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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隋唐之李家庶子-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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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德彝入贺,世民笑曰:“不用公言,得有今日。智者千虎,不免一失乎!”德彝甚惭。

    封德彝进帐表示庆贺,李世笑着说:“没听您的话,才有今天的胜利。智者千虎,难免有一失呀!”封德彝羞愧万分。

    建德妻曹氏与左仆射齐善行将数百骑遁归州。

    窦建德的妻子曹氏和左仆射齐善行带着几百名骑兵逃回州。

    甲子,世充偃师、巩县皆降。

    甲子(初七),王世充的偃师、巩县均降唐。

    乙丑,以太子左庶子郑善果为山东道抚慰大使。

    乙丑(初八),唐任命太子左庶子郑善果为山东道抚慰大使。

    世充将王德仁弃故洛阳城而遁,亚将赵季卿以城降。秦王世民囚窦建德、王琬、长孙安世、郭士衡等至洛阳城下,以示世充。世充与建德语而泣,仍遣安世等入城言败状。世充召诸将议突围,南走襄阳,诸将皆曰:“吾所恃者夏王,夏王今已为擒,虽得出,终必无成。”丙寅,世充素服帅其太子、群臣、二千余人诣军门降。世民礼接之,世充俯伏流汗。世民曰:“卿常以童子见处,今见童子,何恭之甚邪?”世充顿首谢罪。于是部分诸军,先入洛阳,分守市肆,禁止侵掠,无敢犯者。

    王世充的将领王德仁放弃旧洛阳城逃跑,副将赵季卿以城降唐。秦王李世民押解着窦建德、王琬、长孙安世、郭士衡等人到洛阳城下,给王世充看。王世充流着泪和窦建德接话,于是李世民让长孙安世等人进城叙说失败的情况。王世充召集诸将商议突围,准备南奔襄阳,众将领都说:“我们依赖的是夏王窦建德,如今夏王已被俘,我们就是突围,最终也无法成功。”丙寅(初九),王世充身穿白衣带领郑国的太子、百官及二千多人到军营门前投降。李世民按礼节接受他们投降,王世充俯下身汗流浃背。李世民说道:“你总认为我是个小孩,如今见了小孩,为什么这么恭敬?”王世充叩头谢罪。于是李世民分派出一部分人,先进入洛阳,分别把守市场商店,禁止骚扰抢掠,没有一人敢违犯禁令。

    丁卯(初十),李世民进入洛阳宫城,命令记室房玄龄先进入中书省和门下省,收集隋朝的地图户籍、制文诏书,但已经都被王世充销毁,没有找到什么。又命令萧、窦轨等人封存了隋的仓库,没收金钱布帛,颁赐给将士们。拘押了罪行特别大的十几名王世充的同党,有段达、王隆、崔洪丹、薛德音、杨汪、孟孝义、单雄信、杨公卿、郭什柱、郭士衡、董睿、张童儿、王德仁、朱粲、郭善才等,在洛水岸边斩首。当初,李世与单雄信很要好,发誓同生共死。等到唐平定了洛阳,李世说单雄信骁健无比,请求用自己所有的官爵来赎单雄信,李世民不准。李世再三请求仍不得,痛哭着退下。单雄信对他说:“我早知道你办不成事。”李世说:“我不惜余生,和兄长你一同死;但是既然将这条命献给了国家,事情就无法两全。况且我死了以后,谁照顾兄长你的妻儿呢?”于是割下一块大腿肉,让单雄信吃下,说道:“让这块肉随兄长化为尘土,也许可以不负当年的誓言吧!”老百姓痛恨朱粲的残忍,争相用瓦块砖头砸他的尸体,不一会儿堆成了一座小山。李世民拘押了韦节、杨续、长孙安世等十几个人送往长安。老百姓没有罪而被王世充关押起来的,一律释放;被杀死的,作诔文加以祭奠。

    初,秦王府属杜如晦叔父淹事王世充。淹素与如晦兄弟不协,谮如晦兄杀之,又囚其弟楚客,饿几死,楚客终无怨色。及洛阳平,淹当死,楚客涕泣请如晦救之,如晦不从。楚客曰:“者叔已杀兄,今兄又杀叔,一门之内,自相残而尽,岂不痛哉!”欲自刭,如晦乃为之请于世民,淹得免死。

    秦王李世民在阊阖门办公,苏威请求参见,但自称年老有病不能行礼。李世民派人去责备他说:“您是隋朝宰相,国家危亡不能匡扶,致使君主被弑、国家灭亡。见了李密、王世充都能叩头行礼,现在既然年老有病,就不必麻烦相见了。”后到了长安,苏威又请求参见,仍然不准。苏威既老又穷,再也没能做官,死在家中,年纪八十二岁。

