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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蜀山金须奴-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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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被这一葫芦神雷一冲,来势稍缓,不过数秒之后,二次力,再次降落,王庚翼急忙又把自己怀里的那葫芦神雷放出去,又引起强烈爆炸。

此时天空之中,一阵空空怒响,仿佛千万巨鼓齐鸣,数千条通天彻地的风柱不住聚散分合,每一次撞击,都出惊天动地爆炸,其中雷云滚滚,电蛇狂舞,令人心悸。

到了这时候,就连九魔童子也顾不得再继续攻击金铭钧,以天魔衣和宝伞护身,也是盘膝对坐,另用两件宝物出金光将自己罩住,只是仍然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金铭钧。

金铭钧却不理他,把这次炼成的第三件炼魔宝物取出来,此宝名叫炼魔网,是他用禹王所留太阴地网,和连山宝库中所得的炼刚柔合炼而成,打开之后,化做一面遮天巨网,每个网眼上面,都悬浮着一颗纯阳真火和玄阴真水凝聚的水火珠,因还差着火候,正好借此罡风打磨。神雷锤炼,他也生怕宝物损毁,将网缩到一间房子大悬在身下,并且随时扇动太乙清宁扇,看护祭炼。

便在这时,忽然西方飞来一道金光,晃眼之间便到了钓鳌矾上空,光滑散去,显出一高一矮两个道人。那矮的身高不过一米,却是神采照人,相貌清奇,胸前长髯漂浮小背上插着一柄长剑,身穿杏黄道袍,赤足芒鞋,颇有一副世外高人风范。

旁边站定一个道装青年。身材魁梧,大喝一声,惊天动地:”南海金铭钧何在?青海派教主在此,快快过来受死!”

009 青海掌教

可山中有三仙二老一子七真的说法,其中这“一子”玩划颍凡青海派掌教藏灵子,然而他虽然也是一代宗师,又是一派掌教,实际上青海派弟子还真不多,能拿的出手的就师文恭和熊血儿两个人。

主要是因为藏灵子向来专一精修,深居简出,后来干脆离了柴达木河畔藏灵山,跑到云南孔雀河去隐居,一住就是许多年,只用两个门人用作衣钵传人,用心传授之外,很少过问外事。这次因为大弟子师文恭被人不明不白地杀死,而且还丢了镇山之宝红欲袋,他算出仇人和其弟子回来东海钓鳌矾,便飞快赶来。

那熊血儿正是前文姑婆岭施龙姑的丈夫,自从当年金针圣母转劫,金铭钧为施龙姑用九阳种魔**连成一枚晶贝之后,施龙姑便被熊血儿开始疏远。只因熊血儿虽然也迷恋施龙姑。只是不敢违背师父教诲。每年只两月时间回去与妻子相会,施龙姑常年独守空房,又没有清净修真的耐心,不免抱怨万分。

后来她每天都跟珠贝中的丈夫对话相伴,又费尽心力,将其培养凝炼。每日都有两个时辰可以从珠贝上走下来与自己相依相偎,久而久之,反而把熊血儿这个小真正的丈夫给淡忘了。熊血儿每年回姑婆岭。见妻子对自己冷淡,问及原因,又闪烁其词,便心疑妻子背着自己红杏出墙。

这熊血儿常年随时在藏灵子身边,虽然法术未必及得上师文恭,但是根基打得极牢,一次偷偷提前回山,正看到自己妻子和一个男人滚在床上,不禁怒冲冠。一道神雷便将那珠贝上走下来的“熊血儿”击死。他本想将情敌肉身毁去,擒了元神,好生祭炼折磨一番。

去不知道这九阳种魔**孕育出来的人。不过是借着本体九点阳气,以魔识成相,似真似假,介乎于真假之间,信其为真,他便为真,愿其为假,他变虚假,熊血儿正是其本体根源,一念便能将其杀气,更何况又是加了一道神雷,当场将其炸散成一点血气,熊血儿吃了一惊。冷不防将其吸入。

那假象每日跟施龙姑互相性命双修,阴阳相吸,情识所生,欲念而化,况且本来便是熊血儿九滴心血所化,这时一被熊血儿吸入进去,立即与他本身气血相互融合,难分彼此,偏生其中还带着施龙姑平日与其相互采补双修所化生的种种阴阳和合之气。

