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贱,前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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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来到这里都快十天了,从来没有见过小刀。私下也听别人议论过,小刀跟这里的妈妈桑罗艳关系暧昧,罗艳每天都来店里坐镇,客人很多都是不安分的,欺负了姑娘,姑娘哭着跑去告诉罗艳,这个时候她就出来打圆场。到底是欢||场上的人物,会说话,无论多难伺候的客人,她都能四两拨千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刀切豆腐两面光。
这天海若给坐在楼下大堂的几位客人送饮料的时候,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忽然一下把她抱坐在腿上。这里的客人也分三六九等,楼下的都是普通客人,有的第一次来,有的跟朋友一起来,也有到古城来游玩的旅客吃野食的。而二楼的客人不是常客就是有钱人,三楼就不用说了,他们有专门的电梯,出入只走后门,因为身份的关系,这些人就像幽灵一样,如果不是三楼的服务员或小姐,没人有机会一睹这些人的庐山真面目。
店里有严格的规矩,一楼的服务人员只能待在一楼,二楼的服务人员只能待在二楼,以此类推,一层归一层,谁都不准越级,否则就开除。
罗艳在三楼调解纠纷,两个有头有脸的人居然为了抢一个女人打了起来,一个骑在另一个脖子上把另一个的一只眼睛打乌青了。这两个在电视上都见过,风度翩翩的,没想到会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为平息事端,罗艳给受伤的那个另找了一位处||女,另外还给了他一个优惠条件,就是一年内免费为他提供全套服务,那人本来叫嚣要让这家店从地球上消失,不过后来不闹了,因为那位处||女实在美丽,要身材有身材,有脸蛋有脸蛋,皮肤白得像牛奶。
送走了那位客人,罗艳长舒一口气,这人还真不能得罪,大哥大能不能洗白都靠他了。
“热死了。”罗艳拿手在脸上扇着,她额头上汗津津的,化得妆也有点花。
“咦。”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咦了一声,随即便冷笑了起来:
“真是稀客啊,刀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一个梳着大背头男人敞着胸脯朝罗艳走来。
“怎么了?生气了?你丫的。”他就是小刀,罗艳被他一下横抱起来。
“哎呀,快放我下来。”罗艳踢蹬着腿,手在小刀肩上乱打。
“你丫的,几天不见就骚成这样,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小刀把罗艳扔在沙发上。
罗艳穿着一条淡紫色的纱裙,经过刚才一番打闹,裙裾撩了上去,露出雪白的一截大腿。
她瞪了眼小刀,没好气的说:
“死哪儿去了?消失了这些天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去澳门还是越南了啊?”
“ma 的,别提了,老子这次输得那叫一个血本无归。”小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坐得重,沙发垫猛的往下一沉。
罗艳跟了小刀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像今天晚上这样阴沉着脸。小刀好赌,以前也输过钱,可无论输还是赢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照他的话说有输就有赢,这次输了大不了下次赢回来。
“你输了多少?”罗艳小心翼翼的问,一看小刀的样子就知道他正在气头上,生怕惹恼他,所以才小心。小刀火爆脾气,火气上来了六亲不认,他平时待罗艳算是好的,但有一次发火还是把她的一颗门牙打落了。
小刀低垂着头,半天不说话。
罗艳急了,啧了下嘴,高声道:
“你到是说话呀,到底输了多少钱?”罗艳像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不会借了高利贷吧?”
小刀猛别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罗艳:
“你咋知道?”
罗艳呼啦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急道:
“真借高利贷了?借了多少啊?多不多啊?问谁借的啊?”
小刀耷拉着脑袋坐在那,他伸出二根指头。
罗亚讶然失声:
“两千万?”
小刀轻轻点了点头。
“天呢,你怎么就输了这么多钱啊?”罗艳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是木的,她觉得头皮发麻,真不敢相信这么多钱是怎么输的。
罗艳抓着小刀的胳膊,使劲摇着,说话声音都变了:
“你问谁借的高利贷呀?不会是九头虫吧?你认识的人里头就他最有钱,你不问他借问谁借?该不会是大哥大吧?”
