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虐男神-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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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钰飞心如刀绞,他骗了母亲,其实他和尹俏早就分手了,但为了安慰母亲,他一直都在撒谎。
“嗯,我知道了。”
“俏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她和你相恋了这么多年,你们两个彼此了解,又互相爱慕,妈妈觉得很欣慰,我放心了。”
说完这番话蓝芬闭上眼睛像是睡去了。
“妈妈。”井钰飞叫着母亲,见母亲没有反应,他摸了摸母亲的脸,又去握她的手,井钰飞惊讶的发现母亲的手刚才还是热的怎么一下子变凉了。
他知道母亲走了,眼泪夺眶而出,站在一旁的井爵更是掩面痛哭。
井钰飞站在太平间门口不肯离开,他很想再跟母亲说说话,但已经不能了。
“少爷,老爷让我问你太太的葬礼放在世纪举行还是放在华龙举行。”佣人刚从井爵那边过来,井爵伤心过度血压一下子升高,现正卧病在床。
“放在世纪吧。”
“是,少爷。”
“通知亲朋,说妈妈走了,走的很安详,葬礼会在三天后举行。”
“已经派人通知亲戚朋友了。”
“我先回公司,等我晚上回来再具体商量葬礼事宜。”
“是。”
吩咐完佣人,井钰飞就离开了医院。
他说要回公司,但今天是星期天,他星期天从来不上班。
井钰飞有尹俏房子的钥匙,他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尹俏还没有起床。
卧室的门没关,井钰飞走到门口。
尹俏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她睡得酣然,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井钰飞没有叫醒尹俏,他就那样站在床前看尹俏睡觉的样子。
她到安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有点粗心,被子没有盖严,两条手臂放在外面,睡衣的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
她就算睡着了还是这么美,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托着白皙的面容,使原本就秀丽的她更加动人。
井钰飞伸手轻轻拨了拨尹俏额头的长发。
尹俏似有所察觉,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井钰飞的手指轻抚着尹俏的面颊,尹俏睡得迷迷糊糊,以为一只蚊子在脸上,就伸手去拍蚊子。
“啪”一下打在自己脸上,手指在脸上搓了搓,奇怪怎么没有蚊子尸体,她睁开眼睛,发现边上好像有人。
井钰飞站在床前正看着她。
尹俏知道他有房子的钥匙,但是不知道他会进来。
迅速把被子拉到肩上给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个脑袋在外。
“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跑我房里来?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还没有穿衣服呢。”
井钰飞低了低头,等他重新抬起头看向尹俏的时候,尹俏这才发现井钰飞的样子像死了老妈似的。这个想法一在尹俏脑海里出现,她就觉得蓝芬有可能真的没了。
“我妈走了,就在刚才。”
“阿姨走了?”
“走了,走了。”井钰飞双眼出神的看着尹俏,幽幽的说。
直到这个时候尹俏才知道井钰飞跑来是特地通知他蓝芬的噩耗。
“我现在很难受,你能不能让我抱一抱。”
尹俏想拒绝,可又有点于心不忍,井钰飞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拒绝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井钰飞在床沿坐了下来,他张开手臂问尹俏:
“可以吗?”
尹俏没有说话,低着头坐在那里,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被子已经盖到头颈了,可她还觉得不够严实。
井钰飞张着胳膊等尹俏给他答复。
“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安慰,妈妈是我最爱的人,现在她没了,我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井钰飞掩面而泣,他压抑着自己,低沉的呜咽显得无比伤感。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尹俏拒绝了井钰飞。
井钰飞挪开遮在脸上的手,这时尹俏才发现他的脸上都是泪。
“你好残忍。”井钰飞站了起来,边流泪边倒退着出去。
他伸手指着尹俏,说尹俏残忍。
井钰飞不是第一次在尹俏面前哭,说实话尹俏早就习惯了井钰飞的眼泪。一个爱哭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是没有什么优越感的,然而今天井钰飞的眼泪却成功打动了尹俏,她发现他真的很伤心,因为他失去了母亲。
刚才他的要求其实不过分,只不过想要人安慰而已,为什么不答应他?
