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郡主:两世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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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他怎么样?”韩霜直接问道。
西楼目光流转过一丝凛然,冷声道:“我要他,失去想要的一切。这个与你们并不冲突,我将玉玺交给你们,也相信东风盟不是毫无信用的组织。我只用你们,最后将他的命交给我。”
韩霜听着她的回话,思虑一刻,“我暂且只能说,会尽力帮你争取到。组织答应后,我通知你。”
西楼笑道:“看来我没有找错人。我不能久留与此,先告辞了。”
到大街上,看着人潮如涌,她却【炫】恍【书】然【网】感到,除了复仇,这个世界与自己如此的格格不入。漫步走回孟府,心里却停不住的在思考。
蓦的,一个人影挡在身前。西楼并未抬头,直接绕了过去。
“西楼,真的连见都不愿见我么?”夏陌涩声道。
西楼停住脚步。
瞬息万变(9)
指尖微凉,西楼双手握着茶杯,试图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或许一次说清楚了也好,虽不想再见他,亦不想让这段不该纠缠的再继续纠缠。也大概很多话,终究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开场便是沉默。
西楼垂着眼帘,开口,“其实大部分话,我都已经告诉四叔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漏了什么。”
“可你分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那些。”夏陌压抑着,尽可能让自己置若无事的平静,却仍旧有几分激动,“为了你爷爷能答应,我一直在做什么你应当明白。我以为你会与我一样坚定,现在是不是要说,你屈服了?”
西楼笑了笑,却是苦涩。这笑,原本是怜悯夏陌,落在他眼里,却以为是她的心伤。
夏陌软下语气,“西楼,别这样。你要相信我,假以时日,我定能得到我所要的,那个时候我就不信孟诤不答应。”
“夏陌。”西楼语气淡淡,抬了眼眸,平静的看着他,“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指的是任何事。我并不知道爷爷的想法,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决定。”
夏陌不做声,沉默以对。
“你为了这桩婚事,极力的想挤进朝政那场漩涡里。可是平心而论,其实你不想,而我也不想。我亲眼看着姑姑的生命在那场漩涡里结束,我憎恨那个地方。别告诉我那会与我们毫无瓜葛,其实我们都清楚,很多事情一旦卷入,就身不由己了。所以回头吧夏陌,趁现在还为时尚早。”西楼缓声,又说,“别为我做那么多,真的,那并不值得。”
“所以呢?”夏陌看着她,带着嘲讽,淡淡笑着,却又似乎没有笑,“说了这么多,始终就是一个意思,从此以后,各走各路。”
西楼点头。
“西楼,你真狠。难道你就感觉不到痛么?”他轻声。
顿了一瞬,西楼说,“若一时难以接受,那么,就只当没有爱过吧!其实不过是一段短暂的记忆,没有什么的。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情,选择了某一样,必定要以舍弃另一样作为代价。”
“选择?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离么?逃得了么?孟诤又怎么随你的意,没有我也还有别人。西楼,你怎么犯起傻来了。”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淡然,仿佛一瞬已然复原。可眼眸深处的伤感,却难以隐瞒。
西楼摇头,“那不一样,起码如今他未逼迫我怎样。即便有那种以后,也是我的选择。夏陌,到此为止吧,我已决定,亦不会后悔。”
夏陌看了她良久,眼中原本的那些悲凉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莫测的深邃。
“既然如此,孟小姐,本王告辞了。”他淡淡说,随后起身离开。
茶已凉透,西楼松了双手。微微叹息着,看向未闭紧的窗外,天空湛蓝依旧。
瞬息万变(10)
指尖微凉,西楼双手握着茶杯,试图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或许一次说清楚了也好,虽不想再见他,亦不想让这段不该纠缠的再继续纠缠。也大概很多话,终究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开场便是沉默。
西楼垂着眼帘,开口,“其实大部分话,我都已经告诉四叔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漏了什么。”
“可你分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那些。”夏陌压抑着,尽可能让自己置若无事的平静,却仍旧有几分激动,“为了你爷爷能答应,我一直在做什么你应当明白。我以为你会与我一样坚定,现在是不是要说,你屈服了?”
