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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诡案重重-第68章

小说: 诡案重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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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在大学期间,没有像其他学子那样轻松快乐,一如高考前夕紧张备战那样,所以成绩十分优秀,从第二年开始,他就领到了全额奖学金,不再需要女生的资助,但是他对女生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厚。到大学毕业,他已经在导师的带领下完成了好几个重大项目,所以毕业后根本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对工作发愁,很多企业都慕名而来,提供最优厚的待遇邀请他加盟。

男生终于实现了他当初的诺言,在事业方面一帆风顺,并且如愿以偿的和女生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两个人生活得十分幸福,双方的老人也十分满意,以前的高中同学更是羡慕得不得了。但是结婚一年之后,两人的婚姻却出来了问题。

说到这里,张何美停了停,然后问我:“你猜一猜是什么问题?”

我晃了晃酒杯,想了一下道:“是不是第三者插足?”

张何美嘻嘻一笑道:“男人就是男人,思维模式总是狗改不了吃屎。”

啤酒沫在杯中一个个碎掉,我笑道:“游巧林也是男人,你这样骂也把他带进去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游巧林是她心中的隐痛,我这样是在伤害她。

可是张何美却没有太大反应,并且回道:“他也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是我就是喜欢他。”

我向后一靠,喷出一口酒气道:“你就往下讲吧,别再让我猜了。”

张何美看了我一眼,神神秘秘地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两个人婚后一直想要孩子,所以从新婚第一夜便没有采取措施,可是一年过了,女方却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

听她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我都有点脸红,她却跟没事人一样冲着我笑道:“这么简单的原因都没有猜到,你们男人真是太逊了。”

听见她一二再,再二三的攻击男人,做为一个喝了酒的刑警男人,这绝对是无法忍受的,所以我当即反驳道:“男人是半边天……”

张何美大笑起来:“对对对,男人就是半边天,没有男人的世界不能称为完整的世界,若是天下尽是女人,这日子是没法过的。”

她居然将所有的话反过来说,现在我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精明,喝这么多酒都不糊涂,看来她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我突然惊醒,她如此的精明,会不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我解除对她和游巧林的猜疑?而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她的圈套,放弃了不该放弃的疑惑?

我仔细回想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先是被局长宣布休假,接着从警局出来,然后在街上转了一圈,再是上了出租车,然后就到了兰贵人,见到赵诗雅,最后见到了张何美。这个过程一环扣一环,紧紧相连,到底是哪一环被对方抓住了机会呢?

首先是从警局出来,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是也不在少数,至少局长、胖老妖,陈宇嘉、特务办同事、枪械保管室同事都知道我休假的事情,而在消息跑得比四条腿的兔子还要快的警局,只怕我前脚还没踏出警察局的大门,后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从这条线是查不到什么的。

接下来是在街上转一圈,这个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大街上乱晃的一个英俊少年是因精神有问题而被迫休假的警官呢?

再就是上出租车,那是纯粹的偶遇,我总不可能随便找个司机就把人家当做怀疑对象,并且刘师傅今天的表现让我完全没有理由去怀疑他。而他的嫌疑排除之后,他有意带我来兰贵人的嫌疑也就不复存在。既然如此,那么后面遇到赵诗雅、张何美都是偶然得不能再偶然的事情,根本没有半点人为的迹象。

现在的我,陷入到重重的困惑之中,我搞不清自己遇到的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明知是偶然,但却总是疑心是有人故意设计,又找不到一点痕迹。

我还是一个弱者啊,没有像陈宇嘉那样聪慧的头脑,所以总是在生活的迷雾之中乱转,时常迷路,时常被人牵着鼻子走,想要反抗却又毫无章法,结果把生活和工作搞得一团糟。

从小自负聪明的我,突然从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我拼命地将大脑运行起来,让酒精离开我的脑枢中心,然后将一件一件看似完全不相关的事情联系起来,仔细寻找它们之间的关联点。

突然,我的脑中如电闪过一样,一切事情都明如白纸:如果张何美的所作所为是故意的,那么归根到底,问题是出现在警局的内鬼身上。

这个内鬼事先得知了我被强行休假的事情,然后跟踪我,再打电话叫某个曾经留过电话的出租车司机过来找我,也许不止刘师傅一个,总之只要我打车,就会钻进他安排的车辆。而进了车之后,无论我说什么话,只要不是想回家,司机都会按照他的要求,将我引到兰贵人,或者还有其它的什么地方。只要我去到他安排好的地方,那么我就会见到张何美,然后这个女人就会上演一幕迷魂大戏,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和肉体,让我彻底地落入到她精心纺织的网中,从而相信她和游巧林二人是完全清白的。

想到这里,全身的酒精都化做汗水流了出来,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于是赶紧拿起纸巾擦汗,借以掩饰我的失态。

张何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她继续讲着那个故事:

两人婚后一直没有孩子,男方怪女方,而女方又认为是男方没有生育能力,原本和和睦睦的两夫妻便开始有了口角,慢慢地两个人从小声争议变成了大声争吵,再往后就更加厉害,当着家长的面,他们也会吵个没完。而双方的家长自然都会护着自己的儿女,所以后来双方的家长也开始了争吵,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男女双方都感觉婚姻走到了尽头,以往的恩情全在一次次争吵之中荡然无存。

