气愤的,并不是本身的资质。憨厚老实,直率坦荡,都是优点;对哥哥嫂子的敬重,对姐姐的亲爱,都是亮处。然而,作为二房长子,始终没有长子的担当;知道自己的不足,却始终不曾见到努力去弥补;三五年时间,始终一副依赖哥哥的幼弟,不肯成长成熟的无赖——这才是真正令人痛恨的地方,这样的曹颂,怎么担得起这个家,怎么护得住妻子,怎么支持得到兄嫂?更危险的是,这样的行事莽撞,这样的无知愚钝,这样的不长大不成熟,迟早拖累亲人、造祸家门。偏偏又割裂不了,甩脱不得,让人怎么不气不恨?见了那一桩桩一件件糊涂混帐事,怎么会不看到“曹颂”二字就心生烦懑?
兆佳氏。
从出场开始,兆佳氏几乎就是一个反面典型。
满洲大户的旗人姑奶奶,看不起曹家的包衣身份;初入门时不在长辈跟前伺候,辖制丈夫排揎妾室,在婆婆孙氏面前放肆跋扈,闹到差点休妻的程度。看不起嫂子李氏的绵和脾性,欺软怕硬,狠心善妒,私自卖掉怀孕的婢妾。凡事为嫡出子女考虑,拒绝承认庶女,排斥、敌视、防备庶子。贪财好利,虽精明,只能见眼前;会算计,却处处心存自私。侄儿侄媳守礼恭敬,却纵容了狂妄无礼,把客气当成福气;占用别人的好处理所当然,全不想着自己投桃报李。买庄子,添出息,却担心是否归到公中;知道初瑜这边折腾铺子,就立刻想着入股分红;曹颂的差事,理所当然想着曹颙或平郡王府那边可以走动,而自己对这种帮忙相助全无恭敬和感谢;惦记曹颐所嫁夫家身份,每次后悔自己当初舍不得嫁妆钱又拉不下脸,导致错失了一门贵亲,于子女前程不利,却从来没有一点对这个庶出女儿的悔愧心思。总之,从兆佳氏上京,买田、置产、求亲,满心满意都是为自己子女打算;而对庶子女和妾室的苛刻,对婢女下人的毒辣,对曹颙夫妇的得寸进尺吹毛求疵,生米恩、斗米仇,闹得整个家宅不平……全没有一点“寡妇失业”的弱势可怜,有的只是强凶霸道的十足威风。让人很难相信,怎么就会有这样不知好歹的人,这样没有自觉的长辈。同样也让人无法想象,满洲大户教养出来的女儿,竟能够如此跋扈、嚣张、凶狠,如此浅薄、贪利、短视,如此心胸狭窄性情不善,如此没有规矩不知分寸——哪里像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哪里像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
但是,兆佳氏的可恶,并不在于她一个人,甚至不在于她本性的不善。她的相当个性言行,可以说是事出有因:心气高,是因为大族出身,旗人姑娘多尊贵;出嫁的曹荃本身平庸,则令她不满之余越发好强;辖制丈夫的底气在于她肚子争气,嫡子嫡女生了五个,也因此对于只生了一对子女的嫂子敢有不敬。但是,为人媳者该守的规矩,经过孙氏老太君的教训,到底都是守得住的;对于李氏,虽然不够恭敬,相处也是真心。人情世故方面,也不是不明白,比如初入京城,就想着和初瑜这个侄儿媳妇好好相处,还教训约束南边带来的下人;走亲访友,待人接物的礼数也都周到。而在礼数规矩,人情心意方面最明显的例子,便是开篇第一卷,曹颙被拐,李氏在二房府里一个月,兆佳氏怀着身子依然服侍生病的嫂子,“尽心照顾,差点没累小产”。而这其中的根源,就是同为人母,将心比心。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她可以理解李氏,照应李氏;同样也可以理解初瑜,回护初瑜——这就是兆佳氏最大的优点,或者说令人同情处:纵有千般万般不好,她的出发点都是做母亲的为了自己的子女,这一点无人能够否认。从曹颙被赏了爵位开始,兆佳氏便忙于为自己的儿子打算,深知恩荣根源而常到孙氏面前奉承,其时曹颂不过五六岁。这样的操心,一直到曹颂年过二十也不能歇,可见辛劳。
兆佳氏贪利苛刻,也是情有可原。当曹荃责备她对林下斋曹颖、曹颂每月五六百两银子分红的不餍足,兆佳氏的反应非常直接:“为的什么?为的还不是咱们孩儿?(不省些嚼头拿什么给他们娶妻送嫁)咱们是吃着官中的,可哪里有大房哥哥嫂子那本事日进斗金?”开源节流,男人在开源这块不行,兆佳氏自己再不把持着俭省了,日子怎么过?曹颂不知生计,虽慷慨,但事实上除了袭的爵位俸禄并无其他收入,且吃用都靠着哥哥,也不关心弟弟们生活。如果做母亲的再不管理,一家人还不喝西北风去。兆佳氏待下人婢女严苛,教训曹颂屋里人,甚至虐人死命。然而孝期行房生子,足够毁掉曹颂前程不说;玉蛛心怀鬼胎,不良愚蠢之极,更不是一个安分的——兆佳氏要给府里立下规矩,本来就不能算是错;她自己受了半辈子罪,不想以后的媳妇也吃这个苦头,更不许这些丫头下人们凭自己的肚子兴风作浪导致家宅不宁,更是包含了母亲的一片苦心。所以,当听说曹颂去去跪祠堂,第一反应就是心疼,天寒地冻,儿子病了如何;乃至对曹颙怒生无妄,越发的不招读者待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偏偏,兆佳氏最上心的儿子,本来就是个最不省心的。本身文不成武不就,没一样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也就罢了,更不能真心孝顺、为母分忧。儿子跟做母亲的不亲近,不能体谅母亲的苦心用意,还往往胳膊肘往外拐,甚至常当着侄子给做母亲的没脸,怎么怨得兆佳氏生气?曹颂行事不慎,孝期闹出婢女怀孕的事情,前程眼看危机,怎么怨得兆佳氏为儿子的前途痛下杀手?“那是你生身之母,但凡你平日里能有些担当,她会这般对你屋里的那几个?”作为哥哥,曹颙看得清楚,为什么曹颂却不能明白母亲的行动?连蒙带哄说定长子的亲事,却是犯官死罪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够心平气顺?自己的骨肉,母亲不容易怪罪,不迁怒责难周围人,兄嫂、侍从、奴婢,她又能把气撒向谁?因此,兆佳氏的不好,根源却是周围男人的不好——丈夫不行,儿子也不行,劳累她操了太多原本不当由她操的心,或者说,让她面临的困难增加了两倍。从《谒金门》到《游龙舞》,兆佳氏的所有不好,几乎都可以归结到儿子曹颂的不成熟、不能担当上。让人在对她行事的厌恶上,对曹颂更多一份嫌弃和看不起。
而有兆佳氏、曹颂这一对母子,曹家二房的曹硕、曹项以及曹钤俣嗟暮么Γ膊荒芨谋淙萌思蚱频淖刺�
四,董鄂。
董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