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禅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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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秀士杜永光岂不是要跟他遇个正着,爱恨情仇,这可是非拼得你死我活不可呀!”
心中一转,已决定入川赶往峨嵋山相助或劝解。刹时,应道:“好,我们到峨嵋山去!”
赤云追风驹又是昂首一声长嘶,已然再次放蹄如飞的疾驰起来,他们走的乃是左边通往漫川关的一条。
朝阳逐渐升高,等到赤云追风驹再次放缓奔势,已是辰巳之交时分了,敢情前面正好有一小镇。
白斌、姚碧两人,清早起程,肚子空空如也,同时也想让赤云追风驹休息片刻,故此放马缓行入镇。
到得镇口,白斌赶坚纵身下马,只因虽是江湖儿女,不羁世俗,但这样前後两人一骑,到底在众目之下,有点难为情。
饶是如此,却乃极为触目。他们这一对年轻人,男的年轻雄壮,背带宝剑,气宇不凡。女的生得明眸皓齿,美艳照人,骑在殷红如血的骏马上,益发显得风姿绝世。故此,镇中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都投以惊赞的眼光。
两人虽然不觉怎样,但有点感到讨厌,於是,便草草的吃了一点东西充饥,另外又买了很多好吃的,准备午膳和晚膳都不进镇去吃。随着,便再纵骑出镇,往前程进发驰去。
午刻时分,两人正好纵骑来到一片丘陵盆地。当下,勒马离开大道,穿越而去,准备选一处午膳。
就在这时,倏的传来“飒飒飒”的衣袂飘风之声。这是一个轻功已达所谓上格青冥之境的人,在行走时必将自然带出的声音。其速度之快,端的无与伦比,超出普通健马有数倍之多。
两人耳目极为灵敏,骤听之下,齐齐惊讶的“噫”了一声。
他猛可勒转马首,双目一瞥,只见在自己来路之上,一条青色身形疾掠过来。瞬息之间,已然越过自己适才转入之地,往西疾奔而去。
她倏的声道:“斌哥,这人轻功好快呀,我追去看看是谁?”
他犹未回答,却传来声道:“小姑娘,只怕你追不到我!”居然使的乃是以先天真气传出的所谓“千里传音”的功夫。
他心中暗道:“看来这人的修为绝不会低於吸血鬼。”
骤然间,好奇之心,以及不服之气,奋然涌起,猛然喝声:“好,宝儿追那人去!”
声未落,赤云追风驹一声长嘶,已然放蹄疾追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那人随声回头哈笑,再道:“来来来,快追!”
白斌暗骂:“你狂什么,这可不是武林前辈高人的风度,须知赤云追风驹脚程驾天下,难道追不上你不成!”
姚碧娇叱道:“我们一定追得上你!”
同时,催道:“宝儿快,我们一定要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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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幽禅功 第二十章 朱玉寒骨令
纵横的流矢,那么紧密的跟着他,“噗噗”、“嗤嗤”的在他身躯前後左右飞闪着,但气煞人的却是老差那么一点而射不中——假如射得中,也就难为“果报神”的义子了。
另一个丘陵上,有七名劲装大汉一见箭没有射着敌人,先已心慌意乱,还没来得及躲闪,一只手业已如魔鬼的诅咒,那么虚无莫测的如影随形的飞来,七个人几乎不分先後的仰翻滚下,满空的鲜血乱喷怒洒,在这些血红的液体尚未在人们的瞳孔中凝形,白斌有如一头鹰鹫般,直扑上那红脸大汉站立之处。
红脸大汉几乎愕住了,自对方甫始出手到现在已直冲而上,总共也不过是只喘了两口气的时间,而这些寻常人识为短促得徽不足道的时间里,自己这面已有十五个活生生的彪形大汉变成了掌底冤魂,对方出手的这份快、这份狠、这份歹毒,真是惊魂动魄啊!
青面老人喉中低吼了一声,迅速的拔出背後的一柄短把月牙铲,他咬牙切齿的道:“周堂主,人已上来了,你还么发什么楞?”
红脸大汉立即翻腕抽出自己的金背砍山刀,边向一侧怒吼道:“立即下令马队前往扑捉老化子!”
他身侧一个手执长矛的大汉答应一声,高举手中长矛左右挥动,在这边,白斌已在倏闪之下,一掌击飞了两名拦路的大汉,再猛一旋身,另两名也狂嗥着朝左右跌去,在他们翻跌的一刹间,可以清晰的看儿他们的眼球,都已血糊糊的掉出目眶之外。
红脸大汉怒吼着冲来,边大叫道:“老子和你拚命,你这双手XueXing的杀胚!”
