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凛然俏君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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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竹听到怜衣的话,有些莫名的意味,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看怜衣似乎并不想说话的样子,自己也就安静的在一旁呆了,只等着那宴会的开始。
纤竹略为奇怪,从刚才怜衣换了衣服出来,便是这副冷冷的样子,让人好生觉得不敢靠近。
其实,不怪纤竹如此想法,实在怜衣也是难以控制,之前在霓裳苑中的那段日子,每日间都是被那些各种艳羡亦或是嫉妒的目光所包裹。
心中莫名的已经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反感,所以才会从刚才纤竹的赞美开始,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霓裳苑的时候。
又开始了那种每日间在各个恩客面前的献舞,如此这种多年来的习惯,也不是一时可以改得了的。
……
御书房
“圣上,皇后娘娘来了。”是小恒子的声音,此刻正恭敬的屈身在夏荣琪面前。
“知道了。”夏荣琪正站在窗前,听到小恒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声音略为带了些不耐烦。
这单纯一句知道了,着实让小恒子有些难为,这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得是壮着胆子问了:“那是否通传进来呢?”
夏荣琪斜斜瞥了一眼小恒子,小恒子瞬时扑通就跪下了,急急开口:“奴才知错了,不该多嘴的。”
夏荣琪轻叹口气,默默说道:“罢了,也是我这个圣上当得太窝囊。”
言语间的落寞溢于言表,眼神悠悠望向窗外,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准备准备就出发吧,不想让那个女人染了这片唯一的净土。”
唯一的净土,这硕大的皇·宫里,能够容下自己的地方,何其的少呢,这御书房,已经算是唯一自己能够安静呆着的地方了。
小恒子轻站起身,眼神多了些怅然之意,他与小陆子都是陪着圣上从小长大的,何尝不知道圣上的处境呢?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此时的圣上没有任何与之旁人抗衡的能力,如今只是期盼着那位怜衣姑娘,能够给圣上一丝帮助了。
这宫里,堂堂一个一国之主,竟是连做决定的自由都没有,若是夏荣琪甘心还好,可偏偏他对于这个位子全然是没有一点心思,他此生只愿能够与相爱之人携手到老便好,如此也就安逸了。
只是可惜了,世事弄人,最不愿获得这权利之人却是得了,而半生为之奋斗之人,却是一朝圣旨,满盘皆输,谁肯甘心,谁肯放弃,怕是自己,也是不肯得吧!
夏荣琪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形俊朗,剑眉星目,从御书房出来的那一刻,明艳的黄色,让欧惜梦有些睁不开眼,那样的他,是如此的夺目,依旧像是当年初见的模样。
欧惜梦进宫时,尚且只有十四,那时的她,早已经被灌输了家族的荣辱和个人的得失没有关系,从她出生在欧家开始,这个家族赋予了她无限的荣耀和富贵荣华,可同时也赋予了她无上的责任。
在进宫那年,本是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打算将此生都全然奉献给家族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犹如天神一般的明黄色身影。
那个身影高大,俊秀,侧身站在大殿之前,明丽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那一刻,欧惜梦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儿。
可是,只是在那一瞬间的夺目过后,便是被其眸中那抹深深的疏离刺痛了心,欧惜梦虽然身份是欧家长女。
可是,其容貌也是万里挑一之人,但眼前这个男子,全然是没有旁人所见自己的惊艳之色,有的只是连厌恶都不敢表露的疏离。
欧惜梦看到夏荣琪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男子,此生都不会属于自己的,自己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会站在对立面,仅此而已。
“走吧,日头这么大,以后别来了,找个人通传一声就好了。”
夏荣琪口中如此说着,脚步却是未停,眼神都是未抬,便跨上了一旁小恒子准备好的软轿之中。
欧惜梦听到夏荣琪的话,有了一瞬间的晃神,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抬头望望天,哪来的日头。
原来自己已经被敷衍到了如此地步吗,呵呵,罢了,这本就是既定的结局,可是,为何自己,还是会心痛。
