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阮郎归 >

第8章

阮郎归-第8章

小说: 阮郎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彪约莫有三四十岁年纪,身着华服,身材有些微胖。他见到瞿庭东很是兴奋,正欲胡扯,瞿庭东却打断他说清楚了陈忱之事的来龙去脉。
  祝彪听罢惊道:“真有这么好的事情?”
  瞿庭东背对着他看向窗下的擂台,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杯子,嗅了一下杯中的茶。说道:“那是自然。”
  祝彪一把拍到了桌子上:“瞿兄这个时候能想起祝某是祝某的福气。我金钱豹祝彪虽是唯利是图,却也不是一毛不拔一点本钱都不肯出的人。祝某虽惜命,不能为瞿兄两肋插刀。可这单生意瞿兄若是有用钱的地方,祝某自然双手奉上。祝某愿陪瞿兄走一趟。”
  瞿庭东道:“那人是沈节度使的公子沈子忱,化名陈忱出来玩的。咱们若是救了他的命,不管是钱和前程也都不难了。更何况是林家的小姐拜托咱们的,咱们正好两边得利。”
  祝彪冷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稀罕他们给的前程!我不似瞿兄还有灭门之仇还得报,我只要真金白银。不过瞿兄,不是兄弟不信你,我怎么听这事儿都不像真的啊。那林小姐疯了么?怎么会就这么把自己的未婚夫往别的女人那里推啊?”
  瞿庭东道:“管他们干什么,最好早早地打起来,最好两败俱伤!那林小姐未必知道被她下毒的就是沈公子,我喜得见他们误会重重,何苦告诉她。若是我们能帮沈公子找到一生挚爱,让他们两家反目,未必不是大功一件!”
  瞿庭东和祝彪去附近的胭脂铺走了一遭,到处熙熙攘攘,一副祥和之像,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事情。
  祝彪道:“沈昊是个伪君子,他生的儿子多少也该装模作样些,不会就这么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吧?”
  瞿庭东道:“他和那陆公子在台上对决的时候装的还挺像个君子,明知道是有人暗算,却肯服输。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怕在台上毒发丢了面子,但是这时他他能不纠缠、不明褒暗贬那陆公子一番,已然难得。他算是颇有君子风度的了。要不我们再去附近的章台之地看看,或许是沈公子自己去解毒了。”
  祝彪摇摇头:“应该不会。沈家老夫人曾经立下家规,宿娼子弟皆逐出家门,前例甚多,不似作假。沈家子弟最要脸面,宁死也不肯被逐出家门的。”
  瞿庭东却不以为然:“那相思蛊可是能要人性命的,那沈公子不见得就是只要脸面不要性命之人,还是去看看的好。”
  校场旁最近的一处勾栏院叫做和笙坊,祝彪瞿庭东贪近便从一条废弃的巷子里经过,谁知竟在这里看到了沈子忱。
  巷子破旧不堪,沈子忱一身宝蓝色锦袍靠着墙蹲坐在尘土里甚是显眼。沈子忱双目紧逼神色安然,似是被点了昏睡穴。饶是如此窘境,他依旧冠带齐整,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摸样,不失世家风骨。
  祝彪下马走到沈子忱身旁,蹲下去探了下他的脉搏,惊道:“瞿兄,竟是他自己点的自己的昏睡穴!”
  瞿庭东也已下马,说道:“没想到这沈公子还真是个君子。他来到这里估计也是怕自己蛊毒发作的时侯意识不受自己控制,误伤了人。他之所以点了自己的昏睡穴应该就是刚刚蛊毒发作,实在忍不住,才点晕了自己。”
  祝彪道:“沈昊那种人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儿子?这可不像沈昊做事的风格。他怎么会宁可待在这种的地方等死,也不伤害别人呢?不过这沈公子也是想不开,他要是在热闹的街上还真不一定死,万一有姑娘瞧上他愿以身相救呢?刚刚他在台上打架,可逞了一把威风!多少姑娘在台下叫喊,说是就算是为妾也甘愿呢!”
  瞿庭东又往沈子忱身上补点了几个穴道,抬着他就送上了马:“祝兄,我们还得去一趟和笙坊,短时间能找到个合适的女人也不容易。若是去青楼,起码会快些,万一这沈公子撑不到咱们给他解蛊的时侯,咱们可就白忙活了。他们沈家不是说不准宿娼么?咱们就买下一个未曾梳拢过的雏儿,既是处子,也就不算污了他们沈家的名声。那沈老太太估计也不好说什么。”
  二人一同去了和笙坊,率先要老鸨准备安排一间上房安置沈子忱。谈起处子,王妈妈也爽快,接过银子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说给人家时间收拾一下,一刻钟内必定回到,结果等了半个时辰人也未来,王妈妈过去看了看,又隔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强拖过来了一个。

