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生水起-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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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长叹一声:“糊涂,这是我小师妹,我现在是她大哥哥,怎么成一家了?”
陆晓星马上规矩地给韩月行礼叫道:“大嫂好!”
韩月扑哧一声笑了:“是我哥想熊你,其实凌非不一定比你大,他急着回香港跟美国人谈生意,让我哥给打打场子,我哥就把你们邀来了!”
萧寒严肃地说:“我今天是拿你们当铁哥们请的,我告诉你们个秘密,我有夫人孩子,我夫人叫白雪,是辽海市委组织部长,韩月是我的失散十四年的小师妹,她为了躲开那个死缠乱追的货,她爱人老凌就托我请的客,没办法,我们就帮她造这个舆论吧!”
卢晓星笑道:“老凌没在,我们敬嫂子,萧市长就代表凌非喝酒吧!”
众人鼓掌通过!萧寒见众人已经坐好了,就对韩月说:“小妹,今天我就请这些客人了,开始吧!”
韩月站起来说:“我在北方市也没什么亲戚,今天大家来了,你们就是我的亲戚,萧市长就是我亲哥哥,我现在就来个认亲酒,我先干了!”
她先把酒喝了。
陆晓星不干了:“萧市长、萧大哥,没你这么办的,我大嫂的结婚酒,也不告诉我们,今天这酒喝得不明白!”
萧寒忙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呐,今天这酒还有一个内容,那就是陆晓星和我妹妹牛雅玲的定亲酒!”
牛雅玲立刻急了:“谁跟他定亲了?”
韩月:“哦,你不喜欢陆晓星呀?”
牛雅玲:“谁说不喜欢了?”
萧寒:“还是的,喜欢就大大方方定下来,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来,晓星喝!”
陆晓星端杯就造了一个,牛雅玲脸一红,不知道如何是好。
姥姥笑道:“喜欢就喝了它,把他们的嘴堵住,省得他们再说。”
韩月把着她的手:“扭扭捏捏的多难受,喝了痛快!”
牛雅玲一口把酒喝了:“谢谢你们!”
众人笑。
村里几个逼马二妮卖粮的老头和二柱子、铁刚、风华都在。
老汉甲:“你也没在省城里多逛一逛?”
马二妮:“哪还有那闲心呵,人家小吴非要陪我逛逛太阳岛,我都没去,这一大铺拉子的事儿,能撂下不管吗?”
老汉乙:“小麦的事联系的咋样?”
马二妮:“联系每月销售二千八百多吨,可这事也不那么简单,还得以公司名义卖,要不人家也不敢买!我看咱们大家以小麦入股,拉它个公司,等赢利了再分红!”
众人都不言语。
老汉甲:“我看谁要卖,谁就来跟你插伙去省城,自己卖自己的,卖完了把钱往腰包一揣,省得多了少了的弄个叽叽门儿!”说着披着衣服走了。几个老头都说:“你就帮帮大伙嘛!你的花销大伙摊,不能让你赔了!”“
老汉乙:“我看这办法中,就这么办吧!”说着,几个人都走了。
马二妮无奈地:“那这公司不就成了我自己的了!”
二柱子:“二姑,我跟您合伙,吵吵半天都装软蛋,什么人了!”
铁钢:“我也入伙!逼人家卖,到时候装三孙子,烦人!”
二柱子:“姑,我没什么钱,现在就这两万一,都给你,咱们自己拉个公司,为乡亲们卖这个粮,不能受黄涛他们的气!”
马二妮:“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干好,你的钱还是拿回去吧,钱我还有个两万,赔了算我的,你们帮我一把就可以了,钱就别拿了!”
凤华也拿出三万:“我和我哥就这三万,是准备给哥说媳妇的,今天都拿出来,跟着二姑一起干,赔了算我们的,挣了,帮我哥娶个媳妇就可以,我该有个嫂子了!”
铁钢忙说:“这啥话,我就那么自私?”
二柱子:“没关系,赔了,咱们俩去闯俄罗斯,一起说个洋妞回来!”
风华上去煽他个嘴巴子:“你敢?”
众人一愣,片刻都大笑起来。
二柱子:“我说的是帮你哥说个媳妇!”
韩月和萧寒俩人躺在炕上,萧寒说:“月儿,去新华社的事已经定下来了,明天就去报社办手续,职务是副站长,正科级,暂时不设站长。等你熟悉了,他们要提你站长,那就是副处级!”
