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轻狂之傻王盛宠-第4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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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弓弩手,将他们都射成刺猬!”监斩官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推开身后为他扇扇子的侍女,激动的大吼。
皇帝只说,要抓住慕千秋和幕承风,可没有限制死活,抓活的也是要处死的,直接抓死的,不是更干脆?
几时到黑影,自法场之外,如疾风般的射来,而法场之外,数百弓弩手和御林军也是齐齐的奔了过来,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
监斩官的一声大吼,瞬间,漫天箭雨,密不透风。
法场之外的人群,早已顾不得皇帝的命令,一窝蜂的散去,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了那么多?就算都是死,那晚死总是好的。
法场之上,早已是刀光剑影不绝,喊杀嘶叫之声不断。
法场之外埋伏的御林军人数众多,在数量上,占据了很大优势,但,那些黑衣人,却是个个出手狠辣,且,俱是闭着眼睛向前冲,对于迎面而来的刀光剑影,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这些,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死士!起凶残程度,无法估量,一时之间,竟是胜负难分。
“娘!孩儿不孝!让你受苦了!”一片混战之中,那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的幕承风,快速的奔到了尚书夫人的身前,满脸伤痛之色的看着凄惨无比的她,痛呼出声。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只是,此刻,大夫人闭着双眼,脸上的神情,一片癫狂之色,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本能的大叫出声。
“娘!是我啊,我是风儿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孩儿呀!”见大夫人如此,幕承风脸上的痛意更甚,一股愧疚之感,油然而生,夹杂着满满的懊恼与刻骨的恨意,是他不孝,害得娘受了这么多的苦!那个杀千刀的狗皇帝!他一定要报仇!为幕家报仇,为娘报仇!
“什么?风儿?你……你真的是风儿?”闻言,大夫人的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睁开无神的双眼,呆呆的看着幕承风,眼底,尽是迷茫之色。
幕承风见状,眼底划过几分欣喜,‘唰’的一下拉下了脸上的面巾,神情激动的看着神情呆愣的大夫人,激动的开口:“娘!是我呀,我是风儿,我来救你了,娘,不要怕,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风儿——呜呜呜——我的风儿——娘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娘的——我的好儿子——娘终于把你盼来了!就算是死了,我也瞑目了呀!呜呜呜……”此刻,大夫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神智,满脸动容之色的看着幕承风,一时之间,免不得老泪纵横,这种,在将死之时,看到亲人的感觉,原来,竟是这样的美好。
“娘!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孩儿不会让你死的!走!我们这就离开!”见状,幕承风的眼中,也隐隐有泪光浮动,他的娘,最疼的人就是他了!从小到大,凡事他想要的,她就一定会为他办到……
往事不堪回首,此刻,当务之急,是要快点离开这里,鬼知道,那个阴险卑鄙的狗皇帝,还准备了多少埋伏在附近!
思及此,幕承风倏地起身,哗啦一声砍断大夫人身上的铁链,双臂一伸,将奄奄一息的大夫人背在背上,单手提着长剑,就杀了出去。
“少爷,您带夫人先走,我们垫后!”几个黑衣人,就势杀到了幕承风的身边,手中动作不停,口中,这般说道。
禁卫军和御林军实在是太多了!恐怕,他们今日是很难活着走出去,但,只要少爷和夫人没事,那就好了!
“好!你们小心点!”见状,幕承风也不多言,备着大夫人就往法场之外冲去。
场中,一片,刀光剑影,血色弥漫。
眼看着,幕承风在死士的掩护之下,就要离了发出,四周,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马蹄声。
众人的表情,俱是狠狠一变,眼底,不由自主的划过几分惊慌之色。
“幕承风,你想走?是不是,太天真了些?这天子脚下,皇城重地,岂容你,说来便来,说走遍走?”一道,娇媚温软的女音,自人群之外传来,带着那种,特属于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妩媚妖娆,只是,那语气之中的高傲与不屑,生生的破坏了那声音的美好,让人,下意识的生出几分反感来。
幕承风的脸色,倏地一变,一瞬间,漫过千万种情绪,憎恨的,不屑的,愤怒的,交织缠绕,让他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扭曲。
人群之外,一袭大红色华丽宫装的女子,正缓步走来,妩媚动人之间且不失雍容华贵,长长的衣袖垂落,让人,看不清她的手,而她身后,簇拥着大批大内禁军,好不威风。
此人,不是新任的太子妃华梦君,还能有谁?那刻意加长版的衣袖,许是,为了掩饰那只断手吧?