“多谢圣上关怀,臣妾知道了。”后·宫众人,或许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如此低眉顺眼的时刻,欧惜梦的软弱和温柔,只有夏荣琪才配得上拥有,只可惜,却从来不会被拥有。
本是一场看似关怀备至的对话,旁人若是听到,定然会说圣上和皇后恩爱有加,可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这一切有多么的虚假,两人的感情有多么的貌合神离,不,甚至连貌合都快没了,剩下的或许该称作言合。
欧惜梦看着夏荣琪渐渐走远的身影,心也渐渐冷却,此时的她已然是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皇后模样,因为,夏荣琪走了。
爱而不得,明知道没有结果的爱情,欧惜梦选择了将它扼杀在萌芽之中,对于宫中女子来说,爱情,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欧惜梦眼神冷厉,轻声开口道:“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是。”琴儿自是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的,虽是为其感到痛心,可是,主子身上的担子太重,也是身不由己了。
各自心情的两人,一前一后缓缓从御书房出发,虽然宫里各处都是年味浓重,但两人面若冰霜的神色,让抬轿的宫人不免是有些猝不及防,生怕是行差踏步间做错了什么,在此时惹了责罚。
好容易是到了御花园,终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气,由着近侍服侍了,自己等人也就悄然退至一旁,恍然间发现,自己的衣衫都是湿了一大半。
夏荣琪和欧惜梦的到场,让御花园中多了些紧张,虽是每年讲究与民同乐,可毕竟天子之威,莫名也会有一丝踌躇的。
于是乎,每年的年夜守岁宴会,两人都是最后到场的,至于太后,已经是好几年未曾参与这等宴会了,一来是怕身体吃不消,二来也是觉得让小辈们自己乐呵乐呵,自己去了,她们反而拘束。
本来前几年欧惜梦还会去请的,后来也就随着太后了,只是守岁第二日会去太后宫里同用早膳,取来一年的吉祥如意。
“臣等(草民),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由着两人的到来,前方众人黑压压跪倒了一片,口中如此呼着,均是恭谨谦卑。
夏荣琪轻抬双眸,扬声说道:“平身吧,众卿随意即可,今日我们全民皆与,普天同乐!”
下方众人口中皆是高呼:“谢主隆恩!”
随后便是按照先前安排好的位置,都是坐了下来,此时才算是年夜守岁正式的开始,直到此时,前来此处的人们也才算真正到齐。
至于宫中的其他嫔妃们,早已经是到了宴会专门的位置,也是因为怜衣的位份如今降成了答应,其位置也就安排在了颇为靠后的地方,以至于她没有出现,都是未曾有人发声。
☆、第四十章 别有用心巧奉承
今日的各宫嫔妃都是各自争艳,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戴在身上,只想要博得圣上的一抹垂青,平日里圣上来后宫的日子本来就少,而且一来大多是往着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宫里去。
一些稍次的,入宫几载,见到圣上的日子,加起来都是数的清,若不是太后说圣上应当雨露均沾,估计这圣上来后宫的日子还会更少,所以如今这个机会,有心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圣上万岁,此乃臣妾亲自酿制的玫瑰酿,还请圣上赏脸品尝。”一个似乎是答应位份的宫妃,此时正站起身来,盈盈说道。
看得出来,今日她也是颇为打扮了一番的,只是因为家里官职不高,尽管是有着一副好容貌,可是在这宫里,也不仅仅是容貌就能有好位份的,所以,尽管是入宫已经三载,却依旧只是个答应。
今日是年夜宴会,夏荣琪也不好博了其面子,只是挥手示意小恒子,去将其手中的酒拿上来,至于喝与不喝,就不得而知了,本来如此呈上来的酒酿,夏荣琪也是真心不敢喝的,宫中处处是陷阱,宫中也是人人都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若再不小心些,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嗯,放在桌上吧,待会带回去。”夏荣琪看到小恒子抱着个小坛子回来,挥手指了指桌上,对小恒子说道,末了又对着那位顾令月顾答应说道:“你的心意朕知道了,看赏。”
“朕记得宫里还有个红玉珊瑚,看你今日穿的红衣,倒是相配,就将它赏给你了。”夏荣琪想了半晌,口中如此说着,倒也是相近得宜。
顾令月颇是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圣上竟然将如此贵重的红玉珊瑚赏给了自己,忙是跪下谢恩:“臣妾谢圣上隆恩,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荣琪见其如此,轻皱了眉头,淡淡说道:“好了,回你的位子吧!”