熊血儿当场欲火焚身,迷了心智,扑入销金帐中,一番**之后。方才醒悟彻底失了苦修多年的真阳之气,只因他平时与妻子共度夫妻生活时候,并不沉迷,时刻清醒小不往师父戒令,虽然不复纯阳之体,但仍旧保留真阳之气,如今一遭全失,顿时又悔又恨,觉得自己愧对师父厚望,便带了施龙姑要去云南孔雀河见师父,在师父座前先杀了施龙姑这个贱人,然后再自刻兵解。转世重修。

他带着施龙姑离开姑婆岭不久,就遇到一个小和尚拦路,便是智澄,身后还跟着两大弟子,熊血儿虽然不认识智澄和涤尘老尼,却是认识毒龙尊者,不知他为何出家。正要问,智澄便告诉他:他泄了真阳之气,使得施龙姑如今已经是有孕在身,决不能带回孔雀河一尸两命。

熊血儿哪里肯听,当场动起手来,结果被涤尘老尼困在六尘世界之中七天七夜,外面虽然只是七天,他在里面却是过了整整四十九年,经历许多欢喜、恐怖、忧愁、恼怒的事情。心中有所明悟,修行大进,似乎就要突破一层瓶颈,六尘世界却全部消失,再看自己仍然呆在原地入定打坐,其他人包括妻子都已不见。

回到孔雀河之后跟藏灵子一说,藏灵子告诉他,那孩子将来还是他们师徒二人的救星,为其免却好些劫难,也算是祸中有福,只是此事皆因金铭钧所起,他又算出师文恭是死在金铭钧手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定要寻人报仇,这次算出金铭钧会在东海出现,是以带了弟子,万里迢迢从云南赶来。

熊血儿更是对金铭钧恨极。是以一上来便大喊让其出来受死。

金铭钧并不惧怕藏灵子,他的目光始终都放在那个比他更厉害的敌人身上,是以虽然熊血儿喊得难听,他仍然隐在罡风雷云之上,并不应声,反而是下方王庚翼不干了小与纯阳仙剑神剑合一,飞入罡风之中。不敢往上走,而是贴着海岛地面一直飞出数百米之外,于风力减弱之处立定,大声喊道:“你是何人,竟然直呼我师父名号?”

熊血儿冷笑道:“我便是青海派掌教真人座下弟子熊血儿!你便是那金铭钧的徒弟么?正好,你师父躲起来不敢出来,他欠下的债,便由你偿还好了!”扬手飞出四十九道闪红剑光,漫天飞射。

王庚翼大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向我师父讨债!”纯阳仙剑化成一条金色蛟龙,虽然敌人势大,却是丝毫不惧,矫矫而起,向上相迎,熊血儿那套仙剑颇为奇异,双方剑芒轻轻一擦,立即抱起蒙蒙红雨。

王庚翼见对方剑多”是尺长红草,自只独剑难支,便神剑合。使出天迎。趴,飞剑时隐时现,前一刻还被四十九柄飞剑组成阵势,围困中央,倏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熊血儿身后。

二人斗剑不过十几分钟,熊血儿就被他打了个手忙脚乱,正要取出几件宝物来,那藏灵子忽然在近处现身,伸手将纯阳仙剑的剑尖捏在手里,任凭王庚翼如何催动,剑身狂扭,也是无法撼动分毫。

藏灵子向王庚翼,和旁边看见熊血儿拿出宝物,生怕师兄吃亏,就要射玄女针的申若兰说道:“我这次来是要寻你们师父算账,可不是看着你们这些小娃娃过家家。你们两个退下去,把那金铭钧叫出来,我跟他说话!”

王庚翼看他空手抓住自己的纯阳仙剑,惊骇不已,方知这位青海派教主实力深不可测,后面申若兰一身黑衣,左手指缝中夹着九枚玄女针。右手拇指、中指和无名指上各套着一枚金环,掐着一个仙诀,跟王庚翼并肩而立。

藏灵子一眼就认出申若兰手指上那三才火云环,微微吃惊:“竟然是红花姥姥的镇山宝物,你就是她当年的那位女弟子申若兰么?”

申若兰躬身施礼:“晚辈正是申若兰。”

藏灵子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头顶上云层,仿佛两片幕布一般向两边打开,里面飞出一片片的旗帜,俱都环绕五彩烟岚,成对飞出。向两边打开,仿佛二龙出水一般,正中央,放出无限光芒,正中央有一片极闪亮的五彩光幢,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白色身影,正盘膝坐在一片七彩光圈之中,向这边轻声说道:“藏灵子,你是要来找我么?”

藏灵子一看见仇人。立即弃了王庆翼,向上飞去,在如潮涌一般的五彩精芒前面止步:“你就是金铭钧?我来问你,我弟子师文恭,可是你所杀?”