“钰飞。”
走到房门口的井钰飞听见尹俏叫他,就站住了。他背对着尹俏站着,身形笔直高挺。
“怎么了?”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平静,没有哽咽没有颤抖。
尹俏走到井钰飞跟前,抬头看他,他清俊的面容因为失去母亲的痛苦而变得憔悴。
“来吧。”尹俏张开手臂。
井钰飞看了看尹俏,弯下身,双手环住她的背,轻轻抱了抱她。
尹俏有点惊讶,她以为井钰飞会抱着她大哭一场,然而他却没有。
他蜻蜓点水的搂了搂她就松开了。
“谢谢你。”井钰飞朝尹俏浅浅的笑了笑,随即从尹俏身旁走了过去。他走的很快,等尹俏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已经开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闭合,尹俏以为他走了,其实他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门外。
井钰飞紧紧的捏着手上的拳头,一脸肃煞。
?
☆、怪异
?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无意中着凉了,尹俏居然发起了高烧,她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眼花,连走路都在飘。
吃了感冒药以为睡一觉会好,没想到一觉醒来头更疼了,甚至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尹俏拨通了梅汝安的电话。她只能再一次向他求援。
尹俏打电话给梅汝安的时候他正在整理衣橱,天冷了,得把羽绒服找出来,不穿的衣服也要放好,梅汝安的生活总是这么井井有条。
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梅汝安以为是梅宗琦打来的,昨天气跑了杜月娥,她肯定会去梅宗琦那里告状。
拿起电话一看发现是尹俏打来的,梅汝安难掩喜悦之情。
“喂,尹俏。”梅汝安的声音显得无比轻快。
“梅汝安,你能不能来一下,我病了。”尹俏的声音却有气无力。
“好,我马上过来。”梅汝安挂了电话,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跑了出去。
他把车开得飞起来,做事一向稳重的梅汝安从来没有把车开得这么快。路人纷纷侧目,一辆黑色轿车像中邪了似的疯狂的驾驶着。
“尹俏。”梅汝安狂敲外面的防盗门。
尹俏扶着墙正一步一步艰难的朝门口走去,她的身体不停摇晃,看了让人心惊胆战,真怕她会倒下。
尹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开的门,“咔哒”一下门锁弹开了,梅汝安听见声音慢慢推开防盗门,他发现门有点沉,尹俏的身体靠在门上正一点点往下滑。
梅汝安出手很快,一把抓住行将倒地的尹俏。
梅汝安伸手拍打着尹俏的脸,拍的“啪啪”响,他不想尹俏昏过去,也顾不得什么了。
尹俏虚弱的睁开眼睛。
“我难受。”尹俏用微弱的声音说。她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原本生动澄澈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虚汗从额头上不停冒出来,身体痉挛似的颤栗着。
梅汝安一手放在尹俏腰上,一手托起尹俏的长腿,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尹俏不重,才只有九十几斤,梅汝安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再坚持一会。”梅汝安发现尹俏身上很烫,想必烧得不轻。
尹俏隐隐约约听见梅汝安的话,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句。
梅汝安看了眼怀里的尹俏,见她安详的就像一只小猫,只是这只小猫病的不轻,得赶紧送医院。
尹俏睁开眼睛,她看的模模糊糊,眼前的景物都像蒙了一层纱似的。她觉得冷,很想暖一暖身子。
梅汝安见半躺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尹俏身体不住颤抖,就单手开车,腾出另一只手去摸她。
尹俏的手冰冷,像握在冰上。
“零(冷),零(冷)。”昏昏沉沉的尹俏含糊的叫着。
梅汝安一开始没有听清楚,等他发现尹俏说的是冷而不是零的时候,就脱下自己穿在外面的棉衣盖在她身上。
“这样好点了吗?”
