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觅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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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妖族至尊之一。也要出世了吗?”古岁寒轻笑着,捻起一颗朱果,细细咀嚼:“莫非……也跟古仙庭有关?”
曾经那一卷兽皮,嬴政手中那一片魔鳞。俱记载着上古秘辛。
前者,却是被‘羲’下了个套子。让古岁寒平白作为棋子。但上面的信息,却做不得假。
根据痕迹,古岁寒知道,这东西,还有几份。拼接在一起,才是一卷完整的,记载着自鸿蒙出现,混沌浊清直至现在。那些被埋藏的历史。
若他所料不错,其中一卷,定然……跟仙有着莫大关系。
这也是,他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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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青云诛仙
李逍遥最近很郁闷,但这低沉的心思却根本让他无处发泄。
无他,前方那辆华丽尊贵的车辇,及其上面坐着的人。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重了。
在雨停后,古岁寒便自顾上路,无巧不巧的是,双方前进的方向是相同的。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双方也勉强算是结伴而行。
李逍遥不是没有想过将对方远远的甩在后面。但是无论他与管家如何催促马夫,拉车的兽马却死活不愿意越雷池一步。好似若超越对方,就会有灭顶之灾一般。哪怕浑身被皮鞭打的皮开肉绽,依然如此。
他也不是没有告诫过自己的小妹,远离对方。因为管家曾说过,他在古岁寒身上,嗅到了浓浓的戾气。这只有杀戮无数,漠视一切的强者才会拥有的,独特的气息。
可是李月如依旧自顾自的向对方跑去,若非男女有别,估计就连晚上也不会回来。
也不知古岁寒对自己小妹灌了什么**汤。原本对自己依赖无比的她,此时心思竟然全部放在一个外人身上。
“等着瞧,这次青云宗招收弟子,我李逍遥定然会得偿所愿,入得仙门。成为比你还要强的上人。”
李逍遥咬着牙,在心底狠狠的嘀咕。同时,对于那个年轻人也更加厌恶。
人的好恶,很多时候都是没有理由的。
比如现在,在古岁寒看来,不过是不予这些蝼蚁都算不上的垃圾交流。但在李逍遥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亦或者……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上次,你与我说到陈国四大宗门。”
古岁寒轻轻将茶杯放下,含笑抬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哦,对!”
李月如被对方忽的一瞧,不知怎的,脸皮平白一热。心里略有甜意。左顾右盼不敢与之对视,磕磕巴巴的道:“四大势力,分别为鬼王宗,青云宗,天音寺,合&欢派。”
“你说过了……”
“啊?哦!……”李月如一拍小脑袋,小鸡啄米般迷迷糊糊的点着头:“十年一度,招收弟子,但大家都各有各的势力范围。所以大多时候互不相干。”
“哦?难道他们不分什么正道魔道吗?”古岁寒闻言,不由眉角一挑,讶异问道。
李月如瞪大眼睛:“定是有分的呀,青云宗是好的,天音寺那群和尚也是好的。剩下的都是坏的。青云宗据说有一把上古宝剑。叫做‘诛仙剑’端的是厉害无比。当初鬼王宗的某个大人物,就是被这把剑给杀了。”
“那你为何说互不相干!”
“因为,因为现在是招收弟子的时候,一般这种时候,大家都会很安分。这个规矩,已经延续好多年了。”李月如垂下头,嘟嘟囔囔的道。
她有些着急了,因为自己知道的东西,在这短短几日内,便被掏的一干二净。这时她有些怨恨自己当初为何不读书了。
“诛仙剑……”
古岁寒不在询问,转而眼帘轻拉,遮掩深邃幽暗的眸子:“一剑诛仙吗?到底……这是不是那把剑?”