“是。”但见顾令月一番美意喜上眉梢,忙不迭的回到了位子上,却不知道就是自己这一番举动,却是引出了另一番风波。
“不知道圣上和皇后娘娘可曾发现这场中有什么异常吗?”一道妖媚的声音略带着些软糯从场中传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定睛一看,原来是暮雪菲,只是不知道她此时说这话是何用意了。
夏荣琪从刚进入这里,就已经是看到此处没有怜衣的身影,昨日里,他特意去将暗盒里的留言取了出来,得知了后面的计划,所以对于怜衣未曾出现,倒是没有什么异色。
可就是刚才,那个顾令月出来的时候,夏荣琪看到暮雪菲的眼神有些不对,心中暗道不好,这顾令月本就是答应的位份,而且碰巧的是,其位子就在怜衣的旁边,所以,有心之人很容易便是可以看到怜衣不在场中。
而此时暮雪菲的开口,好巧不巧的便是击中了夏荣琪心中最坏的打算,可是,此时情况不同,万千人都是看着这里呢,自己就算是有心包庇怕也是难了,只能是顺着暮雪菲的话接了下去。
可是夏荣琪还未开口,身旁的欧惜梦已经启唇说道:“喔,是吗,可是本宫看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啊,怎么,难道暮美人有什么发现?”
只见暮雪菲嘴角含笑,媚眼轻佻,声音悠悠传出:“不知道娘娘可否发现,这场中,似乎是还有人未到啊?”
“未到,怎么可能,今日这般盛事,怎么可能未到,莫不是暮美人看错了吧!”欧惜梦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俨然是将自己这个幕后之人撇得干干净净,只有夏荣琪在其身边,默默看着她们两人演的双簧,可真是精彩啊!
这场戏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怜衣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在落一个下乘,女人不可谓不狠啊,怜衣已经被自己从美人贬为了答应,可是这些人都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还要在此处,让她毫无翻身之力。
果然不出所料,暮雪菲接下来的话,正好是印证了夏荣琪的猜测。
“可是,臣妾看那位顾答应身旁的人,似乎就是没到啊,不信,您问问顾答应,是不是从开始那里便是无人的。”不得不说,暮雪菲着实聪明,在这翻手间便是为怜衣找了一个证明其不在场的证人。
“顾答应,本宫问你,你身旁的位子是一直就无人吗?”此时的皇后雍容华贵,只是看向顾令月的眼神多了些凌厉,颇是让人胆寒,骇得顾令月忙是答道:
“回禀娘娘,这个位子确实从臣妾来此,便是未有人坐的。”
“哦,是吗,那个是哪个宫的人?”此刻终于是重头戏来了,自然是该暮雪菲出场的。
“那里应该是清荷堂的洛答应了,这种场合竟然都敢缺席,可不是将圣上和皇后娘娘不放在眼中吗,此等放肆轻狂之人就当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暮雪菲这一番话说得是慷慨陈词,可是却没注意到上方夏荣琪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终于,在暮雪菲说完之后,夏荣琪抢在了皇后之前开口:“暮美人,看来暮美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如此凌厉,当真让朕刮目相看了。”
“圣上,圣上,臣妾知错,只是,此时关乎的是圣上和皇后娘娘的颜面,这位洛答应如此大不敬圣上和皇后,臣妾,臣妾实在是为皇室颜面着想啊!还望圣上明眼!”
皇室颜面,好大的一顶帽子,顷刻间,便是将怜衣的缺席放大到了大夏皇朝之上,似乎今日若是不将怜衣处理了,整个大夏皇朝都是会被之带入不复之地一般。
一旁的皇后察觉到夏荣琪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可是此时暮雪菲已经是将事情说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往前走,难免会有人说自己是无法管理后宫,连得一个小小的答应都敢藐视威严。
“圣上,此事虽然不至于有暮美人说得那般严重,可是,这位洛答应,如此场合都敢缺席,实在是难为宫中妃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