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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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解职还家了。
不过要说起来他的历史来可真是太牛了。他当过零陵太守,好像
是当时的太尉推荐的。据说是因为当时的荆州刺史太弱了,根本镇不
住台子,一帮猛人聚众造反,只好把他派过去了(估计是已经挂了N
个炮灰了,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上了,只好派他了)。结果人老先生
到了才一个多月就把这帮猛人(这也叫猛人)给干掉了。后来好像当
兵的勾结造反的又打过来了,所有人都要溜,又是他老先生居然把郡
里的掾史等人大骂一通(骂人是提升士气的最好方法,很多人都提到
过,你说你不知道?那你今天知道了),砍了几棵树,造了几张巨悍
的弓(后世好像叫床弩),拿着长枪利矛插上几根鸡毛当箭使,一帮
老弱病残(加起来好像也就几千)居然就生生射死了人家几千人(这
帮贼可真他妈够笨的了)。然后好像还有什么水战,具体的记不清了。
反正把几万造反的全灭了就是了(什么?你说贼的战斗素养不高,看
看甘宁,看看臧霸,想想青州军吧。不过也许你说对了,至少这支军
队很烂。)。
后来那个倒霉皇帝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找他去造宫殿,这种打仗
如此生猛的估计造出来的房子也很生猛。不管过程如何反正最后造好
了。而且那个倒霉皇帝还挺满意,大汉朝造了几百年宫殿,估计能省
下钱的他是头一个。于是乎一次性地发给了他五十万钱,然后打发他
去南阳当太守了。(看来这运气来了,喝凉水都……错了,走路都捡
钱包)从此以后老爷子脑袋后面又增加了两个闪亮的光环,床弩的发
明人和建筑大师!
我个人认为他一定威胁过那些商人,否则以商人的性情怎么会不
狠狠的赚一笔,可是最后居然省下钱了,而且是很大一笔,要不怎么
光赏钱就就有五十万钱哪。那帮商人实在是太惨了,估计这辈子再也
不愿意跟这种生猛的人作生意了,不仅赚不到钱,还有性命之忧,太
不上算了!!!
我脑海里突然又滑过另外一副凄惨的图画,一帮可怜的民工在一
个可怕的猛人的带领下修房子,猛人嘴里不住地喊:“他妈的,都给
老子好好的干,谁他妈不好好的干,小心没饭吃,谁他妈的干的差,
小心没工钱……”
“你,就是你,今天的工钱没了……”
“嘿,叫你哪,中午没饭吃……”
太黑暗了,我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对了,忘了一件事,他好像是我爷爷的弟弟,我父亲的叔叔,我
的叔祖……
屋里坐了几个人,我的小眼睛一浏览,就知道谁是谁了。那个身
高体壮的老年人一定是我的叔祖。真是够彪悍的,花白的头发根根都
撅着,虽然他们的主人已经很努力的挽了个发纂,但还是显得很不规
矩。略微发白的长脸,颧骨上带了两朵彤云(千万不要往二尖瓣面容
那里去想,否则你会很失望的,切记切记!!),鼻直口阔,眼睛很
大,而且目光炯炯,颌下一幅花白的胡须,略微有些打卷,一副身板
挺得笔直,一看就是个带兵的,让人看了心里就打颤。再细细的看看,
算了,怎么越看越象去了胡子的演员刘威呢?打住,再看下去还指不
定想起谁呢。
在他对面跪坐着的是老爹,老爹的下手坐着个白面书生,看年纪
也就十七八岁,应该是我那个叔祖的独苗,我的堂叔陈瑀。 他看见我
们进来显得稍微有点不自然,应该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打招呼更好。
叔祖的下手坐了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看就是属于那种面带春花的
狐狸精,可是居然还很没有礼貌,看见我们不仅什么表示都没有,还
把眼神往斜上方一挑,装看不见。应该是我叔祖侍妾一类的角色。
我心里那个骂啊:“装他妈什么大瓣蒜哪,就你丫那个操性,也
不知是哪个窑子出来的,怎么勾引上我叔祖的。要不是挂上我叔祖这
大树,凭你这副千人骑万人跨的身子,顶多了就是等到残红落地找个
扛锄头的嫁了了事。还他奶奶的在这里耍威风!!”
