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性人生-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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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你重新投胎,你把自己播种在我肚子里,但不是怀胎十月,是怀你一辈子,身体里种着你的爱,永远不让你降生。”她仿佛变成一望无际的柔美草原。
“苦是苦点,就依你。”它开始四蹄翻飞,他的双手控制不住心灵之缰。
“因为不自由?就不能让你自由,我是爱的天牢,你是我身体的死囚。”娇嫩躯体渴望着残暴的啃噬,她颤抖着彻底敞开胸怀,近乎粗鲁的展现那片最茂盛的神秘草原。
翌日午夜,驶离大理机场后,何青屏放下车窗,夏冰洁同时点上两支香烟。
“真憋坏了,八个小时没抽一支。”他猛吸两口。
“我的烟瘾也大了,幸亏只晚起飞三小时。”她看短信,“慢点开,反正有的是时间补觉。”
“你先睡一会吧。”他核路线。
“不,陪你说话。”她叹口气,“表嫂又发短信,没完没了,要不我换个号?”
“没必要,又说什么?”他想起离开石足时的承诺。
“说天戳破了,又下了一整天雨,泥石流带动山体滑坡,有三家人的祖坟被冲跑,要是再滑坡,就轮到她家祖坟了,想要个确信。”她放好手机,“迁坟又不是动动手指就行。”
“你想家吗?”他觉得石足虽然湿度大,倒是挺休闲的。
“刚过来没多久,再说也没谁可想了。”她扔出烟头。
“看看吧,如果跟张松聊得顺利,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他看出她仍想家。
“担心他们为了迁坟,故弄玄虚,以那些大户人家当诱饵,费力不讨好。”她侧躺,嫌档位碍事,不住调整。
“上次走得急,觉得应该把你家整理一下,委托人偶然去看看。”他贴紧椅背,为她腾空间。
“三叔有钥匙,整理后没人住,等于白费劲,要不把房子卖了吧?”她又挣扎坐起。
“真这么想?”他单手搂住她。
“留着也没用,又不可能回去住。”她放低身子,方便他动作。
“嗯,有空就回去一趟,终归要处理。”他发现自从中秋吵架后,她变得体贴,也更黏人。
“反正你的狗窝才是我这只小母狗的窝,嘻嘻。”她按住他抚弄的手,“越动越心痒痒。”
“那就痒呗。”他感觉到坚硬。
“那你再慢点,怕你太走神。”她松开手,暗示他一把抓。
“记住,高速公路上不能太慢,容易被追尾。”他觉得就这样一直开回申市,也不会犯困。
“那不行,你的屁股不能让人家碰,只能我追尾。”她奇怪自己的状态,竟然每天要几次。
“怎么追都行。”他迷恋她愈来愈开放的状态。
“不让追都不行。”她更奇怪他的状态,随时想要都有,而且特别持久,甚至能过夜。
“回去后,两天都不下楼。”他任她胡乱动作,想起上次与沈鸿滨自驾出游。
“不行的,还要拟协议呢,我们见缝插针。”她纳闷自己特别容易发软,有时都不用碰他。
“现在有缝吗?”他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难受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有,开着呢。”她明显感觉一股湿热正流向座垫,想前面能停车就好了,忙不迭地对他耳朵说,“亲爱的,我又不行了!”担心车跟着自己一起抖动。
第98章 惊变
“休闲一夏”二楼会议室,小梅带着一位服务员往桌上摆饭菜,青椒肉丝、醋溜排骨、鱼香茄子等,碗碟精巧,色香俱全。
“姐夫,人家饭管够,我们菜也管够。”小梅示意服务员先下去。
“以为我是汉堡呢,肚皮撑得滚圆。”何青屏早晨发现汉堡肥了一圈。
她欣赏夏冰洁小口品尝模样:“开始我正愁呢,幸亏榕姐姐提醒,用一只桶收集剩饭,剩肉必须过水清洗,说狗不能吃太咸,不然会得皮肤病。”
“小梅利用午休喂狗,每天两根骨头,两头不耽误。”张松边吃边夸赞。
“幸好一天就两顿,要有早餐习惯,就麻烦多了。”小梅往何青屏碗里夹排骨,又喂夏冰洁一块牛肉。
“也不麻烦,晚上多带。”夏冰洁见她又夹菜,赶忙摇手。
“为了减轻你的工作量,今后一天就一顿,每天换盆清水就行。”何青屏感觉米饭喷香,有两样菜偏淡。
“太狠了,开饭馆的,让狗饿着,没面子。”小梅往门外走,“我得让它长到一百斤。”
“那我怎么抱下楼?母狗,也喜欢苗条,闪了腰,你姐也不干。”何青屏还真担心她说的。
“敢闪了腰,每天不但抱它下楼,还得背我下楼,躲清闲,休想。”夏冰洁差点喷饭。
“小梅,你有所不知,狗大了,反而吃得少,拿你的话说,一顿管够,就妥了。”张松惦记汉堡下小崽,对它自然上心。
“两顿都少,不加夜宵就算了,还减一顿,烂主意。”小梅拍拍门框,“瘦得皮包骨,怎么生娃娃?”
