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首席的火爆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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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花心吗?嗯,明明有了未婚夫,却还来见冷幽。
可是……她为什么不和冷幽在一起?
端木紫仪想了想,大概是东朝烬的财力太大,所以是女人的最好选择吧?
“冷幽,你不要再等我……”
“为什么?你明明就喜欢我,不喜欢他,对不对?樱静,为什么你不可以面对我?”
冷幽痛苦地吼着,樱静脸色变了变,努力镇定。
她后退一步,和冷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然而冷幽却发了疯,扑上来狠狠地抓住了她,将她推到了灯塔上。
樱静大惊,连车内的端木紫仪也惊住了。
她也从来没看到如此激动的冷幽。
冷幽一把扣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樱唇微动,他想吻了很久很久了。
可是她竟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三个月后还要订婚?
“幽!”
端木紫仪回过神来,马上跳下车上前拉住了冷幽。
然而,冷幽力大无穷,紧紧地按住樱静,疯狂地啃着她的唇,这个技巧干涩的男人,也那么青涩。
啃得樱静痛极了。
樱静膝盖用力地狂猛一曲,狠狠地踩到了冷幽的脚上。
冷幽吃痛,加上了端木紫仪的拉扯,一下子离开了樱静。
樱静喘着气,抹了一下被吻得湿漉漉的唇,“冷幽,以后……请你自重,我是东朝烬的女人,你……还是走吧!”
樱静狠心掉过头,小跑着进入东家。
她真的不忍心让他在灯下,在风里等她。
本想让他先离开,等她解决了东朝烬再说,可是没想到冷幽那么急切那么疯狂。
“樱静!”
冷幽大声地吼着,樱静强忍住内心的酸意,冲入大门。
她不想再连累冷幽了,他是她喜欢的男人,更不想让东朝烬毁掉他。
佣人看到樱静回来,都有些奇怪,少夫人明明就在楼上呀。
夜色浓烈。
冷幽立在那里,孤单无比。
仅仅只是一面,却让他想念五年。
可是也没想到,回来之后,却没能如意地得到她。
事情发展得一团糟糕。
“幽,回去吧,她都要订婚了……你怎么还那么傻啊!你以前吃的都是什么?脑子里是豆腐吗?”
端木紫仪气得大叫起来,拉着木头似的冷幽上车。
冷幽坐在车上,双目空洞。
很多年之后,他更后悔。
只是一切,都改变不了了,如果那一晚……那一晚他了解到她的心意的话,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呢。
*****
樱静回到了二楼走廊,气喘吁吁。
唇还有被啃过的红艳,有经验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
樱静立在走廊处,轻轻地抹了一下唇,现在她这个样子,一回到房间,肯定就被东朝烬看出什么来吧?
不……他还没有从浴室出来吧?
樱静的心咚咚咚地狂跳着,扶着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心酸吗?痛苦吗?还是什么……
还不曾真正爱上冷幽,就像不曾真正爱上过高绍烽一样。
门突然拉开了。
樱静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那个冷冷立在房里的东朝烬。
樱静一怔,连忙低下头。
“进来!”东朝烬愤怒地吼起来,见樱静立着,冲上出来将她猛然地拖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被他狠狠地关上了。
樱静被推倒在床上,她挣扎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东朝烬。
东朝烬的头发还滴着水。
樱静那红艳微肿的唇,落入了他的眼中。
东朝烬扬眉,其实是他忘记拿东西,浴室里的沐浴露没有了,没想到叫了几声,都听不到樱静的回应。
一走出来,房间空荡荡的。
他习惯性地往楼下看,却看到窗下,樱静和冷幽站在一起。
他当时的心,猛然地刺痛了一下。
他赤~裸着身子,地上都有着水痕。
然后,他亲眼看到冷幽强吻了樱静。
那时的愤怒的火焰,疯狂地燃烧起来。
从来没试过那么愤怒。
如今,那幽瞳几乎被怒火充满了,他只围着一条浴巾,脸上亦是怒火充天。
他冲上前一把拎住了樱静的衣领,“怎么?我刚刚进浴室,你就饥渴得去找其他男人……陈樱静……你是想我做死你吗?”
