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重生于康熙末年 >

第1076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076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颙听了,不由惊愕。

     俄罗斯铁骑犯边,占了蒙古不少地盘,隆科多五月里为琴察,前往北疆与俄罗斯上商定疆线。

     “隆科多竟敢如此?百死之罪!”曹颙才此明白十六阿哥为何这样生气了。

     在朝臣眼中,蒙古虽是大清的藩属,却也并不算是大清。北方草原辽阔,俄罗斯人乐意占就占去些,只要离大清本土的疆线远,就没什么打紧。

     可在十六阿哥这样的皇族眼中,蒙古的草原,也是大清的领地。

     开国百十年来,爱新觉罗氏下嫁了近百宗女,才保住蒙古的安宁,蒙古的臣服,是用爱新觉罗氏女子的血泪换来的。

     现下,却是眼眸睁地任由俄罗斯占去一大块。

     十六阿哥的面上浮现出几分愤恨,道,“不是隆科多,买国的是马奇!隆科多谈判时的态度,是寸土不让,被随从报到御前。皇上怕隆科多存歹意,使人拘拿了隆科多,由马奇接替降科多谈判……”


第1163章 敬与畏

   等两人骑马到曹府,曹颙也弄清楚此次失土的究竟。

     一百多年后,慈溪说过“宁与友邦,不与家奴”;又过了将近一个世纪,蒋校长说“攘外必先安内”。

     雍正的选择,与那两位大同小异。

     国人的劣性,内斗永远高于抵御外辱。

     或许是雍正看来,隆科多的“寸土不让”不是忠心爱国,反而是心怀叵测,欲挑起两国争端,使得大清燃起战火。

     于是,一个直隶大小的地盘让出去了,换来两国邦交。

     朝廷自觉有了底气,要增加哈密与乌鲁木齐的驻军,震慑准格尔。

     曹颙心中叹息一声,并没有像十六阿哥那样恼怒。儒家礼教,异族统治,抹去了国人血性。这样割土之事,绝不会是这一遭。

     一直到两百年后.中国的疆域都在一点点变小。

     “隆公呢?并没有听说他收押的消息。”曹颙问道。

     “圈在畅春园,这会儿功夫,即便皇上再厌弃他,也不会动他。”十六阿哥道:“总要过个一年半载,大家忘了年羹羌,再定他的罪。”

     “年羹羌的罪状议定了?”曹颙问道。

     年羹尧与隆科多两人都曾经为雍正器重,要是同时获罪,少不得要引世人猜测。

     “部议九十二条罪状,大逆、欺罔、僭越、狂悖、专擅、贪婪、侵蚀、忌刻都全了,应处极刑及立斩的就有三十多条。只收拾他一个,不满门问罪,己经是恩典。”十六阿哥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不在京里,没见那些人的丑态,恨不得人人都赶着踩一脚。

     即便他有错.左右也是个死,还如此糟践,真令人心冷。”

     后面一句,虽没有主语,可曹颙也听出其中说的正是九五之尊。

     曹颙不由纳罕.瞧着十六阿哥送样子,竞像是对雍正心怀怨愤。

     走因十六福晋的缘故,还是其它?反正绝不会是为隆科多与年羹尧报不满,十六阿哥可同那两位没什么交情,即便有位是亲家,也鲜少往来。

     见曹颙看着自己不说话,十六阿哥也察觉自己失言,耷拉下脑袋.道:“我这些日子憋的难受,见了乎若多啰嗦   两句,你也别嫌烦。”

     “十六爷遇到什么烦心之事?可以说来听听,就算我不能为十六爷分忧,总能做个听众。”曹颙道。

     两人的交情,本是知无不言,可关系官廷内帏,天家丑事,十六阿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憋闷。”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等过了这阵儿,我想卸了内务府差事。太过琐碎.我打理了十来年,实是够了。”

     冬管十六阿哥没有说实情,可是他这个决定,也能看出他对雍正的疏离。

     十六阿哥神色复杂,看着曹颙道“这些日子,京城里有些闲话出来。说皇上对年羹羌赶尽杀绝,另有隐情。”

     曹颙听了.眉头扰了扰,看着十六阿哥道:“十六爷,闲话闲话.风过无痕,岂能当真?”