“你有病啊,我还能问老大借钱?”小刀用像看外星人的眼睛看罗艳。
罗艳的脸一下变得刷白,她背上冷汗直冒。
“你是不是疯了,居然问九头虫借钱?你输了不会停吗,不会不赌吗,不会从赌桌上离开吗?你干嘛要输这么多啊,你真疯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
罗艳歇斯底里的,拿手去掐小刀的脖子。
☆、第七章
小刀推开罗艳,伸手摸着脖子,罗艳的指甲长,都戳到肉里了:
“你作死啊,使这么大劲,脖子都快被你掐断了,唉,这次真的捅了大篓子了,九头虫我不敢得罪,他给我一个月期限,连本带利都要还。”
罗艳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你什么人的钱不能借,偏要借九头虫的钱,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当年大伟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你是想跟大伟比谁死的更惨吗?好,你要这样我不拦你,只是到时候别连累我。”大难来时各自飞啊,罗艳才不跟小刀含糊呢,他们这样的关系好比建在沙滩上的楼房,潮水来了也就塌了。
九头虫的残暴是出了名的,罗艳说的大伟跟小刀一样,也是赌输了向九头虫借高利贷,还不出就被做掉了,案子至今没破。根本就破了不了啊,人家上上下下都打通了,还怎么破。
小刀仰头靠在沙发上,语气沉重的说:
“人生在世在于一搏,你以为我不想出人头地吗,大哥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对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新开的酒楼都没有我的份,连阿毛这个杂碎都入股了,我连个屁都不是,整天守着这家鸟不拉屎的店,他这是怕我羽翼丰满了不听他的话,他这还是个人吗,你说说,他到底还是个人吗?我身上被人捅了多少窟窿,肚子这里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好老天爷不让我死,我才捡回一条命。我替他挨过枪子,替他坐过牢,帮他摆平了多少地|痞流||氓,他是怎么‘谢’我的,哼,就让我守着这家破店,说的好听点是经理,说的难听点那是什么,是什么,是替人跑腿的瘪三。”
小刀越说越气,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罗艳跟了小刀这么多年,他的历史都知道,说实话,大哥大对他是抠了点。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晚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借九头虫的高利贷还了。
“钱是你借的,字据也是你立的,这点你应该清楚。”罗艳可不想替小刀还钱,她恨不得马上跟小刀划清界线,不要因为是他的人而惹祸上身,明哲保身最重要。
“唉——”小刀长叹了起来。
“都签字画押了,逃都逃不掉啊,ma的——”小刀恨得咬牙切齿。
然而他再恨又有什么用,钱已经借了,逾期不还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横尸街头。
“艳啊,你替我想想办法吧,我可怎么办啊我。”小刀哭丧着脸,他平时也是一个很硬气的人,从来没有求过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不会求罗艳。
罗艳冷道:
“你拉的屎要我来替你擦屁股,做梦!”罗艳噌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拉了拉身上的裙子,理了理头发,朝门口走去。
小刀像不认识似的看着她,他现在也算落难了,罗艳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我砸在你身上的钱不少啊,有钱的时候给你买了多少东西,件件都上万,算一算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都能在北上广买一套房子了。
“你丫居然想跑!”小刀迅速跑上前去,一把扯住罗艳的胳膊。
罗艳猛甩胳膊也没能甩掉。
“你干嘛!你的事干我屁事,我没理由替你还钱,我又不是你老婆,干嘛要替你还钱,你外面相好的这么多,怎么不找她们去,非缠着我不放,我冤大头啊。”罗艳叫嚣着,拼命挣扎。
小刀狠狠的挫了挫牙,抓住罗艳的手用力一推,罗艳被他重重的推坐在沙发上。
“你疯了是不是!”罗艳也不是好惹的,这样的女人岂是你吓唬得了的。
小刀愤愤的开口了,伸手指着罗艳的鼻尖,面目狰狞的说:
