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奸臣-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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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浩浩荡荡开进了第七师的军营。
“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文化课堂。”张宪要去看课堂。
第六章 藏于体内的书信
张宪在第五军会议室见到了那个奸细。这是一个个头不高,长相普普通通,丢到人群里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人。张宪看见他的时候,这小子两边脸颊红肿、一只眼睛乌青,估计没少挨揍。
奸细被带进来,一眼看见张宪“噗通”就跪地下了,口称大帅饶命。
张宪上下打量打量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赵云,这位多少有点儿尴尬。“大帅,有人举报这小子形迹可疑,我把他找过来一问,他只说要见你,再问什么都不说。所以呢……”
所以就搞刑询逼供了。尤其是把人打成这样,还啥都没问出来,所以你就觉得不好交代了?
张宪点了一下头,也没说刑讯逼供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转头继续看那所谓的嫌疑人。张宪最近在学观人术。
据说精通此术的高手能够从人的面部表情上看出这人的心理活动。如果是医生的话,就能够从面相上看出人有什么隐疾。这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扁鹊。扁鹊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蔡桓公感染了严重的疾病,以至于从病人毫无察觉到死亡,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
张宪当然学不会扁鹊的那手惊世医术,他只想从这小子的脸上确认他是不是奸细。看了片刻之后,张宪失望了。他除了看出这小子几天没洗脸之外,别的啥也没发现。
看不出来,那就只有问了,“听说你要见我,说罢,有什么事?”
“大帅!”奸细趴地下先给张宪磕了几个头,然后才说自己的事情。
原来,这小子真的是奸细!他是为金国昭武大将军韩常传递消息的。据此人说,韩常有率部参加靖国军的意思,派他来是探探张宪的意思,能不能接受他率部来投?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能给他个什么职务?
昭武大将军韩常?就是刚刚被他打败的那位,能够率部来投?张宪本能的感觉这是个骗局!韩常能来投降?他怎么不说金兀术来投降呢?
“哈哈哈哈。”张宪仰天大笑,把在场人都给笑愣了。等笑过之后,张宪刷把脸往下一沉,“你说昭武大将军韩常要率部来投?你可知道其中的缘由吗?”
“这,”这小子犹豫了一下,坑坑巴巴的解释,“可能,大概,也许,是知道张大帅有雄才大略、是天下少见的明主。韩将军觉得张大帅值得追随,跟着您能够飞黄腾达?”
“废话!”张宪一阵的冷笑,“韩常在金朝过如今已经官拜昭武大将军,属于军队的高级将领。
第七章 空军指挥官
虽然卫士已经说明,信是被严严实实封在五层猪尿泡里,绝对没有受到半点儿污染,并且面前的这张纸上也确实没有丝毫的异味,但是张宪却仍然不想用手去碰它。
面前是展开的信纸,张宪用两支箭代替手指压着观看。信上的字并不多,工整的小楷看起来相当美观,最后缀着韩常的名字,没有加什么昭武大将军的职务。
信上大致的意思就是说,他韩常原本就是汉人,因为家乡失陷回不了大宋,所以他才做了金朝的官。他对以前做过的错事深感内疚,他的部下也都不愿意跟着金朝干了。他知道张宪很厉害,愿意率领手下的部队参加靖国军。什么顿首拜上、翘首以盼之类的客气话自然少不了。
张宪从头到尾读了三遍,闭上眼睛想一想,如果这事真能办成了,对靖国军、对他、甚至对所有的中原百姓都是极大的一件利好!张宪甚至都能以此为契机,发动收复失地的反攻战争了!
韩常肯定有这方面的意思,最起码他也应该是动过这方面的念头,要不然,这封信从何而来?说是韩常在耍阴谋诡计?那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会傻到去干这种事的。一旦张宪把这封信公之于众,或者用什么渠道交给金朝的当权者手中,不管是交给金兀术还是送给完颜亮,韩常都得倒霉!