    秦王世民观隋宫殿,叹曰:“逞侈心,穷人欲,无亡得乎!”命撤端门楼,焚乾阳殿,毁则天门及阙;废诸道场,城中僧尼,留有名德者名三十人,余皆返初。

    秦王李世民观看隋朝的宫殿,感叹道:“穷奢极欲,能不亡国吗!”下令拆了端门楼,烧了乾阳殿,毁去则天门及其门前阙楼,废除诸佛寺,城中的和尚尼姑,只各留下三十名有德之人,其余都下令还俗。

    '17'前真定令周法明,法尚之弟也,隋末结客,袭据黄梅,遣族子孝节攻蕲春,兄子绍则攻安陆,子绍德攻沔阳,皆拔之。庚午,以四郡来降。

    '17'前真定县令周法明是周法尚的弟弟,隋未交结宾客,攻占了黄梅县,派同族兄弟之子周孝节攻蕲春,侄子周绍则攻安陆,儿子周绍德攻沔阳,三郡全部攻克。庚午(十三日),周法明以黄梅等四郡前来降唐。

    '18'壬申,齐善行以、相、魏等州来降。时建德余众走至州、欲立建德养子为主,征兵以拒唐;又欲剽掠居民,还向海隅为盗。善行独以为不可,曰:“隋末丧乱,故吾属相聚草野,荀求生耳。以夏王之英武,平定河朔,士马精强,一朝为擒,易如反掌,岂非天命有所属,非人力所能争邪!今丧败如此,守亦无成,逃亦不免,等为亡国,岂可复遗毒于民!不若委心请命于唐,必欲得缯帛者,当尽散府库之物,勿复残民也!”于是运府库之帛数十万段,置万春宫东街,以散将卒,凡三昼夜乃毕。仍布兵守坊巷,得物者即出,无得更入人家。士卒散尽,然后与仆射裴矩、行台曹旦,帅其百官奉建德妻曹氏及传国八玺并破宇文化及所得珍宝请降于唐。上以善行为秦王左二护军,仍厚赐之。

    '18'壬申(十五日),齐善行以、相、魏等州来降唐。此时,窦建德溃逃的部众跑到州,打算扶立窦建德的养子为王,征兵抵抗唐军;这些人又想剽掠居民,回到海边作强盗。唯有齐善行不赞成这样做,他说:“隋末丧乱,因此我们这些人才在民间聚集起来,暂且求得生存。以夏王那样的英武之人,平定了河朔地区,兵强马壮,但是还被唐军一战打败被俘,竟然易如反掌,这岂不是天命已有所归属,决不是人力能够争到的吗?如今败亡到这种程度,守也没用,逃也不能免于灭亡,同样是亡国,我们怎么可以再给百姓带来灾难呢!不如倾心向唐投降,一定想要得到酬劳,就分光仓库里的财物,不要再残害老百姓了!”于是将仓库中几十万段帛运到万春宫东面街上,分发给将士,发了三天三夜才发完。仍旧布署士兵把守街市坊巷,已分得布匹的人立即离开,不准再进老百姓家。士卒走光以后,齐善行和夏国的仆射裴矩、行台曹旦,带领百官奉窦建德的妻子曹氏和传国八玺以及打败宇文化及时得到的珍宝,向唐请求投降。唐高祖任命齐善行为秦王左二护军,并给他很优厚的赏赐。

    初,窦建德之诛宇文化及也,隋南阳公主有子曰禅师,建德虎贲郎将於士澄问之曰:“化及大逆,兄弟之子皆当从坐,若不能舍禅师,当相为留之。”公主泣曰:“虎贲既隋室贵臣,兹事何须见问。”建德竟杀之。公主寻请为尼。及建德败,公主将归长安,与宇文士及遇于洛阳,士及请与相见,公主不可。士及立于户外,请复为夫妇。公主曰:“我与君仇家,今所以不手刃君者,但谋逆之日,察君不预知耳。”诃令速去。士及固请,公主怒曰:“必欲就死,可相见也。”士及知不可屈,乃拜辞而去。