西楼笑了笑,却是苦涩。这笑,原本是怜悯夏陌,落在他眼里,却以为是她的心伤。
夏陌软下语气,“西楼,别这样。你要相信我,假以时日,我定能得到我所要的,那个时候我就不信孟诤不答应。”
“夏陌。”西楼语气淡淡,抬了眼眸,平静的看着他,“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指的是任何事。我并不知道爷爷的想法,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决定。”
夏陌不做声,沉默以对。
“你为了这桩婚事,极力的想挤进朝政那场漩涡里。可是平心而论,其实你不想,而我也不想。我亲眼看着姑姑的生命在那场漩涡里结束,我憎恨那个地方。别告诉我那会与我们毫无瓜葛,其实我们都清楚,很多事情一旦卷入,就身不由己了。所以回头吧夏陌,趁现在还为时尚早。”西楼缓声,又说,“别为我做那么多,真的,那并不值得。”
“所以呢?”夏陌看着她,带着嘲讽,淡淡笑着,却又似乎没有笑,“说了这么多,始终就是一个意思,从此以后,各走各路。”
西楼点头。
“西楼,你真狠。难道你就感觉不到痛么?”他轻声。
顿了一瞬,西楼说,“若一时难以接受,那么,就只当没有爱过吧!其实不过是一段短暂的记忆,没有什么的。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情,选择了某一样,必定要以舍弃另一样作为代价。”
“选择?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离么?逃得了么?孟诤又怎么随你的意,没有我也还有别人。西楼,你怎么犯起傻来了。”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淡然,仿佛一瞬已然复原。可眼眸深处的伤感,却难以隐瞒。
西楼摇头,“那不一样,起码如今他未逼迫我怎样。即便有那种以后,也是我的选择。夏陌,到此为止吧,我已决定,亦不会后悔。”
夏陌看了她良久,眼中原本的那些悲凉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莫测的深邃。
“既然如此,孟小姐,本王告辞了。”他淡淡说,随后起身离开。
茶已凉透,西楼松了双手。微微叹息着,看向未闭紧的窗外,天空湛蓝依旧。
瞬息万变(11)
寒风中夹杂着飘雪,不知不觉中,冬季已走至尾声。
新年将至,孟府却一派颓废的气氛。
腊月初,朝廷一系列新政策,罢免了一批官员,换上皇上钦点的今秋科举中的佼佼者。孟诤门下被罢免一十八人,虽大部分都非实权官职,对他权势没有造成较大威胁,但这不得不说是皇上削减他羽翼的开始。
没过多久,贬黜或调职三十二人,其中五人为孟诤心腹,包括孟诤夫人的娘家——韩家,还有孟诤的三子,孟承景。
孟诤沉着脸,四个儿子默不作声。
他忽然笑了笑,“皇帝果真是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八岁的娃娃。”
刚刚被贬的孟承景颇有些沉不住气,“父亲,难道就任由皇上这样对付孟家么?孟家几代忠良,怎能任人宰割!”
孟诤冷冷看了他一眼,似乎连额上深深的皱痕都是阴沉的,“你好意思说,这次若非你自己不小心,让人抓住了把柄,也不至于弄得连好好的官职都撤了。自己好生反省反省。”
孟承景不敢多说,只答了一个“是”便乖乖沉默着。
“三弟有句话的确是对的,难道要任由这样的情形发展么,我们总该有些准备。这次是三弟,下次就不知是谁了。”孟诤长子郑重道,目光沉稳。
孟诤淡淡冷哼,“承景的事,可不是皇上的手笔。”
承昀懒懒笑着,插嘴道,“是夏陌吧,他本一向不理朝政。这样看来,或许真是被那桩拒绝的婚事影响到了。”
承景听着这话,狠狠的看了一眼身旁唯唯诺诺的孟承斐,西楼的父亲。
冷不防,他还是嘲讽了一番,“那是,二哥的女儿一向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孟诤不说话,神色却有些变化。
片刻后,他让他们先离开,单独见了重韦。
密谈许久,最后在一句低语后,重韦退下。
“倘若形势朝着这个方向坏下去,就怪不得我了……无论诫语是真是假,会不会应验……但孟家决不能败落!”