叔祖看见我倒是非常高兴:“这就是你们天天跟我吹得那个神童
吧,是叫陈登吗?来,让祖父抱抱这乖孙子。”
“是侄孙。”父亲小声地在旁边提醒。
“怎么,我叫他孙子你不满意了,如果觉得不满,你可以把他过
继给瑀儿,那不就行了。”
父亲立马就蔫了,那表情绝对比霜打的茄子好看。能一句话就把
老爹憋成这样的,也就这位老先生了,孔融号称是跟弥衡一个级别的
骂手,怎么样,那天还不是让老爹收拾得乖乖的。可是一看见叔祖,
子弹都没打出来就卡壳了,一下就看出高低了。
我呲着牙对着老头傻笑,张开双臂索抱,以示友好。
老头对我倒是满温柔的,高兴地把我接了过去:“来,叫祖父。”
老头的眼里都乐翻了花了。
“祖父。”
“哎。哎……”老头的眼泪都快乐出来了,眼圈有点泛红了。
“来,小月坐下,别站着了,一家人不要那么生分。”
老妈刚要往父亲身后坐“你们俩,往下手挪挪,一点儿眼色都没
有。”
“这,不合规矩吧?”母亲怯生生地说。
“什么规矩都是人定的,这里我最大,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赶快坐下。”
我天,整个一个老军阀,这样的人是怎么混上律令大师的值得考
究,但是据说郑玄这样的名家在学律令的时候都是以他为师,难道这
年头的名士都是疯子,我的论点很快就得到了强有力论证,名士应该
是疯子居多。
正文第九章陈球(下)
老爹和我那个可怜的叔叔只好顺位挪移,给老妈腾地方,老妈歉
意地看着这哥俩,轻巧的跪坐了下去。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恐怖事情,将来我也得跪坐。想起这个我就汗!
“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老爷子指着边上的狐狸精说,“我
这次能回得来,多亏了程氏他爹帮忙。他爹就是侍中程璜,要不是他
爹在宫中做事,走了中常侍曹节等人的路子,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好
话,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谢谢您了。”父母两人同时一起半边身子,然后向着狐狸精半
鞠躬,但是并没有任何称谓,只有个简单的您,看来她还没有得到我
父母的认同。
“这是我侄子陈珪陈汉瑜,这是他夫人荀月。”
狐狸精看来是什么都不懂:“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嘛。”说着
还娇媚的用手帕捂起了她的嘴,笑着说道。显得越来越像勾栏女子了。
汗!!!
真是很惊讶!我想起来了,那个历史上最后把叔祖卖掉的人好像
就是这个程璜,这次叔祖出来居然是他帮的忙。真是难以想象。怪不
得这个女的这么傲气呢,原来也算是持恩所致。算了,这回就不跟她
计较了。实际上我现在也没的可计较,我拿什么跟她斗呢!!!不过
我对这女子是程璜的女儿深表怀疑,堂堂官宦人家不会把女儿培养成
这样吧!!不会是干女儿吧?看来这里面门道多了,我也就别瞎猜了。
叔祖把我放在了他的旁边,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次的事情
确实是无妄之灾。你们也知道上次给皇上盖宫殿,赚了一笔。所以我
觉得盖房子这事情大有可为,何况咱们陈家商铺的生意对外全是由糜
氏一族打理的,谁也不知道糜氏是根本就是咱们家族的人,于是我就
把整个的生意理顺了交给糜氏了。但是糜氏商铺的摊子太大,几乎可
以包办一切的原材料,这生意虽然干的顺风顺水,但是明显的抢了人
家当地商户的营生,而这些商户又都在地方有点势力,必不可少的跟
咱们有点冲突。我又是太守,当然借着我的权力帮助糜氏了。那帮小
子吃了几次亏以后,明着不敢再对付咱们的商铺,于是就暗地里找人
给我穿小鞋,想搬倒我这颗糜氏背后的大树。我这人可不是那么好糊
弄的,也是我有点急了,借着”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等因头,杀了
他们中间几个比较坏的,于是这仇也就结大了。但是我名声一直不坏,
又没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所以也不担心,觉得他们也就是几个跳
梁小丑罢了,没什么关系,掀不起什么风浪,还真是大意了。这次的
‘党锢之祸’,本来跟我关系不大,但是我和李膺私交不错,和杜密
也有个点头的交情,就让这帮天杀的作为罪状给递到朝廷上了。要不