“老子平时没亏待你,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看老子落难就撒手不管,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生怕九头虫的人来找你算账是吧。老子也是有骨气的人,你不肯老子也不求你,今后如果老子发达了,你就算哭着求着,老子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丫丫的,都什么玩意,见老子栽了就拼命往下踩,我可告诉你,算命的说我头顶上有一道光,不过这道光暂时被乌云遮住了,等乌云跑了老子就发达了。现在就是乌云蔽日的时候,黎明前的黑暗知道不,天快亮的时候是最黑的,不过离天亮也不远了,等我过了这个坎,就发了,我一定能过这个坎,YY的,想整死老子,没这么容易。”
罗艳心里冷笑:“你还有发达的一天,做梦吧你。”
“黎明前的黑暗是吗,好,你就等着天亮吧,你亮了我也不沾你的光,现在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我对你早就已经仁至义尽,先前不知道劝过你多少回,赌没有底,别赌了,收手吧,你听吗,你一句都不听。我也不是这么绝情,先前你买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给你,衣服、包、首饰一件不少还给你。”
“呵呵——”小刀冷笑了起来,笑完,脸上的表情立即转为苦涩。
“算了算了,咱大老爷们还能跟你一个娘们计较吗,不过从今往后我也学会擦亮眼睛看人了,你就是个婊||子,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婊||子。”
小刀骂罗艳婊||子,罗艳心里气愤,但不想跟他啰嗦,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跟他撇清关系,免得九头虫的人找自己麻烦。
“老娘本来就是做婊||子的,你怎么着?你再横也是睡婊||子的,如果我是女婊||子,你他ma就是男婊||子。”罗艳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势。
“好好好。”小刀苦笑了起来,他击着掌:
“说的好啊,长知识了,原来婊||子还分男女,哼哼,罗艳啊罗艳,今儿我可彻底看穿你了,你就是一个,一个——”
小刀想找一个狠一点的词来说罗艳,可惜他词穷,找了半天都觉得想的那些词不够刺激,不够震撼,不够狠辣,他要见血封喉一下就能把罗艳说得喘不过气来。
“懒得理你。”罗艳猛一转身,甩门而出。
“你个婊||子养的。”小刀恨恨的道。
他狠踹放在地下的真皮沙发,沉重的沙发被他踢得移动了,椅座上的一块皮也被他踢破了,小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同时心里着急,欠九头虫的高利贷怎么还。
罗艳刚走到楼下,迎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这人叫把柄,是这里的保安。
“怎么了?”罗艳见把柄惊慌成这样,心想:“出什么事了?”
“艳姐,丽丽介绍来的那个女人咬掉了客人的半个耳朵。”把柄附在罗艳耳边轻声道。
“人呢?”罗艳一脸紧张,她又怕又急,不知道咬伤的客人有没有来头,如果有来头这个事就棘手了。
“都在后面。”把柄生怕事情越闹越大,发现苗头不对就把受伤的客人和咬人的女人都带到后面去了。
罗艳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踢他踢他走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得快,那很快响起又很快消失的踢他声恨不得把地砖凿穿似的。
所谓的后面是几间办公室,海若和受伤的客人分别待在两间不同的办公室里。
“艳姐,客人在这里。”把柄指了指左手边的一间办公室对罗艳说。
罗艳别过头看了眼,指着面前紧闭的一扇门回头问把柄:
“她在这?”
“嗯,门锁着,窗是死的打不开,她想逃也逃不出去。”把柄很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开门。”罗艳一脸凝重,让把柄开门,服务员伤害客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今儿算是开眼界了。这个女人是丽丽介绍来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罗艳现在有点后悔,觉得当初就不该留她下来。
门开了,把柄先进去,他呼喝道:
“别动,坐下,放老实点!”把柄的语气有点像警||察。
海若衣服前面的几粒纽扣掉了,她把手放在胸前,挡住前面大片风光。
“艳姐。”海若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