那个被后世凡俗愚人誉为圣人的存在。
那个执意布下弥天杀阵。掀起无边血色的存在。
那个四柄剑器一张阵图,震慑洪荒,执掌杀伐大道的存在。
若是在旁的世界,他定然不会这样想。
但这个地方不一样。这地方……有仙。
这个天地的力量层次,太高了些。容不得他不小心一些,多想一些。
“看来……青云宗值得去看看。”
古岁寒念想转眼消逝,回过神轻笑一声,意味不明的目光在李月如身上转悠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意。
“到了……”
管家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带着淡淡的无奈,与深深的忌惮。
所幸,这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这才让他一直高高挂在喉咙的心渐渐放松。
“哦,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没有落脚之地,来李家找我哦。”
李月如咬了咬柔唇,依依不舍的冲古岁寒笑了笑。如小兔子般窜出车厢。
“公子,咱们该如何?”
小明眼见李逍遥等人车队缓缓入城,不由回过头问道。
“进城,先寻得一处落脚点。再言其他。”古岁寒轻淡的声音如细丝般灌入小明耳朵。
“是,是……”
小明一个激灵,小心的御着车辇,缓缓顺着人流向城中驶去。
“倒是个不错的棋子。”
古岁寒拂袖,小案,香茗,如幻影般缓缓破灭。消失无踪。指尖沾染的一滴茶水被弹出,于眼前化为一道光幕,其中……正映着李逍遥单薄的身影。
…………………………
“啊……呀……”
一声惨叫徒然响起,伴随着哭爹喊娘的叫声:“撞人了。撞死人了……”
古岁寒只感到车厢轻轻一震,便静止不动。
随即,小明略显慌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公子,不好了……”
“你撞人了?”
古岁寒走出车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众人等。
“不是,是他自己忽然上前,倒下来的。”
能做劫匪,甚至坐稳匪首这个位子,哪会没点见识,没点脑子。仅仅瞬间,小明便反应过来……这是撞上碰瓷的了。
能干这种事的,在这郡城之内,唯有地头蛇才能做。
因为他们知道什么人是外来者,什么是本地人。除此之外,还承担着后面的主子交代的,要探知外来者底细的任务。
“撞死人了……”
中年妇女瞪着怨毒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古岁寒。躺在车辇前抱着腿发出凄厉的哀嚎。
“啧啧,真可怜……”
“就是,有钱就了不起吗……”
“赔钱……”
古岁寒眉头渐渐皱起,一眼扫过,略显冷意的目光如同三伏雪水,直凌凌灌入围观群众的肺腑:“聒噪……”
“赔钱……?”
古岁寒视若无睹的走下来,拍了拍拉车异兽的脑袋,仿若呢喃,却令围观人等清晰听到:“吃了她……”
“你敢!”
“吼……”
隐藏在人群中的同伙见状,甚至都来不及挤出来,就眼睁睁看着那中年妇女被怒吼的异兽一口咬掉了半个身子。
“看,这才是受伤该有的样子。”
避开地面溅射的血迹,古岁寒钻入车厢,随手丢下几块金子:“多赔你们一些。”
话落,异兽徒然暴起,纵身前扑,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群中几名同伙瞬间撕掉下半身。呼哧呼哧的咀嚼着,凶戾的瞪着其余人等。
“咔……”
兽蹄扬起,向那中年妇女已经扭曲成麻花一般的胳膊踩下,在她恐惧怨毒的叫喊中,车辇径自顺着人群分开的道路,缓缓远去。
“距离青云宗来人,还需些时日。需得做些布置了。”
古岁寒躺在车中,闭目自语。话未落,一道分念逐渐离体,转而凝实若常人一般。
中年模样,衣着寻常,背着一柄剑器。眉眼带着朦胧醉意。如同喝醉酒的游侠儿一样。气质透着别样的潇洒。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山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轻吟声起,剑器隐隐轻颤。中年人对着本尊拜了一拜。纵身遁去。
…………………
“汝,可愿皈依我佛。为吾坐下护法?”
佛陀含笑拈花,做无相空明印。目光透着淡淡的悲悯,注视着前方虔诚叩首的萧薰儿与林动几人。
“阿弥陀佛……”
三千青丝逐一脱落。长裙轻纱转眼化为僧尼布衣。眉心佛印逐渐凝现。浩然光明佛光迸发而出。
“善,尔等与我……渡魔!”
