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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的相公是诱受-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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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华,公公过世,你就是我们宋家唯一的男人了,如果连你也倒了下去,我们还有谁可以依靠?站直了身子!打起精神来!不要让我瞧不起你!”袁曦一声大喝。

子华眼眶一红,脊梁挺直了许多,眼里也有了些神采。

“公公的身后事,就交给你打理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子华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袁曦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艰难地给了个笑容。

“谭叔。年底店里的事情很多,就都交给你了,南北合作地谈判不能中断,你也要同步跟进。这些就都麻烦你了。”

谭默也点头道,“这些事我会安排好的。”

“有任何消息就立刻通知我。”袁曦顿了顿,“还有,万年和陈义抓到了吗?”

“抓到了。”谭默语气沉重,“他们也都招了,但是他们说自己是失手把老爷推下山崖的。”

袁曦嘲讽一笑。“失手的话,怎么判?蓄意谋杀的话,又怎么判?”

“少夫人希望怎么判?”

许多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最后无奈一叹,“让官府查明真相,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最后把那些罪证都交出去,我给过他们机会,他们却不给自己机会。”顿了顿。袁曦悲道,“谭叔,我是不是做得太绝了?虽说撤职是公公的主意,我却把话说得狠了,如果我可以……可以婉转一点,请他们离开,或许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谭默摇头,叹了口气,“你不要自责。你也没得选。如果轻声细语和他们说话,怎么震慑住那些小地?你撤了他们的职。轻声细语也灭不了他们的火,我没想到的是,老爷念了情谊,他们却不知见好就收,竟然做得如此之绝……”

“如果我当时我陪爹回来……”子华垂下眼睑。

“子华!”袁曦打断他,“万年陈义想报复的话,总是会找到机会的。错的是他们,你不要自责!现在不是抱头痛哭的时候,打起精神,出去做事!”

看着两人离开,袁曦突然开口道,“谭叔,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谭默一顿,又走了回来。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沈均是什么人?”

谭默叹了口气,终于坦诚相告。

“他是老爷的师弟,当年为救夫人而死,子华少爷……是他地儿子。”

袁曦沉默了半晌,方道,“子玉都知道。”是肯定,不是疑问。

谭默点了点头。

“少爷也是感激沈均的,他自知命不长久,欲将宋氏托付给子华少爷,但是后来考虑到天佑宫,他又改变主意。而且,他一直担心如果有一天子华少爷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地事。”

会,还是不会,很难说啊……

“就像子玉说的,不知道是一种幸福,就永远瞒着他吧。子华是宋家的孩子,他敬爱公公,崇拜哥哥,有疼他爱他的亲人,如果有一天知道真相,他只怕真的会受不了打击。”

谭默苦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生过的事,必然留下痕迹,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袁曦叹了口气。“你也下去吧。”

还没到中午,下人就来报苏燃求见。

袁曦一身素白,在客厅里接待了他。

“没想到一夜间发生这样大的变故。”苏燃神情哀伤,“宋夫人节哀。”

节哀顺变,每个人都说这种话,听着真讽刺。

袁曦淡淡笑了笑,“苏二城主有心了。南北合作的事不会因为这件事中断地,南方商会已经开始商讨条款的拟定了,正式谈判还是定在明年一月底二月初,地点就在江陵府。”

“我今天来不只是为这件事。”苏燃顿了顿,“子妍,她还好吗?”

袁曦苦笑着摇摇头,“我问你一句,你是真心喜欢子妍吗?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苏燃坚定地点点头,“我苏燃非宋子妍不娶!”

“如果她不是首富宋家的女儿呢?”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这个人,不是因为她身后的宋家,请你放心。”

“即使等上三年?”