  ☆、解蛊

  11。解蛊
  瞿庭东瞅了一眼那姑娘,不过十二三岁模样,身量尚小,长的还算清秀,眼睛却哭的红肿,满脸上的妆也花了大半。时间匆忙,王鸨儿只给这姑娘洗了脸,瞿庭东刚刚走近便问道一股味道。瞿庭东掩了下鼻子,还是凑过去要看那小姑娘的模样。小姑娘心里怕,伸手便要抓他,他急忙擒住那只胳膊,只听“咔嚓!”一声,那小女孩大声哀嚎。瞿庭东冷哼了一声将那手甩到一边:“王妈妈就是这么调/教小娘的么?”
  王妈妈被唬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公公公… …公子。”
  瞿庭东冷笑着丢给王妈妈一锭银子,道:“怎么?王妈妈还嫌少么?瞿某觉得王妈妈有必要再换一个丫头过来。陈公子现在还被点着穴,要是待会儿她伤着陈公子,你担待得起吗?更何况这丫头还这么小,若是陈公子蛊还没解完,这姑娘就撑不住了,那便如何是好?”
  王妈妈有些无奈:“您要处子,就只有这个年龄还有,哪还有更大些的?不过您要是说不听话,我倒是可以给姑娘吃点东西什么的。”
  祝彪笑道:“你是想把她药倒是吧?里面的陈公子也倒着呢!都倒着,毒怎么解?”
  王妈妈道:“二位爷,这个老身也没法子啊,这种事情,哪会有黄花闺女会真的心甘情愿啊!”
  祝彪拍了下桌子,怒道:“少给爷来这套!爷有钱!也还不信来妓院里连个小娘都找不到!”
  王妈妈道:“这位爷,这个老身是真没法子。”
  “我愿意。”远处传来一阵清亮女音,一个身着青色罗衣的单薄少女走了过来。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皮肤极白,不过眉目深邃,不似中原人士。
  瞿庭东似是认出了那姑娘,失声叫道:“福生!”
  祝彪大喜,奔过去问道:“你愿意?”
  陆福生道:“是的,妾愿为公子解毒。”
  祝彪道:“你可是处子?”
  陆福生道:“是。妾自十三岁入和笙坊,迄今已有三年,耐得打,未曾接过客,王妈妈知道。您若是不信,可以找稳婆验身。”
  祝彪又问道:“你要多少钱?”
  陆福生道:“自由,妾只想要一个自由之身。”
  瞿庭东与祝彪抬着沈子忱初来时,陆福生正在前面扫地,瞿庭东没注意到陆福生,陆福生却一眼就认出了他。她跟在后面探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王妈妈还特地去挑了几个雏妓,可是陆福生自然知道,这些姑娘哪个也不会自愿,随便哪个怕也得闹得个天翻地覆,若是自己心甘情愿为那人解毒,或许还有些机会跟他们谈条件。毕竟自己曾和瞿庭东师徒一场,他总不能见她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不如豁出去搏一搏。若是成功就可以早些离开这里,若是不成功,境况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
  陆福生在和笙坊当了三年苦役,整日灰头土脸的,这副模样就算是送上门人家怕是也不肯要,可是她哪里有什么体面衣服?两年前薇儿被老鸨下了药,已然接过客了,日子虽不快活,却也是吃穿不愁。和陆福生亲厚的几个姐妹里只有薇儿和陆福生身形最像,想来想去只有去找薇儿借身衣服了。
  薇儿当时正在陪客人喝酒,小脸红红的,听陆福生说完脸一下子就白了。薇儿回去请了辞,找了件像样的衣服又为福生收拾打扮了一下,临走的时侯还抱着陆福生说:“走吧,师姐。薇儿不求师姐以后大富大贵来赎薇儿回去,薇儿只求师姐可以嫁个老实的男人,平平静静地过完这一辈子。薇儿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师姐要好好的。师傅要是肯赎你,你就跟师傅就走吧,别跟那人解什么毒了,女人还是从一而终的好。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师姐也不要太犟。接客跟挨鞭子不一样,不是死扛就行的,师姐顺着他们些,总归自己也好受些……”
  回想起薇儿的话陆福生的脑袋疼就要炸掉,凭什么她们一辈子就只能这样?
  陆福生朗声道:“妾只求大爷为妾把卖身契赎下来还给妾身。除此之外,妾无他求。”
  祝彪道:“好,这有什么难的?大爷答应你便是。”
  王妈妈此时却不肯了:“祝大爷,这位福生姑娘可跟别人不同,老身将她养到十六岁,她可从未接过客,没跟老身挣过一文钱。再说这福生姑娘可不是消停的主,来我们院子里不到半月可就用开水烫伤了一位客人的脸,老身光赔银子就赔了六百两。”