樱静的脸唰地红透了。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冷冷的,用力地扯开了东朝烬的手。
“东朝烬,我和你上~床,都是你逼的……你以为我喜欢吗?”
“对!你不喜欢和我上~床,你喜欢和冷幽上,对吗?抱歉……我永远不会让你如愿的!”东朝烬的理智已被那狂烧起来的怒火所吞没了。
他再度扑上前,将比他娇小许多的樱静扑倒在床上。
樱静一惊,奋力地挣扎,然而,很不幸,她的手同样像前一次那般,被东朝烬扯过了丝袜,紧紧地绑了起来。
他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樱静的胸上。
樱静心惊胆战,抬眸,见那双嗜血的眼睛,充满了欲~望和愤怒。
他不吻她的唇,他知道,樱静很可能会咬她。
手用力地扯开了她的套裙,樱静喘着气,用力一撞,就以脑袋击到了他的头上!东朝烬额头上立刻起了一个红包包。
闷痛弥漫开来,两个人都冷冷地对望着,樱静的额头也好不了哪去。
他喘着气,如同野兽一般用恐怖的眼神盯着樱静。
东朝烬抽抽嘴角,看着樱静那张愤怒得涨红的脸,仿佛看到了另一张脸。
然而,他没有厌恶,“小野猫,和你在一起,真的要有一副百年不坏的身躯……不过你想怎么样玩,我奉陪到底!”
“放开我!东朝烬,你爱玩,但我不想陪你玩,滚!”
樱静眼眶微红,其实……她也觉得很痛,现在眼前的男人发疯了……后果更不堪设想……奋力地一挺身,坐了起来。
手上绑着的丝袜也被她挣扎掉了。
东朝烬却倏地气红了眼睛,他说不清为什么会那么愤怒。
只想将这个女人狠狠地往死里蹂躏!
她竟然背着他,去见另一个男人?
今晚还是他们的订婚夜!
虽然只是演戏,可是他就见不得任何的背叛!
樱静的怒火也被瞬间点了起来。
“东朝烬!你这无耻……的贱男人!靠!老娘欠你什么了,你偏偏就要来缠我!”
樱静声嘶力竭,握紧拳砸去,一声闷响,就砸在东朝烬的身上。
她满身大汗。
她傻,留下来是傻瓜,明明知道这男人这样……她犯贱!
樱静恨死自己了~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不躲不避,只是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
樱静跳下床,东朝烬却已回过神来,凶猛地一扫,将樱静一下子扫倒在地上。
樱静双手撑地,用力一滚,就滚远了一点。
“想逃?没那么容易!”东朝烬冷冷一笑,修长的手一擒,就将樱静又拎了起来。
她的衣裙已被扯下了。
第四十四章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两个人战成一团,樱静一拳砸向东朝烬,他却轻然一避,适时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甩!
樱静再一次落在床上,因甩力而在弹起了一点,再度陷入那柔软的大床上。
樱静喘着气,足足五分钟的打斗,她没赢。
尽管她有一身武功,但是女人的体力,怎么着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东朝烬以前吃过亏,人也极聪明,懂得避开她的招数。
好久没动过手,五分钟,在这种那么特殊的环境里,她败得那么厉害。
樱静紧紧地咬着牙,不哼出一句。
吻火热落下,却又刻意地咬她,痛得樱静直抽气。
“死男人,你是禽兽吗?咬……咬你个屁……”
樱静又气又委屈,愤怒和羞辱充斥着她的心。
她就像一个玩物,只觉得下身一痛,微微撕裂的感觉传来。
这一晚比前二次都要剧烈得多。
以前东朝烬初次,动作难免有些粗鲁,但这一次他却是刻意而为。
像一头野兽,疯狂地在樱静身上制造暧昧的伤痕。
一次又一次,比起以前,索要得更多更多……
樱静痛得眼圈都红了,最先开始是没有一点的快乐,然而等他第一次过后,所有的思维都被摧毁了。
疼痛,嘶咬,羞辱,那些莫名其妙的快~感将樱静整个人,都要撕裂了……
他真的是一头狂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朝烬终于平息了下来,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已被他弄得晕死过去的女人。
樱静本来雪白如玉的身上,全是伤痕。
暧昧的吻痕,牙齿印,指甲印……
东朝烬怔了怔,胸口急剧起伏。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被愤怒冲昏大脑了?
