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猎户之悍妻当家-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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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生心里一阵发慌:“可能吧!”
桂枝去灶房内切了姜片:“你穿厚点,也多穿点衣服,等姜茶熬好后你喝一碗,出出汗,若是晚上还不见好,你就去祝大郎家里抓几服药吃吃。”
顾南生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杨家的院子里走去,等到杨家的院子里看见田锦绣正捧着姜茶喝,心里才放宽了心。
“锦……杨二媳妇,你也受风寒了?”顾南生嘶哑的嗓子关切的问道。
李氏微微一愣:“顾家小子也受风寒了?我正巧熬了姜茶,你盛一碗喝吧!”
顾南生微微摆手道:“不麻烦杨婶子了,我大嫂在家也给我熬了姜茶,我这就回去了!”
他想留在杨家,可看着田锦绣泪眼迷离的样子,低哑的声音,他怕自己一个冲动没控制住就抱着锦绣心疼起来,才匆忙回到了家里。
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捡了个能一眼看见田锦绣的地方,搬个板凳坐了下来,痴痴的凝望。
桂枝将姜茶熬好端到顾南生的跟前,递给自家兄弟,就看见顾南生眼神迷离,痴痴的接过碗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也受风寒了呢!”桂枝微微蹙眉,拉着团团娃走开,却也没说什么。
这真是野战虽刺激,且战且珍惜。
到晚上的时候,田锦绣鼻子眼泪不停的流,李氏说着要去祝家抓几服药回来,却看见顾南生一头闯进锦绣的屋子道:“不能抓药!”
很久以后,顾南生想起这个时候自己的行为,他也说不上来,他只晓得吃药不好,还不如受了风寒自己好对身体更好。
见李氏蹙眉怒吼,顾南生忙又说道:“我听说受了风寒吃药,以后身子骨会变弱,抵抗能力也会下降,还是多喝点热水姜茶,捂出汗,风寒慢慢的就减下来了!”
田锦绣也搞不懂顾南生怎么管的这么宽,却也觉得顾南生说的对,就跟现代时候一样,感冒发烧一味的去挂点滴,那样病情好了,可是抵抗力却下降,一年下来就不停的感冒发烧了。
“恩,娘,顾南生说的对,晚上我再喝两碗姜茶,晚上睡觉盖厚点,捂出汗,想着明天肯定就好了!”田锦绣微微的说道,头疼的难受,没说两句话眼里全是泪水,不知情的还当是公婆不让吃饭虐待了似的。
早早的吃了饭,李氏又给锦绣熬了两碗姜茶,锦绣连着喝下去,只觉得鼻子通透了不少,趁着身上还没出汗,又起了满满的一大盆水泡脚,这是她前世得来的经验,那时候冬天成日在工地上奔波,下着大雪也不例外,感冒了她都是晚上烧了热开水,泡脚,一壶不行就再加一壶,直到身上出了汗,就捂着被子睡下,第二日感冒就好了。
锦绣也不想吃那些苦药,便又想着这个法子能用,就让李氏烧了好多的热水端进屋内,只是这一次,田锦绣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才泡了一盆水浑身没力一点也不想动弹,就将脚上的水煮擦干净,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顾家院子里,此时也忙的不行!
桂枝见顾南生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许多的牛皮酒囊,抱着团团娃站在顾南生的身边疑惑的问道:“南生,你找这些东西干嘛?”她只晓得这是自家兄弟在军营中的东西,好像是军营中那些战死的兄弟们的遗物,他回家这些天,从来都没见顾南生将这些东西翻出来。
此时又见顾南生将这些牛皮酒囊翻出来,桂枝还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忙问道。
顾南生将牛皮酒囊一个个的用沸水煮煮,然后又用清水清洗一遍,毛巾擦的干干净净的放在席子上凉敢,抬头脸上带着笑容对自家嫂子说道:“嫂子,我没事,您回屋歇着吧!”
