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召唤墓园-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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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可是不落哈克琉斯的主宰啊。
唐顿道:“如果这种药物真的起作用,会损伤人的智力,把人变成白痴的。”
一条静鹰司道:“对,就是这样!你是天底下对人脑最了解的人,给我最大的剂量,就算白城笨蛋都没关系,我会照顾他的!”
一条静鹰司脸上出现病态的潮红。
唐顿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道:“一条静鹰司,你是不是活得太久,老年痴呆了?那是东欧新国的皇帝,他的安全关系到全人类的安全!”
“可是你必须帮我!否则就是死!”
“你…………”
一条静鹰司怒号起来,道:“快点儿,给我做出这种药剂,不然我可以杀了你再找别人!别企图敷衍我,你知道我的能力。”
“疯了,你真的疯了!”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儿!”
“我得准备下,两个小时,你带人来取药。”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着!”
唐顿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诊所。
他知道,一条静鹰司不是在开玩笑。或许他做出来的药剂能够更安全,效果更佳显著。
但是杀了自己,一条静鹰司还可以找到别人来帮她完成。
如果他还反对,那么这个女人会立刻下杀手。
毕竟致幻类的精神控制药剂,就算政府也在偷偷使用。
比如吐真剂,就属于此类,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这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两个小时之后,唐顿将几支注射器递到了一条静鹰司的手中,道:“你想好了?这种药物真的会烧坏人的脑子,难道你真的要把他变成一个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流口水的白痴?”
一条静鹰司笑得更加疯狂,道:“当然,下半辈子,他都只能当在我怀里打盹儿的可爱小狗狗。”
“疯了,真的是疯了!要出大乱子了!但愿不落哈克琉斯的那群家伙不知道,这要是我配的。”
“当然,除非你将他的行踪泄露给那些人,否则我也不会将这件事儿说出来。”
唐顿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下子自己是彻底受了一条静鹰司的胁迫。
先不说其他,只要一条静鹰司故意将他配药的消息散播出去,自己就是死无葬生之地。不落哈克琉斯现在的势力这么大,就是跑遍天涯海角,他都不得安宁。
一条静鹰司一恩明白这样的道理,目的恐怕就是不希望自己将初生演替的事儿散播出去。
但是,唐顿却只能老实地将这些药交到一条静鹰司的手上,道:“这些药分三次注射,一天一次,我这里只有这么多原料。三天后,我会再做一些,你自己来取。”
一条静鹰司开心地接过三个注射器,然后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现在,要逃脱这样的困境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让房间里的这些紫蓝色光芒消失。
对于这个房间屏蔽异能的原理,初生演替一点都不明白。他拖动着铁球,走到一条静鹰司发动机关的那根石柱前,按了半天,但是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一条静鹰司就不可能那样随便地离开了。
第二则是想办法逃出这里。
房间的周围严丝合缝,连一条裂纹都找不到。石门也是紧闭,以初生演替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打不开这道门。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房间,整个成圆形,边缘有一圈银色的环。
这样的设计,他似乎是见过。
于是,他努力地思考起来。
初生演替知道,恐怕,唯一的破局关键就深藏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是在哪儿?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这样的设计?
他努力地回忆着,终于,他看见了一串台阶,台阶上有着一个和这个房间一样的圆环。
“是了,是西格玛遗迹的传送阵,这个房间竟然是个传送阵。”
接着,无数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他想起大雪纷飞的北冰洋遗迹,莉莉丝背着自己,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亚伯拉罕跟在自己的背后,因为渴血,所以变得精神恍惚。
虽然想起来得不多,但是这已经够了。
当初,也是这样的传送阵,将他传送到了王选之地。
这是西格玛的传送阵,如果能够启动这个传送阵,他就能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这个传送阵的另外一头通向哪里,但是总比被困死在这里好。
现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问题的关键就是,他不知道这个传送阵应该如何启动?
于是,他开始阅读那些墙上的文字。
这些文字不属于现代语言的任何一种,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看得懂。
但是从这上面,他读到了这样一行文字:
终有一天,我的王会宽恕我的罪过。
他会回到这里,
带着漫天的月光,
来拿属于自己的星辉。
第480章 与满月星辰同在
什么叫做终有一天,王将会回来取回自己的星辉?
初生演替不明白,但是很显然,这个遗迹实际上是用来守护某件事物的。
一条静鹰司只是发现了这个房间,而实际上,这个房间很可能是一扇大门,而非真正的遗迹。
其实初生演替的猜想已经很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在双神战争的年代,希瑟尔的邪灵,也就是现在的那些丧尸,很容易就入侵到房屋的内部。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重要建筑的入口,一般都是这种封闭式的传送阵。因为病毒大军都没脑子,断然不知道怎么启动传送门,所以自然地,就起到了很好的防御效果。
初生演替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所以更加卖力地研究起上面的文字来。
终于,他在其中一行文字中得到了线索:
愿你的勇气,我的正直,以及我们不朽的意志…………
这行文字被故意放大,而且所在的位置很突兀,仿佛是给后来人的一种提示,甚至可能就是开门的密码本身也说不一定。但是问题是,后面的文字经过了太过漫长的岁月,已经模糊不清了。
“该死!”
