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嬲氖兰夜笞逯飧黾矍匆埠侠怼�
任七月一声好还未出口,另一个声音已经抢了一步。
“我出一千两白银。”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一面
谁敢跟小爷抢人任七月横眉一立,美目一睁,几分凌厉:“美人,任七今日要定了究竟是谁,有胆子来抢,没胆子现身吗?”居然有人敢跟任七月抢人,他难道不知道台上贺兰蓉的恐怖吗?难不成,这个白痴想刚刚入得洞房便被贺兰蓉废掉?
“小家伙,美人是用来疼的。”这个声音,熟悉的想令人发狂“可不是用来让你吃奶的。”
楼中这次的笑声却显现的七零八落。原因无他,只因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平日里笑容阳光甜美的小公子眉目一变,淡漠的脸上笑容平静,却微微透出了一股难以察觉的冰冷与诡异。
原来……是他。
洛临溪缓缓起身,一张脸笑的越发邪魅不羁:“我说小乖乖,你这个年纪,还是回家找你奶娘喝奶才是正途,回去吧。”
任七月依旧沉默,神色平静的令人无法窥知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许久,头一歪,调皮的笑容如彩云戏月、骤忽乍现,任七月伸出五指,脱口而出的声音娇憨不知世事。
“五千两白银。”
已经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只为了美人一晚,居然便要五千两白银。这个叫做任七的公子究竟是谁家的不懂事的小孩子,五千两白银,岂是说给便能给的出的。
洛临溪却没有不当做一回事,手指轻点太阳穴,鬼魅的公子邪笑着开口给了一个数字:“六千两白银。”
一片寂静,没有人知道该以何种心情继续看戏。这一切,都太过出乎预料了。
任七月还是笑容乖巧可爱,五指合拢,合而为一。只一根食指举在众人眼前摇摇,答案就是不着急说出口。
李文启额头冒出冷汗。任七月,你如果胆敢说出那个数字,李文启就废了你“一千两,黄金。”
游戏般说出这个真正的天价数字,任七月是真的不在乎这个数字所代表的真正的含义。
黄金……一千两
李文启要晕倒了。究竟,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自己会昏了头了选中任七月来完成这个任务。你个……白痴混蛋疯丫头你知不知道文启一年的俸禄才有几百两白银……一千两黄金,你把李文启卖了也卖不出这个价钱。
实在忍不住开口低喃:“萧宛枫,这笔黄金你若不出,李文启必活剥了你的皮。”幸亏有面具遮挡,这才连任七月都没有看见李文启面具之下那倾国倾城美貌的狰狞毕露“黄金,一千两。”洛临溪闻言苦笑了两声,“在下甘拜下风。”很显然,即便在这种号称一夜掷千金的风流歌舞场,真正可以做到千金一掷的,并没有几人。就连王孙公子,出手也不过是一千两白银便算是顶尖了。
舞台上的裴娘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被绑的结实的贺兰蓉。她的身份特殊,自然是人尽皆知。其实像她这种桀骜不驯又会的一身武艺的女子进到这里来,竟然未受的任何损伤,据说便已是受到某些势力的庇护。而如今,那个孩子一般的小公子竟愿一掷千金来买下她。这其中“裴娘”桌子上的任七月欢快的蹦蹦跳,“任七哦是任七把姐姐买下来的。任七要姐姐抱抱。”一张小脸笑的那叫一个欢畅一瞬间,裴娘仿佛从贺兰蓉的眼中看到了怒火喧天的凶残杀意。心下一松,叹了口气,应该是没有任何关联才对。不过,却又更为任七担忧起来。这么天真的孩子,肯定是不懂男女之事的,买了去,别被这贺兰蓉伤到才好。
结果
“阿大为什么不进去?”任七月一脸疑惑的拽紧了李文启,“阿大每晚都要在我身边的,任七要阿大进去。”手指捏起裴娘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讨好,“裴娘,任七要阿大啦。裴娘,好裴娘,亲亲裴娘……”
裴娘被任七萌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想来有阿大这个随身保护任七的随从在,贺兰蓉肯定是伤不到他的一根汗毛,自己也就放心许多。遂便顺水推舟随了任七月的意:“进去,进去,七爷每日都离不了的人,如何不进去。”
得了意的任七月昂首阔步的直走到贺兰蓉的面前,可怜哦,被绑成了这个样子。手中纸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任七月笑的怪开心一把的:“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听话才让裴娘罚了你,任七将你放开可好?”说的真是天真。