桂枝不放心,又问了几遍,确定自家兄弟真没事,才抱着团团回自己的屋里睡下,而顾南生却真正的忙活起来,将一个牛皮酒囊里装了少些的酒了,转身去灶房内烧火煮沸水,等水煮沸全都装进牛皮酒囊中。
这是军营中发的物品,保温的效果极其的好,放上两三天牛皮酒囊里的水还是热乎乎的。
入夜,顾南生悄悄的摸进来田锦绣的屋子,将随身携带的数十个牛皮酒囊扔在地上,快步走到田锦绣的床榻前,俯身一摸锦绣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心里心疼之下,却借着微弱的月光,将床榻旁边的水盆移开,见屋子里没有其他的水盆,又将水盆里的水轻轻的洒在地上,将自己携带的牛皮酒囊中的沸水倒进水盆里,因为不确定这水盆的干净度,顾南生用沸水将水盆洗了下。
又重新的倒进沸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门发热的田锦绣,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毛巾搁在水盆里噙满了水,沸水太过于热,顾南生搁在自己手上约莫着差不多可以用,将叠成块的毛巾轻轻的敷在田锦绣的额头上。
或是毛巾有点热,睡梦中的田锦绣嗯哼两声,顾南生心里一紧张,又见田锦绣没了声响才放下心来,毛巾的温度一定要保持在七十度左右,所以入手摸着毛巾还温热温热的,顾南生已经又将毛巾浸泡在沸水里,重新敷在田锦绣的额头上。
差不多用了五六个牛皮酒囊的沸水,顾南生将水盆里的水全部撒在地上,将之前装好的酒倒在水盆里,毛巾沾满了酒,轻轻的掀开田锦绣的被子,瞥眼看见田锦绣穿着衣服睡觉,眉头紧紧的蹙着,这傻丫头,受了风寒还穿着衣服睡,那会舒服,风寒又怎么会变好呢?
将手里的毛巾搁在水盆里,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将田锦绣的衣裳揭开,就看见那浑身的青紫,顾南生只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看田锦绣的身子,昨儿摸都摸遍了,上下都看的透透的,怎么此时看见这娇弱的身躯,浑身燥热难受。
就又想扑倒上去……
想扼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却又实在憋屈的难受,顾南生咽了口唾沫,俯身趴下去又不安分了些,昏沉中的田锦绣只觉得胸口一疼,眉毛紧蹙着微微的低低喃语,吓得顾南生忙趴起身来。
毛巾上沾了酒,轻轻的将田锦绣的手腕、脚腕、胳膊、大腿、腋下一一擦了便,看锦绣身上的粘湿湿的汗水落下,叹气道:“这样擦擦是不是睡觉舒服些!”
“不用谢我,田锦绣,照顾你一生一世都是我的责任。”像是觉得睡梦中的人儿能听见他的话一样,痴痴一笑又道:“以后我再不这样妄为了,只顾得一时的感觉,拉着你在草地上胡闹,而且还害的你受了风寒!”说话间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又想到这是在田锦绣的房间里,忙捂着鼻子不敢发出声来。
带来的十几个牛皮酒囊并没有用玩,顾南生将其他的全部倒在水盆里自己泡脚,蹲坐在田锦绣的床榻边,直到见锦绣鼻息间的呼吸平缓,他水盆里的水开始发凉,顾南生趴在田锦绣额头上亲了一口,叹了口气才闪出房间。
回到自家院子里,就看见正巧掀帘子出门的桂枝,桂枝抱着团团娃笑道:“这孩子晚上喝多了水,出来撒尿!哎,南生,你这是去哪儿?”
顾南生吱吱呜呜的推搡:“呃……我……我出来赏月!喝酒赏月,人生大事……”忙躲进了自己的屋子。
桂枝看了看天上被乌云笼罩的原谅,蹙眉眉头发呆。
“娘,团团娃要尿裤子了!”趴在桂枝怀里的团团娃睡眼迷离的说道。
桂枝忙抱着团团娃下地撒尿。
第二日一大早,田锦绣惺忪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舒服多了,鼻子也通透了不少,躺在床上伸了伸腿,却突然发觉被子下的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好像记得昨儿晚上洗脚洗着洗着睡着了?
锦绣蹙眉趴在床上看洗脚盆还在床边放着,只是位置有点儿不对,醒来还没起床,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看见地上湿淋淋的一片,被子上还能闻见一股酒味儿,锦绣微微蹙眉,好像昨夜看见顾南生了,而且那人又吃自己豆腐了!
莫不是在做梦,可看着身上的疤痕,又摇了摇头:“莫不是那人昨晚儿偷溜在自己的房间?只是来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事呢?”
鼻子通透不少,也不流眼泪了,田锦绣心里高兴,抓着床榻里边的衣裳匆忙穿上,高兴道:“哎,感冒好了,浑身都是舒服的!”