白斌出手到现在,仍然只是用一只左手攻敌,他的右手安稳的插在腰襟里,而越是这样,越发显得他狂傲悍Ye之态不可言喻,此刻他一跃而起,人在空中一个转折,大笑道:“大堂主,骂得好,只是咱们谁也称不上善人。”
笑声中,他已连连躲开了两柄斩砍的鬼头刀,突闪之下,又是一记“鬼索魂”泻向了那红脸大汉。
红脸大汉猝觉锐风袭来,心头一震,手中金背砍山刀抖出片片金芒护体,高大的身子同时向一旁掠出,这边,那位青面老人罗小成也闷声不响的掩扑上来,手中月牙铲带起一溜寒光,直插白斌背後。
一声肉掌与重铁交掌的刺耳震响声传来,红脸大汉被击出四、五丈远,白斌的身形倏然腾起,险险让过霍然插空的月牙铲,左手一挫一翻之下,已那么巧妙不过的抹到了罗小成的颈缘。
只觉一铲戳空,一片利刃似的冷风,已逼上了脖子,罗小成惊呼一声,拚命俊仰,手中短铲猛带而回,白斌左脚微挑倏点,已“铮”的一声,将那柄回带的月牙铲蹴出,同一时间,左掌一晃突升,再劈对方天灵!
那边,红脸大汉一口气尚未喘过来,已经看见自己同伴的危殆之境,也顾不得其他,暴吼一声,手上沉重的金背恢山刀已Tuo掌击出,阳光下一溜金芒曳闪,力道强猛无匹的斩向白斌背脊。
时间是紧凑得间不容发,白斌的掌缘尚差三寸,便砍上了罗小成的秃头,背後的破空锐风已那么疾劲的来到,他气得哼了一哼,凌空的双足猛然一拍,人已直射而出。
砍山刀带着劲风,“霍”的从罗小成耳边擦过,沉重的落向丘陵之下,而刀尚未沾地,白斌已急转而回,在他这一翻一转之间,再有三名劲装大汉惨叫着骨碌碌的翻到丘陵下面。
此刻,路上响起了有如骤雨般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那近百匹铁骑,已并威两排狂奔向前,目标正是路旁浅沟中的雪地飘风。
白斌狂笑一声,道:“龙虎帮的小子们,你们打错主意了!”
在他的吼叫声里,路两侧的黑衣大汉已纷纷往这边集结拥簇,在这些扑近的人群中,有十多个更是起落如飞、行动似电,一看就知那是对方埋伏的高手。
白斌向青面阎罗与红脸大汉攻出四掌,在他们仓皇闪避中,他已长射而起,有如一道流虹般,自天空直射而下——冲向扑来的马队。
罗小成喘得几乎躺下,他大大的喘了口气,嘶哑的狂吼道:“马队注意,姓白的扑下来了!”
红脸大汉抹了一把淋漓的汗水,奋身追去,一边大叫一声道:“招呼帮中的高手往这边集中,快,快快……”
在他们的惊慌混乱中,白斌已电闪而落,他双目怒睁不瞬,一双又浓又黑的眉毛高竖起,瞪着已经奔至眼前的铁骑,突然尖厉的大叫道:“寒骨令——”(勿风:呵呵呵 ̄ ̄ ̄银牛角)
他这突兀的厉吼高亢而凄怖,有如一只鬼手,蓦地撕裂人们的耳膜,空气在颤抖,阳光在翻折,前面狂奔着的几匹马惊骇的惨嘶着人立而起,马上的骑士纷纷惊叫着滚落,在这令人永不能忘怀的一刹那,白斌的右手猛的从腰间抽出了“朱玉寒骨令”。
就在他这“朱玉寒骨令”刚刚出现的瞬息,他人已飞扑向前,在手臂无可言喻的迅疾抽抄中,十几匹铁骑几乎在同一刹那狂嘶着翻倒在地,寒骨令闪耀着红光,在阳光里仿佛流灿着一条条、一圈圈、一片片的银虹,那么凌厉的闪飞着,那么凶狠的纵横着,那么血淋淋的翻舞着,只是人们眨眼的一刹的空间里,三十几乘铁骑加上那些孔武有力的骑士,却已一个不剩的尸横於地。
整个马队已混成了一团,人在恐怖的号嗥、叱喝,马匹在疯狂的冲撞、跳腾,黄土路上是一片不忍卒睹的血红,…疋一片象徵着死亡的血红,三个形容悍猛的大汉,正在声嘶力哑的喝叫着镇压他们的手下……。
白斌双手染血,他双眼布满红丝,嘴唇残忍的紧抿着,一匹因惊惧而跳奔到他身边的健马,蓦地人立而起,白斌大笑一声,右手寒骨令猛砸斜挑,在那匹马儿的狂嗥声中,整个马头已被击为扁碎,马上约骑士也在一掌之下,横飞跌出去二十余步!