“零,零。”尹俏觉得身上一暖,但还是冷的难受,她感觉自己像掉到了冰窟窿里。
梅汝安把手伸在尹俏颈后,轻轻托起她的身体,他让尹俏靠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梅汝安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尹俏。他的驾驶技术不错,单手开车也能临危不乱。
低头朝尹俏看去,她似乎好点了,至少不再叫冷。
尹俏的小身体就靠在他胸前,跟他贴的很近,胸腔里那颗噗噗跳动的心有力的搏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依维柯冷不防从左侧横插了进来,梅汝安反应很快的打了一个方向盘,车身几乎擦着依维柯的尾部而过,由于惯性的作用梅汝安的身体往前冲了冲,他感觉下巴贴到了一样烫烫的东西,低头一看方才发现碰到了尹俏的脸。
梅汝安的机智避免了一场车祸,当依维柯像没事人似的扬长而去时,梅汝安的车已经被逼到路边。
他的心狂跳了起来,刚才好险,反应只要慢一点就是一场惨烈的车祸。
他搂着尹俏的手紧了紧,小姑娘昏睡着,根本不知道刚才的危险。
下巴仍旧贴在尹俏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脸上,梅汝安在她紧闭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小姑娘清秀漂亮,肤白胜雪,五官更是少有的精致,睡着的样子就像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她柔柔的身体蜷在他怀里,他知道小姑娘不冷了,因为她不再颤栗,而是安静的睡着。
梅汝安的世纪之吻似有什么魔力,原本昏睡着的尹俏居然睁开了眼睛。
“医院到了吗?”
“快到了。”
“嗯。”尹俏把头靠在梅汝安肩上。
“梅汝安,你又救了我。”尹俏虚弱的说。
梅汝安淡淡一笑,搂着尹俏的手很酸麻,但他心里却幸福无比。
“别客气。”
尹俏的状况在慢慢好转,她的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疼了,身上的烧正在褪去。
梅汝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笑的羞赧,像幽潭般清朗的眸子温暖如春风拂过,他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他的好性子正如他从来不会衰老的容颜那样从来不会发作。
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奇怪的是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在还没有吊盐水和打退烧针的情况下,尹俏身上的烧居然退了。
“真是怪了,我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尹俏手上拿着检验报告,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她扬起脖子去看梅汝安,梅汝安也很莫名。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尹俏摇着头,说:
“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没有生过病那样,你说我是不是免疫系统有问题?”
“我也吃不准什么情况,我只是奇怪你的烧来的快退的也快。”
“是啊,我也奇怪,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尹俏有点担心。
“别胡说,你没事。”梅汝安握住了尹俏的手。
尹俏朝梅汝安看去,梅汝安赶紧松开她的手,讪讪的笑了笑。
尹俏抿嘴而笑,他做的小动作已经被她知悉了,刚才送她来医院的时候,偷吻过她。
尽管尹俏没事,但细心的梅汝安却越想越不对劲。
他是做医生的,刚才尹俏的症状就是一位高烧病人的症状,烧得这么厉害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退,最起码要有一个疗程。
然而奇怪的是一到医院尹俏的烧就退了,她是在没有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退的。出现这种情况很难用医学常识去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金蝉子的话会应验。
这是梅汝安最担心的,可他不能把这种担心让尹俏知道,那样的话小姑娘也会担心。梅汝安宁愿自己扛,也不想尹俏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肚子好饿。”尹俏揉着肚子抬头去看梅汝安。
老实说梅汝安长得很高,不过尹俏今天才发现,她跟他说话的时候老要仰头。
梅汝安结巴着说:
“既,既然你肚子饿,那就去吃饭吧。”
“去吃什么好呢?”
“你拿主意吧。”梅汝安好脾气的说,同时在心里算着最后期限还有几天,还有六十八天,六十八天之后如果还不能跟尹俏结为夫妇,不知到时候会怎样。
但尹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他不能勉强人家,更不能强迫人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得到她的心。
“每次都是我拿主意,这次你来拿主意。”
“那好吧,我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