那些无尽的快乐,还让他想一度索要,可是她已经……
东朝烬心中一惊,连忙试探一下她的鼻息,还有,他的心才松了一些。
东朝烬看着那张嫣红的小脸,伤痕累累的身子,内心有些内疚。
然而想起这个女人,却背着自己去见冷幽。
唇边弯起了嗜血的笑意,他冷冷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进入浴室,清洗一番,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就到了隔壁房间去了。
他的心一直很乱很乱。
为什么看到她去和冷幽在一起,他会愤怒?
或者,她是他的女人,所以才这样?
嗯,一定是因为这样的,东朝烬有些疲倦地躺到了客房的大床上。
心还咚咚咚地狂跳着。
全身无力,刚刚的疯狂,仿佛是一场梦。
他亲手将一个美丽的娃娃毁掉,如今,那破碎了的娃娃正躺在那里……
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样了?
心软了吗?
东朝烬冷冷一笑,女人如衣服,玩腻了就甩,他,不需要心软——
*****
樱静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凌晨的四点半了。
全身疼痛无比,连动一动,都感觉到要撕碎了身体一般。
她将灯光调亮了,一下子傻了。
全身……哪有一个地方的皮肤是好的?
充满了暧昧的印痕,下面好痛……雪白的床单上全是斑斑点点,还有一团惊红……
“禽兽男!”樱静气得骂了起来,吃力地坐了起来。
脑袋有些晕晕的,她坐入了浴缸里,泡着暖暖的水,努力地洗刷着身子。
脏了,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后,离开了东朝烬之后,她这一段经历永远也抹不去。
情妇——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樱静的心。
她最痛恨的身份,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想逃避,想离开,都不是解决的办法。
樱静脸上的红涨已褪去,变得苍白无比,她抓了一把泡沫,泡沫就如此滑出手中去了。
暖暖的水温让她的疲倦再次袭来。
樱静坐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张她最厌恶的脸。
樱静迷离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
东朝烬站在浴室门口,倚在那里看着她。
他一早起床了,可是到了八点,也没见樱静起来。
东朝烬有些担心,犹豫再三,还是进来了。
没想到那个笨女人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那么冷的眼神,让东朝烬的脸色,更是阴霾。
他什么也不说,转过身离开。
草草地吃了早餐,上班去。
东朝烬已学会了将注意力放到了工作之上,可是坐在办公室里,还是一阵恍惚。
“喂,东少,这沓文件你签了吗?”
宁泉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沉思。
东朝烬冷冷地看了宁泉一眼。
宁泉笑了起来,“怎么样?昨晚纵~欲过度了吧?脸色不太好啊,眼圈也很黑哦!”
“滚!”
东朝烬无来由的怒火泄出,自己的秘密一下子被宁泉看穿了。
是的,他纵~欲过度了。
宁泉调皮地眨眨眼睛,他身上有一股孩子的天真之气,但是在生意场上,手段比东朝烬也好不了多少。
“哎,女人啊,一直是男人们的克星。虽然有些男人总爱说,女人如衣服,可是有一些他们得不到的女人……啧啧,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宁泉笑了起来,看着东朝烬沉默地看文件,签字,眼中露过了一缕诡异之色。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宁泉坐在那里,唇边还噙着得意的笑。
乖乖,以后,会有更多的好戏看了呢?宁泉的眼中抹过了更深的笑意,等东朝烬签尽文件之后,他取了过来。
“好好休息吧,今晚再和她来个三百回合,哈哈哈——”
砰——
东朝烬的笔筒砸向了宁泉,可惜宁泉走得太快了,便砸在门上,轰然落地。
东朝烬脸上微微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