“怎么定那么高啊,不是你的关系啊?”
萧寒说:“我说得上话吗?人家主要是为采访方便考虑的!你的入党批了吗?”
韩月:“已经是预备党员了!”
第二十八章 农民农民
更新时间2011…3…8 15:38:04 字数:2168
靠山村马二妮家院里,两辆带挂车的东风141卡车正在装粮。二柱子站在车上呼喊着:“老张家,该你家的了,多少袋子,九十五袋,凤华,给他家开始过秤。
凤华带人在过秤:“第一袋毛重198斤,第二袋毛重179斤,第三……”
那位农民说:“等等,凤丫头,不对吧?这两袋子也不能差这么多呀?”
二柱子笑道:“差多差少没关系,自己的袋子自己记着,到那磨房自己算账!”
那农民说:“那也不行啊,车费不是按份量摊钱吗?你给我约多了,我不得多掏银子吗?”
凤华生气地说:“老张大叔,谁还讹你是咋的,你看看,那是大绿杠袋子,这是一般的袋子,份量能不差吗?信不着你就拿回去,我们连个工钱都没有,白出力,光挨累,还得搭钱,图什么呀?”
那农民:“嘿嘿,还不让说话了?她马二妮不是村长吗,不是为拉选票吗?”
二柱子不干了:“张驴子,你别跑这找茬来,拉回去,我姑才不愿当这破村长呢,她是怕大家受憋才出的头,你怎么这么说呢?你的粮怎么来的,怎么给我拉回去,我二姑绝对不要你那张选票,走,快拉回去,别耽误好人的活!这粮帮谁也不帮你卖了!”
旁边的农民也说:“张有利,你说啥呢,人家二妮搭工搭钱搭着累,就图你胡说八道呀?你不卖快拉走吧,当村长也没指你那一票,谁不知道,你哪回选的不是黄世仁?还有脸说拉票!黄世仁那么好,你咋不给他送去?”
马二妮走了出来,看见这场面,忙说:“算了,快过秤吧!咱们说好了,这卖粮是我马二妮自愿的,跟当村主任扯不着!”
张有利尴尬地讪笑道:“二妮多心了,我不就差点分量问问吗,这些孩子都不让说话了!”
二柱子还要说,凤华捅他一下,他把话就憋回去了。
北方市飞机场,陆晓星拎着包从汽车里出来,又一车开来,韩月和牛雅玲的妈妈走下车,牛雅玲哭着和妈妈搂在一起。
牛雅玲说:“妈妈,女儿让妈妈操心了!”
妈妈:“刚才我和你韩月嫂子已经去法院把你的告状书交上去了,连那警察一起告了,我就不信了,共产党的国家,会让坏蛋横行霸道!”
马二妮家大院,两车装好了,二柱子和马二妮一起进了屋,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喘口气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一百,他九十袋的,别扭到家了,他们还吵啊,骂的,把我脑袋整的浑浆浆的!”
马二妮叹了口气:“这就是农民,就看着自己那点了!这么磨磨蹭蹭的,运一趟得好几天,这不是要耽误人家的事吗?”
铁刚说:“有些人开始二意思思了,黄世仁放话了,粮食不卖给他,就不给代耕了,他们傻眼了,怕今年种不上地!”
马二妮:“他敢,咱们和他有合同,他包给咱们大家代耕,村里才把大机械四折卖给他的,现在就打耙,咱们告他去!”
铁刚:“难啊,法院也有他们的人,狗蛋的大姨就在法院!”
又开来两车,人们都在忙着装自己的车。两个农民又在争吵。
农民甲:“前边那102袋子是我的,后边的才是你的!”
农民乙:“你不是100袋子吗?怎么出来102袋子了?想讹人是怎么着?”
农民甲:“就你那两袋破麦子值得讹吗?”
农民乙:“你趁,你是黄世仁,行了吧?”
农民甲拉上架子欲打架:“你骂谁?你才是黄世仁呢!”
农民乙也摆上了架子:“你是,就你是!怎么着?”
马二妮走过来,边走边说:“别吵,咱们都有帐,错不了!”
凤华在桌子上记帐。马二妮放下电话:“走,看看装车的情况去!”
二柱子进屋:“这多别扭,你一车半,他半车的,把我脑袋整得浑浆浆的!”
马二妮叹了口气:“这就是农民,就看着自己鼻子尖那么一点了!这么磨磨蹭蹭的,运一趟得好几天,这不是要耽误人家的事吗?”