     所谓闲话,无非是质疑雍正的继位合法性,将雍正说成是使阴谋抢了十四阿哥皇位的伪君。说是先皇曾有旨意送到西北,被年羹尧截留什么的。如此,将雍正对年羹尧的惩处,说成是“杀人灭口”。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这今时候,若是李“闲话”当真的,才是吃饱了撑的。

     通过三年经营,雍正己经坐稳了皇位,无人能撼动。

     见曹颙毫不犹豫十六阿哥不由怔住,随即长吁了口气.苦笑道“是啊,风过无痕,只是闲话罢了。”

 曹颙见他心灰,想了想,道“莫不是十五爷封爵之事,又什么变动?”

     十六阿哥闻言,摇了摇头。

     “那是皇上仍迁怒十六福晋、使得十六爷为难?”曹颙又问道。

     “没有,皇上国务繁忙岂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十六阿哥跟着摇头。

     “那是太妃娘娘在宫里受了轻慢,日子过得不痛快?”曹颙继续问道。

     “没有啊,额娘日子过得好些,每日同几位太妃抹牌解闷.昨儿我去请安,还乐呵呵地跟我说,最近手气好,赢了好些金豆子。”说到这里,十六阿哥瞪了曹颙一眼,道:“哎哟喂.哪儿跟哪儿啊,尽盼着我倒霉是不是?”

     曹颙闻言,心里踏实几分,笑道“我不是瞧着十六爷心情不好,怕十六爷受委屈么?既然十六爷这边一切都好,十六爷当没有怪罪那位的理由,怎么像是存了不满?”

     十六阿哥听了,身上一僵,沉声道:“这么明显?”

     曹颙见他脸色苍白,眼中隐隐露出骇意,忙道:“不明显.不明显,之前只觉得十六爷心情不甚好,这是这话里话外.才觉得有些火气儿。不过十六爷也无需担心,想必这些括,除了我,十六爷也不会轻易说与旁人听。”

     十六阿哥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我这些日子也是昏了头了。之前对那位是又敬又畏,现下敬不起来这畏惧之心却要翻倍。”

     曹颙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飞速运转。

     没有敬意,那就是觉得雍正私德有亏。

     宫廷内帏方面,与雍正德行才关的话题.是“逼父”、“弑母”、“辱奸庶母”。

     “逼父”、“弑母”这两项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要是十六阿哥真发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屏气凝神装不知道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生鄙薄?

     让他瞧不起,对雍正失了恭敬,连内务府差事都要卸任的,只有最后一条了。

     这也不算什么,即便有礼法束缚,历代宫廷都少不了这些肮脏事。

     十六阿哥与曹颙对视一眼,而后两人都转移了话题。

     十六阿哥只是憋的狠了,发泄这一番后心里也就舒坦多了。

     见曹颙风尘仆仆,十六阿哥便没有多留,起身道:“是我犯浑,明明是稀里糊涂过日子,却凭着那点儿小聪明.自以为自己是明白人。

     正如乎若所说,我小日子过得美美的,何苦再瞎操心,做人该糊涂的时候.还是要糊涂……”

     因这回曹颙要再京里留些日子不在这一日两日.所以十六阿哥告辞,曹颙也没留他,亲送到府外,看着十六阿哥上马走了.才转回府梧桐苑因空了将近一年,屋子里有些阴冷,既然加了好几个炭盆,也让人不舒服。曹颙便叫人烧了暖阁的地龙.吩咐将铺盖挪到暖阁。

     等洗了个热水澡,曹颙才觉得驱散了身上寒意。

     梧桐苑的大丫环,多随初瑜到请苑,只留了一个乐梅带着两个小丫鬟看屋子。

     曹颙洗完澡后,便由乐梅侍候着梳头、编辫子。

     从喜云、喜彩,到乐梅她们这一批,梧桐苑里已经换了两茬大丫鬟,这个乐梅,十六、七岁,容貌俏丽,是曹府家生子,赵同的侄女。

     从留头开始,就在梧桐苑里当差,从不入流的小丫鬟,一步步升到大丫鬟.是个牲子爽利的姑娘。

     看到她,曹颙想起赵同。

     赵同现下虽还在知县任上,却由简缺,调为繁缺。若是不出意外.这任任满后,就要升一升。

     曹颙回京并,赵同的年货已经送到清苑,好几车东西,虽并不值什么银钱,可都是外头买不到的土仪特产,可见是用心的。

     “将到年了.你叔叔住京里来信儿没有?”曹颙开口问道。

     “来了,二婶又生添了个堂弟,奴婢爹娘欢喜得不行.使人打了长命锁,又预备了.百岁衣,,等天气暖和,便要寻人抬过去。”乐梅笑着回道。

     曹颙听了.也跟着笑了。

     在曹家家生子中.张义、赵同跟在他身边最久,自然要多看重些,从赵同每次来信者,他对刑案方面兴趣更重些。等在外头再历练几年,若是想要回京,就可往大理寺或者刑部衙门调转。