心里也不再多想什么,穿了衣服推开门,走到院子内,看见公爹杨德海在篱笆菜地里,青葱的蒜苗长的旺盛,而杨德海为了抽蒜台将蒜苗剥了下来,也忙洗了手去帮忙。
……
祝家大院里,祝景田静坐在屋檐下,看着自家爹最近阴冷着脸,心里微微质疑。
好像突然觉得自己从安平府城回来后,自家爹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每次自己说要去杨家做事,自家爹就一脸的恼怒。
这一日,祝景田去杨家找田锦绣商量作坊的事情后,前脚迈进家里,就觉得气氛不对,还没说话,脊梁上就被自家爹闷了一棍子,祝景田疼的呲牙咧嘴,就听见祝长河粗声吼道:“你这逆子,一声不吭的去安平府城,原来就是去找杨家那小寡妇去了!”——都回来了,还明目张胆的去杨家私会!
自家儿子从安平府城回来那一天,原本祝长河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可听见村里人说自家儿子给田锦绣驾车,亲亲密密的样子。祝长河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培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儿子有出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大夫,怎么他们杨家二媳妇就有鼻子有脸,让自家儿子给她赶车!
如今回来这才两三天的时间,动不动就去杨家院子里,祝长河心里这个生气的呀!也没见他们杨家这个疼那个痒的啊!
所以这一日,祝长河原本一大早就要下去锄地去,却看见自家儿子饭也不吃的往杨家跑去,他怒气冲冲的丢下锄头也不下干活,扬言这逆子回来一定要打断他的腿。
约莫一个多时辰,才看见祝景田磨磨唧唧的走进家里,而正是从杨家的方向走过来,祝长河气的一棍子打了下去,他见祝景田还想开口反驳,抡起了棍子又要往下打去,王氏忙揽住自家大儿朝祝长河吼道:“要打就打我,别打我儿子!”
祝景芸看着自家娘紧紧的揽着自家大哥,心里有一丝的失落,记得上次自己打碎了两个鸡蛋,爹爹拿着棍子要打自己,而娘也是指着自己数落,说自己没用鸡蛋都拿不好。
这个家,娘从来就只喜欢大哥,只疼爱大哥,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存在。见自家爹满脸怒气抡起了棍子不顾娘又要打下去,祝景芸忙奔上去挡在王氏的身上。
而那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祝景芸的身上,只听见祝景芸闷哼一声,脸上刷的变白,死死的咬着牙齿。
“妹妹,你没事吧!”祝景田慌忙之下推开自家娘,见自家妹妹脸上涔着汗水,掀开祝景芸的衣裳,就看见那瘦弱的脊背上红茵茵一条棍子的痕迹。
祝景田的心一阵难受,不顾自家爹还在气头上,跑回屋里拿了跌打酒,用棉花沾了跌打酒轻轻的擦拭着,“芸儿,忍着疼,擦了药酒很快就会好的,也会不疼的!”
自家妹妹太懂事,这样的伤这么的疼却一言不发,让祝景田摸不清楚自家妹子的心思,她好像从小就这样!
王氏在边上嘟囔:“我说你这丫头,那棍子来了你还不赶紧跑,怎么越长大脑子越不好使。”
面对王氏的喋喋不休,祝景田微微的蹙眉,见王氏还想说落下去,才抬起头来说道:“娘,你别说了,妹妹还不是怕你伤着!”
而那打人的祝长河,倒像是没发生事一样,怒气横声的指着祝景田吼道:“你是我祝家长子,又一身的医术,怎么去跟杨家二寡妇混在一起。”
见自家爹一口一个杨家寡妇的称呼田锦绣,祝景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想开口反驳维护田锦绣的名声,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得什么,这边是自己的亲爹,虽然他心里欢喜田锦绣,可跟自家爹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解语平生 轮回第七道
“祝景田,你去安平府城就为了杨家二寡妇?”祝长河气的浑身直哆嗦:“漂亮的大姑娘多的是,你喜欢哪个不行,非得扒着杨家二寡妇,这些年的书你都读到哪去了!”
祝景田张了张嘴,那维护的话始终没说出口,耳边只能听见自家爹喋喋不休的怒吼,祝景田低头微微叹了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祝景田,你个逆子,给我回来!”祝长河怒吼一声,“噗咚”一声摔倒在地上,吓的王氏喊道:“他爹,你咋了?可别吓我啊!”
原本已经走出门的祝景田,又忙跑了回来,将祝长河搀扶起来回屋。
……
杨家院子,篱笆园的菜地里,辣椒、番茄、黄瓜都长出了头,锦绣舀了瓢水一颗一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