而韩常如果真的能够战场起义率领几万金兵加入靖国军,张宪就可以借机南下直取洛阳!或者北上去攻打太原!抗金的烽火将再次燃起,天下英雄风起云涌、纷纷来投的场面是可以预期的。
到时候是继承岳飞遗志,打到黄龙府把被擒的徽钦二帝救回来?还是南下去和高宗赵构抢个天下,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嘛?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虽然里面难度不小,但事在人为,没做之前谁能说一定办得成?只要全力以赴去做了,就算最后没干成,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收获。
首先自己下定了决心,然后张宪命令人把梁旺叫了过来,他向梁旺打听韩常现在的情况。结果梁旺说的情况让张宪颇感意外不说,心里对于这件事的成功把握又更大了几分!
韩常如今率部驻扎在京兆府,也就是长安,属于两国冲突并不激烈的地区。韩常的部队在泽州会战当中伤亡颇重,现在部队驻扎在京兆府,基本上处于补充修整阶段。
泽州会战之后,盖天大王完颜赛里阵亡,大金国朝廷震怒!金兀术发了火,命令韩常和完颜突合速回驻地整顿残兵。
第八章 准备出远门
“大帅不能去!”张宪一说要到京兆府去找韩常谈判,李若虚第一个反对!紧跟着董先、张玘、姚政、赵秉渊、李道、李山全表示反对。只有牛皋、徐庆俩人没说话。
李若虚就说,韩常如果真想谈判的话,他为什么不敢来泽州?偏要你去京兆府?你这一去岂不犹如送羊入虎口吗?泽州咱说了算,去了京兆府你就得听他的了。咱冒那个风险干什么?
张宪以往决定大事的时候,李若虚很少提反对意见,像这次这样态度如此激烈的更是从来没有过。张宪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李若虚。有什么话你只管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讲!
李若虚说着说着,一扭头发现牛皋、徐庆了,“牛皋、徐庆!你们俩怎么不说话?你们也帮着劝劝呀,大帅要冒险去京兆府,这怎么行?”
“参谋长,你别那么激动嘛。”牛皋乐呵呵发了言:“咱大帅从来就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如果没有成功的把握,大帅也不会去京兆府见韩常。你就先听听大帅怎么说。对吧?大帅,咱在座的也没有外人,你就给大家伙儿讲讲你是怎么打算的吧?”
徐庆也跟着点头,“是呀大帅,你就说说去京兆府准备带谁去?我这段时间正好打算回家乡祭祖。要不咱俩一路?”
这才叫信口胡说。徐庆和岳飞是一个老家,在河南汤阴。汤阴县在泽州以东、京兆府在泽州以西,一个西一个东也能叫一路?
李若虚气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子都快翘起来了,“胡闹!徐庆,你到底是来开会还是来捣乱的?我们都在劝大帅别去,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李若虚,你别仗着你是参谋长就想以势压人!我就是想保着大帅去京兆府谈判怎么了?”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张宪赶紧解劝,都是自家人吵什么吵?“参谋长,你别和我庆叔吵嘛,有什么话咱不会好好说?大家都是为了咱这支军队好,意见不统一可以慢慢谈,没必要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大帅,如果你执意要去,我有个条件,决不能带徐庆去!”
这话一说,在场人全傻了。这李参谋长真的把工作中的分歧当成私怨了?
徐庆也急了,“喂喂,老李,你怎么做就没意思了啊。咱俩以前关系可不错,你真的打算和徐庆翻脸?”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你就不能去!”李若虚冷笑连连,“嘿嘿,我们都在说军国大事,你却说什么翻脸不翻脸?大帅、各位,徐庆的第二军镇守麒麟山。
第九章 一路西行
这叫什么话?张宪想要发火来着,可一看挺着个大肚子的安娘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他又舍不得发火了。
“好了,我会尽快返回来的。银瓶,你们几个一定要照顾好安娘,如果到时候我万一要是回不来,你们几个就照顾她,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嗯,夫君请放宽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当然要照顾。接下来,几个女人挨着向张宪辞别。等轮到婉娘的时候,银瓶一把把婉娘推到了旁边。婉娘吃了一惊,却又不敢表示不满。
“婉娘还跟着捣什么乱?你这次是要随夫君一起去京兆府的,你也跟着挤到这儿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一定要把夫君活着带回来!”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银瓶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一般人叮嘱都是要毫发无伤的把人带回来,银瓶却只说把丈夫活着带回来。那是她知道这次京兆府之行隐藏着极大的危机,一个搞不好命就得搭进去!因此,银瓶不敢要求丈夫毫发无损,只要求张宪活着回来就行。
“夫人放心!婉娘只要还有命在,定保大帅平安归来!”说着话,婉娘拽过一缕头发,放到嘴边咔一口给咬断了,“话不应心,有如此发!”她这是断发起誓。
古人对头发是极为重视的。那时候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曹操马踏青苗割发代首,有人说曹操奸诈,其实割头发对于曹操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婉娘今天也割头发起了誓。
几个女人抱在一起全都流下了眼泪。张宪一看,这都什么事儿吗?“喂,我说你们几个,夫君我马上就要到千里之外的敌营中去了,你们哭哭啼啼的想干什么?都给我笑笑!”