“全听你的,包括给它找老公。”何青屏见她笑着离开,“每张桌子都有人,生意好像不错?”
“第一周,八折,得看恢复原价之后。”张松竖起大拇指,“你姐做事,那才叫细,就几天,把一群大小弄得服服贴贴。”
“原来烦她斤斤计较,现在倒排上用场了。”何青屏吃口米饭,“只要保持这种质量,应该没问题,那个谁没再来骚扰?”
张松愣一下,随即会意,看着夏冰洁:“挺奇怪的,那天我把她叫到一边,说让我们先开业,第二天按要求补手续,她好像收到一个短信,跟我嘀咕几句,转身走了,觉得是她单位有事,这几天没见到,也不知道补不补手续。”
她嘿嘿冷笑:“短信是他发的,二十个字还挺管用,让我不舒服。”
“什么意思?”张松小心翼翼地问。
她念一遍诗:“我放宽条件,今晚睡觉前给我写一首,洗去我的醋味。”
“好诗,好主意,这玩意不但管税务,还当调料,佩服。”张松见她啥都知道,也不再掖着。
何青屏边嚼边说:“她命我写的,现在又故意刁难,就算我写,她说醋意更浓,找谁要检验报告?”
“张松,你评评理,就这三、四天,先是忍受凤凰城的酷热,又得忍耐申市的闷热,写首诗当冷风吹,又不花钱,这是刁难吗?”她杏目含笑,“这碗饭吃完,诗就得出来。”
“我看行,想看曹子建如何转世。”张松看热闹不怕乱子大。
“在酝酿吗?那我们出去,说好,不要唐诗,要宋词。”她追加难度。
“时间这么紧,任务这么重,自由发挥,总可以吧?”何青屏苦笑道,“本人擅长现代诗,刚才拟好题目了,内容有些长,还得用纸笔记。”
“那先听听题目。”她似笑非笑,兴趣盎然。
“题目叫《**》。”他等着她暴跳如雷。
“啊!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想其他女人?”她笑容尽掩,伸手挠他。
“哎呀,真没学问,你是我的**吗?愿做我的梦中**吗?”他按住她的手。
“那也怪怪的,第三者才叫那个啥。”她凝眉想想,“那好,真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他闭上眼,眼前浮现的一个女人的身影,缓慢念道:“‘以彼此侧影为轮廓,发是思恋的密集,额是想象的前沿,鼻是心灵的开启,唇是*的张扬,睫毛下,填充抽象的眸不满足……’”
突然一阵手机响,见何青屏睁开眼,她埋怨道:“完了,灵感没了,真让人揪心。”
张松也惋惜:“谁这么不解风情?”见是陌生号码,“你好……对,我是……你是谁……”满脸惊慌的捂住手机,“是沈!”
“啊!”他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张松继续接听:“没事,你说……正去机场……要过来,找我吗……你不用专门跑一趟,我跟青屏商量后就联系你……要过来表示诚意……”压低声音问他们,“怎么办?”见他耸肩,她抡拳捶他的肩,“那好……从云明坐火车吗……要谁……要他来接你……这样啊,我再给你打回来……好的。”傻呆呆的望着他们,“都听见了吧?”