佛陀轻笑,翻手间,佛国泛化,将眼前亿万信众纳入其中。莲台有佛纹流转,金光乍现间,人已消失此界。徒留空荡荡,再无丝毫生气的死寂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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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道主
“持剑于手,紧而不死,松而不落,目于剑脊,平于剑尖。剑出,一往无前,避退,浑圆如一。”
古岁寒看着李冲满面苍白的在院中舞剑,不时出言点拨几句。便继续将目光放在天空之上,徘徊不落的青云宗诸人。
面前,那节枯枝此时再无丝毫生机溢出。真正的如同一根凡物树枝一样。
“灵气,仙灵之气。不过,为何这其中生机如此古怪。里面貌似还夹杂着信仰愿力。”
古岁寒把玩着手中那团被他剥离的灵韵气团,念头几转,思绪绵长。无数次试图将其中的东西彻底分离,却发现好像真正的融为一体,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力量。
“不过,倒是有趣。”
古岁寒轻轻一笑,收起灵韵气团,终于将目光放在了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少女身上:“你说,这东西是你在哪,如何取得的。一丝,一毫都不要省去。”
“咕噜……”
芸芸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打了个哆嗦。恐惧敬畏的看了眼古岁寒,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晚辈和同门完成宗门指派的任务时,在一座荒山野林中,不小心踏入了一座幻阵,然后耗费了一些符纸心血,强行破开那年代久远,威力百不存一的阵法机关,在最深处的平台上取得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一把断裂的法剑,灵气早已散尽,历经岁月腐蚀,化为了凡物。最后还有一枚好像身份令牌的东西。”
“东西呢?”
“被,被其他同伴得了去。”
“他们在哪?”
“回宗了,只有我,认为这树枝或许有些神妙,恰逢青云宗招收弟子,闻此地有拍卖会,所以打算试上一试。”
芸芸此时可是恨死自己的贪心了。简直是作死啊。没想到冤大头没吊上,倒是古岁寒这个史前巨兽出现了。自己抱着树枝还没出城门,就被城主府的人‘客气’的请了过来。
旁的不说,就眼前这人散发的阴冷气息,刚进门就让她差点血液逆流,魂崩躯碎。体内灵气止不住的暴动乱窜,差点将经络崩断。
“给你个机缘。”
古岁寒阴柔的面庞徒然绽放妖异的笑容:“将他们手中的东西,拿来。”
“嘶……”
被漠然冷厉的目光锁住,芸芸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好似有毒蛇在背后攀附而上。
“好……好……。容前辈给晚辈一些时间。”
芸芸打着摆子,磕磕巴巴说着,忙不迟疑的点头。
“自去吧。这是……先予你的甜头哦。”
古岁寒起身,指尖有灵光吞吐,化为诡秘符文,泛着青光,无声无息的融入了芸芸额头。
芸芸只觉得脑袋一晕,好像被强行塞进了某些东西,见古岁寒不在看她,连忙拜了一拜,有些头疼捂着脑袋,迷迷糊糊中被小明送出府邸。
“真正的东西,在那令牌中啊。”
古岁寒眼含深意的透过墙壁,放在门口有些惘然的芸芸身上。
“师父,剑道到底是不是最强的?”
李冲满头大汗的放下剑器,狂饮着侍女递来的药茶灵汤,穿着粗气问道。
“谁说的?”
古岁寒任由侍女替他披上长长大氅,坐上车辇,看着换衣服的李冲:“所谓剑道,不过是小道,偏道。绝道罢了。若真存在一剑破万法,那么天下间早就没有其他路途的存在了。”
“那咱们……”
“仅仅是用剑而已。归根结底,还是看自己。剑也好,刀也罢。斧钺钩叉,鼎扇钟砂。天地万物皆可为兵。不过是一种对敌的手段罢了。没有高低,亦没有优劣。”古岁寒淡淡的解释。
“原来如此。”
李冲接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