初生演替一拳向墙面上捶去,但是沉重的镣铐却让他的动作只进行了一半,反倒是后坐力让他的手腕疼痛不已。
就在这时候,一条静鹰司回来了,手里还端着各种饭菜。
“你在干什么呢?发这么大的火?”
一条静鹰司的微笑温柔如水,实在难以想象,就是这个女人将自己囚禁在了这里。
初生演替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辩解,她都不会放了自己,于是只能一个人贴着墙壁蹲下,不发一言。
他不理她,但是不代表一条静鹰司就会因此而消停。
她将拿来的床褥铺在地面,然后又将精致的菜肴都从篮子里端了出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显然心情很好。
初生演替最终还是忍不住,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一条静鹰司道:“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婚房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初生演替道:“你不是我的妻子!”
一条静鹰司道:“不过马上就是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初生演替看见,一条静鹰司拿出了一根针管,针管里是墨绿色的液体。
显然,这是某种药剂。
会是什么呢?只是一想想,初生演替就觉得浑身发寒。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
“会让你忘记所有烦恼的东西,很快,你就会觉得很快活。用了它之后,你以后就只记得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想起过去的人和事儿了。我们会在这里,永远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初生演替怒道:“该死,这是大剂量的致幻药物?”
一条静鹰司小心翼翼地将针筒里的空气排空,然后向他走了过来,道:“你真聪明。”
“这东西会烧坏脑子的!你疯了!”
一条静鹰司媚眼如丝,道:“有什么关系,你还有我呢,我会照顾你的!”
初生演替想要挣扎,但是手上的那两个大铁球却不允许。
就这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静鹰司将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如果他的记忆恢复,就会知道,这样的经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和霍克斯在巴西,初生演替也被迫服下过这样的药品。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的出初生演替还有着超人的体魄,毒~品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危害。但是这次不同,这次的药物无论从猛烈程度还是剂量,都是两回事儿。
而且,不是口服,而是直接地静脉注射,是专门为了摧毁他的知性,由唐顿·阿拉贡亲手制作的药剂。
很快,初生演替就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没关系,开始的时候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初生演替浑身发抖,不一会儿,就瘫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一条静鹰司手再次触碰石柱,充满屋子的那些蓝紫色光辉就消失了。
搞明白这些光芒的开关原理,花了一条静鹰司很多的时间和人力,无论初生演替再怎么聪明,一条静鹰司也不相信他可以在短时间内摸清楚其中的方法和步骤。
做完这一切之后,一条静鹰司将初生演替扶到了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膝盖。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道:“对不起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无论你老了还是变成了痴呆,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说着,她开始汇集起自己的精神力,乘着初生演替被药物控制的时候,开始入侵他的灵魂。
不断地将一段段虚构的记忆植入他的脑海,让他成为只记得自己的人。
初生演替的精神力庞大如浩瀚的星海,这注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但是一条静鹰司有的是耐心。
凭借着药物和精神力的双重作用,初生演替的一切都将被改写。
“这样,就算变成了傻子,你也会爱着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
时间一天天过去,初生演替的目光也越来越呆滞,仿佛变成了一个失魂的木偶一般。
不过这时候,她手中的药物已经用完了。
一条静鹰司抚摸着怀里的初生演替,柔声道:“你的药已经用完了,我要去取新的药物,你乖乖看家哦!”
初生演替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一条静鹰司又道:“你为什么要用药啊?”
“因为我生了病,所以我的妻子一条静鹰司要去给我找药,治病。”
“对了,真乖!”
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条静鹰司也非常满意。她吻了吻初生演替的额头,就再次启动了抑制能力的光芒,一个人出门找唐顿去了。
初生演替倒在床上,然后呆滞地目光渐渐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过了好久,他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从溺水被救上岸的人一样,大口喘息。
“该死!差点儿就醒不过来了,我必须想想办法!”
他顾不得自己头痛欲裂,再次看向天花板上的文字,开始拼命地回忆。
终于,他回忆起东欧攻防战的时候,红发的霍克斯从埃米亚斯之剑上跳下,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语。
“愿你的勇气,我的正直,以及我们不朽的意志,与满月星辰同在!”
第481章 遗迹
愿你的勇气,我的正直,以及我们不朽的意志,与满月星辰同在。
当离开凛冬城的时候,高根也说过同样的话。
显然,这是凛冬军团对战友的祝福语。
当初生演替用西格玛语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房间周围那圈银环忽然发出了明亮的白光,一阵闪烁之后,初生演替消失在了房间里。接着,他就再也受不了大脑传来的刺痛,身子一歪,便晕了过去。
无数乱七八糟的记忆在他脑子里翻滚,他梦见自己和一条静鹰司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他们在年幼时相识,又在国中的时候相知,最后相恋,成了夫妻。
假的,这是假的!
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大喊。
接着,他又梦见自己居住在青州郊区的一条小巷里,父亲头上有三根毛,老得不成样子。
那老头儿特贱,最爱摸女人屁股,但是身手好得不行。否则,早就被人揍得妈都不认识了。
他梦见花小扇从窗外爬进来,找自己说话。
说她新买了一本书籍,叫做《小王子》,很有意思。
说天上新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