她蹦到何青屏身后,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亲口说要再找你,是恬不知耻,这么快就变了,眼镜蛇也会撒谎!”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带你一起谈,不然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只好被你误杀。”何青屏感觉不对,以沈鸿滨的性格,即使张松用途再大,不至于跑这么远来见面。
“你指定不能去,即使来,也不跟她照面。”她改掐为拧,“时间也不对,飞机三小时就到,这里开过去得多久?明明在打坏主意。”
“还真是,可能不想来凤凰城。”张松提醒。
“就是为了要见他,两个晚上,肯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后悔了!”
“唉!她吃透我的脾气,我不可能拒绝她的这点要求,别急。”何青屏起身让她坐下,“张松,你问清楚,她是不是真到云明,确认到,我们一起去,只能辛苦一趟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狐狸精!可惜我对她的好感。”她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我打了?”张松见她愤怒的点头,拨通电话,“对……预计几点到云明……那我们一起来接你……也行,就在云明谈,免得你来回跑……估计小洁要跟着……好的,等会就出发……不在我这里,他会来接我……知道了,再见。”
“好好的一首诗,硬给搅黄了,醋味未去,败兴更浓!”她拍着桌子,“一个要求,自始至终,不能给她一丝笑容,不让她的篝火重新燃烧。”
“我去拿包,顺便给你姐交代几句,你们准备一下?”张松往外走。
“吃完,马上就走。”见他离开,何青屏跟她耳语,“不好的预感,不是冲张松,也不是冲我,是冲你来的。”
“你怎么……那不去了!”她想起前天话题,“这可能吗?我可没那种雅兴。”
“只为我,她不会这么快违背毒誓的。”他深知沈鸿滨的缠斗能力,会给两人都带来梦魇。
“那她疯了!我们不去了,她要来,那管不着,对,惹不起,躲得起,回石足。”她收拾碗筷。
“这你就没想通,一墙之隔,也是躲,非得躲到千里之外吗?”他想躲到哪里,照样躲不过干扰信息。
“反正,她敢做让我脸上无光的事,就让她下不了台。”她猛然觉醒,用筷子点他的头,“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是想见她?”
“哎哟,每次见面你都在场,寸步不离,我们别自乱阵脚,好吗?”他觉得麻烦刚开始。
“倒也是,她有想法,终归只是想法,长着那么多心眼,不琢磨事,也真浪费了。”她无可奈何,潜意识里仍惦着那些钱。
正收拾,他的手机响,看过号码,眉头紧锁,把手机递给她:“她的。”
“我接?不接,问她到底什么事。”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鸿滨……正要去接张松……啊!不是说好就在云明吗……”他搂住她的头一起听,“想再来看看……那怎么办……既然你要过来,张松就没必要跑了……嗯,你想清楚……那好,我跟他说……再见。”
“我的天啊!什么女人,一秒一个变化,看来对她,只能信一半,真不知道你原来跟她怎么过的。”她见张松露头,连连摇头,“又变了,非得过来谈。”
“怎么这样?仍要你们去接?”张松把包扔在桌上。
“不管了,爱来不来,走,回家。”她拉何青屏往外走。
“关系暂时是有的。”何青屏拽住她,对张松说,“真是把折腾当游戏!”
“她既然变化无常,可能不逼你退出了。”张松试探口吻。
“必须退出,再陪她玩这一趟,记住唯一的任务,断。”她听懂何青屏的意思,是要自己忍。
“干脆,我也不跟她扯了,重打锣鼓另开张,不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毕竟我们有硬通货。”张松权衡再三,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造成相互关系紧张。
“陪她再玩一次,你得去重新交代。”何青屏拉她出门。
张松拿起包,不住感慨:“她给我的印象,原来不是这样的。”心想情字当关,再强的女人也**。
第99章 颠覆
出清风坝,何青屏开始一路分析。
夏冰洁越听越不对:“你意思是,她给张松打电话,只是幌子,是找台阶?”
“嗯,给他打电话,却要我去接,再给我打电话便有了理由,张松再重要,她不会专程来见他。”他一直认为沈鸿滨跟其他人有着天生鸿沟,特别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