书房里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烛台,窗外,已是大雪纷飞。
夺命刺杀(1)
压抑的氛围中,孟府仍然忙碌着年关的准备。
借着这个空子,莫无恒小心的进了月西楼。
大概全府最孤寂的,就是这里了吧。他看了看几乎没个人烟的月西楼,感到愈发的萧瑟。
“无恒,是出了什么事么?”西楼看着他从窗子进来,而近段时间他几乎完全未进过孟府。
“是的,恐怕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莫无恒低声说,“你见韩霜的那一次出了事故。后来韩霜告诉我,她被人跟踪了,是孟府的。想必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不过跟踪的人并不清楚她的底,她已经在半途甩开了。”
西楼神色一凛,“是爷爷的派的人么?”
他摇头,“不清楚,毕竟那次我不在你身边。而且我传布条你的那天,大概已经被发现了,只是我当时不肯定,怕打草惊蛇,没有动手。现在想来,是我先被发现了,你才被跟踪了吧,这是我的失误。”
西楼眉间微皱,轻摇头,“不,若是一心在算计我,盯着我,你动了手一样会让人起疑,结果相同。可是这里,我却被瞒得很好,没有任何事情透露出异样。藏得这样深,很有可能是爷爷。真是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直接来问我。”
“对了,”莫无恒道,“韩霜说,你们的协议达成了,可以将东西交给她。”
西楼起身,打开一个乌木雕琢的小柜子,将上面一层一层的首饰拿出,下面是一个用黄色绸缎包起的方形硬物。
她将东西递给莫无恒,脸上是少有的凝重,“这个东西十分的重要,绝对不可有半分的闪失。”
莫无恒接过,“这么重要么?”
“是的,稍有不慎,甚至能造成生灵涂炭。”
他疑惑,“这……这是……”
西楼微微笑了笑,轻语,“这是,后楚的玉玺。”
莫无恒惊了一惊,“前朝玉玺竟在这里。”
西楼郑重点头,“所以我说,十分重要。”
莫无恒忽然一笑,看着西楼,眸子里竟闪烁着一种光华,看得西楼有些疑惑。
“西楼,你知道玉玺的重要性,竟还坦然告之,这算你对我的信任么?”他问。
西楼微一愣神,复又笑言,“怎么,莫非你是不可信赖的人?是我的直觉出错了?”
他摇头。
“幸不辱命。”
他留下这四个字,然后离开。
西楼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心里也不禁有些感慨。这样重要的事,竟如此平常的说了出来,那交付的该是多大的一份信任。也难怪他的神色会有些变化,若他是带着阴谋而来,那么她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了。
其实对自己而言,玉玺甚至比莫无恒所想的还要重要。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复仇最关键的一步,全都压在了那块玉玺上,然后交付给莫无恒。稍有不慎,一番心血,顷刻便会付诸东流。
想得自己都感到心惊,这一局,自己的赌注怕是压得太大了吧!
信任么?
她想起去尘散,还在自己手上。他若得知,会如何作想呢?
夺命刺杀(2)
新年在大雪中到来。
大雪初霁,整个京城都是冷冷的素白。
西楼站在钟楼上,俯览皇城辽阔。原本金色的琉璃瓦上,早已覆盖了厚厚的积雪,在微弱的日光下,发出银亮的冷光,开始缓缓融化。
为什么人心里的雪,就怎么也无法融化?
“西楼,你在看什么?”锦宁披着厚厚的披风,站在西楼旁,迎着呼啸的北风,眼睛睁得大大的。
西楼淡淡,“没看什么,想些事情。你现在很闲么?”
锦宁郁闷的点头,“师傅最近都不知在做什么,也不怎么搭理我。”
西楼眼睛微亮,轻语,“是么。”
她又使劲的点头,“是啊,我……”
话未说完,被打断,“孟小姐,皇上召见。”
西楼心底猛的一颤,“现在?”
来通报的公公恭声,“是。”
“那我呢?我也一起去吧。”锦宁正打算拉着她走。
“这……”公公有些为难,“皇上只召见孟小姐一人,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