贺兰蓉疑惑地看着身形还小的任七月,因为嘴被堵住了,思量了片刻过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任七月开心的一击掌,毫不迟疑的伸手就去解贺兰蓉身上的绳索。
李文启一手挡住,将手中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药瓶递到任七月的面前,示意让她将这瓶药给贺兰蓉喂下去。
“给姐姐喝这个?”任七月看了瞬间便一脸凶残相的贺兰蓉,连连退后、连连摇头,“不要啦,姐姐好凶,阿大喂吧。”这种破事,本小姐才不要做。
李文启面具下的红唇勾起,好吧,反正坏人由我做。一手利落的将药瓶打开,一手已经将贺兰蓉口中的封堵之物取出,掐住脸便往里灌。
根本没机会开口的贺兰蓉被呛得连声咳嗽:“你,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
任七月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你不过就是贺兰家的嫡女,什么高贵身份。”口中几多轻贱,手下却很是迅速的将贺兰蓉身上的绳索解开,“既然都已经被卖来这种地方,以你的身份,肯定没人敢为你赎身。这一辈子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能活下来便好。”
“你”贺兰蓉惊疑不定的看着任七月,怎么,感觉这个人与方才有了些不同。
“哎呀,这药真的很管用呢。”任七月戳戳已经全身瘫软无力的贺兰蓉,又做回了天真。话不必多说,浅浅的点一下便好。贺兰蓉最后会活下去,还是在药效过后自尽以保清白,谁也左右不了她。
贺兰蓉看着任七月的双手在她身上左捏捏右揉揉,越发的惊恐。想质问些什么,可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面戴面具绝不开口说一句话,一个一脸的不耐烦明显对她很是瞧不上眼的模样。想了想现如今自己的身份,确实没有任何地位去质问旁人。
就这样静静过了片刻,贺兰蓉被捆绑已久的手脚在任七月的按摩下舒适了不少。这却引得贺兰蓉疑惑更深,眼前的这个小公子确实是没有见过,家中的那几位哥哥平日里带回来的那些好友之中,并无这么小的人吧。看起来,竟是与自己的年纪相当,这么小,便来这风流之地,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按摩完毕,任七月拍拍手,真是累人。对着躺在软榻上贺兰蓉摇摇手告别:“姐姐安睡,任七却是困了,不陪你玩了啊。”转身跑到床榻之上跳上去就睡。
李文启撇撇嘴。好你个任七月,就这么把我给撇下了。眼睛一闭一睁,妖狐主意已定。紧跟着跳上床榻,帷帐放下,躺在瞪大了一双眼睛的任七月身边再是自然不过。
任七月抬脚就想把这只臭狐狸给踢下去,压低了声音:“男女授受不亲,你是想死啊给我下去”
李文启顺势将任七月抱进怀里:“小声些,若让人听见了,误会会更大哦。”
贺兰蓉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床榻之上的帷帐好一阵晃动,许久才停了下来,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声音,看得令人疑惑重重。
日头已高,阳光正好,依旧是天凉好个秋。
安宁将手中茶盏轻放,看着恢复了女儿面目的任七月,随口问道:“只一晚便花费了黄金一千两,七月你可是要将贺兰蓉包下来的,最后商定的价钱是多少?”不论花费多少,安宁与任七月一样,对钱没概念,随口打听而已。
任七月做得更彻底,双手一摊,大咧咧的连对这个数字的兴趣都没有:“我怎么知道,最后商谈价钱的是李文启家的账房先生。我只在外面玩,钱的事情我才不在乎。”
安宁一笑:“不是你的钱,你自然是满不在乎了。”可怜这次李文启与萧宛枫,为了保下贺兰蓉不受人欺辱,怕是要倾家荡产了吧。
任七月调皮的跳到安宁面前,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安心了不?那贺兰蓉现在可是除了我任七可以碰碰,旁人却是连看一眼都不可以的。”看着安宁脸上略显欣慰的淡漠笑容,任七月想了想,还是不问了。上一世贺兰蓉都遭遇了什么与这一世又无碍,何必再度提起来徒增悲伤。
安宁手指在茶盏上轻柔的圈画,这暗自思量了许多时日的心思终还是要说的。不然,自己怎么会甘心,又如何会去甘心。
“七月。”声音很轻,很安然。
“嗯?”任七月这几日玩得格外开心,开心的应承着安宁的话,“你说。”
“我想,去看一眼贺兰渊。”