是我娶了程氏填房,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他妈的,老子一辈子打雁,这回倒让雁把眼给啄了。”看来叔
祖看来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那这次主使之人是谁?”父亲问道。
“还没查出来,那几个宦官不肯说,毕竟收了人家的钱,又没把
我弄死,已经是让那些人很不满了。如果再把主使之人告诉我,他们
又要失去一条财路了,你认为曹节他们会这么傻吗?我和他们的关系
可没好到这份上。”
“不过就算他们不说,左右不过是文家,张家这几个豪族。这次
他们没害死我,自己就会踏实下来。毕竟老子底子在这,不怕他们,
而且南阳的百姓也站在我这边,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我这次卸任
估计也算达到了他们的底线了,应该问题不大,接下来的就得靠糜家
那几个跟他们斗了。”
“好了,不说这个啦,怪丧气的。再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
福’。咱们来逗逗你这宝贝怎么样?”话锋一转,老头又开始不正经
了。
“这小子神着呐,这才八个月,不仅会说话,而且已经会走了。”
老爹开始献宝了。
于是我就被逼得走了几步,那感觉就跟马戏团里的黑熊一个样,
就是没人投食而已,硫酸吗……
老头子高兴的胡子都撅起来了,一个劲的拍巴掌,连那个狐狸精
也被我天真的表演逗的咯咯直乐。
“这小子花样多着呐,最喜欢别人用胡子扎他,每次都乐得跟下
了蛋的老母鸡似的,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老爹继续指点老爷子。
“我的天哪,这是人话吗,那叫兴奋,那叫乐得跟下了蛋老母鸡
似的,这都什么观察力啊,我彻底的无语了。”我居然有这么一个老
爸,而他居然还是三国名士,我深深地为这个时代感到悲哀。
老爷子学得很快,于是我已经顾不得为时代默哀了,只能为自己
的无能为力感到悲哀了,我难道就只是被人蹂躏命吗?
“真是怀念啊,阿瑀小的时候跟他很像,也是特别喜欢我用胡子
扎他,后来等到他大了,就不喜欢了,真是怀念啊。”老爷子满怀深
情地说。
我那腼腆的叔叔脸都紫了。
我晕,我吐,我……
这个时候老爹又说了一句:“还有更好玩的,你捏捏他的两边小
脸试试,可有手感了。”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要怒吼,我要咆哮……
我被捏了……而且是所有人。
天色不早了,他们也玩得尽兴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在这时老爷子说了我有生以来最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汉瑜啊,今年我们就在这儿过年了,等过完正月十五,我们再回去。”
正文第十章是牛建宁三年(庚戌)(奸佞三年,170 )
春,河北妇食夫,河南夫食妇。
一个月的艰苦历程,我终于熬过来了。本次地狱特训彻底结束了。
现在对本人长相最贴切的形容词应该就是猪头了,我一天到晚被
这班寡廉鲜耻的人摧残,过得简直是非人类的生活,害得我的脸随时
都是红扑扑的。现在艰难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的脸现在需要面对的
也仅仅就是父母了,这对于我这个久经考验的人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
了。
在被摧残的日子里,我的各项技能也一直在提高,并没有拉下什
么。反而开始学说短小的句子了,也算相当有水平了。要不是我怕惊
世骇俗,我非给他们整两首名诗吓唬吓唬他们不可。
日月穿梭,光阴荏苒,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十个多月的我已经满
地跑了,而且跑得挺轻盈。
“少爷,小心。”老忠头双眼一闭,老爷的新薰炉啊!又完了!!!
我“飞快”的跑出屋子,迎面撞见了一个7 ,8 岁的小孩儿,眼
看就要撞上了,他非常敏捷的伸出双手扶住了我:“小心点儿。”
这小子长得一般,但是倒真有两把子力气,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
象。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忠伯严肃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