     赵同是曹府内外姓出仕第一人,魏文志是第二人。

     他们虽不姓曹,可与曹家紧密相关,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这边刚编好辫子,就哼小丫鬟传话的,大总管曹元带着几位管事求见。

     这是要回慕家事,曹颙听乐梅寻了件大氅披了,起身出了屋子。

     府里的主子,只有两个,一个在宫里没回来.一个刚到府,乐梅只得多问一句,道:“老爷,晚饭可有什么吩咐?”

     曹颙闻言,脚步顿了顿,道:“天冷,添个锅子,其他的安二爷那边的食谱定就行……”

     养心殿.东暖阁。

     雍正撂下手上的朱笔看着匆匆赶回来的十三阿哥,挥挥手将屋里的几个内侍打发出去。

     屋子里剩下兄弟二人,雍正方道:“他怎么说,可服罪认死?”

     十:阿哥躬身道:“臣弟瞧着他的意思,还是存了生念,见了臣弟后,跪地昔不止,眼泪不止,恳求臣弟帮他往御前递请罪折子。”

     说着,从袖子里抽出折子,双手送到御前。

     雍正闻言.不由蹙眉,接过十三折子,打开来看。

     熟悉的字体,失去往日的飘看随意,就见上面写道:“臣今日一万分知道自己的罪了,若是主子天思,怜臣侮罪,求主子饶了臣。臣年纪不老,留作犬马自效.慢慢地给主子效力。”

     泪渍斑斑,透过这折子,仿若看到年羹尧跪地乞怜的情景。

     雍正只觉得一阵厌恶,随后扔掉折子,冷哼一声,道:“贪心不足,百死之罪,没有牵连他父兄子侄的性命,已是便宜了他……”

第1164章 颁旨

   得知曹颙回来,最欢喜的莫过于恒生。

     父子二人用了晚饭后,便坐在一起闲话。

     年羹尧的落马,影响最深的除了年家,就是四阿哥弘历。

     今上几位皇子中,只有弘历生母是满人,又由先帝亲自教导过,本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可一个“秘密立储”,就使得一切充满变数。

     等到年家风光,少不得就有人琢磨“母以子贵,子以母贵”这句老话。

     既是没有嫡子,皇上想要立爱,也未尝不可。

     再加上一个已经成年的弘时阿哥,因年长的缘故,同叔伯王府中的世子、长子交好.在宗室中人缘颇佳。

     如此,这几年京中的局势也比较诡异,隐隐地成了三家争锋的格局。

     结果这一车来,年羹尧获罪,宗人府关于弘时阿哥请封的折子被驳回,打击了那两头的士气,使得大家又开始对弘历心热。

     “如今想法子巴结四爷的人,没完没了。因四爷在宫里.外头攀不上,这些日子,便有不少人打儿子的主意。隔三差五便往儿子这边递帖子,还有不少约儿子晚上吃酒听戏,多让儿子给推了。”提及宫里的动静,恒生说道:“要是在五爷身边当差就好了,清净自在许多。

     请十三岁的孩子吃酒听戏?

     曹颙闻言,心下着恼。

     搁在宫里或是王府中.十三、四沾染酒色,许是寻常。可是那样的话,对身体有害无益。

     十三岁的恒生,个子已经快赶上曹颙,曹颙想着宫里那些陋习。

     不禁有些担心地看了恒生一眼。

     恒生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父亲……”

     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也没有老子教寻儿子怎么解决理解男人的欲望。

     可人之欲望,最是禁不住诱感,若是让恒生稀里糊涂的,难免被人教唆引诱。

     曹颙稍加思量,道:“四阿哥那边有几个格格?五阿哥呢?”

     “四爷那边出了五姑姑,好像还有一位格格,五爷身边当于四爷差不多。官里都说,皇后娘娘处事最是公允,待几位阿哥都是一规同仁.断不会在这种事上有高低不同。”恒生虽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