任七月没有立刻一头栽在地上,不是因为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变强了。而是,她直接吓傻了,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老天爷,劈一道雷下来,让我好好清醒清醒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几多惶恐
什么叫做得陇望蜀,什么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什么叫做……那个什么任七月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安宁公主殿下,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太过迁就这个上一世甚是悲苦的公主大人,总感觉她最近有些恣意妄为。
想救贺兰家?没问题,毕竟这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没救成?好吧,我很对不起你。想救贺兰源?应该的,应该的,虽说没看出那个人渣究竟有哪里好,但是您吩咐,我办事。想救贺兰蓉?小事一桩,有人有钱咱们好办事。
可是,您站在一旁,静静的什么事情都不要插手就好。安宁公主的办事能力,所有人都是很信得过的。但是,有个问题不是您的身份,可就在这里摆着。晋国第一的公主殿下,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一个,什么事可以听、可以说,就是不可以管。有任七月给你跑腿,你还想要如何呢。
想见贺兰渊一面?这是什么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的烂主意。见一面又如何?贺兰渊的去处已定,死罪是让那“白鸭”顶了,可是这并不代表活罪便也可以一并逃掉。
萧宛枫足足用了三日三夜,长跪不起,哭泣而谏,几乎什么破烂招数全部用尽,再加上李文启的妙笔生花,这才终于求得晋皇老爷爷的微微一点头。却也把贺兰渊今后的安置问题吩咐已定,终生囚禁于李文启府中,绝不许将他释放出来,更不许任何人知道贺兰渊的身份。若有泄漏,立刻斩杀。
而在这立刻斩杀的人名单里,是有着李文启的名字的。
这一道密旨被直接封存起来,晋皇当着他们这几个人的面将那道密旨命人送出宫去。究竟是何人可以得到晋皇老爷爷如此的信任,并有着这种力量可以执行晋皇的旨意,这任七月可就完全不知道了。而且,似乎连太子爷也都不知道。
为了救下贺兰渊,他们费了这般大的气力,这般多的心血,甚至还背上了一把斩头刀在身后头顶处立着。我的公主殿下,你可不可以讲讲道理。见他一面非但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还很有可能把他们这几人都拽到沟里面去。
真是的,见上一面又能如何?明明两个人的未来已定,剩下的就只有渐行渐远而已。如果方向是错的,越努力,只会造成越大的错误而已。这种浅显的道理,哪里还用人说。
受不了当真是受不了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偏就是要做错事的道理。这岂不是连阿甘都不如了。呃,虽说,一般人都不如。阿甘好歹也有很多次引领了时代潮流的经验。这个,一般人可真是比不了。
咳,扯远了。任七月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现在,该怎样才能令自贺兰家出事以后就越来越疯狂的公主殿下再度冷静下来,终是成为了任七月现在最大的课题,没有之一。
“七月。”安宁显然早就有了准备,“你不用劝我。这件事,是我唯一的执念。我一定要做到。”日日夜夜,想见贺兰渊一面的念头便从未停留过。就要被圈禁了如何,就算被砍头了又如何,安宁,今生今世若不再见上贺兰渊一面,确定他现在很好,以后,虽不好,但也会活下去。如此,便好了。
只是见他一面。解释什么,为什么要解释?连安宁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便只要见到,只要看到,确定他好,或不好,只此一眼,便足够。
“我一定要见他,无论何人阻拦。”
执念吗?任七月放弃的躺倒美人榻上,执念啊
本小姐也有执念啊谁可以救救我啊公主殿下的要求越来越高了这是要去天牢里面探监啊,不知道会不会像电视里面演的那么容易。
反正,哦呵呵呵……咱有钱有人,烫手山芋,有人接。
李文启才要抓狂,狠狠的抓狂,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救了这个救那个虽说那个黄金一千两最终在他的威逼之下,狂傲的太子殿下最终还是把钱付了。可是,任七月在青楼混的那几日里,所花费的又岂止是几百两银子而已。
为什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