“即使是一辈子,我也愿意等。”

袁曦看了很久,最后轻轻一笑,“去找她吧,她把眼泪都流干了。”

以下字数不计入章自推短篇《落叶满长安》!!!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落叶满长安,似乎应该是秋风乍起时,而我的故事发生在春寒料峭之际。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御史,他叫云自清。

清者,自清。

云自清有些茫然,“后悔又怎样?不后悔又怎样?从我踏入长安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选择。我只知道与天斗,与官斗,斗赢了,接着斗,斗输了,就请袁大人送我一程了。”

云自清说:“我所遗憾的,却无能为力的,是仅为一介书生,纵然有屠龙之刀,也无力斗破苍穹……” 

  千缠丝1(BL慎入!)

沈均出山的那天,周敏偷偷去了。

唐芙一身白衣,在斜风细雨中悲悲戚戚地走着。

沈均的坟就在青山之上,正对着繁华的丹佛城。

挽郎哭唱着悲伤的曲子,在暮春的雨中,勾起人心中所有的悲痛。

周敏远远看着,跪下,遥遥磕头。

那个眉眼弯弯,总是微笑着的少年不见了。

宋德失去了他最爱的师弟,唐芙失去了她的丈夫。

而她呢?

心上的绞痛让她四肢无力,忍不住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土里,可是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地上的泪痕,模糊了心上的哀思。

又一次,周敏忍不住设想,假如那年他们没有进入长安,假如那天他们没有走进茶楼,假如那时她没有招手……

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天一门”。

周敏想。大概是因为天一门很小吧。小得只有三个人。

一个师傅。两个徒弟。

虽然他们地师傅颇有名气。却是个极为低调地人。

周敏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徒弟。是在长安天香楼上。

天香楼。听上去像个不正经地地方。事实上。那是个茶楼。

那时。周敏坐在临街二楼地窗边。远远看到街道那头走来了两个少年。

当先一人器宇轩昂,意气风发,宛如一轮朝日,另一人眉眼弯弯,侧脸浅笑,恰似一阵春风。

两人走上了天香楼,周敏的心都悬在那两人身上了。

一人说:“师弟,这次这笔买卖要是做成,我们回去可就扬眉吐气了,师傅也无话可说了。”

另一人轻声一笑。说道:“师兄出马,必定马到功成。”

两人走上了二楼,和周敏打了个照面。

周敏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反而是被盯着的两个男子不好意思了。

周敏突然莞尔一笑:“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请二位同桌共饮一杯。”

那时周敏穿着男装,可事实上。那样美丽张扬的女子,是怎样的装扮都掩盖不了的风姿。

被女子这样搭讪,两人都怔住了。

但是很快,稍大的男子反应过来,笑道:“荣幸之至。”

他叫宋德。

他叫沈均。

沈均叫宋德师兄。

很多年后,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回忆起那一日,夏日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了一地碎金,窗台边上的少女笑得比阳光更明媚。

她是周丞相的女儿,长安数一数二地尊贵女子。却在那个夏日里跟着两个江湖少年出入生意场上。

宋德十九,她十八,沈均十七。

他们自称风尘三侠。

一个是仕宦人家的闺秀。两个是出身江湖的侠客,却偏偏迷上了阿堵物,整日里与人讨价还价,出入风月场所,与人谈判。

她是女子,他们知道。

只是一个不坦白,两个不说破。

笑笑地,他们一个叫她师弟,一个叫她师兄。

沈均眉眼弯弯地笑着。“我怎么成了小师弟了?”

周敏说:“谁让你比我小呢?”

宋德在一旁笑而不语。

有时候,周敏会暗中利用父亲的关系,在背后给谈判的商家施加压力,一桩桩生意谈得那么顺利,顺利得……

其实宋德和沈均都不诧异。

有些秘密根本藏不住。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敏的身份,只不过仍是那样。

一个不坦白,两个不说破。

假装她只是二师弟,普普通通地少年,三人一起吟诗作对。一起为了工作通宵熬夜,假如能够选择,大概谁都希望,时间停止在那个夏季。

来长安之前,他们是身无分文满怀壮志的少年。

离开长安之时,他们带走了金银无数,却留下了一缕牵挂在此。

周敏喝了酒,一张小脸上红扑扑的。“大师兄,我其实是二师妹。”

宋德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

“我爹爹是周丞相。”

宋德接着微笑。“我知道。”