二柱子:“干脆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拿钱收粮!”
凤华笑:“你到会说,钱呢?一趟得百十吨,就得十万,加上车费、工钱,怎么也得十三、四万,要想倒得开,家里还得先把粮收上来预备着,这又得有三、四个十万,你算算,一共得多少钱?”
二柱子吃惊地喊:“妈呀,得五、六十万?把咱们都卖了也不值那些钱呵!”
凤华:“要卖就卖你自己,别把我打进去,我是你什么人,就由你做主了?”
二柱子:“哎,昨天你不是说嫁给我了吗?”
凤华追打二柱子:“我撕了你这臭嘴!嫁给你就给卖了?什么人性?”
众人笑
黄妻跑进屋,跟正看电视的黄涛说:“儿子,马大炮这回可找包了,还没走就吵翻天了!”
黄涛:“这才哪到哪儿,等加工面粉时就更有戏了!也不撒泡尿照照,是那个料吗?你寻思是人不是人都能倒腾粮食呵?”
黄妻:“那是,她长那个脑袋了吗?”
两辆汽车在蜿蜒地公路上行走,车灯照在一片雪原上。
马二妮穿着皮大衣,头上包着大毛巾坐在第一辆车的粮食上。
那个叫张有利的农民和另一个农民坐在第二车的车里,司机看着车灯照耀下的前面车上的马二妮说:“这女人不简单啊,有这心胸,能包容,将来肯定能干成点大事!”
张有利把嘴一撇:“屁,一个农村寡妇,再蹦达能尿几尺高!”
另一农民:“你什么人了,车里没她的粮食,人家马二妮帮你去卖粮,你还说这话,你还算人吗?”
司机对张有利说:“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可怜,就是两条腿的狼不能可怜,你帮他,他还咬你一口,哎,这车里太挤,你是不是到车上坐去!”
张有利:“他怎么不去?”
司机说:“他穿的少,你身上有毛,抗冻!”
省城,几个农民在与马二妮争吵:
——先推我的吧,我们两口子在这守着,人吃马喂的,加上住店,多大花销!——差啥推他的,我家花销就小呀?不行,按名字笔划排队分先后。
——你寻思开你的追悼会呐?还按笔划推,亏你想得出来!
——你说的什么屁话?你以为是开你的追悼会呐!
马二妮:“得了,不嫌害臊,吵吵到省城了!”
第二十九章 砸场来了
更新时间2011…3…9 8:36:08 字数:2101
五天后。卖粮的回来了。街上人们在互相打招呼:——老张大哥,卖的咋样?
——可把人遭贱稀了,又住旅社,又吃饭店的,三扣两扣的,才核六毛多点,卖俩钱全扔道上了,没意思!
六毛多也不少了,比卖给黄世仁过两毛呐!
——二妮净扯蛋,到那,还得让人家说三道四的,麦子干净埋汰的,一身毛病,他们成大爷了,俺可干不了!少卖俩钱也不遭这罪,让人家扒吃溜够,成三孙子了!
市里,韩月家门铃声,韩月开门见是马二妮,忙把她拽进屋,一面拍打她身上的雪,一面问马二妮:“马村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听说你结婚了,就坐车上你这来了!哎,男的是谁,听说是香港的,怎么没看见过呀?”
韩月帮她脱去外套,摘下毛巾,让到沙发上坐好,倒上杯热水说:“做买卖的,认识二三年了,我想再拖几年,我哥说人不错,就逼着我们结婚了!哎,卖的怎么样?”
马二妮:“可别提了,把人窝囊死了!这帮人吵吵巴火逼我出来张罗卖粮,可到要合伙成立公司了,都怕自己吃亏,谁也不参加了。就剩我带几个小年轻的,张罗组织他们插伙卖粮。他们可倒好,走一道打一道,回来还嫌道上花的多了,气死我了!听说你结婚了,我是来随礼份子的!”说着掏出五百元。
韩月给她塞了回去:“我们那口子有话,我们谁的钱也不收,咱们还是商量怎么帮乡亲们卖粮吧!你说咱们自己成立个麦业公司怎么样?咱们收粮,到外面卖了钱再收粮,不跟他们打嘴官司。”
马二妮:“那敢是好了,可那得二、三十万呀,我上哪凑去?那天我们几个凑了半天才凑出十万,就够一次花销的,怎么还得予收几车吧,钱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