金铭钧点头道:“乏。”

藏灵子原本推演天机,感觉还有些滞涩不明,此刻被金铭钧承认,顿时怒道:“那边错不了了!今天我便是来寻你为我弟子报仇!”双手一搓,便有一片红霞向金铭钧飞去,此时他所炼离合神光,厉害无比,本拟敌人不管如何。也要出手抵挡,哪知金铭钧仍旧坐在那里,而自己所神光照进去之后,被五色光气一卷,便立即入泥牛入海,消失不见,顿时吃了一惊。

金铭钧在天上轻声笑道:“藏灵子,我现在还有事要办,不如约在三年之后,再解决咱们之间的恩怨如何?”

藏灵子冷笑道:“你今日灾星照命,能否活到三年之后还未可知,也跟我立这种约定!不过是想要芶延残喘罢了!杀徒之仇焉能不报?今日必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金铭钧声音也冷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下去不方便,你就上来纳命吧!”

藏灵子冷声道:“你不过仗着这乙休耶子的伏魔旗门,在那里胡吹大气,自以为有恃无恐,还想埋暗算于我。那旗门阵法不过糊弄糊弄一些旁门外道罢了,焉能制我?”说完身体已经化成一道金光向金铭钧飞去,同时放出九十九口白铁精英炼成的天辛剑,化成漫天银芒剑光,环身飞绕,破开重重五彩光气。向前疾飞。

金铭钧坐在五色光幢之中,看似距离不远,转眼即到,但他飞去,竟似在十万八千里,周围五色光气不断翻涌浮动,左右旗门变化,烟岚纷飞,他心下里微微吃惊,一边继续飞行。一边放出两道离合神光向两片旗门照去,本拟能够触动阵势。看出变化。

哪知道离合神光刚一落下。周围五色烟云立即飞涌四起,两片离合神光落在里面,犹如先前那边。泥牛入海,再无声息,而且旗门变幻,先前种种景象全都转变,连那道路和金铭钧全都不见,他知道已经入了对方埋伏,正仔细查看推演破阵之法,忽然前面无限烟云中一声雷响。凭空显出一人。

藏灵子见那人身材高大,穿着蓝布衣衫。驻背佝偻,一双手仿佛精英白玉。认得是神陀乙休,顿时怒道:“我早知道你这驻子跟峨眉派不清不楚。今天天狐渡劫,你势必不能袖手旁观,只是你想来自诩独来独往,正直刚强,俺地虽然跟峨眉派有些龌龊。必不好撇下老脸,光明正大地来捧臭脚,只把伏魔旗门借出来,却没想到你竟然真个跑来!”

乙休大笑道:“你这矮子在青海修炼,越是矮小心胸越窄,如今又长了一个白日做梦,信口胡说的本事!此次天狐渡劫,一来宝相是我友诸葛警我的恩人,二来前来帮助渡劫的还有我好友的弟子,驻子正好无事过来照看一番,跟峨眉派有什么关系?到是藏矮子你,眼看着四九重劫将至,还不思如何渡劫,修成正果小反而专一任性胡为!

你那弟子,自交匪类不说。本领又是不济,被赤身教的魔女制住元神。让人捡了便宜。你这做师父的,更是差劲。连被人倒转阴阳。遮蔽天机也不知道,一心认定金道友是仇人,还腆着老脸从云南跑不二云浅人报仇,你可寻到真正仇人了么。我劝你快快回你珊化河去。好好修持正道,等算出杀你弟子的真凶再出来叫嚣。莫要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乙休这番话虽然说得藏灵子恼怒万分,但是听他说金铭钧并非真个。仇人。不禁心中大起惊疑,只因他先前推算之时便觉有异,现在听乙休也这么算,便信了七八分,只因为他知道乙休道法性情,绝不至于拿谎话诳他。只是心中还不服气:“既然此事并非那金铭钧所为,刚才问时,他为何一口承认?。

乙休笑道:“金道友如此回答,不过是应智澄禅师所托而已。当日在青螺峪,智澄禅师慈悲为怀,为了防止两个真正杀死你徒弟的人被你寻仇而死,便托金道友应下此事。天矮子,须知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你今日若要为弟子报仇,是定然不可能了,金道友现在还有要事,你若要在寻他,驻子便奉陪你到底!”    藏灵子虽然恨乙休说话不留情面,但自思今日难以报仇,更何况金铭钧也并非真的杀死他徒弟的真凶,正要说话,猛然间周围海水狂涨,无数闪亮雷电。化成密密麻麻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乙休见了一皱眉头。

藏灵子看出他们又来了敌人,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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