幕承风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恨意,在疯狂的燃烧。
“华梦君!你这个贱人!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玩死你!让你还能有命在这兴风作浪!”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带着刻骨的怨毒与邪恶,响彻长空,清晰地回响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恍若平地响起的一道惊雷,炸的众人,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着那缓步而来的华丽女子,眼神,色彩斑斓。
京中,早就有传闻,当今的太子妃乃是不洁之人,在嫁给太子之前,般已经与人私通,至于那人是谁,坊间,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二皇子,有人说是华梦君青梅竹马的情郎,也有人说,是尚书府的幕承风,这……如今看来,那人,*不离十,就是幕承风了!
华梦君的脚步,倏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儿恐怖,只是,也只是一瞬间,便被她极好的掩饰过去。
“死到临头,还敢对本宫出言不逊?大内禁军听令,将此人,活捉归案!”华梦君娇媚的容颜之上,依旧是端庄合宜的轻笑,不动声色的看了木承风等人一眼,对身后的大内禁军沉声下令。
只是,她隐在衣袖中的那一只手,却是狠狠的无尽,涂着嫣红丹蔻的长长指甲,狠狠的嵌入了掌心之中,她,却恍若未觉。
幕承风!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她!她发誓,必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一声令下,大内禁军如潮水般涌出,仿佛,决堤而来的江水,带着,气吞山河的壮阔之势,朝着幕承风等人冲了过去。
他们的战斗力,相较于那些御林军和禁卫军,显然,是强了很多,而,幕承风所带来的死士,也已经是,死伤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人,也是精疲力尽,战斗力,直线下降!这一战,虽然还未开始,但,胜负,早已见分晓。
“贱人!你是早就算计好的!”幕承风握着长剑的手,青筋爆出,骨头都在咯咯作响,那眼底弥漫着的恨意,如同地狱之中的邪恶之火,让人,不忍直视。
“幕承风,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华梦君,上前几步,站在幕承风身前几步之遥,一双幽暗如冤魂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阴测测的开口,带起一阵阴风阵阵。
“贱人!我杀了你!”闻言,幕承风像是被恶鬼附身了一般,高高的举起手足的长剑,对着几步之遥的华梦君,便狠狠的刺了过去,形容疯狂。
华梦君看着那把在阳光之下,闪烁着万丈寒光的长剑,眼底,竟是没有一点的恐惧之色。
哼!都已经是瓮中捉鳖了,竟还敢嚣张?很好!她会将他的爪子,一根根的拔掉!
一抹嗜血而幽冷的寒光划过眼底,华梦君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温婉端庄。
“保护太子妃!”一声惊呼,华梦君身后,那些大内禁军,瞬间满脸肃杀之色的逼视着幕承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直直的迎了上去,出手,绝不容情。
一番厮杀之后,幕承风所带来的死士,一个个,死无全尸,横尸当场,唯一活着的人,便只剩下了幕承风和他背上奄奄一息的大夫人。
此刻,被一众大内禁军连同数百弓弩手,团团围住的幕承风,眼中的神色,一片绝望,恍若,濒临绝境之中的困兽,逃不出生天,看不到希望。
“把他给本宫带走!”华梦君,看着已成困兽的幕承风,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冷冷的的开口,留给众人一个高贵傲然的背影。
“风儿……你不要管娘了……你自己,伺机逃走……”幕承风背上,奄奄一息的大夫人,虚弱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幕承风,一阵揪心的疼痛,分不清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疼痛。
“哼!逃?你们谁也别想走!”幕承风还未来得及开口,前方,已经走出几步的华梦君,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眼神幽冷的看了幕承风和大夫人一眼,阴阴一笑,开口道。
“你!贱人……不得好死……颜儿……我的颜儿……”闻言,大夫人的脸上,狠狠的一变,脸上的呆滞的神情,蓦然消失,转变为满满的恨意与愤怒,还夹杂着让人心惊胆战的痛楚。
“娘,妹妹她怎么了?”大夫人如此激烈的情绪变幻,让幕承风的心,狠狠的一沉忍不住急声问道。
“她?呵呵……她很好!你很快,就可以看到她了!本宫会让你们兄妹团聚的……”幽冷的嗓音,明明是娇媚动人的吴侬软语,可,却带着让人心颤的幽暗之气,仿佛,是从怨灵与冤魂聚集的地狱之海中吹来的阴风,让人,不由自主的浑身冰凉。
“妹妹……”幕承风的神情,一瞬间,变得黯然,眼底,是满满的绝望与伤痛,从那个贱人的话中,他似乎,已经看到慕倾颜凄惨的下场,那个贱人!心如蛇蝎,歹毒至极!颜儿落在她的手里,让他,如何能不担忧?