    '19'乙亥,以周法明为黄州总管。

    '19'乙亥(十八日),唐任命周法明为黄州总管。

    '20'戊寅,王世充徐州行台杞王世辩以徐、宋等三十八州诣河南道安抚大使任请降;世充故地悉平。

    '20'戊寅(二十一日),王世充的徐州行台杞王王世辩到河南道安抚大使任处,以徐、宋等三十八州之地请求投降。原属王世充的地区全部平定。

    '21'窦建德博州刺史冯士羡复推淮安王神通为慰抚山东使,徇下三十余州;建德之地悉平。

    '21'窦建德的博州刺史冯士羡又推举唐淮安王李神通为慰抚山东使,攻下三十几州,窦建德的领地全部平定。

    '22'已卯,代州总管李大恩击苑君璋,破之。

    '22'己卯(二十二日),唐代州总管李大恩进攻并打败了苑君璋。

    '23'突厥寇边,长平靖王皮良督五将击之,叔良中流矢;师旋,六月,戊子,卒于道。

    '23'突厥侵犯唐边境,长平靖王李叔良督率五位将领还击,李叔良身中流箭,回师。六月戊子(初二),李叔良在途中去世。

    '24'戊戌,孟海公余党蒋善合以郓州,孟啖鬼以曹州来降。啖鬼,海公之众兄也。

    '24'戊戌(十二日),孟海公的余党蒋善合以郓州,孟啖鬼以曹州来降唐。孟啖鬼是孟海公的堂兄。

    '25'庚子,营州人石世则执总管晋文衍,举州叛,奉突地稽为主。

    '25'庚子(十四日),营州人石世则捉住总管晋文衍,以全州反叛,拥戴族突地稽为主。

    '26'黄州总管周法明攻萧铣安州,拔之,获其总管马贵迁。

    '26'唐黄州总管周法明攻打萧铣的安州,攻陷安州并俘获萧铣的安州总管马贵迁。

    '27'乙巳,以右骁卫将军盛彦师为宋州总管,安抚河南。

    '27'乙巳(十九日),唐任命右骁卫将军盛彦师为宋州总管,安抚河南。

    '28'乙卯,海州贼帅臧君相以五州来降,拜海州总管。

    '28'乙卯(二十九日),海州贼帅臧君相带着五个州来降唐,唐任命他为海州总管。

    '29'秋,七月,庚申,王世充行台王弘烈、王泰、左仆射豆卢行褒、右仆射苏世长以襄州来降。上与行褒、世长皆有旧,行是,屡以书招之,行褒辄杀使者;既至长安,上诛行褒而责世长。世长曰:“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陛下既得之矣,岂可复忿同猎之徒,问争肉之罪乎!”上笑而释之,以为谏议大夫。尝从校猎高陵,大获禽兽,上顾群臣曰:“今日畋,乐乎?”世长对曰:“陛下游猎,蒲废万机,不满十旬,未足为氏!”上变色,既而笑曰:“狂态复发邪?”对曰:“于臣则狂,于陛下甚忠。”尝侍宴披香殿,酒酣,谓上曰:“此殿炀帝之所为邪?”上曰:“卿谏似直而实多诈,岂不知此殿朕所为,而谓之炀帝乎?”对曰:“臣实不知,但见其华侈如倾宫、鹿台,非兴王之所为故也。若陛下为之,诚非所宜。臣昔侍陛下于武功,见所居宅仅庇风雨,当时亦以为足。今因隋之宫室,已极侈矣,而又增之,将何以矫其失乎?”上深然之。

    '29'秋季,七月庚申(初五),王世充的行台王弘烈、王泰、左仆射豆卢行褒、右仆射苏世长以襄州前来降唐。高祖与豆卢行褒、苏世长都有交情,早先,多次通过书信招降二人,豆卢行褒总是杀了唐的使者。他们到了长安后,高祖杀了豆卢行褒并责备苏世长。苏世长回答说:“隋丧失了政权,天下之人都在追逐它。陛下既已得到了统治大权,怎么能再怨恨同您一起追逐的人,要判他们争权的罪呢?”高祖笑了,释放了苏世长,任命他为谏议大夫。苏世长曾经随高祖在高陵围猎,捉了很多飞禽野兽,高祖对群臣说:“今天打猎,高兴吗?”世长回答:“陛下游猎,只稍稍耽误了政事,打猎不足十旬,还称不上高兴!”高祖听后脸色大变,一会儿笑着说:“你又发狂了?”世长回答:“在臣下我来说是狂,对陛下而言是绝对忠诚。”苏世长还曾在披香殿侍奉高祖饮宴,酒喝到兴头上,对高祖说:“这披香殿是隋炀帝建的吧?”高祖说:“你的劝告好像挺直率,其实很多是装傻,你难道不知道这披香殿是朕建造的,怎么能说是炀帝建的?”苏世长回答道:“臣下我实在不知道是谁建的,只不过因为看到这殿像商纣王的倾宫、鹿台一样华丽奢侈,不是新兴帝王所应该建的罢了。如果是陛下建造的,确实不合适。我过去在武功侍陛下,看见您所住的房屋仅能够遮住风雨,当时您也认为很满足了。如今继承隋朝的宫殿,已经极端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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