马队中,一个满脸横肉,手执熟铜锤的大汉正勒马向後,一面气急败坏的大叫着,道:“魏豪,你快去重整阵势,张保,你马上叫人鸣角撤退……”
白斌猛一长身直射而起,他快捷的扑向那手执熟铜锤的大汉,边狠辣的叫道:“老朋友,不用再排阵势了,咱们现在可以凑合!”
在他扑落的一利间,四侧有几乘铁骑急奔迎上,马上骑士雪亮的马刀,纷纷斩向他的四肢,白斌“哈”的一声狂笑,在空中一个倒仰,银河似的光影倏闪,一片急速的金铁撞击声中,紧跟着响起了连串的骨裂声,几名骑士,有四名脑袋粉碎跌落马下,另一名的胸骨被完全砸裂,白森森的骨头插出肌肤之外,他怒瞪着眼,口里喷着血沫子,缓缓栽了下去……。
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白斌悬空的身形,在一个大翻转下,换了一个方位扑向那名大汉,这位仁兄早已吓得心胆俱裂,他一边急忙抖缰奔逃,边大叫道:“魏豪,快,快围住他……”
方才那三名形容凶悍的大汉之一——一个满嘴金牙的骑士已厉啸着策马街来,他手中一柄板斧高高举起,尚隔着七尺之远,已奋力向白斌掷到。
白斌“呸”了一声,看也不看,猝挥寒骨命,将这柄力重沉猛的板斧滴溜溜震飞,身形又似Tuo弦之矢长射追去,那名奔逃中的大汉神色一变,就是回手连轰三锤。
白赋宛如鬼魅般轻轻飘起一尺,就是那么一尺,熟铜锤已接连三次砸了个空。
白斌冷森森的一笑,道:“朋友,该上路了!”
就在这几个字的音韵里,这名大汉已狂嚎着被挑了起来,寒骨令透过他的胸腔穿过,他面色死白,四肢犹在疯狂而痛苦的挥舞……。
那名叫魏豪的金牙大汉整个惊得楞住了,眼前的景色是何等凄厉,又是何等尖锐!纵使他见过死亡,闯过XueXing,但XueXing与死亡之间,却也分了很多级,无疑的,此刻所见到的是最残酷的一等。
白斌的身躯迅速落地,他猛然一旋,插著寒骨令的宠大躯体,已滚翻着飞出——正是砸向那名叫魏豪的大汉。
同一时间——
一匹怒马狂奔而来,马上人是叫张保的彪形大汉,他双眼血红,一条红缨枪笔直指向敌人的心口上,看得出,满口牙齿都在紧挫着,显出一付势不两立的形态!
白斌手上的尸体,甫始丢出又立即回身,对方的红缨枪在一抖一圈之下,已插向他的咽喉,他头微侧,蓦地矮身,寒骨令竟然一阵“呜”的啸声,“咔嚓”一声,将那双刚待跃起的马脚Ying生生给砸断!
鞍上的张保暴叱着,倏然自马头前跳下,他的红缨枪朝地面一拄,就势打了个旋转荡回,一斜身,红缨枪已怒刺对方小腹。
断了马褪後的白斌,头也未回的移出两步倒射而上,手上的寒骨令似天际闪过的一抹流星猝映猝闪,“砰克”一声脆响,那条截来的红缨枪。已隔着三尺被他一击震断!
叫张保的汉子乃是龙虎帮中“飞骑队”的二头领,一身马上马下功夫十分了得,尤其在这根花枪上,已浸y了十五年的时光,更为他赢得“铁马红枪”的雅号。此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才在交手的第二个回合上就折了兵刃,他骤觉手腕一震一轻,自己这杆心爱的枣木柄红缨枪已断了三分之一,还没有来得及转第二个念头,一只手掌已鬼影般猝然斩来。
“铁马红枪”惊骇的呼叫一声,拚命侧身穿出,就像他自己扑上去的一般,寒骨令“呜”的一声,溅闪着层层光芒,那么准确的一砸而下,“噗嗤”一声闷响起处,将他的脑袋砸了个血肉模糊。
那叫魏豪的大汉刚刚接住自己大头领的尸体摆下,这里又死了一个,他的目光方才触及,白斌已彷佛就站在这里似的到了他的眼前。
惊得魏豪“哇”的一声大叫,就地一个翻滚滚出,一个生着一只独眼的龙虎帮弟子策马冲来,手中的马刀“霍”的砍向白斌後脑。
白斌哼了一声,寒骨令一抖倏翻,“当”的震响中,已将那柄锋利的马刀震飞出去,紧跟着一挑,“噗嗤”ChaRu马腹直透而上,白斌一咬牙,右臂倏伸,那马上独眼大汉已鬼嚎了一声,挺了挺腰,面上五官全扭曲得变了形的摔跌下来,XiaTi肛门之处,洞穿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这时,那白斌右臂一缩,带着热呼呼的鲜血狂扑而上,寒骨合洒着殷红的血液,猝然翻砸,魏豪只觉得满眼的红光交映,而他对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