皇宫,地牢。
浓重的血腥味交织着腐臭糜烂的气息,回旋在密闭的空间里,阴暗,潮湿,森冷,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长长的暗道,通向最深处的地牢,昏暗,骇人。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自地牢深处传来,在这狭小幽暗的空间里,久久回旋,余音不散,更是平添了几许,惊悚骇人的味道。
穿过那一条令人窒息的冗长通道,一声声清晰地鞭响回荡在空气之中,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声,飘然入耳。
“骨头还挺硬!”一声冷嗤,自烛火幽暗的地牢之中传出,娇媚的嗓音,带着无尽飞幽冷,隐着几分不屑,带着几分怨毒,静静的,回响在幽暗的空间。
地牢之中,画面血腥,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影,被半吊在空中,厚重的铁链,穿透他的手腕和脚腕,直直的穿透骨骼与皮肉,带起,一道道血水,而他,此刻,披头散发,身上,早已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伤。
铁链之下,是一盆点燃的篝火,篝火之上,架着烙铁,猩红刺目的火花不断的从火盆之中喷出,炙热的温度,烘烤着狭小封闭的空间。
两名手执长鞭的士兵,正一鞭借着一鞭的,狠狠的抽打着那个被锁链吊着的男人。
而,对面,则是摆了一张贵妃椅,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正半倚在贵妃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闲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娇若芙蓉的脸上,是一抹高贵端庄的笑容。
在她身后,恭敬的立着几名宫女和侍卫。
“今日多亏了太子妃的妙计,才将这乱臣贼子捉拿归案!太子妃真是神机妙算啊!”华梦君的旁边,狱卒长,正满脸堆笑,恭恭敬敬的开口,一片阿谀奉承的谄媚之色。
然,华梦君却并没有理会那狱卒长,而是,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看向那全身是血的男人,状似随意的问道。
“多少鞭了?”
“回太子妃,还差三十鞭满三百!”闻言,那执刑的士兵,顿时满脸恭敬之色的看向华梦君,弯腰行了一礼,恭声回道。
“真是贱骨头!”华梦君懒懒的开口,眼底,流转的,尽是不屑之色。
想不到这个木承风骨头还挺硬,都两百七十鞭了,还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倒是,小看了他!
“呸!贱人……”被吊在半空之中的幕承风,散乱的黑发之下,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华梦君,虚弱无力的声音之中,却盛满了恨意。
“哼!本宫就喜欢硬骨头!来呀,把他的左眼,给本宫戳瞎了!”被幕承风一骂,华梦君的眼中,瞬间划过一抹幽冷的寒光,脸色一沉,对着执刑的士兵,阴声开口命令。
“是!太子妃!”闻言。那士兵,非但没有丝毫的诧异之色,反而,是露出了隐隐的兴奋,极是快速的回道。
那是一种,沉湎于血腥中的人,天性之中,对鲜血和残忍的狂热。
那士兵唰的一下丢掉手中的长鞭,走到一旁拜访刑具的柜子旁,挑选了一会之后,拿出一支尖利的钢钉,在手中掂了掂,露出一抹满意且嗜血的笑。
“贱人!贱