“我喜欢你。”

宋德一怔,眼里柔得快化出水来。

他说。“我也知道。”

周敏眼里的光芒亮了起来。

“然后呢?”周敏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一双眼睛期盼地望着他。

“等我回来。”宋德握住她的小手,许下了承诺。

树后的沈均退了一步,宛如新月的眼里仿佛揉进了漫天星沙,有着盈盈的光。

天一门地掌门是个有趣的老头子,江湖上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笑弥陀。

大徒弟不爱江湖事,小徒弟什么事都跟着大徒弟,眼看着天一门就要在他手上灭门了。笑弥陀叹了口气。

大徒弟这次回来,志得意满,不但赚了一座小金山,更带来了好消息。

大徒弟有了心上人了。

小徒弟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眉眼弯弯地微笑着。

笑弥陀心里叹气,脸上却仍是笑呵呵地,“很好很好,你自己看着办。”

大徒弟走了,小徒弟失魂落魄。

“均均啊,笑一笑,别苦着脸,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笑弥陀逗着自己地小徒弟。

沈均扯了扯嘴角,心痛得无力微笑。

“师傅,我想一个人闯荡江湖。”

笑弥陀手里的大蒲扇一顿,天一门后继有人了,可是他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唉……均均啊,人活在世上,快乐最重要啊!”

沈均轻轻摇了摇头,“师傅,别担心,三年五载。我就回来。”

那时,心里大概就不会那么痛了。

笑弥陀叹着气,年轻人的事,那些纷纷扰扰、纠纠葛葛,他出不了也不能出主意,只能无奈地旁观、叹息。温和的沈均却有着比宋德更决绝的性子。宋德或许能对别人狠心。但不包括沈均,沈均对谁都狠不下心,除了自己。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却只怕造化弄人,两败俱伤。

他不告而别,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师兄大概会很生气。

他或许会猜到一点点他的心思,却猜不到全部。

离开天一门的那天,天还未亮。

露珠沉沉地压在花瓣上。流连不去。

就像沈均一直没有落下地那滴泪。

那三年里,沈均走南闯北,用风霜麻木自己的神经。用时间治愈自己的伤痛。

他去看了北方的草原,看了奔腾的黄河,在海岸边上看日落,在泰山之巅看日出。

他想,如果有一天想起那两个人,心里不痛了,他就回去。

可是后来发现,有些伤口,时间无法治愈。

他在江湖上已经闯出了一些名堂了。多数人见了他,都会(炫)恍(书)然(网)大悟道,啊,你就是那个沈均!想不到想不到,这么年少……

沈均还是那样眉眼弯弯的笑着,如果师傅和大师兄看到了,一定会发现有了不同。

沈均再也不是原来地沈均了。

那一天,江湖上的朋友告诉他,你的师兄。宋德,生意场上地对头买了杀手毒杀他。

沈均的剑低鸣着,他驾着快马赶回丹佛。

三年了,多少次经过丹佛,他都硬生生绕开,只在小青山上远远眺望。

回到丹佛时,他没有看到宋德,只看到已为人妇的周敏。

曾经飞扬的少女,如今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少妇。

沈均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看到她眉间一点青色印记。

周敏初见沈均地惊喜在看到沈均凝重的脸色后慢慢沉了下去。

“大嫂……”沈均艰难开口。他没有想到,中毒的人。会是她。“千缠丝?”周敏地脸色渐渐苍白,这几日来频繁发作地寒意又涌了上来。

沈均抓住她的手腕,渡了真气过去。

“没想到,我终是晚了一步……”沈均苦笑着摇摇头。

“我还能活多久?”周敏慌了,为了宋德,为了自己,为了腹中地孩子。

“再疼再痛,请你撑着,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救你!”沈均来去匆匆,就像他不曾来过。

沈均知道,只要人还没死,天下就没有无解之毒。

南蛮的巫蛊,能解天下一切剧毒。

“蛊,并不能解毒,只能转移毒素。”苍老的女人如是说,“千缠丝的毒太烈了,能转移这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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