女人们流着眼泪笑着,张宪心里这个滋味儿就别提多难过了!
随行人员已经到齐,梁旺、花春生、悟空,再加上李婉娘,这就是保着张宪上京兆府的四大金刚。另外,随行的护卫带了二十名。人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容易暴露了。
张宪穿了一身便装,脑袋上简简单单戴了一顶青色璞头。翻身上了黄骠马,拱了拱手,带着随行人员以及那辆驮着行李的马车悄悄离开了泽州大帅府。
这其中有件趣事,由于张宪穿着太简单了,在出城门的时候还险些被城门的守军当成嫌疑分子给扣下来。他骑着黄骠马眼看就要走近城门洞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断喝了一声:“站住!那个骑黄马的,说你呢,给我站住!”
骑黄马的?张宪前后看看,好像就他一个人骑的马是黄颜色的吧?张宪带住战马,看着走过来的城门守军纳闷极了,他拦我干什么?他认出我了?不像呀。
第十章 客栈耶律现身
因为是临着黄河渡口,因此饭馆里的河鲜品种很是丰富。张宪拿过菜谱一看,什么红烧大鲤鱼、白灼河虾、清蒸螃蟹、蒜泥烤河蚌,等等。一本菜谱一大半都是河鲜。
张宪自己点了一道白灼河虾,把菜谱递过去,让每人点一个。二十名护卫挤了两张桌,护卫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张宪也不去理会。反正出门在外的,像这种档次的饭馆能有什么高档菜?
护卫们跟着他千里迢迢经历危险,在吃上头张宪自然不会小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付账!
饭馆上菜的速度很快,时间不长,一盘盘流水一般的端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桌子。又搬上来两坛好酒,众人边吃边喝。
不管是鱼虾鳖蟹、还是河蚌、泥鳅,味道都是十分的鲜美。张宪吃着连呼过瘾。就是这里佐餐用的酒,也和张宪在泽州喝的味道不一样,河津的酒好像度数更高一点儿、味道更醇厚一些。
张宪把小二叫过来,问他这是什么酒?
“可也您还真问着了!这酒呀,是本县南十里赵家村里赵老九家的十年陈酿!赵老九的酒是我们这儿远近闻名的好酒,他三个月才来送一回酒,您喝的这几坛子是他前天才送过来的!”
还有这种好事?等小二走了,张宪端起酒杯越品感觉味道越好。他心里就琢磨着,是不是把那位赵老九接到泽州去?让他到泽州去酿酒?那样自己不是每天都能喝到这样的好酒了吗?
张宪把自己的想法和梁旺一说,梁旺把嘴都快撇到耳朵上了。“东家,您这想法估计行不通。”出了门,在公众场合大家伙儿都管张宪叫东家,这样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怎么行不通?”张宪把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旁边的婉娘又给他满上了。
“我听说,酿酒是要分地方的。地方不同,水质不同、酿酒用的粮食品质也不同。再加上气候、土壤、等等因素,酿出来的酒味道也截然不同。赵老九在这儿能酿出好酒,换个地方就不一定了。”
张宪一听就明白了。这道理他知道,只不过刚才灵机一动才起了这个念头,他哪会强行把人家酿酒的师傅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