  祝彪惊道:“什么,看起来也是个低眉顺眼的妇人,原来却这等心狠手辣!她若伤了陈公子怎么办?不行,换人,换人!”
  陆福生道:“妾愿以性命担保,妾绝没有伤陈公子之心,妾若伤了陈公子分毫,祝大爷大可取我项上人头……”
  瞿庭东一把拉过陆福生,道:“不行,不管她有没有伤人之心,换别人。谁都可以,她不可以。”
  陆福生却厉声质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祝彪也道:“瞿兄,既然人家姑娘作下保证了,咱们也不能一点情面也不讲啊,咱们谋咱们的前程,人家姑娘也得追求人家的前程!”
  瞿庭东脸色发青:“福生,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帮你赎身,你跟我走。”
  陆福生努力挣开瞿庭东,道:“瞿公子,您这是干什么?”
  祝彪急忙劝解道:“瞿兄,不就是个女人么?前程要紧啊!”
  瞿庭东怒道:“祝彪!你再说休怪我翻脸无情。”
  这边正吵得不可开交,唐文度却闻讯赶来。到了走廊尽头,唐文度远远看着他们,觉得还是先不要出面,先使了随从前去问询。
  不一会儿随从就回来了。那随从长久跟在唐文度身边,认得沈子忱,回去便把沈子忱中毒需要人解毒之事说给唐文度听。
  唐文度冷笑道:“竟然是他?我护了两年的丫头竟便宜了那个小子。不过也好,这下我这个表弟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边仍是剑拔弩张还在僵持。
  陆福生沉吟了好久才道:“师傅,你三年前抛下徒儿同夫人一起离开的时侯就该料到,徒儿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你既不忍徒儿如此,当初何必那么绝决地弃徒儿于不顾?”
  瞿庭东道:“福生,你别冲动。师傅知道对不起你,可是师傅来了,一切还可以弥补……”
  陆福生后退一步,歇斯底里地说道:“弥补不了了!你知道这三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恨你你知不知道?既然你保护不了我,当初你招惹我干什么?”陆福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瞿公子,陆皑鄙薄你的为人,不愿从你。还请瞿公子放妾身一条活路。”
  瞿庭东惊的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久他才说道:“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随你吧!”
  陆福生道:“那好,还请王妈妈先把妾的卖身契还我。”
  祝彪又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道:“是啊,王妈妈你赶紧把这位陆姑娘的卖身契拿来啊!里面陈公子还等着呢,真个出了人命怎么办?
  王妈妈欢喜地接过银票,亲自取来福生的卖身契交给福生。
  祝彪见陆福生已亲手将卖身契烧毁了,这才将她拉到一边,悄悄递给她一根银针:“卖身契你也毁了,可以安心给陈公子解毒了吧?陈公子的穴道被点住了,你进去之后得先把他的穴道解开。这解穴也简单,你只要在他左边胸下两寸处扎一针就行了,但这人体穴位细密,万不可扎错。”
  祝彪拉住陆福生的手,陆福生一下子没有挣开,也就随他去了。祝彪道:“看着你的手,一寸约莫也就有你的一个半指腹那么长,你得解开他的衣裳,亲自量量,可别自己瞎估计,万一穴道扎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你在扎针之前还得先揉一下他的那个穴位,活络一下经脉。”
  陆福生虽说当时答应挺爽快,但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甘愿。她的脑袋发涨,乱糟糟的一片。她纠结了一下,深呼一口气,朝祝彪点了一下头还是走了进去。
  瞿庭东见陆福生进去,随口问了一下祝彪:“你跟她说了什么,那么神秘?”
  祝彪道:“不神秘,只是我怕那小姑娘羞,我给她一根银针,让她给沈公子解穴。”
  瞿庭东疑道:“解什么穴,以沈公子的武功,什么穴他一个时辰内不能自己解开。更何况这次是沈公子自己封住了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