最后还是经过居委会的调解,两人决定去医院做一个检查,以查明婚后不孕的真实原因。结果,检查报告出来了,女方没有问题,是男方没有生育能力。这一下两个家庭就彻底闹开了。女方娘家坚持要离婚,并且要男方赔偿一大笔青春损失费,而男方则不同意离婚,请求女方相信现代医疗技术可以治愈他的病患,给他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张何美又停了下来,看着我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的眼光闪烁着,不再像先前那样没心没肺,而是仔细咀嚼着她话的意思,想要分析出她迷惑我的伎俩,但想来想去,这也就是一个故事,一个典型的现代家庭矛盾,与我所想的事情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又不是要你猜,你只说出自己的感觉,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张何美不耐烦地问道。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我可是一个健壮而且健康的男人,这种事情我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丧失那个功能的。”

张何美把眼一瞪,显出一付刁蛮的样子道:“知道你健壮如牛,我是问如果,你就直接回答问题好了。”

看到她的一付小女人样,我不禁失神片刻。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看到三个张何美,每一个都完全不同,没有半点相通之处,但的的确确是她,这是多么迷离的事情啊。三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多重性格的病症之中,到时见到陈宇嘉,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最好是找个机会让他见见这个女人,到时就真相大白了。

“快说嘛,人家求求你了。”

我只觉头皮一阵发凉,赶紧道:“我说,我说。像你刚才讲的那样,既然是男方自己的问题,那么他就应该尊重女方的意愿。当然,他请求女方给他一次机会,这是没错的,也是他的权力,但是他不能勉强女方答应,我觉得这才是重点。”

我这番话说完之后,张何美的眼光明显地变了,她看着我,喃喃道:“我现在发现,你很有可能是一个绝世已久的好男人。”

其实我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好,刚才那番话是我从电视上面借来的,记得一个电视台有一档节目,专门讲这些家庭琐事和矛盾,然后又派人调解,偶尔看过几次,其中有一期的节目刚好是讲婚后不孕、责任在男方的事情,于是便借本宣科,让张何美好好地惊讶了一回。

不过我还是要表现得谦虚一点,摆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男人嘛,要有开阔的胸膛,博大的情怀,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该负责任的时候就一定要负责任。”

这一番话仍旧是借本宣科,但却让张何美满眼的小星星,在一刻,如果我不是心中早就成见,只怕早就会认为她对我已经迷得神魂颠倒了。

我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警告:你是一个坚强的人,不能麻痹大意,不能被她的妖精外表所欺骗,一定要找出她的真身。

张何美在一阵赞叹之后,说道:“如果你是男方就好了。”

我突然反问一句:“如果你是女方,会怎么做?”

张何美没有想到我会反问一句,当场一愣,然后道:“如果是我,第一感觉肯定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如果以前他没有为这些事跟我吵闹,那么我会陪着他,既然他又吵又闹,说明在他的心中,生育的事情比我要重要,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我哑口无言,女人就是女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能给自己找到堂而皇之的理由,男人永远不是她们的对手。

看来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男人强壮的躯体,同时给予女人无穷的理由,让双方相互制衡。而也正因如此,所以男女之间总是有无休无止的争斗,并且还将一直延续下去。

张何美看了我一眼,叫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的答案不满。哼,我就说,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我笑道:“这全多亏你这样的女人的培养。”

张何美倒不介意我对她的语言攻击,反倒是很享受这种争辩,她随口就是一句:“男人是靠女人长大的,没有女人,男人永远都是小孩子。”

一个豪放的张何美已经让我大感吃不消,现在再加一个牙尖嘴利的张何美,我明显不是对手,不想再和她为这个古老而复杂的问题而争辩,于是道:“接下来怎么样,你快讲吧,我太想知道了。”

张何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就说这个故事很有趣吧”然后又开始向下讲去。

女方最终决定与男方分手,两个家庭又开始为家产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斗。当时男方在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就,加上毕业后连续做了几个报酬丰厚的项目,手中有一大笔钱财,这便成了争夺的焦点。

按女方及其家庭的意愿,男方当年如果不是女方积极支持,他根本就不会上大学,也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所以他的财产除了按法律的分配比例之外,另外还应该支付一大笔出来。而男方见女方如此绝情,恨不得一分钱不给她,双方的矛盾也就成为不可调和的。

张何美又停了下来,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道:“是不是又要我猜,这也太简单了吧,既然先前说过是案件,那么接下来双方肯定就闹翻了脸,男方一时冲动,伤害了女方或者女方家人,是不是这样?”

张何美赞道:“果然不愧是警官,一猜就中,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你知道男方是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报复的吗?”

我随口道:“要么赤手空拳,要么使用凶器,除此二者,应该再没有其它方式。”

这是一个巧妙的答法,她问是什么方式,而我却将‘方式’偷换成‘凶器’,这世界害人的物体,除了拳头,也就只剩凶器了,所以怎么都不会错。

张何美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道:“不是这样猜的啦。”可一时之间却说不出原由。

我心中暗暗窃喜:你这个大女子主义者终于尝到男人的厉害,嘴里却道:“不是这样是哪样?”

张何美撒娇不依,那模样娇憨无比,让人又爱又怜。我突然心中一惊,不好,她明明是一个嫌疑人,我怎么竟然有些心动起来?看来她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并不在故事本身,而是通过故事拉近她和我的关系,然后在无形之中让我对她产生好感,从而瓦解心中的那份猜测!

看着张何美动人的脸庞,我有些迷茫起来,她究竟是不是在演戏?如果是,那么她的演技也太高了,并且对人心的把握程度已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陈宇嘉。但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做到如此精妙的地步?

张何美继续撒着娇,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见我不理她,便将嘴一翘,说道:“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她这样说我又有些不服气了,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早除了拳头和凶器,还能什么东西能伤害人。”这又是一个曲论,凶器已经涵盖了所有伤人的物体,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拳头伤了人之后,也可以称之为凶器。所以我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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